第190章 十大天王


  夜楓並不是一個喜歡交際的人,尤其是和秦天震這樣的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從小到大他沒有參加過任何宴會,以他的性格要麼是座上賓,要麼就乾脆躲得遠遠的。

  這次秦天震無疑給足了他面子。

  府里的人忙了整整一個小時,很排場的安排了一大桌宴席。秦天震再三堅持,讓他坐到了主賓的位置上。

  「來,兩位兄弟,我敬你們一杯!」秦天震率先端起了酒杯。

  夜楓看著滿桌子的菜,端起了手裡的小酒杯。

  在倒酒的時候他便堅持自己不會喝酒,但透明的玻璃杯和清香撲鼻的白酒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殺傷力。雖然從來沒有碰過這玩意,但誘人的味道迫使他想要嘗試一下。

  

  秋歌也是第一次碰酒,學著夜楓舉起了酒杯。

  作陪的還有秦太太和管家,兩個人也都舉起了酒杯。

  五個杯子碰在了一起,夜楓發現秦太太手裡好像也是白酒。既然女人可以喝,他就更加放心了。

  秦天震碰了一下杯子,五錢左右的白酒一口悶掉了。舉著空杯子給夜楓看了一眼,示意他一口乾掉。夜楓沒有任何猶豫,仰起脖子如同喝水一樣,一口悶掉了杯中酒。

  秋歌也一口乾掉了,秦太太和管家都是如此。

  第一次喝酒並不像賈叔說的那樣恐怖,也不是賈叔說的辣椒水味道。一想到賈叔,他的心裡格外不對勁。

  杯中酒入喉而過只覺得舌頭麻了一下,旋即如同灼熱的火苗一樣,從他的食管一直燙到心口。

  「是挺烈的,好酒!」夜楓也舉了舉杯子,嘴巴里泛起一絲苦澀。

  秋歌好像也面無表情,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意味深長,並不是因為賈叔騙了他們,而是他們都成了孤兒院的「壞孩子」。

  「兄弟好酒量啊!」秦天震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再次拿起酒瓶給兩個人倒酒。夜楓沒有拒絕,秋歌卻下意識的擋了一下酒杯。

  在秦天震的再三堅持下,三個人連續幹了三杯才舉起了手裡的筷子。桌子上的菜都是秦天震公司的,不光有各種新鮮的蔬菜,更有雞鴨和豬肉。

  秦太太熱情地招待著斯文的夜楓:「夜楓,秋歌。你們不要客氣的啦,沒什麼好招待的。」

  「秦太太客氣了」夜楓客氣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往上冒。他趕緊夾了一口菜放到自己的嘴裡,火辣辣的胃裡頓時舒暢了很多。再看秋歌的時候,已經面頰通紅,呈現出一股濃濃的醉意。

  桌子上你來我往,大家剛開始客客氣氣,還在互相夾菜勸酒。

  很快屋裡面就變得熱氣盈盈,杯子碰得叮叮噹噹的響。

  秦天震敬完酒換成了秦太太,秦太太敬酒之後余管家又上。夜楓和秋歌不熟悉酒桌上的套路,兩個人被灌得半醉半醒。

  喝著喝著夜楓就放飛了自我,手裡的酒杯遞來遞去,還和秋歌幹了一杯。

  酒過三巡桌子上的菜已經吃得差不多,秦天震也變得亢奮起來,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大。秦太太知道他的脾氣,稍微告辭了一下便起身離開了。余管家只是作陪,酒足飯飽之後也起身去端茶倒水。

  「兄弟,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絕對是個能人!」秦天震眼睛通紅嗓門洪亮:「別的我不說,你這次撈我出來就很有本事西區的署長都不敢插手,你能把我帶出來就絕非一般人。」

  「沒什麼,我不就是有個表哥嗎?」夜楓已經微醉,心口難受得很。

  秦天震瞪著他搖搖頭:「你的表哥是楊隊長吧?」

  「表哥?」秋歌半眯著眼睛躺在椅子靠背上,嘴裡糊裡糊塗地含糊不清:「他哪來的表哥」

  此話一出夜楓心中大驚。

  他沒想到秋歌已經喝醉了,從來不善於說話的人今天晚上已經說得夠多了。

  夜楓趕緊接話過來:「我遠房的表哥,這事你不知道」

  「跟遠房沒有關係!」秦天震說得斬釘截鐵:「他不就是一個隊長嗎?他沒有這個權利放人。」

  「警察署長死了,多大的案子啊?進去的人那個不脫一身皮,都他媽打得死去活來。想要出來?門都沒有!」

  夜楓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以秦天震的酒量來看,不至於說胡話。他倒是擔心秋歌,這傢伙冷不丁冒一句嚇死人。

  「就算是警務總長,也不可能輕易保釋人出來,你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看起來並沒有醉,反而思路很清晰。

  夜楓震驚於他的頭腦敏銳,如果秦天震真的有嫌疑肯定是出不來的。可秦天震本來就沒有什麼嫌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不如韓傑的嫌疑大。更重要的是案子已經破了,他前腳剛走,後面的人全部都放出來了。只不過這一切,秦天震都不知道。

  「當然是案子有了新的進展,再加上我送了兩個億的金條!」夜楓假裝迫於無奈說出事實。

  「金條,你哪來那麼多金條?你不是保潔公司的人嗎?」秦天震詫異。

  秋歌迷迷糊糊又插了一句:「對,找三太太借的!」

  「秋歌,你要是醉了去邊上休息一下,別胡說八道!」夜楓吼了他一句。秋歌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看到夜楓正憤怒地看著他。他舔了舔舌頭:「哎,太難受了這酒不是好東西心裡悶得慌我要去睡覺」

  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扶著牆根往沙發邊上走。

  秦天震見他東倒西歪,讓管家給他拿了一床被子。

  他自己扭過頭來繼續和夜楓說話:「我就說嘛,要是沒錢怎麼可能辦成事。就算是有錢,沒有關係的話還送不出去。他媽的西區的署長還是我從小的玩伴,遇到啥事情照樣躲得遠遠的。」說著他伸手拍了一下夜楓的大腿:「這錢你就記我帳上,到時候我還給你。」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社會上真正的朋友少之又少。像你這樣既講情義又捨得錢財的人不多。」

  夜楓不可置否:「秦大哥說笑了」

  秦天震很快又起了話頭:「我十七歲就出來混,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是毒龍幫的幫主。社會上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全他媽是一些忘恩負義的人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孤兒出身,打打殺殺幾十年,就混成現在這個名堂」

  「你也是孤兒?」夜楓略顯驚訝。

  「這有什麼奇怪,我們那個年代遍地都是孤兒。」秦天震繼續吹牛:「能在那個年代活下來,沒有一點手段是不行的。先是騷亂和饑荒,後來是你爭我奪打地盤。當年的幫派勢力多如牛毛,每天都在死人。我們那個時候,一斤小米就可以換一條人命,你可想而知。」

  「楊天清你不是認識嗎?當年十大天王,他算是鼎鼎大名現在基本上死得差不多了。」

  「你是說天字輩?那你是不是」夜楓來了興趣。

  「我算是最後一個了」秦天震點燃一支雪茄頗為得意:「以前的天字輩大佬,除了胡傳克差不多都死了。後來的黃金龍、熊少武、宋瑞和這些都是些小雜毛,跟著胡傳克吃剩飯」

  「你跟過胡傳克嗎?」夜楓突然打斷他的話。

  「我要是當初願意跟著胡傳克,哪有他們…」秦天震瞪著一雙大眼:「我他媽是兩隻拳頭打出來的!」

  「我那兄弟…不過也算不上兄弟。就是西區署長秦明江,他就是跟著胡傳克走了,現在不混上了署長嗎?」

  「黃金龍,以前不過是胡傳克府上的一個雜役,現在也混得人模狗樣!」

  秦天震一頓數落,臉上後悔加上羨慕嫉妒恨,各種表情變幻不定:「以前胡傳克叛亂,這些人都跟獵狗一樣到處捕殺舊軍人,那可是用人頭換來的富貴……我他媽當時就擔心胡傳克收拾我,趕快從毒龍幫里出來了。」

  「後來十九個區因為聯邦席位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軍閥混戰,我才喘了一口氣搞了個蔬菜公司。誰知道啊,現在又是胡傳克的天下…!」

  夜楓一言不發聽他叨叨,心情越來越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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