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甜10
富麗堂皇的歐式風格國際學校大門前,停著各式各樣的頂級豪車,猶如一個豪車車展,但其實也不過是一群家長在送孩子上學而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楚總,你怎麼把這孩子送到這所國際高中了?」司機看著前邊塞著的車,估計通行也得一段時間,於是好奇的問了后座新晉的帶娃上學大軍中的一員。
這所國際高中是出了名的地獄式封閉教育,但也是各界精英繼承人培育的搖籃,自家總裁也是從這裡出來的。就是沒想到會把一個從外面帶回來的孩子放到這所價格不菲的國際高中里,就好像是要用心培養一樣。
楚熠橋望著校門口的車水馬龍:「這裡能讓他快速的成長起來。」
全封閉式的國際學校,頂尖優質的教育,就算都是一群非富即貴的孩子那又如何,肩負繼承重任,大多數都不會懈怠。這裡就是一個小型社會,身世背景的競爭,學習成績的競爭,各種各樣的競爭,仿佛就是一場遊戲,只有堅持到最後的人才是勝者。
背景他可以賦予,但是能力要看駱清野自己,他想看看駱清野的極限在哪裡。
希望他能擁有一張王牌。
「可這裡很多孩子都是……」司機欲言又止,想到今早駱清野這個小身板穿上國際高中的學校制服,跟個小姑娘似的:「我感覺這孩子會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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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楚熠橋摩挲著手中的黑晶石,這是他離開前駱清野塞給他的,說是很小就帶在身上的幸運石。黑晶石並不是渾圓,只有硬幣大小,表面像是被反覆撫摸至光滑:「他不是任由被欺負的性格,我相信他很快便會適應,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他很聰明。」
就像這塊被撫摸光滑的黑晶石,就算粗糙面已經被歲月磨至光滑,可本質,還是堅硬的石頭。
也如同這塊黑晶石上面依稀可見的「Ethan」字眼。
強大,堅定的意思。
「那楚總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回集團嗎?」
「去何涉那裡。」楚熠橋將黑晶石握入掌心,他也該去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了。
。
「熠橋在你這裡看了有好幾年的病,我身為他爺爺都無權知道治療過程嗎?」
何涉望著面前這位不速之客,只見這位已過七旬老人身著黑色唐裝,拐杖放在腿間,雙手覆蓋放在拐杖頂端。腰背挺直,頭髮斑白,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雙眸卻精明有神,聲音渾厚有力,周身帶著無法忤逆的威嚴之意,
他自然知道這位是誰,除了楚熠橋的爺爺誰還能擁有這樣的氣場。讀書的時候見過這位老人家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楚熠橋帶走,那是他第一次在楚熠橋臉上看到無力和不甘。
雖然楚熠橋從沒有說過家裡人的事情,但從他之後他就大概知道楚熠橋跟自己的家人相處得並不好。
「對不起,這是我身為醫生的職業操守,沒有病人的同意,您無權過問。」
老人並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反倒是一臉欣賞的看著何涉:「你就是那個一直陪在熠橋身邊的孩子,十幾年了,一直都是你在保護他,你很喜歡我家熠橋是不是?」
何涉面容淡然,他自然不可能讓楚熠橋有任何的軟肋:「我們是好朋友。」
「可你是alpha,在alpha的規則里,Omega的存在能是純粹的友情嗎?alpha的占有欲和保護欲,從都不是簡單純粹的。」老人笑出聲,就像是個和藹慈祥與晚輩聊天的老人家:「你明知熠橋聞不到味道,卻騙他你是beta,他靠近你不會難受,所以他被你的謊言欺騙了,真以為你就是beta。他真心待你,可你處心積慮,若是熠橋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何涉視線落在桌面上被放倒的相框,眸光微斂,淡淡收回目光:「楚老先生,我陪著熠橋從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希望他不要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裡,能有一個陪著他傾訴的人。」
「你是醫生你應該清楚,AO信息素契合度就看匹配度和排斥度,熠橋不排斥你說明你們的契合度很高,就這樣你都不想跟我家熠橋在一起嗎?」
「我不想。」何涉篤定的看著老人:「我只想他好好活著。」
老人沒想到這個醫生朋友還是個痴情人物:「若是我說,只要你與熠橋結婚,我能將屬於楚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贈與你呢?這股份可是連熠橋的父親都十分想要的。」
話音剛落,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道清越的聲音傳入,何涉抬眸望去,看到是誰時波瀾不興的眸底盪開溫情。
「爺爺,這股份恐怕您做不了決定吧?」楚熠橋站在門外,臂彎上掛著自己的西服外套,他看著老人面帶微笑:「有什麼跟我說就是了,為什麼要找我朋友?」
微笑之下藏的是幾近冰冷的敵意,還有毫不退讓的氣場。
老人見是楚熠橋並沒有任何意外,神態輕鬆仿佛這是一場爺孫聚會:「來的很是時候,看來你很保護你的朋友。」
楚熠橋走到何涉身旁,手搭上他的肩膀,微俯身,靠近何涉耳旁:「你先出去,這裡我來。」
肩膀被觸碰上的瞬間何涉身體微怔,但很快便恢復如常,側眸看向楚熠橋,眼底儘是擔憂。
「我沒事。」楚熠橋說著輕輕怕了拍何涉的肩膀。
何涉起身離開諮詢室,出去前,還是轉身看了眼楚熠橋。
正好對上眼,發現楚熠橋溫柔笑著,一副全然無謂的模樣,可他知道的,楚熠橋有多累,這瞬間心頭上涌不甘,為什麼他的契合度和楚熠橋只有百分之八十,為什麼他救不了楚熠橋。
門緩緩關上。
楚熠橋坐到何涉的椅子上,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他看著老人,眼神淡漠:「如果你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就好,為什麼要靠近我身邊的人,還是你覺得我身邊的人被你幾句誘惑就能夠反過來幫您?那你真是太小瞧我了。」
「爺爺怎麼會傷害你身邊的人,我從始至終都是希望你可以回來。」老人目光如炬透出幾分犀利:「你能將你母親家族的事業發揚光大,為什麼就不願意回到爺爺這裡來,爺爺的東西不會留給你爸,我只會留給你。我知道你心裡有恨,恨當年你爸做事情毫無底線分寸。」
聽到這楚熠橋笑出聲,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我恨的人可不僅只有江勉淮,還有您啊。」
老人的表情僵住,拄著拐杖的手猝然收緊。
「母親讓我找你,她以為你會救我。可是爺爺你不打算救我的不是嗎?你覺得我是個有基因缺陷的Omega,對家族是沒有任何用的廢物,不是你把我留在醫院的嗎?我母親出殯的日子你讓我出現了嗎?沒有,你連我母親最後一程你都不讓我送。」楚熠橋語氣平靜的訴說著,琥珀色的瞳仁倒映著老人的模樣:「江家的人,我真是恨透了。」
老人應該是想到什麼事情呼吸略有些急促,不過很快便平穩了下來,他緊握著拐杖頂端:
「可當年若不是你母親家裡需要我們楚家幫助,這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既然楚家有求,我江家必應。那份被鎖在瑞士銀行里的契約,至今還是有效的,有效期還有三年。」
「我需要嗎?」楚熠橋輕笑出聲:「從我媽死的那一刻,我什麼都不需要,錢對我來說是什麼,都不如江勉淮死一次。想讓我回去可以,把江勉淮千刀萬剮送到我面前,我就回去。」
老人與楚熠橋的視線相撞,冰冷的眼鏡下,唇邊是笑,可眸底卻充滿著不再掩飾的仇恨,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猛烈的令人心頭一驚。
這孩子已經不再是隨隨便便就能操控的玩偶,早已經成長得令人無法靠近,儘管是個Omega,卻渾身是刺。
楚熠橋把玩著手中的黑晶石:「江勉淮找了我無數次,送了無數個alpha到我身邊,他明知道我接受不了alpha的信息素,偏偏一而再再而三,還不是為了讓我死可以順理成章拿到我母親的東西。但爺爺你知道的,江勉淮想要的,包括你所說的那份契約,掌握權並不是在你,而是在我。」
「當年我母親的遺囑里,若是出事,她所有的財產都由我繼承,這是屬於她的婚前財產,遺囑立下,自然與江勉淮無半毛錢關係。以及江家和楚家的契約里寫的,只要我母親與江勉淮聯姻,就相當於用我楚家的名譽擔保所借的十五億必然會在兩年內償還。但是之後江勉淮做的事情,是他自己毀了契約,他對我母親不好,撕下偽裝強迫我母親,現在又想要把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附加條件要回去?爺爺,江家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贈與我,這是你們自找的。」
楚熠橋看著老人的表情又開始變化,他繼續說道:「我知道江勉淮想我死,好拿到財產。而契約上又寫若是我結婚了才能夠真正拿到江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也明白,江勉淮是您扶不起的阿斗,你想讓我回去楚家,卻又害怕我傷害你那個阿斗兒子。是我讓爺爺你操心了,放心,我已經有人選,這股份我拿定了。」
「何涉?」老人倒沒有很在乎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而是更在乎楚熠橋竟然已經開始物色結婚對象,他以為楚熠橋死都不會再結婚,畢竟前有他母親慘死的例子,加上身患幾乎是絕症的信息素紊亂綜合徵。
「自然不是。」楚熠橋垂眸看著手中的黑晶石,指腹摩挲著,像是在感受著什麼,勾唇笑了笑:「說到這個,還是你寶貝兒子送給我的alpha,我很滿意。」
老人眼神有那麼一瞬的陰沉,那小子竟然給楚熠橋送alpha?
「只不過alpha還小,得要再養兩三年。」楚熠橋抬眸,靠在椅背上,運籌帷幄的神態優雅淡然:「三年時間,也足夠拿下江家了,就不知道爺爺還看不看得到了。」
「熠橋,這麼說你的病有得治了?」老人眼裡有幾分意外。
楚熠橋說:「你兒子送來的alpha正好是我的藥,真心感謝。」
他想,也許這一切就是註定的。
註定他不會輸得一塌塗地。
掌心將黑晶石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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