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甜52【首發晉江,嚴禁盜文】


  「你配嗎?」

  楚熠橋冰冷無情的聲音在病房迴蕩著,他看著老人此時此刻懺悔的模樣,有些想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些遲來的懺悔遲來的道歉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任何作用。

  「從你把視頻藏起來包庇江勉淮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跟江勉淮沒有任何區別,他是殺了人,而你包庇殺人犯,形同共犯。就算當時你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十歲的孩子,你也沒有心。我衝著想要上去再看看母親,可你做了什麼,你讓保鏢把我攔下,甚至不讓我送母親最後一程,我記著的。」

  「不讓我見母親最後一面,我記著的。」

  STO ⓹ ⓹.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把我一個人放在屋子裡,我記著的。」

  「約束我所有的自由,我記著的。」

  楚熠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細數著老人的行為,腦海浮現他記憶最深刻的那天晚上,醫院冰冷的像地獄,他就是那天晚上感覺自己是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

  從那之後他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他是怎麼撐下來的。

  他能忘嗎?

  「我能忘嗎?我死都不會忘。」

  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這兩個人。

  駱清野握上楚熠橋的手,感受到他手的涼意不由得蹙眉,有些擔心楚熠橋會像那天一樣崩潰。緩緩放出信息素安慰楚熠橋,這是他的Omega,他不可能讓自己的Omega一而再再而三的情緒崩潰。

  心電圖上的起伏開始波動,老人聽到楚熠橋這樣對他的恨意情緒很是激動。

  「熠橋,是我對不起你媽媽,對不起你。當年我不知道你媽媽跟我分開的時候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不然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她跟勉淮結婚,我也不會讓她受委屈。」

  楚熠橋笑道:「你不用跟我解釋,去跟我媽解釋吧。順便幫我跟我媽說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已經找到我的alpha,我的病也好了,我們很恩愛,我們會結婚,未來也會有我們的孩子。」

  駱清野下意識握緊楚熠橋發涼的手。

  許助理:「……」好狠,不過確實也是錯了。如果當初不是江爺把這些證據交給他,讓他交給警方自首,他也不知道這個豪門,是真的亂。

  可現在遲來的懺悔確實來不及,傷害已經造成了。

  「許助理,你先走吧。」楚熠橋抬眸看著一旁的許助理:「免得禍及殃魚。」

  許助理愣了幾秒,像是想到什麼可能,表情有些複雜,他看向病床上的江爺。

  「江爺,我來了。」

  敲門聲響起,許助理應聲道:「是郭律師嗎?進來吧。」

  病房門從外邊被推開,西裝筆挺的郭律師拎著公文包走了進來,他見遺囑上的受益人楚熠橋也在場,身邊還有一個青年。

  「那是熠橋的alpha伴侶,沒關係,拿給我吧。」老人說道,聲音似乎有些無力。

  郭律師點了點頭,他拿出最新修改過的遺囑內容遞給老人,並拿出錄音。

  老人拿過遺囑輕聲念:

  「遺囑人姓名江乘,年齡68歲,為了防止本人身後發生財產糾紛和其他爭議,我在此立遺囑。」

  「本人妻子楚莘莘於xxxx年1月8日去世,享年30歲。長子江勉淮,年齡48歲,已婚,無子女;次子楚熠橋,年齡28歲,未婚,無子女。」

  「我將對本人所有的財產,作如下處理:我自願將下列歸我所有的合法財產全部遺留給次子楚熠橋。」

  「江//氏集團百分之百的股份,以及集團下220家全球分公司決策權。」

  「楚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江天一粟別墅區168號、188號房產等12套別墅。」

  「林肯、勞斯萊斯、邁巴赫等32輛車。」

  「400盎司金磚28條。

  ……

  這不是一筆輕而易舉就能估量的財產,律師在做財產登記都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去整理。

  若是這樣的一筆財產被繼承,繼承者將會一躍成為當之無愧的首富。

  老人念完一大長串的遺囑,他看了眼許助理,示意他把東西拿出來,而後看向楚熠橋:「熠橋,還有你母親的所有東西我都放在168號,以及你母親存放在瑞士銀行的東西。裡面的我不知道是什麼,只有你的指紋才能拿到。」

  郭律師將錄音收起來,這是以防萬一的錄音。

  許助理把一把鑰匙遞給楚熠橋。

  在老人的眼神示意下許助理送郭律師先離開。

  病房只剩下他們三人,很快就陷入安靜。

  楚熠橋接過許助理遞過來的鑰匙,這是一把很老的銅鑰匙,也是他無比熟悉的鑰匙,就是之前住的那套房子的鑰匙,小的時候母親還教他怎麼開家門。

  鼻樑不由得發酸。

  現在把鑰匙再給他,他還敢回去嗎?

  「哥。」

  耳旁傳來駱清野擔憂的聲音,與此同時聞到了駱清野身上那道烏龍桂花蜜信息素的撫慰,讓他舒服了很多。他將鑰匙放到自己的口袋,深呼吸一口氣調整情緒,抬起頭看向駱清野:

  「沒事,我還可以。」

  駱清野握住楚熠橋的手,十指緊扣。

  感受到駱清野掌心的溫度,楚熠橋覺得自己稍微平復了。

  老人看著面前這兩人的互動,興許是想起什麼目光不由得變得悠遠:「當年我和你母親是契合度高達101的AO,本來沒有任何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是最幸福的一對伴侶,終究是我錯了。」

  「江勉淮是怎麼回事。」楚熠橋問道,這個人渣跟他母親一樣的年齡,也就是老人很年輕時就有的孩子,想到這裡他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過奶奶,家裡好像也沒有見過其他女人。

  老人半眯雙眸:「我沒有結婚,勉淮是我年輕時情人偷偷生下的私生子,她難產死了,孩子我就只能帶回家。」

  「那你跟我母親是怎麼認識的?」楚熠橋心想都覺得難以相信,如果他母親真的跟老人有過感情,這兩人的年齡相差是不是有些大,相差了二十歲。

  「那年我去瑞士出差,朋友帶我看了一場交響會,你母親才18歲就已經是小提琴首席,站在舞台上就像是一朵綻放的紅玫瑰,我對她一見鍾情。但也知道自己的年齡跟她相差太過於懸殊,我不怎麼敢靠近。後來知道她是音樂學院大二的學生,就想辦法去她學校假裝偶遇。」

  「我投其所好,跟她聊音樂,說我也很喜歡小提琴,想跟她學習。」

  「再後來她跟我先表白了。」

  老人蒼白的表情上露出從未見過的笑容,是過去美好幸福的日子帶給他的歡愉:「她是一個非常明亮直率的女孩,漂亮,優雅,大方,我覺得世間的美好都不足以形容她,所以我想把世界所有的美好都贈與她。一次幸運,我在拍賣會上發現了一把瓜爾利小提琴,於是重金拍下送給她。我還記得我把琴送給她時這個女孩高興的模樣,她說要嫁給我,因為我懂她。」

  「就是在這樣的幸福下,我跟她交往了兩年,忘卻了自己,隱瞞了我有個孩子的事實。」

  「直到楚氏集團發生變故她回國,她來集團找我,卻正好看到勉淮喊我爸爸,我的謊言不攻自破。從那一次開始,她覺得我欺騙了她,她覺得自己是第三者,從那之後她就不再承認跟我有任何關係。」

  「當時楚氏集團面臨緊急的危機,有著15億的資金缺口,她本來回國就是為了尋求我的幫助,可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她跟勉淮在一起了。勉淮並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但勉淮為了繼承集團他寧願跟一個不愛的女人結婚,莘莘也為了緩解家族的經濟危機兩人達成協議。」

  「我當時很憤怒你母親這麼做,可她怎麼都不願意解釋,也不願意跟我有任何交談,所以那份契約才會誕生。」

  老人苦澀的搖了搖頭:「我不應該這麼自信,也不應該覺得我標記了莘莘就沒有其他alpha會傷害她,我更不應該在小的時候過於放任勉淮,導致他的人性變得扭曲,最後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應該為了自己尊嚴包庇江勉淮的所作所為,他無數次拿莘莘的事情威脅我,利用凱撒會所發展他自己的事情,每一次被警方找上我都替他擺平,還有——」

  「可以了。」楚熠橋毫不客氣的打斷。

  老人表情怔住,他看向楚熠橋,卻對上楚熠橋這雙冷若寒霜的眸子,有那麼一瞬間,跟楚莘莘說恨他時那個眼神一模一樣,手不由得攥住被角。

  「不可否認,你曾經可能是一個好的男朋友。也不可否認,你在江勉淮面前是個『好』父親。」楚熠橋站起身,他走到老人病床前,只手撐著床沿,彎下腰直視老人,語氣淡漠:「好像這些好跟我沒有絲毫關係,因為我沒有這麼好的父親,我的父親都是垃圾。」

  「對我母親而言也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男人是虛偽,第二個男人是人渣。」

  老人的呼吸開始急促,開始感覺到呼吸的困難。

  楚熠橋注視著老人變化的眼神,撐著床沿的手不由得用力,骨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眶因痛恨而酸澀:「……她明明那麼好不是嗎?可我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我媽媽更好的一面,她還沒來得及看我長大,我還沒有來得及變得更好,就是因為你們她離開了!!!」

  「對於你們而言她可能就是一個女人,是你們所喜歡的,也是你們覺得可以任由操控的。」

  「可她曾經是我的全世界……」

  楚熠橋看著老人,濕潤的雙眸模糊了視線,本就因為這件事情緊繃拉扯的神經似乎又要崩斷:「江勉淮在我身上捅了一次,我本來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是你把我最後一口氣也奪走了。」

  「我恨你們,我恨,我真的恨!!!」

  駱清野見楚熠橋情緒很明顯開始有些失控,連忙從身後抱住他哄著:「哥,你看著我。」

  楚熠橋眼眶通紅的瞪著病床上的老人,他恨不得這人立刻在自己面前消失,恨不得立刻死去。他忍了十八年,足足十八年,殺母之仇,奪母之恨,怎麼忍。

  「哥,你看著我,看著我好不好?」駱清野將楚熠橋轉過身面向自己,看著這男人哭得失控崩潰他心裡是疼的,可他不能任由楚熠橋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情緒。

  可是他這麼哄還是沒有用,因為楚熠橋還是一副全身戒備緊繃的狀態,渾身顫抖得厲害。

  看了眼旁邊的洗手間,拉著楚熠橋走進去,鎖上門。

  讓楚熠橋靠在門上,駱清野摘下楚熠橋的眼鏡,對上這男人哭得通紅的雙眸,睫毛沾著眼淚輕顫,就已經把他心疼得不得了。

  他雙手碰上楚熠橋的臉頰,俯首跟他額頭相抵,語氣溫柔的說道:

  「哥,我無法完全感受到你的痛苦,但是我看到你痛苦,我就受不了。你哭一次,你崩潰一次,我就無力一次,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想幫你殺了他,幫你殺了江勉淮,可我又想了想,你肯定不會同意,如果你同意那我心甘情願。」駱清野摩挲著楚熠橋的臉頰,他凝視著:「你同不同意?」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呼吸略過唇縫,也讓溫柔的輕哄漸漸撫平心頭的焦慮。

  楚熠橋對上駱清野近在咫尺的模樣,眼眶再一次被濕潤覆蓋,他的堅強被男孩徹底瓦解,輕輕搖了搖頭,哽咽道:

  「……我不要。」

  「那就不要。」駱清野低頭,他親了親楚熠橋的唇,嘗到咸澀:「那就聽我的,我們不哭,他們該怎麼死就怎麼死,沒有人會放過罪無可赦的他們。但你要放過自己,好不好?」

  楚熠橋靜靜地看著駱清野,聽著他的alpha這麼溫柔的哄著他,沒忍住用力摟上駱清野。下巴抵在駱清野的肩膀上,目光正好對上身前的鏡子,他看到了鏡中狼狽的自己。

  不能再這樣了。

  已經夠了。

  該結束了。

  駱清野任由他抱著,手在後背給他輕輕地拍著,但在感覺到肩膀上的濕潤時還是有些擔心,他安慰人的本事是不是真的那麼差啊?於是微微側過頭看了眼楚熠橋:「還哭呢?」

  楚熠橋一手推回駱清野側過來的頭:「別看我,還在哭。」

  駱清野沒忍住笑出聲,能開玩笑那就還好:「那你繼續哭吧,我的肩膀借給你。」然後雙手環著楚熠橋緊緊抱著他:「都說Omega是水做的,你看你這麼會哭。」

  楚熠橋一口咬上駱清野的肩膀,視作懲罰。

  駱清野沒有絲毫在意,他繼續笑道:「哪哪都會哭。」

  咬就咬吧,只要不哭就好。

  這個在外邊矜貴強勢的楚總也就只會在自己面前這樣,也就說明他對楚熠橋來說是可以卸下偽裝可以依賴的人。

  楚熠橋被駱清野這麼一說咬得更大力了,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秒,還是不捨得把自己的alpha給咬受傷了。

  心情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小野。」

  「嗯?」

  「別為我犯傻。」

  駱清野聽出楚熠橋的意思,他笑道:

  「我又不傻,家裡有老婆在呢。」在楚熠橋看不見的角度眸色深了幾許。

  兩人在廁所里又抱了幾分鐘才調整好情緒出去。

  老人一直望著洗手間門口,直到看到楚熠橋出來他才鬆了口氣。

  「熠橋,爸爸想——」

  「你不要侮辱了爸爸這兩個字。」楚熠橋沒有想要走過去的意思:「還有什麼話你跟警方說吧。」

  叩叩叩——

  楚熠橋側眸看向病房門,只見房門從外邊被緩緩推開。

  一道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帶頭的是個高大健碩的alpha,只見他身穿著黑色polo衫,氣場帶著屬於執法人員的幹練嚴肅。男人一進門就看到楚熠橋,有那麼瞬間晃神,而後就看到楚熠橋眼眶泛紅,眉頭蹙起。

  「你眼睛怎麼紅了?」

  楚熠橋沒想到會是邢恪親自來,故作淡然應道:「沒事,上火而已,邢隊怎麼有空親自來?」

  駱清野:「!」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不對勁的氣氛,看了眼走進來的男人,又看了眼楚熠橋的表情,頓時間危機感襲來。

  不是吧。

  走了個何涉現在又是誰啊!

  「這個案子擱淺了這麼久終於有線索了,那我肯定要親自來。」邢恪舉起手中的逮捕令給楚熠橋看:「如果再不來指不定某人又要去我辦公室大鬧,說我辦事不力,不配當刑警大隊隊長。」

  楚熠橋:「……」年輕不懂得控制情緒做出的蠢事,也只有這個直男三番五次的拿出來說他。

  就在他還想說話時就看到駱清野擋在他的面前。

  駱清野面無表情看著面前這個alpha,瞥了眼他手中拿著的逮捕令:「你是警c叔叔嗎?」

  邢恪上下掃了眼說話的少年,雖然看著很高大不過看氣質估摸著還是個學生,說是警察叔叔也好像沒有錯:「小朋友請讓讓,警c叔叔要進去抓人了。」

  說完示意身後的同事進來。

  駱清野:「……」這次是警c,跟何涉那個假綠茶不一樣。

  邢恪走到病床前,他看著病床上的老人,公事公辦嚴肅說道:「江乘先生,現懷疑你涉嫌包庇罪,包庇嚴重刑事犯罪分子江勉淮。江勉淮涉嫌故意殺人、涉嫌巨額經濟犯罪、涉嫌販賣人口、涉嫌經營yhsq場所、涉嫌走私販毒,已對社會治安構成嚴重威脅,請接受我們的調查。」

  駱清野聽著這幾項罪名表情變得凝重,這個江勉淮是怎麼能夠逃得了這麼久,隨便哪一項罪名都是死刑了吧。

  楚熠橋無聲冷笑。

  老人沒有任何異議:「好。」他的眼睛還是看向楚熠橋,像是希望楚熠橋可以再多看他幾眼。

  邢恪示意身後的同事:「你們留下看著,這人批准了保外就醫。」

  「收到!」

  病房已經成為關押老人的處所自然不能久留。

  就在楚熠橋準備離開的時候被老人喊住。

  「……熠橋,在我死之前你能叫我一聲爸爸嗎?」

  老人的聲音沙啞虛弱,語氣中透出的卑微乞求確實會令人不忍,但前提是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楚熠橋心想,這人隻手遮天培養出這樣一個危害社會的瘋子,包庇殺人,包庇各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又怎麼還敢提出這樣的請求。他轉過身看向老人:

  「你所有的財產我放棄,因為我覺得髒。」

  說完拉上駱清野離開病房。

  離開病房的那個瞬間,他感覺身上的負擔似乎又輕了些許,現在還剩下一個江勉淮。

  「楚熠橋。」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邢恪的聲音。

  駱清野扭頭一看,那個警察叔叔竟然跟上來了?!危機感立刻又來了,他連忙擋在楚熠橋身前:「你要做什麼,那個老頭犯罪可跟我們無關。」

  「小野,認識的人,別緊張。」楚熠橋拉下駱清野的手放在自己身後,輕輕拍了怕他的手背,然後看向邢恪:「邢隊,有什麼指教嗎?」

  邢恪生得濃眉英氣,嚴肅的時候會讓人覺得難以靠近,現在放鬆下來就顯得稍微平和些許。

  「這幾年你幾次報案都由於證據不足無法受理,如果不是江乘自首把所有的證據交給我們警方,我們可能難以去成立這樣一個調查組,由於案件的複雜和困難需要多方聯合。但是現在江勉淮已經逃出國,我們已經請求境外的警方協助,只是這次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你需要耐心等待。」

  楚熠橋聽著這番說辭淡然的『嗯』了聲:「自然,我也會盡力配合警方,希望這一次你們可以徹底把他抓住不要再讓他危害社會了。」

  邢恪似乎聽出楚熠橋對他不怎麼滿意的語氣,但又不得不請他幫助的勉強:「怎麼,還是覺得我之前辦事不力所以你生我的氣是嗎?」

  駱清野越聽越覺得不妥,這兩人的氣氛怎麼這麼微妙呢!楚熠橋他是相信的,畢竟之前楚熠橋是排斥alpha的靠近。但這個警察看起來好像對他老婆有意思啊!

  屬於alpha的嫉妒心熊熊燃起。

  「這位警c叔叔,你不看新聞的嗎?」駱清野搭上楚熠橋的肩膀將人摟入懷中,占有欲毫無遮擋。

  邢恪的視線落在駱清野摟著楚熠橋肩膀的手上,眸底閃過訝異:「楚熠橋,你不是說你不喜歡alpha的嗎?」

  駱清野見邢恪還在看他老婆表情瞬間黑了:

  「我是他老公!」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