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甜55【首發晉江,盜文必究】


  「爸爸,我看到大爸爸回來啦!」

  一聲奶聲奶氣的男孩聲傳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楚熠橋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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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陽台上,身穿著格子背帶褲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原地蹦躂著,對著樓下剛停好車下車,身穿著銀灰色西服的男人揮著手:「大爸爸,有給我買奶酪棒嗎!」

  「有。」男人成熟穩重的聲音傳來,語氣中還帶著笑意:「爸爸起床了嗎。」

  「沒有,爸爸在跟右盼睡懶覺呀。」

  就在這時,楚熠橋感覺到胸口上有個重量壓著,低頭一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抬起頭,一雙渾圓透亮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正好看著他。

  他詫異地又看向陽台。

  陽台上的小男孩跟懷中的小男孩,長得一模一樣?!

  「爸爸,你醒啦,親親左顧吧。」懷中的小男孩奶音比陽台上的小男孩要奶一些,而且看起來嬌氣很多:「親親吧親親吧~」

  「右盼也要親親呀~」

  兩個小男孩直接壓到他身上,奶音連連又是黏糊糊的纏著他要親親,更不要說長得白嫩精緻,漂亮得不像話。

  楚熠橋腦袋徹底蒙了,怎麼回事,左顧右盼?雙胞胎?

  喊他爸爸?

  他的嗎?

  「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楚熠橋應聲抬起頭,然後就看到駱清野身穿著銀灰色西服出現在門口,他愣了愣,面前這個駱清野很顯然已經不是十八歲。

  屬於男人的成熟穩重讓駱清野的alpha氣質更加強烈。

  「……你。」

  還沒有說話就看到駱清野走到床邊坐下,撐在他身側,靠近他,目光溫柔的凝視著他:「剛才還有做那個夢嗎?」

  說著楚熠橋就感覺駱清野的手覆蓋在自己肚子上,並不帶任何情y的撫摸,與此同時他發現駱清野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充滿著憐惜和擔憂,就好像擔心他會發生什麼一樣。

  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這樣看著他。

  楚熠橋:「小野?」

  駱清野聽到這個稱呼時顯然愣了愣:「你很久沒這樣喊我了,是不是又做那個夢了?」

  夢?

  楚熠橋一臉茫然看著駱清野,這是什麼情況。

  「孩子沒了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已經六年了,我們也有左顧右盼這對兄弟,哥,忘了那孩子好不好?」

  楚熠橋腦袋『嗡』的一響,瞳眸緊鎖,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駱清野:

  「……什麼?孩子沒了?」

  頃刻間,像是陷入了恐慌的旋渦。仿佛下定決心的決定又被推翻,明明他要了這個孩子的不是嗎?為什麼會沒有呢?

  六年過去了?

  為什麼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鋪天蓋地湧來的不安席捲心頭,腦袋裡發出嗡嗡作響的聲音,他想說話卻突然間失去了力氣,只覺得天旋地轉。

  「……哥,哥,做噩夢了嗎?」

  楚熠橋猛地睜開眼,他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瘋狂喘著氣,像是驚魂未定那般,而後環視著周圍,是他熟悉的房間,不是剛才那個房子。

  夢嗎?

  是夢。

  駱清野見楚熠橋額頭都是冷汗,伸手擦掉,見他精神有些恍惚害怕的樣子,將人抱入懷中:「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楚熠橋看著近在咫尺的駱清野,目光勾勒著此時此刻alpha的模樣,還是青年的模樣,不是夢中那個成熟的alpha,薄唇輕顫,頓時間,眼眶紅了。

  他緊緊抱了上去,將腦袋埋入肩頸。

  駱清野猝不及防被抱上,在感受到楚熠橋用力至極的力度時也捕捉到擁抱傳遞出的不安,猜得到可能是做噩夢了。他的手輕輕拍著楚熠橋的後背,沒有說話。

  直到感覺脖頸間傳來的濕潤,拍著後背的動作一頓。

  哭了?

  「……駱清野。」

  駱清野聽楚熠橋哽咽著喊他的全名頓時慌了:「怎麼了嗎?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平安健康長大的。」楚熠橋翻身趴到駱清野身上,通紅濕潤的眼眶注視著他,他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定會的,我們一定可以保護好的,對不對?」

  駱清野發覺自己真的見不得楚熠橋這幅樣子,他看見楚熠橋淚眼婆娑用著哽咽的聲音對他說話,整個心臟揪著的難受。又聽到楚熠橋這麼說,很顯然是做噩夢了。

  也很顯然,是這個孩子給了楚熠橋很大的壓力。

  突然他很懊惱自己昨天那樣很不成熟的行為。

  他捧上楚熠橋的臉頰,輕輕撫去眼角的濕潤,心疼哄道:「對不起,是不是做噩夢了?要不我們還是不要——」

  「我要。」

  駱清野愣住。

  楚熠橋眼淚還未乾,他撫上駱清野捧著自己臉的手,濕潤的眸底透出篤定:「我相信我可以保護好我的孩子,我不會讓他有任何事情,也不會讓他有任何的陰影,他一定會健康的長大,無憂無慮的長大,還有一對好爸爸照顧他陪伴他。」

  駱清野對上楚熠橋這般篤定的目光,心頭一動。

  也許這就是一個父親的力量。

  他們所不曾擁有的,他們的孩子一定都要有,還要盡他們所能給予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一切。

  他抬頭在楚熠橋唇上落下一吻,翻身將人壓下,沒敢太用力:「不會的,夢與現實都是相反,我們一定會很好。」

  對視間,涌動著無聲的愛戀。

  高達百分之120的契合度讓他們的共情愈發契合。

  「……那你現在從我身上離開,我還夢到我生了雙胞胎。」

  「雙胞胎多好,我來帶。」

  「……」

  早晨的溫存甜蜜而又溫暖,儘管有些小插曲,但昨天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影響他們,反而他們更加的靠近彼此。

  衛生間裡,兩人並排洗漱,看著彼此在鏡中的模樣。

  楚熠橋看了眼鏡子中,果著上身上邊有抓痕的駱清野,伸手碰了碰,含著嘴中的泡沫含糊道:「……我抓的嗎?」

  「嗯,凶得很。」駱清野湊近他,花茶味的泡沫略過鼻間,笑得燦爛:「纏得要命。」

  「噗。」楚熠橋毫不客氣吐他一臉牙膏沫。

  駱清野毫不在意,笑著彎下腰將臉洗乾淨。

  這男人其實才是會撒嬌。

  而這幅樣子只有他能看到。

  「這幾天邢隊應該會傳喚我們,因為涉及到凱撒皇宮,到時候可能會讓你詳細講在裡面的事情,你不要害怕。」

  全身鏡前,楚熠橋穿上襯衣,慢條斯理的系上扣子,一絲不苟的撫平衣襟。最後低頭整理袖扣,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深色昂貴的袖口襯托下宛若藝術品。

  哪裡還是剛哭過的楚總。

  不論晚上怎麼樣,白日永遠都是優雅矜貴的楚總。

  巨大的反差讓駱清野看著總是心動。

  駱清野站在他身後為他套上西服外套,順勢雙手環過他的腰身,將下巴抵在肩膀上,對上全身鏡上楚熠橋的目光:「還覺得我是小孩?我都有小孩了還會怕嗎?」

  手慢慢往上為楚熠橋繫著西服的扣子。

  楚熠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駱清野見他笑掐著腰將人轉過身,半眯雙眸透出幾分危險:「怎麼,不相信我嗎?」

  「沒。」楚熠橋還在笑。

  「那不許再笑了。」駱清野湊近,聲音暗啞道:「剛起床的,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也忍著。」楚熠橋淺淺勾唇,抬手撫上駱清野的唇角,抬眸看向他:「等我們做完筆錄就去一趟瑞士,我去取回我母親的東西,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見見我母親,介紹一下我老公給我母親認識。」

  快點結束吧。

  。

  「18年前那起因信息素排斥意外身亡的案件重新調查,嫌疑江勉淮蓄意殺人證據確鑿,已發起通緝。因嫌疑人涉嫌多起重大刑事案件,現已成立專查組對此案件進行調查。」

  「這位是楚熠橋先生,他是江勉淮當年蓄意殺人的唯一見證者,也是這起案件關鍵的證人,最近更向警方提供了江勉淮販毒的有力證據,已抓到江勉淮線下線上交易的線人二十餘人。」

  「而這位是駱清野同學,他是江勉淮所經營的大型yhsq場所凱撒皇宮的受害者之一,更涉及到一起十五年前與瑞士相關的跨國有組織人口販賣。」

  會議室里,邢恪點開屏幕上一張的網絡圖。

  「而這份網絡圖是楚熠橋先生提供的。」

  網絡圖上梳理著從十八前開始的時間線,江勉淮所有的犯罪脈絡。

  專案組裡的成員有緝毒大隊的,有經偵,還有刑警,所有的成員都全神貫注看著這份網絡圖,臉上不約而同露出詫異的神色。

  這份網絡圖密密麻麻記載著江勉淮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的物質流、資金流、信息素,甚至是所能夠查到的車軌信息、消費軌跡、銀行軌跡、通訊軌跡,數據之大,清晰程度、調理邏輯不亞於一個調查員所要做的事情。

  這樣的數據收集和分析簡直媲美專業人士。

  「還有加上犯罪嫌疑人江城自首時提供的所有信息,讓這個案件的真相徹底浮出水面。」邢恪看向不遠處沉默坐著的楚熠橋:「從十年前開始,楚先生舉報江勉淮涉嫌殺人,但因為證據不足,傳喚嫌疑人談話,嫌疑人拒不承認,因此無法定罪。如今關鍵證據已經出現,證據確鑿,18年前因為信息素排斥導致Omega死亡的案件並非意外,而是因為報復蓄意殺人。」

  「請問楚先生還有什麼補充嗎?」

  所有人的目光落向楚熠橋。

  楚熠橋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這份密密麻麻的網絡圖:

  「這是我花了將近七年至今一直在收集的證據,但也是最近才完整的軌跡圖。」他平靜的陳述著:「我所做的每一項軌跡分析都存在著相互交叉的關係,在此之前,江勉淮所有的軌跡都是被隱藏的,被他的父親江乘所隱藏,在包庇著這樣足以死無數次的罪行。換句話說,江勉淮是危害社會的危險分子,而江乘則是培養了這樣的一個危險分子,他們等同於。」

  「這一次,我希望警方可以還我母親一個清白,還我這麼多年一直等待惡人被懲罰的希望,還有——」

  「幫我找到我alpha的親生父母。」

  駱清野一直關注著楚熠橋,在楚熠橋說到最後時他有些意外,竟然要幫他找親生父母嗎?

  「這個請楚先生放心,從半年前您報案開始尋找駱清野父母的事情我們一直都有在跟進。從提供的孤兒院信息上已經查到孤兒院與十五年前那起與跨國人口販賣有關,有幾個孩子是從瑞士被販賣入內。從國內信息素基因庫里調查,並且分析了駱清野同學的信息素與dna,暫時沒有發現駱清野親生父母的dna,也就是說駱清野同學的親生父母很有可能在瑞士,這需要請求瑞士協助調查。」刑警隊中其中一名警c說道。

  瑞士?

  楚熠橋腦海里浮現疑惑。

  還真是巧合。

  他可是準備去瑞士拿他母親的東西,alpha的親生父母有可能在瑞士嗎?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桌下的腿被碰了碰,下意識的看向駱清野,然後就發現駱清野一臉感動的看著他,用豐富的眼神在傳遞情緒,沒忍住勾唇。

  邢恪:「……」就不能稍微嚴肅點嗎:「接下來我們需要分析被害人的視頻,請問楚先生需要迴避嗎?」

  多少還是得照顧到楚熠橋,這個視頻他們刑警隊收到時都很震驚,而年僅十歲就經歷過這樣殘忍的場面會是多麼的恐懼,心靈創傷是這輩子都難以痊癒的。

  楚熠橋把手放到桌底下的腿上,跟駱清野的手十指緊扣。

  「不用。」

  邢恪點擊播放。

  視頻很清晰,連聲音都完完整整的收錄著,江勉淮用信息素殺人的全過程毫無遺漏,女人被信息素壓制迫害的過程相當的痛苦,七孔流血,暴斃身亡,這般非人的手段令人髮指。

  而一旁唯一的見證人便是年僅十歲的楚熠橋,很顯然已經是被嚇壞的狀態。

  也正是這樣的精神狀態,所有的口述無法成為證據。

  更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楚莘莘是被江勉淮用信息素殺死的,十八年前這個案件便被判斷是信息素不契合AO導致的意外身亡案件,之後信息素釋放便開始立法,不得在公眾場合隨意釋放信息素,嚴重危害他人生命者需要負刑事責任。

  在之後就是阻隔劑疫苗的推行。

  阻隔劑疫苗研發人員正是當年的受害者楚熠橋。

  屏幕上的光落在楚熠橋臉上,陰影遮擋住他部分神情,叫人看不透。

  駱清野緊緊握著楚熠橋發涼的手,目光緊盯著,生怕楚熠橋又會崩潰難受,他已經見過兩次,不想再看到楚熠橋那樣的狀態,但還好,楚熠橋除了手在顫抖,臉上沒有很多情緒。

  可他知道,楚熠橋還是會難受的。

  論誰都會崩潰。

  視頻播放結束,專查組的成員低頭沉默著,像是對受害人的默哀。

  「我alpha的視頻就不放了。」楚熠橋開口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沉默,他對邢恪說道:「要看等我們走了之後你們再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走了嗎?」

  興許是楚熠橋的聲音過於清冷,邢恪察覺到楚熠橋可能是有些不適,不過這樣的程度已經是足夠配合了。

  「這個自然,你們可以走了。在追捕江勉淮的期間為了保障你們的人生安全在你們工作地點、學校、以及住處都安排了便衣警c,包括你們的密切聯繫人我們也都會注意。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儘量兩點一線,三點一線,不要讓江勉淮有任何可乘之機,我們現在很懷疑他會回國,做出報復性的行為。」

  楚熠橋聽到邢恪這麼說,看來去瑞士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

  他站起身,環視在座所有的警c,微微鞠躬:

  「那就拜託你們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說。」

  這聲『拜託』疲憊而又鄭重,不僅背負著悲痛和無盡的壓力,更多的是希望。

  當年目睹親生母親被害身亡的男孩已經長大,他遭受的痛苦沒有讓他放棄任何的希望,就算受到阻攔和不公,也依舊堅持著,更成為了對社會有著極大貢獻的人。

  保護著Omega弱勢群體,發揚Omega協會,號召更多人保護Omega,特別是對alpha群體的號召。

  研發阻隔劑疫苗,發動全民注射阻隔劑保護Omega,接種率全球最高,大大提高了AO人群的契合度,從而降低了不契合信息素對Omega的傷害率。

  這樣的存在,定會成為好榜樣。

  而他們自然不能讓這樣的存在失望。

  「為人民服務。」邢恪朝著楚熠橋抬手敬禮,注視著楚熠橋的目光堅定不移。

  駱清野眼神幽怨。

  他看著這兩人的對視,一肚子的酸水。

  還看?

  離開警c局後,兩人回到車上。

  駱清野快走兩步先給楚熠橋開好車門。

  楚熠橋坐上車正準備關車門,就看到駱清野還站在車門外,手撐在車門頂,眼神幽怨看著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幹嘛?不上車嗎?」

  「哥,那個邢恪全程都在看著你。」

  興許是駱清野語氣中的醋味過於明顯,楚熠橋笑出聲:「這是關於我的事情他肯定得看著我們,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不,他就看著你。」駱清野彎下腰,湊到楚熠橋面前,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到親密無間,瞳眸中倒映著楚熠橋的模樣:「他喜歡你。」

  駱清野的眼神過於強勢專注,alpha的信息素若有若無的纏繞在身上,楚熠橋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咽了咽口水。

  楚熠橋:「……怎麼看出來的?」

  「alpha的直覺。」駱清野並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何涉喜歡你我也一眼就看出來了。」

  就連當初簡則才看了楚熠橋一眼也說喜歡。

  所有喜歡楚熠橋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他的Omega真的太招人喜歡了。

  「所以?」楚熠橋反問。

  駱清野放下手給楚熠橋繫上安全帶,帶著小報復性的在楚熠橋唇上咬了口:「所以請你不要再散發過分的魅力,專心的展示給你lapha就夠了,現在我想消化一下我的嫉妒,請批准我坐後面,謝謝。」

  說完站起身關上車門走向車后座。

  楚熠橋撫上被咬的唇,其實不疼,他扭頭看著真的坐到后座去的駱清野,面無表情的模樣凶神惡煞的,好像真的是在生氣,頓時有被駱清野嚴謹的措辭和申請生氣的舉動可愛到。

  「我是你的司機嗎?」他逗道。

  駱清野抱臂看向車窗外,聲音冷酷回答:「你是我老婆。」

  「那你就捨得讓你老婆開車嗎?」楚熠橋笑問。

  「我不捨得,但我不會開車,等我這個假期拿到駕駛證你就不用開車了。」駱清野依舊很冷酷,一副絕不轉過頭,但有問必答。

  「可是我一個人坐在前面很孤單。」楚熠橋側身坐著看向駱清野,語氣放緩,甚至做出示弱的姿態:「你難道要因為你吃醋就讓你老婆一個人孤單的開車嗎?」

  「……」

  男人語氣中的示弱帶著很明顯的撒嬌,很明顯拿捏了alpha就吃這一套,百試不爽。

  駱清野抱臂的動作有那麼瞬間想要妥協放下,但又覺得吃醋是沒有那麼容易可以哄好的,還是決定再冷酷多一會:「不要說了,我真的在消化,讓我靜靜。」

  「可我想親親。」

  駱清野深呼吸一口氣:「……」

  「還想抱抱。」

  Omega的溫柔攻勢步步為營,一點點在瓦解著駱清野只想因吃醋冷酷三分鐘的想法。

  「我只想要駱清野的親親抱抱。」楚熠橋輕聲說道。

  駱清野放下手立刻打開車門。

  他乾脆利索打開副駕駛門坐上去,系好安全帶筆挺的坐好。

  楚熠橋見駱清野這副模樣更想逗人了,他解開安全帶,往駱清野靠了靠:

  「還吃醋嗎?我喜歡的可只有你。」

  櫻桃白蘭地的信息素在鼻間微醺環繞,迷得人暈頭轉向。

  駱清野被楚熠橋弄得沒招,其實他也就是想表達一下嫉妒,但沒想到楚熠橋又這樣逗他。

  「這樣都沒用嗎?」

  駱清野覺得自己應該還可以再堅持一下,別過臉不去看他:「……沒用。」

  楚熠橋捏住駱清野的下巴將人轉過來,強迫他看著自己,雙眸含笑,語氣輕而染上別樣的意味:

  「老公。」

  「我是你的。」

  「只是你的。」

  「這樣有用嗎?」

  駱清野徹底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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