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也許我的路未必就是正確的


  那晚上的酒,袁守城喝的很是暢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ѕтσ55.¢σм

  老傢伙避開了許仙的問題,只是一味的問他怎麼想起給妖怪們教識字來的。

  許仙倒是也坦然,直白的說了就是為了好管理。

  「咦?!你家夫子不是說『民可使其由之,不可使其知之』麼?!那怎麼你還教妖怪們識字?!」

  許仙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放下酒杯就道。

  「夫子說的乃是『民可,使其由之。不可,使其知之。』,若是『不可使其知之』,那夫子還提『有教無類』做什麼?!」

  「盡然讓他們不知便是了,何必要『有教無類』?!」

  袁守城聞言頓時語塞,許仙則是撇嘴道:「無論人、妖,但凡生出靈智,必有善惡、貴賤、智愚……之分,何以揚善抑惡、領愚成智、使賤成貴?!」

  「許某以為,讀書為先!書可使人明事理、擔道義,也只有讀書明事理,才能真正的脫胎換骨。」

  許仙說著興致便來了,也不管袁守城怎麼想的。

  端起酒杯自斟自飲,站起來哈哈一笑。

  「不讀書,哪裡知道什麼叫『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又怎麼明白『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如不可求,從吾所好』?!」

  「讀了書,才會明白這些,才會懂得這些。」

  袁守城看他慷慨激昂的樣子,不由得好笑的道:「你又怎知,他們讀了就一定會照做?!萬一讀了,還是做惡呢?!」

  「哈哈哈……哪裡敢說他們讀了就一定可以照做!天下間讀書人何其多也,其中的壞人可曾少了麼?!怕是也不少吶!」

  說到這裡,許仙頓了頓嘆氣道。

  「至少讀了書,他們有機會明白這些事理。當下不懂,但行走世間後總會慢慢的懂,不指望著他們做什麼善事。哪怕是因為明了這些事理,少做幾分惡事便是好的。」

  袁守城聽的若有所思,望向了許仙的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

  法海倒是看著自己的師兄,一臉的崇敬!

  不愧是小僧的師兄啊!如此胸襟,堪稱偉男子也!

  小僧必定竭盡全力,助師兄成佛證道!!

  當晚的酒飲至夜半,袁守城便飄然遠去。

  在城外的一處小湖泊,上茅真君竟然在此釣魚。

  袁守城緩步走到了湖泊前,看著這夜半三更在釣魚的上茅真君撇了撇嘴。

  「老道倒是知道有夜釣這回事,可你這老雜毛此時偏生在此釣魚,那不是等著老道是在做什麼。」

  上茅真君對著袁守城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嘆氣道:「你這老狗那張破嘴,什麼時候能收斂一點兒?!」

  「哈哈哈……老道這張嘴要是能收斂的話,怕是早在天庭呆著去了!何至於在紅塵廝混?!」

  上茅真君沒有抄理他的話,而是放下了魚竿問道。

  「怎麼?!看你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貧道以為你這回是要來殺人的。現在怎麼就不殺了?!」

  袁守城沉默了,卻見他盤腿緩緩的坐下。

  望著湖面和星空,良久之後才悠悠的嘆了口氣。

  「老道本想擔下這因果,沿途所知可能的亂因全給掐了!可如今見到了這許二郎……」

  上茅真君笑眯眯的看著他,袁守城則是乾脆把腿撇開。

  嘆氣道:「亂吧!亂吧!老道也管不了了!」

  「怎麼?!這許二郎就給你的刺激,那麼大麼?!以至於你道心都有所動搖了?!」

  袁守城搖了搖頭:「老道的道心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是老道在思考……」

  「老道所選的這條路,是不是錯了。」

  北狄,王庭中。

  此時的北狄王庭已經不再是最古早的那一頂王帳了,而是和大趙一樣建立起了自己的城池。

  只不過他們的風格更偏向於草原,更加的粗曠也看著更多的野性美。

  為了表明自己北狄王帳的正統,那一頂當年的王帳被多次修繕之後,依舊作為了王的寢宮。

  此時的王帳里,徐文長一副疲懶的模樣半躺在了虎皮椅子上。

  在他身側主位上,卻坐著一位年紀看起來三十餘、風韻猶存身材很是高佻的藍眼珠女子。

  這女子帶著一頂金冠,笑眯眯的看著徐文長嘆氣道。

  「怎麼?!對我這麼請你來,不滿意?!」

  徐文長翻了個白眼,道:「老夫哪裡敢有不滿?!堂堂北狄女帝,能勞師動眾的請我這老東西過來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了。」

  說罷,徐文長端起了面前那矮桌上的酒碗直接一飲而盡。

  卻見他眯著眼睛咧開嘴,嘆氣道:「果然,還是得這北狄的水才能釀出這最好的燒刀子。」

  那女子聞言,雙目有些失神。

  幽幽的道:「那這麼些年以來,你怎麼就不知道回來嘗嘗這燒刀子?!」

  這話說的徐文長頓時有些臉紅了,擺了擺手。

  「你不是派人送去了麼,老頭子在江南也喝上了何必再千里迢迢的跑來。」

  這女子一聽,頓時一股子怒氣就升騰起來了。

  卻見這女子豁然起身,對著門外怒吼一聲。

  「去把布顧德這個蠢貨給我砍了!我讓他去江南,不是為了只給人送酒的!!」

  這話喊出來,卻見帳外的門帘「呼啦」掀開。

  布顧德那尷尬的虬髯老臉伸了進來,很是無辜的道:「王,您讓布顧德去當時說的就是送酒啊……」

  「滾!!」女子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吼了一句。

  那門外的布顧德趕緊滾蛋,剩下一臉潮紅的女子氣喘吁吁。

  此時細看,這女子竟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美艷。

  徐文長看著女子,不由得嘆氣。

  「你怪布顧德做什麼?!這些年他老老實實的聽你的話,在江南盯著老頭子……」

  說著到這裡,徐文長有些感慨:「倒是難為這傢伙了,畢竟錢塘的青樓他也不敢去啊!……」

  這女子聽的這話,哈哈一笑:「布顧德就是個笨蛋!他去就去了,我會說什麼?!我在意的,是你有沒有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