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在沒丟了這條狗命
然而叫許仙沒有想到的是,這八股氣息這次竟然不是毀滅性的破壞,而是開始修補起他的這些經脈肌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許仙還沒鬧清楚是咋回事兒,他那瀕臨崩潰的身軀就開始被逐漸的修復了。
雖然暫時看起來不會死的樣子,然而這其中的痛楚卻讓許仙差點兒就寧願涼了拉倒。
這種痛楚,他很明顯的感覺是滲入到三魂七魄里去的!
而且他無法昏迷,這才是最慘的。
每一秒,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被撐的近乎要爆開,又被那清涼的八股氣息修復了起來。
每一秒,他都能深切的感觸到從靈魂深處帶來的那種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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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的被撕裂,又將死未死的被再次修復。
他現在很後悔自己幹嘛手賤,可現在他就算是想要停也停不下來了。
天地元炁瘋狂的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身體,若是此時有人在旁的話,可以看到神奇的一幕。
許仙的整個身軀不斷的膨脹,看著就跟氣球似的脹起來。
看著就快要炸開的時候,整個身軀又跟泄氣了的皮球似的乾癟了下來,可隨後又再次跟被充氣了似的膨脹起來。
從五臟六腑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著、慘叫著。
被無數次的膨脹到撕裂,又被無數的從炸開的邊緣拉扯回來。
時間仿佛過了幾個世紀那麼久,許仙終於是整個人平復了下來。
似乎因為附近的天地元炁已經被吸收殆盡了,所以那股巨大的吸力緩緩的消散開去。
但他身體的修復卻在不由自主的運行著,許仙滿身是汗的「咣當」一下癱倒在了床上。
此時的他瞄了一眼還在燃燒的蠟燭,看著蠟燭上的長短他確認了一下,時間只不過是過去了半個多時辰而已。
直娘賊!下次還這麼幹,洒家就是孫子!
這是許仙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而後他便徹底的陷入了昏迷中。
此時天空中的那道身影才緩緩的降了下來,沒有見到他有絲毫的動作。
那些被暴虐的天地元炁所摧毀的庵堂院牆邊「咔咔咔……」的自動復原,這道身影也緩緩的走到了許仙的身邊。
抬手在他身上輕輕擺了一下,卻見許仙身上頓時閃耀出八股氣息,在許仙的全身遊走著。
然而不過一會兒,這八股氣息卻逐漸的消散開來,直接開始融入到了許仙的體內。
與許仙渾然一體,那道身影似乎有些愕然。
「兄弟啊!看來你這『破局』,或許真的能破局!……」
說罷,這道身影緩緩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仙的耳畔傳來了聲聲的呼喚。
「漢文哥哥、漢文哥哥!……」
許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抬眼便看到了鄭風流這傢伙。
這傢伙正著急的看著許仙,見他醒來才呼出了口氣。
「好險!你可嚇死小弟了,您這一睡直接睡了一天啊!」
睡了一天?!許仙有些莫名其妙,此時房間裡還站著一位看起來年紀二十有餘,身材很是誇張的S型的師太。
且這師太生的極為嫵媚,眉宇之間秋波流轉。
一顰一笑,似乎帶著一種莫名而神秘的吸引力。
許仙揉了揉自己的腦門,緩緩的坐了起來。
「睡了一天?!應該是溫書過度了罷!這位……」
那位師太見許仙問起,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富尼便是這蓮溪庵庵主,法號淨塵。」
許仙笑了笑從床榻上起身,對著淨塵便是雙手合十。
「原來是淨塵師太,多有叨擾還望海涵。」
鄭風流看許仙沒事兒頓時哈哈一笑,坐到了一邊。
也是這個時候,淨塵笑著道:「許相公不必在意,富尼既是受了鄭公子的功德,此間事宜自然是該做的。」
這一下許仙突然對這位師太有了些許興趣:「富尼?!」
「比丘之間自謙『貧德寡道』是以多自稱『貧尼』,然富尼自問還算是有些許善行亦不曾作惡,論及錢財亦還算富裕。出家人自是不能打誑語,怎還能自稱『貧尼』?!」
許仙聽的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
「哈哈哈……師太所言是極!妙極!」
這個時候鄭風流亦是湊過來,對著許仙擠了擠眼睛:「漢文哥哥,這個中妙處你可還未曾知曉呢!」
許仙撇了撇嘴,你小子見識少而已。
你漢文哥哥當年一桿銀槍搗黃龍的時候,你小子還在你爹褲襠里晃悠呢!
當年五洲四洋之下,黃白黑棕紅各色佳麗,咱那透了多少自己都數不清楚。
知道莞式麼?!知道霓虹泡泡浴麼?!了解過從小專精瑜伽的《濕婆本集》至高聖女麼?!
「兄弟啊!聽你漢文哥哥一句勸,這水太深!你還年輕,把握不住的!」
鄭風流這聽的不由得麵皮漲紅,不甚服氣。
「漢文哥哥的意思,這世間還有更好的去處?!」
許仙則是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哪兒有什麼更好的去處啊,所謂奼紫嫣紅不過是各有千秋!」
懷念啊!那是夕陽下,我曾放肆的青春!
也不知道曼谷那幾處場子的姑娘們,會不會偶爾想起曾經包下VIP總統包、給她們每人開了一支黑桃A的豪客。
鄭風流很明顯看出來了,許仙必然是萬綠叢中過。
但不等他多問什麼,許仙便擺手說自己肚子餓了。
「富尼這就為許相公準備些許飯菜,還請許相公稍後。」
淨塵這個時候很有眼色,雙手合十媚眼輕撫便告辭而去。
許仙看著她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這女人……當生的是媚骨啊!
大約這就是傳說中的媚骨天成,意見僧袍給她傳出了旗袍的效果。
那梨形的身段兒,看過一眼便久久難忘。
「那許二郎居然沒死?!」
另一個S型身段的女子,亦是在庵堂之外神色複雜的看著這蓮溪庵。
「是!小姐,蓉兒打探了一下!那許二郎似乎昏睡了一天,剛剛才起身。」
在她身畔的小侍女有些忐忑的對著女子,輕聲道:「小姐,要不咱們還是回去罷?!」
「這許二郎,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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