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這婆娘來頭還不小
「哦?!賭什麼?!」
許仙倒是有些好奇,公子則是笑眯眯的看著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妾身會給許提轄出三道題,若是許提轄破了這三道題那妾身就給許提轄為奴為婢今生不改!」
公子這話說的極為鄭重,但許仙卻滿臉的不在乎:「若是洒家輸了……」
「拜妾身一拜,讓妾身念頭通達!」
這話倒是讓許仙沒有想到,他有些愕然的看著公子。
公子見狀無奈的一笑:「許提轄莫怪,妾身也是無奈……」
「你這狐狸,怕不是普通出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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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四大山,你是哪一山?!」
「四大山,現如今也只剩下三大了。」
公子對於許仙的問題似乎並不驚訝,她盈盈拜下輕聲道:「妾身青丘月,見過許提轄!」
原來是青丘狐族啊!許仙恍然,難怪這婆娘能鬧出如此大動靜,還沒被欽天監給嫩死。
雖然說成精的狐狸不少,但青丘月這隻狐狸顯然不一般。
她一直纏著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方才她說了自己是無奈後許仙立馬想到了她需要斬斷跟自己的因果。
能夠領悟到這種程度的狐族,必然出身不一般。
果然這一問就問出來了。
天下狐族,皆出四氏。
青丘、塗山、有蘇,和純狐。
原本純狐也算是四大狐族之一,可後來純狐族出了一位王后與王羿的弟子寒浞殺死了羿奪取王位。
這導致的是人族從此對於純狐再不信任,而其餘三大狐族也不想跟他們扯上什麼關係斷絕往來,純狐逐漸式微最終徹底消失。
在三大狐族中,最古老的莫過於青丘。
傳聞妖族天庭時期青丘便自成一族,甚至後來其餘三族都是從青丘分離而出。
塗山則是更不得了,治水的大禹妻子就出自於塗山氏。
據傳塗山氏迄今都在守衛著禹王墓,由於有著人皇血統塗山氏即便是活動,也以瑞獸形象出現。
若是說有蘇氏很多人不太知道,可所蘇妲己那基本都知道了。
沒錯,蘇妲己便是出自於有蘇氏。
但蘇妲己好歹是陪著紂王走到了最後,紂王也算是最後的人王,王族的血統也讓有蘇氏在修行界內有著一定的聲威。
「妾身若要繼續修行,便須斷了與許提轄的這份因果。」
青丘月有些無奈的對這許仙道:「若非如此,妾身又怎麼願意千里迢迢的追來尋許提轄麻煩?!」
若是心有因果念頭不能通達,那麼她修行之下便會生出心魔來。
為了自己的修行,青丘月也只能是找許仙了結這因果來了。
原本想著暗算一下許仙,出口惡氣念頭通達了再飄然離去。
沒成想昨晚一看,這許二郎明顯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啊!
思來想去,她只能用上這麼個法子。
「好!洒家便當是給青丘氏一個面子!但也僅此一次!」
青丘氏的情況許仙也是從古籍上看到的,同時也從白素貞那裡了解了個大概。
簡單說青丘氏有點兒超然物外,可這不代表他們就沒啥實力。
相反的,能從最古早的上古時代存活到現在的妖族,哪裡可能是什麼簡單貨色?!
除非對方真要打上門來,不然許仙不打算跟青丘狐交惡。
不怕事兒不意味著要惹事兒,能和平解決自然是和平解決的好。
「那妾身就出第一題了!」
卻見青丘月微笑的看著許仙,微微一福:「第一題,就是請許提轄給這庵堂的淨塵師太一道護身符!如何?!」
許仙聞言哈哈一笑:「你這是讓我吧?!這題可還不簡單麼?!」
「好!那妾身就拭目以待了!」
說罷,青丘月緩緩消失在了夜色中。
許仙對於怎麼給淨塵她們製造一道護身符,其實心裡早已經有了打算。
「最近可有什麼詩會?!」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看著掛上來了熊貓眼的鄭風流許仙喝著粥吃著包子問道。
鄭風流可不是許仙這樣整天都呆在庵堂里讀書的,這些日子沒少出去鬼混。
其他的不敢說,但鄭風流的結交手段是非常之強的。
許仙對此,非常了解。
「詩會?!漢文哥哥不是一向都瞧不上這等賣酸酯舉麼?!怎的想起問這個了?!」
鄭風流是真的很好奇,在錢塘的時候許仙可從來都不屑參加什麼詩會的。
「過兩日倒是有瀟湘館的楚大家,相邀了數十士子同游秦淮河,漢文哥哥要去湊湊熱鬧?!」
許仙兩口把粥給喝完了,放下碗:「你且安排一下,到時候與我一併去便是了。」
「漢文哥哥有此興致,小弟自然是奉陪到底啊!」
鄭風流哈哈一笑,對這許仙擠了擠眉眼:「那楚楚大家年方二八,據說還是清倌人!漢文哥哥艷福不淺吶!」
許仙對這這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小子尼瑪遲早死批上。
但不得不說鄭風流的確有自己的一手,許仙不過是說了一下第二天就給搞來了請柬。
本來還想給許仙做一身衣裳來著,可許仙懶得為了這點事兒弄一身衣裳。
馬車都不坐,直接騎著自己的黑色駿馬殺奔到了預定好的碼頭。
月朗星稀,遊船之上,燈火通明。
應天府之氣象果然強於錢塘無數,華燈初上時整條秦淮河無數的遊船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絲竹吟唱聲不絕於耳,行酒令聲更是響徹了秦淮河。
許仙騎在馬上看著這秦淮河畔,心下其實想起的是一首不合時宜的詩。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
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溫柔鄉做不了英雄冢,真英雄哪裡能磨去志氣?!
所謂溫柔鄉做了英雄冢,不過是孱頭給自己貼金找的藉口。
「小姐,那便是錢塘殺人許二郎?!」
遊船上,侍女望著碼頭騎著戰馬的許仙不由得有些害怕。
「老天爺啊!這哪裡是什麼讀書人?!別是什麼悍匪罷?!」
在侍女身前站著的,乃是一位生著鵝蛋臉、杏仁眼,略顯俏皮年方二八的女子。
女子好奇的看著騎在戰馬上的許仙,紅唇輕啟。
「應該不會罷?!傳聞他可是半步聖人文長公的弟子,總不能不算是讀書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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