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是個瘋子
石青衫眸光乍寒,一手揪住墨素綾的頭髮,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顎,低聲道:「你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啊!」墨素綾大叫,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木欄,但卻無法擺脫石青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墨素紗也驚呆了,沒想到石青衫會這麼狠,她拍打著太監:「你快想想辦法呀!」
那太監四處探看,從角落裡抱來一根長木棍,伸進那柵欄的縫隙要打石青衫。
馬廄被一根根粗壯的木棍圍得嚴嚴實實,太監伸進來的木棍還是能打到石青衫的腰。
「呃!」石青衫的腰部被打了一下,便吃痛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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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素綾嘭地往後一跌,摔在了地上,看到自己的一大綹頭髮被石青衫抓下來,她整個人狼狽又驚恐。
石青衫一直後退,身子緊緊貼在最裡面的牆壁上,捂著後腰躲避著棍子。
墨素綾哆嗦著嘴唇:「瘋子!她是個瘋子!」
墨素紗狠狠瞪了石青衫一眼,攙起墨素綾便道:「姐,要不要打她一頓出出氣?」
墨素綾的頭腦還是清醒的,「不,這事不能再鬧大了!」
馬廄這邊的人都被墨素綾打發走了,但巡邏的來來往往,萬一被發現可就慘了。
「公公,去把她嘴巴堵上!」墨素綾吩咐道。
太監扔下棍子,有些犯難:「這五小姐似乎真的是個瘋子!」他也怕被打。
三人看向馬廄,只見石青衫緊貼牆壁,目光冷漠,淒迷的夜色更襯得她煞氣凜凜,大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架勢。
想起剛才的遭遇,墨素綾咽了咽乾澀的喉嚨,抓住墨素紗便往外走:「我們走!快點走!」
她們走後,太監便提著棍子蹲在角落,不敢對石青衫生出別的心思。
他是知道輕重的,事情不可能像墨素綾說的那樣,殺死個石青衫沒人會在乎。
再怎麼說,石青衫也是丞相府庶女,真有個閃失,或許墨素綾她們可以免於災禍,那麼他們這些最底層的下人就會被拉出來做替罪羊。
他才不傻,等天一亮交了差,他就要拿著墨素綾給的大筆銀錢跑路了。
馬廄里的腥臭,石青衫已經完全聞不到了。
那老太監已經睡著了,石青衫的身子順著牆壁往下滑,蹲坐下來。
她攤開掌心,一隻流蘇耳環借著月光散發著淡淡光芒。
這是墨素綾的耳環。
剛才她的確為了出氣,更是為了留下一個證據。
明知這是陷阱,她也敢往裡面跳,是為了引蛇出洞。
現在看清了,這個蛇就是墨素綾。
她知道墨素綾不敢害自己性命,但墨素綾也料定她不敢聲張。
她不聲張,有了這隻耳環做證據,她有的是法子讓墨素綾吃盡苦頭!
夜深漸涼,石青衫環抱住身子也無法抵擋得住寒意。
她根本無法入睡。
忽然,馬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高大身影逆在月影之中,走向她。
「石青衫!」
這聲音一如人的風格,放蕩不羈。
石青衫心頭一驚,楊擇?怎麼會是他?
太監被驚醒,立刻從地上跳起來,喝道:「你是誰?」
楊擇悠然邁步進來,微微勾唇:「連我都不認識,你這些年太監都白當了!」
太監剛提起來身邊的大棍子,楊擇就已經騰空而起,旋起一腳踹在了他的心口。
太監吐血不止,氣息奄奄。
楊擇唇角上翹,目光中卻透著幾分冷意。
淡淡月華之下,楊擇慢慢靠近馬廄。
那一剎那石青衫竟然有種錯覺,他好像是拯救自己的天神。
『天神』開口了:「你長著嘴巴不會喊嗎?還是說,臭味相投?」
石青衫抿緊唇,果然,都是她的錯覺。
楊擇雙手搭在木欄邊,看著牆邊瑟縮著的石青衫,不由得彎唇:「還不過來?」
石青衫也不矯情,不過站起來的時候有點猛,往後跌了個踉蹌。
「呵……真是蠢……」楊擇將手半攏起放在嘴邊,掩著笑意。
石青衫走到他面前,抬起眸子:「你怎麼會過來?」
楊擇挑眉:「正常人不應該先說感謝嗎?」
之前對楊擇假情假意的感謝太多了,石青衫真覺得乏味,不如開門見山。
楊擇伸了個懶腰:「你那個小丫鬟說,你被老太監騙到馬廄來,正急得團團轉呢。」
「你特意來找我?」石青衫皺眉。
楊擇懶懶看她一眼:「我剛來般若城,朋友不多。」
「謝戰王爺抬舉。」石青衫不冷不淡,她總覺得楊擇這個人不簡單,不可深交。
楊擇摩挲著嘴唇,盯著她笑:「就這樣說話?你不打算出來?」
石青衫還在馬廄里呢。
石青衫的目光轉向馬兒,定了許久才開口:「王爺,請問你有匕首嗎?」
楊擇望了她半響,隨即甩出一把匕首遞給她,「你要幹什麼?」
她接過來也不說話,徑直走向一匹白色大馬。
這白馬毛色純正,十分俊美,一看就是上好的馬。
更重要的是,白馬前有木牌,上面寫著楊嬋的公主尊號,這意味著明天楊嬋會騎著這白馬去比賽。
石青衫單手握住匕首把,長吐一口氣後。另一手也緊緊握住。
她揚著匕首高高舉起,卻遲遲不敢往下刺。
「呵,有賊心沒賊膽啊!」楊擇看她想下手卻又不敢,不免嘲笑道。
石青衫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便收了匕首,靠在木欄邊。
「戰王爺,可否跟你談個條件?」
楊擇笑容微凝,目光中露出桀驁不馴的神色,「我不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父親,石丞相。」
楊擇瞳孔微縮,倒是小看了這個丫頭。
石青衫看著他的眼睛,攤開了說:「第一次見面應該不是巧遇吧,你原意是想查我父親的對嗎?」
楊擇笑了一聲:「繼續。」
石青衫收回目光,望著夜空:「你一定查過我,知道我是怎麼長大的。你看中的就是我對我父親的恨,對嗎?」
楊擇不回應,她就接著說:「戰王爺你的心思,我自然是猜不透的,比如我並不知道你會支持哪一位皇子,但我了解一點,皇上對你很好,你是為他效力的,所以皇上的眼中釘應該就是你要下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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