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王爺喝悶酒
牢房畢竟是牢房,晚上睡起來陰冷潮濕,石青衫被凍醒來好幾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穿得很單薄,儘量雙手環住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
只有天窗上一絲亮光透進來,石青衫看著那點點光亮,發起呆來。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這一天的變故,實在太多。
忽然,石青衫渾身的汗毛豎起來,她看到窗子投來的光亮被一團黑影所擋住,那團黑影竟然還在晃動……
石青衫渾身緊張起來,仿佛已經跌入戲摺子里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她緊繃著神經,走出幾步,緩緩抬頭望去。
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那是……
窗子上面,楊擇正趴在那裡,懶懶笑望著她。
石青衫鬆了一口氣,卻仍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他怎麼能那麼嚇人!
石青衫皺眉,環視四周,雖然犯人們和獄卒都睡著了,但只要有一點動靜,都有可能驚醒他們,若是讓人看見了,豈不是又給她安一個要逃獄的罪名?
楊擇能不能不要這麼坑人?
正在石青衫頭皮發緊,想著該怎麼跟楊擇說話時,楊擇已經不見了。
石青衫眨了眨眼,趕緊貼牆坐下,緊緊抱住自己的胳膊,嚇得閉上了眼睛。
剛才那個楊擇該不會是幻覺吧?
或者不是幻覺,而是……石青衫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雷。
「石青衫,出來!」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石青衫知道是獄卒,便睜眼看去。
只見獄卒提著燈,一邊打著瞌睡,一邊給她開門,一臉惱火。
「快點出來!有人看你!」收了石青衫這麼個祖宗,怎么半夜都有人看她,又不能打又不能罵,獄卒簡直是要煩死了!
石青衫怔忡之時,被獄卒趕著出來,又去了那間刑具房。
推開門,只看見一襲銀白衣衫長身玉立,單看這背影倒是覺得很有儒雅氣質,但石青衫一眼就認出來他只是個大尾巴狼。
「王爺?怎麼這麼晚了,你……」
楊擇轉身,他上下打量著石青衫,眼中笑意玩味:「你進來了,我不來看看,怎麼說的過去?」
石青衫:「……」究竟哪裡說不過去?
「王爺,你剛才實在是太嚇人了……」石青衫捂著心口垂下頭,仍舊心有餘悸。
楊擇不禁笑了,彈了一下她的腦袋,「你來這兒住幾天也挺好,正好練一下你的膽兒!」
石青衫捂著頭,萬般哀怨地看著楊擇。
楊擇在這裡面走了一圈,雙手往後一撐,坐在了桌子上,一副大爺的模樣。
「你這次是怎麼回事?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大仙了嗎?」
說起這個,石青衫啼笑皆非:「已經知道了,是墨清雅。」
「哦?倒是很新鮮,說來聽聽。」
「墨清雅到現在還以為,我和三殿下關係不正當,所以處處針對我,這次就是想置我於死地,斬斷三殿下周圍的花花草草。」石青衫笑嘆著,將墨清雅說的話跟他講了一遍,除卻嫁給楊擇這件事。
楊擇微微挑眉,聲線帶著幾分沙啞,顯得極為誘惑,「那她可真是眼瞎啊,看不到你我才是關係不正當嗎?」
聽楊擇說這些曖昧的話,石青衫的小臉微微發紅,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王爺,墨清雅過來,似乎說起過,那天我和她賽酒,你是不是來過臨仙樓?」
楊擇長眉輕挑,「什麼時候賽酒?我怎麼不知道!」
「哦,那可能又是她在胡說吧。」石青衫垂下頭,咕噥了一句。
楊擇唇角彎起,想到石青衫喝醉時,那個可愛的小模樣,他還沒忍住,親了她好幾下吧……
睜著眼說瞎話,楊擇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墨清雅有一件事說對了,她要栽贓給你,你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楊擇偏頭看向她,「你現在想怎麼辦?怎麼脫身?」
石青衫抿起唇角,腦海中閃過兩個主意,嫁給楊擇?嫁給楊恭?
無論是哪個,她都覺得好笑。
看著她微微晃動的腦袋,臉上的表情有細微變化,楊擇揚起唇角,隱隱期待著什麼。
「王爺,我已經有主意了。」石青衫抬頭,眸中的笑意透著堅定。
楊擇輕呵了一聲,仿佛窗外夜空上的星子全部碎進他的眸子,萬分閃亮,「是什麼?」
若是這丫頭真的提出來了,倒也未嘗不可……
「我會借石成歡的手,來為自己洗脫罪名。」石青衫十分自信。
若不仔細看,楊擇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淌入溫柔的光色,「是嗎?連石成歡都能用得上啊。」
石青衫滿是興奮,「對,上一次發現石成歡懷孕,又多了一個可以威脅她的把柄,她本是要來看我的笑話,卻反被我捏住。而且我想了一下,可以趁機把楊裕拖下水。」
楊擇笑了,她還真是……獨立自強啊!
「很好,看來不用到年底,你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做我的軍師了。」楊擇點頭。
突然被正經地誇了,石青衫微怔,臉上微有羞赧之色,「我坐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外面的一切還得靠王爺去活動。」
接著,石青衫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大堆,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楊擇。
楊擇非常專注地望著石青衫的眼睛,似乎沒有專注聽她說話,漸漸勾勒出一個笑容,卻看不出什麼喜色。
石青衫驀然愣住,「王爺,是……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楊擇這是什麼表情?
「你的計劃天衣無縫,你很快就能出來了。」只見楊擇跳下桌,徑直走出門去。
這麼嚴肅?完全不像楊擇嘛!石青衫捏著手心,笑了一聲。
不過,楊擇來這一趟,倒是讓石青衫心安很多,就算是讓石成歡去做刀,但沒有楊擇主持大局,石青衫總是不放心的。
石青衫惱喪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好像越來越依賴楊擇了,不是個好跡象!
臨仙樓,風流倜儻的戰王爺在醉酒。
明思托腮盯著楊擇半天,抬頭看向流光:「王爺這是受什麼打擊了?」
大半夜的來她這裡,什麼話都不說,自斟自飲,慢悠悠地像是個……神經病。
流光想了想,「不知道。」
滿是期待的明思,白了流光一眼,怎麼能把希望寄托在一根木頭上呢?
「王爺,讓我陪你喝悶酒,總得倒倒苦水什麼的吧?」明思只好從楊擇這裡攻破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