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喝了它,我放你走
沒有不透風的牆,石錦萱的嘴巴太大,石青衫在大牢里這段時間,石錦萱的表現也太過喜悅,她往青衫院放書信這事兒很快被發現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是蘇念去告訴石明遠的。
石明遠幾乎是無條件相信蘇念的,正所謂色令智昏說的大概就是石明遠吧。
蘇念為石青衫叫屈不已,弄得石明遠怒氣沖沖跑到石錦萱面前,痛罵一頓之後,關到柴房裡鎖了好幾天。
畢竟是家醜,總不能把石錦萱送到大牢里,再給他丟臉吧。
石青衫知道後,便也作罷了,她不把石錦萱放在心上。
楊裕的死罪已經確定,裕王府便很快被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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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的那天,是楊擇監督的。
官兵們進王府每一間房搜得底兒掉,將所有金銀珠寶、值錢的東西都搜羅出來,荷月哭天搶地,留不住一件貴重物件。
「王爺為什麼叫我來?」石青衫問道。
院子裡筆直的大樹正蓬勃生長著,在地上投落下一大片陰影,給他們遮蔽陰涼。
楊擇抬頭,長臂一伸,隨手摘了一片葉子下來,輕然一笑:「親眼看到你二姐嫁的男人落敗,你心裡應該會很痛快吧!」
石青衫望著楊擇,微微鬆了一口氣,她以為被楊擇發現,她是恨楊裕的,幸好楊擇到現在都以為她是恨屋及烏。
楊擇以兩指夾著那片樹葉,往石成歡的房門處一指,「怎麼樣,想不想去出出氣?」
樹葉尖正對的地方,正是石成歡的房間。
房門大敞著,官兵進進出出將奢華的房間搬空,那位美麗無比的裕王妃正坐在圓桌前,凝然失神,偶爾發笑,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
「她,是最希望大皇子死的人。」石青衫輕聲說著,她最了解這個二姐了。
楊裕不能給石成歡帶來榮華富貴和皇后之位,更不是她心中所愛的人,在裕王府之中,石成歡只能受荷月帶給她的羞辱,忍受他們白日也宣淫的骯髒。
說到底,石成歡從骨子裡還是個名門閨秀,不能忍受楊裕和荷月這等不知羞恥的勾當!
楊擇側過臉,「不想出氣?」
石青衫收回目光,望著楊擇笑說道:「沒必要,她還不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現在還太早。」
也就是說,石青衫現在還不會收手,石成歡會更慘嗎?
「我拭目以待。」楊擇笑著,期待石青衫會讓他看到更精彩的。
暗夜。
這是裕王府最黑暗的一天,官兵盤查過王府之中的每一個人,凡是與楊裕謀逆犯罪無關的,都被釋放,空蕩蕩的院落里,只有兩盞燈亮著,只有兩個女人留在這裡。
荷月幾乎是從早哭到晚,一直到剛才累到睡著。
她平躺下來的時候,腹部還很平坦,但她連睡覺的時候都會捂著肚子,那是她兩個月的孩子。
正在熟睡之時,荷月忽然感覺到肚子上有尖利的東西滑過,她猛然驚醒,看到眼前人時嚇得往後縮。
「你幹什麼!」
外面是漆黑的夜,房裡是昏黃的燈火,映得石成歡這張美人臉忽明忽暗,她紅唇輕挑,仿若地獄爬出來的狠戾女鬼。
石成歡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就是摸一摸,你不是很喜歡大殿下摸著你的肚子睡覺嗎?」
蔻丹泛著冷幽幽的紅色,像是鮮血一般,令荷月滿眼驚色。
「你……小姐,丞相府你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們都是大殿下的女人,我們,現在只有相依為命了!」府中空無一人,而荷月又懷著孩子,她只好先穩住石成歡,說幾句軟話。
石成歡輕笑著,微微皺起的眉頭,目光仿佛看到了什麼髒人眼的垃圾:「你算什麼東西,跟我相依為命?你成日裡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炫耀你像狗一樣在床上被他馴服多少次……現在怎麼不說了?」
荷月欺負石成歡已經成為這府里的笑話了,當荷月剛查出自己有身孕時,第一時間去嘲笑石成歡,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石成歡若是記不清才怪了!
荷月強扯出一個笑容:「小姐,奴婢只是個下賤丫鬟,您不要跟奴婢一般見識……不管以後去哪兒,奴婢都會伺候您一輩子的……」
石成歡眼中那冷幽幽的光芒,嚇得荷月噤聲。
「現在才想起來,自己是個下賤奴婢?「石成歡冷聲道,隨即用以往高傲的姿態睥睨著荷月:「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如果你傷心過度,孩子滑胎了,別人會不會相信呢?」
聞之,荷月驚恐地睜大眼睛,拉過旁邊的被子蓋著腹部,她只能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石成歡你別亂來,怎麼說這也是皇上的親孫子,你敢動一下?」
話說出口,見石成歡沒有任何動容,荷月都快恨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趕緊跪在床上:「小姐,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勾引大殿下,不該跟您搶……求求您不要,趕盡殺絕,我就是想活著而已……您看見奴婢煩,不如,放奴婢出去自生自滅吧……」
跟了石成歡那麼多年,荷月能不知道這個小姐的狠毒一面?
出了這道門,頂多是重新做回窮苦百姓,可落在石成歡手裡,那便是生不如死!
荷月只恨自己下午光顧著哭喊,沒有趕緊逃跑。
石成歡不屑地瞥了荷月一眼,轉身走到桌邊,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過來,放在床邊。
「喝了它,我就不跟你計較從前的一切。」
望著那碗濃濃的湯藥,荷月第一反應是反感想吐,隨後是深深的恐懼,猛烈地搖頭,「我不能喝,我不喝你給的東西……」她使勁磕頭,「小姐,如果您不想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自己去找大夫拿藥,求求您,放過我……」
現在落胎是沒有危險,可荷月哪裡知道,石成歡給她端來的是一碗什麼毒藥!
「你沒有選擇。」
冷冷的聲音幾乎讓荷月身體僵硬,她一低頭,就看到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驚了一身冷汗。
石成歡半趴半跪在床上,一手用匕首抵著荷月的脖子,另一手端來湯藥湊在她嘴邊,冷笑道:「要殺你,我不是現在就動手了嗎?這只是一碗落胎藥,喝了,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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