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巴結新姑爺
一進留卿院的大門,石紅綃就迎了上來,從頭到尾地打量著她,忽的笑了:「昨天一整晚,去哪了?」
那笑容滿是曖昧之意,弄得石青衫眼神躲躲閃閃,小臉有可疑的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看這小姑娘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石紅綃像是瞭然幾分的樣子,摟著她的肩膀往房間裡走:「青衫啊,情竇初開是好事,但你總得告訴我們一聲啊,你讓酒夫人急壞了……」
還沒進門,房門被很暴力地推開,酒留沖了出來,見到石青衫便喊了一聲:「青衫!」
酒留一臉倦容,那雙頗有風韻的眼睛似乎有些浮腫,看樣子是哭過了,這個模樣看得石青衫心裡一陣難過。
石紅綃的話被打斷,她輕輕拍拍石青衫的肩膀,頗為同情:「看你要怎麼解釋吧!」
見到石青衫,酒留懸了一整夜的心這才放下來。
若不是石紅綃勸著,說石青衫不會有事,估計是在哪個鋪子裡清帳去了,否則酒留大半夜的就要衝出去找人了。
傻坐了一整夜,有時候還有有些可怕的猜想,弄得酒留也流了一晚上淚。
「你昨天做什麼去了?」酒留平靜下來,望著石青衫,滿是疼愛。
石青衫一直垂著頭,滿心都是對母親的愧疚,來時的路上準備好的謊話也說不出口,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似的。
見石青衫衣衫齊整,精神正常,應該不是遭到壞人傷害……
正在酒留拉著女兒的手,心疼地望著女兒時,一旁坐著的酒月忽然碰了碰酒留的胳膊,示意她看看石青衫的衣裳。
石青衫的裙子後面沾了幾根草,而且細細聞的話,還有淡淡的草香味。
酒留眸光微凝,捏著石青衫的手時力道重了幾分,聲音少了些溫柔,「你昨天,究竟去哪兒了?」
石青衫抬眸,眸光含了淚光,弄得酒留又心軟了,心裡又有不好的猜想,「是不是有人……」
「什麼都不是,」石青衫搖搖頭,有些難為情,「昨天,我和戰王爺在一起……」
「什麼?你和戰王爺一整晚,都在一起?」石紅綃立刻打斷,忽然發現該對這個小妹妹刮目相看了。
看石紅綃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石青衫連忙搖頭:「他陪我過生辰,我們只是……過生辰而已……」
石青衫將這一晚上的經歷,精簡了一大半,告訴了酒留她們。
石紅綃咯咯掩唇笑著:「別說,王爺受小姑娘們喜歡是有道理的……」
夠浪漫!糊弄她小妹這種不諳世事的姑娘,足夠了!
酒留卻放開了石青衫的手,陷入了深思。
石青衫滿眼愧疚,「娘,我錯了……」
看到母親傷心,石青衫感覺自己罪大惡極,一個勁兒地道歉。
原來是去逍遙快活了,原本有些緊張的石紅綃悠悠然地坐了下來,嗑著瓜子。
見酒留不說話,酒月打著圓場,「反正是慶祝生辰,去跟朋友一起慶祝也挺不錯的,留在家裡也只是吃一頓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還是沉默。
酒留要真是固執起來,酒月是勸不住的,石紅綃同情地看著石青衫。
石青衫都快把頭埋到地下了,她就知道昨天晚上跟著楊擇亂來,肯定會出亂子!
「青衫。」
「嗯。」聽得酒留開口,石青衫微微抬起頭,仍舊垂眼不敢看母親。
酒留輕聲道:「娘這輩子再沒有別的心愿,只希望你和青寒這輩子能快樂幸福。」
「嗯。」石青衫點點頭,眼中含著的淚掉了幾滴。
「娘相信你是個能拿大主意的孩子,如果你碰見了能讓你幸福一輩子的男子,無論是誰,娘都會支持的。」
「嗯。」石青衫忽的抬頭,「嗯?」
這下,她有點發懵了,她娘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娘,我和王爺真的什麼都沒有,從前也是他好心幫我,昨天……只是巧遇,巧遇……」
解釋到最後,石青衫都有點不相信自己了。
帶著她上天下地的慶祝生辰,這叫什麼事兒都沒有?
石青衫好想哭啊!
「青衫,娘相信你。」
酒留沒有一點責怪之意,石青衫卻一個頭兩個大。
這下子,她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可她和楊擇真的沒什麼啊!
「小姐,你這是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戰王爺啊?」溫茶湊過來一個小腦袋。
石青衫生無可戀:「你又怎麼知道的?」
剛才說話的時候,斷弦溫茶明明都在外面啊!
斷弦老老實實道:「是三小姐說,讓我們以後多巴結巴結新姑爺。」
「……」真是個不靠譜的三姐!
石青衫打了個哈欠,往青衫院走去,「別理她!我一個晚上沒睡,快要困死了!」
實在是心疼小姐,溫茶跑在石青衫的前面,「小姐,我先去給你鋪床啊!」
鋪床?石青衫腦海中立刻閃現出昨晚那些可怕的小毒蛇的畫面,大聲道:「溫茶,回來!」
見四下無人,石青衫便道:「昨晚上,張姨娘派人往我床上放了毒蛇。」
「什麼?」溫茶立刻驚呼,幸好有斷弦捂住了她的嘴巴。
斷弦憂心忡忡:「小姐,那你有沒有怎麼樣?」
石青衫搖搖頭,道:「我很好,告訴你們,是讓你們找幾個人去把床處理了,不要聲張,至於怎麼辦,我自己會想的,記住了嗎?」
張姨娘這是在垂死掙扎,石青衫不讓她們聲張,是怕酒留又提心弔膽。
叮囑好她們兩人後,石青衫呵欠連天:「我先去你們的房間休息會兒,你們動作快一些,不要太引人注意。」
太過疲累,好夢一場,夢裡是溫柔的日光,還有向她伸出手來的楊擇,還有楊擇那好聽的聲音聲聲入耳。
「石青衫……」
青衫院換了一張更大更奢華的床,看見的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如今的石青衫是這府里最有錢的主兒,換一換也是應該的。
張姨娘這樣挑釁,石青衫是留她不得了。
張姨娘過得十分慘,連府中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
每到了一天之中最曬的時候,便有嬤嬤過來,打著紙傘站在一邊監督著,直到她跪足了時辰,這才趾高氣昂地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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