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身陷囹圄
熊熊火光,狼煙滾滾,玄輕士兵有著破竹之勢,沖向那群進攻而來的白楚軍隊,黑色白色的人瞬間糾纏在一起,濺起了紅色的血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玄輕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這片血腥的戰場似乎正在被這些白衣士兵所占領著。
玄輕最後一個士兵都倒下,再也無法保護他們的主帥,楊擇。
楊擇渾身是血,面容狂傲,繡著鷂鷹紋樣的黑色披風在風中獵獵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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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倒提著雙刀,如嗜血的殺神一般沖向那片白色汪洋,瞬間被吞沒。
而在戰場的不遠處,不老山四位鬼夫子就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精心栽培多年的大徒弟獨自拼殺,見死不救。
只聽一聲悽厲的嘶吼,劃破濃煙滾滾的暗色天空,宣告了玄輕最後的失敗。
那如同殺神一般的人物,他腳踩著無數具白楚士兵的屍首,一如既往地囂張恣意。
然而,一人之力卻還是抵不過千軍萬馬的阻攔,鋒利的長矛從四面八方刺過來,深深地插進他的身體。
他膝蓋一彎,跪在了屍首上,直直地倒了下去,倒在了屍首山的最頂端,沒有等到天空煙霧盡散的時候……
……
「啊!」
一聲尖叫驚醒了石紅綃,她嚇得睜開眼看石青衫。
「青衫,做噩夢了?」
石青衫坐在床上,渾身濕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夢中楊擇戰死的那一幕,很真實地在眼前一遍遍地閃過,令石青衫心悸。
石青衫垂下頭,將臉深深埋在雙手之中,仍然無法平靜下來。
或許石青衫太迷信,或許是她太在乎楊擇,生怕夢會應驗,天一亮便去打聽消息了。
她先是找了石明遠,完全問不出來什麼,這便叫人駕車去了皇宮,她親自去問緋夢。
可緋夢不在,為什麼不在,底下人也說不清楚,緋夢向來特立獨行。
石青衫覺得蹊蹺,心裡突突跳著,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便飛快奔向江夏王府。
見到楊昭的那一刻,石青衫的心沉到了谷底。
緋夢也在這裡,面色肅然。
此時才天亮,江夏王府就堆滿了人,等待著楊昭。
楊昭從房中走出來,一身戎裝,銀色的鎧甲在初昇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光。
「你怎麼來了?」看到石青衫,楊昭眉頭輕皺。
石青衫嘴唇乾澀,喉嚨也還啞著。
「你,去幹什麼?」
楊昭的喉結滾了滾,似乎很難說出口。
他轉過身去,側對著石青衫,淡聲道:「去白楚邊境,率兵救援。」
聽到救援二字,石青衫瞬間感到腿軟,都快要站不住腳。
她身子輕顫著,看向楊昭,「情勢,嚴重嗎?」
楊昭轉過來,在陽光的沐浴下,他的臉龐那樣剛毅成熟,已經長成了一個老練、飽經滄桑的男人。
石青衫並不喜歡看到這樣的轉變。
楊昭的唇角微微上揚,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手下令,「出發。」
楊昭和石青衫擦肩而過,只感覺到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臂彎。
明明很柔弱的一個姑娘,此刻的手勁兒卻出奇的大。
隔著衣料,楊昭還感覺到從她指尖傳來的顫抖和畏懼,他偏頭看她。
石青衫閉了閉雙眼,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似乎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但是,她仍然執著的抓住他,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只聽楊昭的低笑聲在她耳邊響著,聲音多了幾分瀟灑。
「無論情況如何,我都會保護皇叔,讓他活著回來見你的。」
石青衫霍然轉頭,緊緊地盯著他。
楊昭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瀟灑太過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眼中含著平靜的笑意,望進她的眼底。
「這世上,總要留一對有情人,永遠在一起吧。」
楊昭垂眸,輕輕拂去了石青衫的手,率兵從江夏王府出發。
看著楊昭遠去的背影,是那樣了無牽掛,決絕地令石青衫眼睛發酸,似乎快要流出淚來。
她輕輕閉上雙眼,屏息緩了好一陣,這才出言問道。
「緋夢,你來告訴我,戰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知道石青衫是個聰明人,緋夢也不打算隱瞞。
「皇上身陷囹圄。」
他們以為是出其不意,誰料白楚早有準備,因此楊擇戰場失利,損失了很多兵馬。
白楚雖然是女人當道,可女帝任芳華如今是三國之中唯一一個上一輩的君主。
薑還是老的辣!
緋夢言簡意賅,石青衫卻將事情放大了十倍來想像,越想越可怕。
石青衫追問,「楊昭此去,能否緩解危機?」
緋夢眉頭一皺,「他帶了援兵,可以抵擋十天左右,若是沒有應對之策……」
恐怕這一仗必敗無疑!
想到此處,緋夢生出一個念頭,她也想要隨行上戰場,哪怕是跟主子共存亡。
「你等等!」
石青衫喊住了緋夢,左手捂著眼睛,沉默了片刻,這才輕聲道:「你等等,我來想辦法,我想辦法……」
若照緋夢這樣估量,楊昭也就是去拖延時機的,若沒有那個實力,恐怕很難反敗為勝。
赤焰邊境的軍營,還有胡函將軍管轄著,但從那裡調兵,實在費些功夫,只能是楊昭去了。
石青衫的心裡,仿佛有一簇火在燃燒著,令她的心如在火上炙烤一般。
回到丞相府,石青衫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將近三個時辰,終於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你陪我去一趟不老山。」
緋夢覺得奇怪,石紅綃勸道:「不老山不是三國之外的存在嗎?他們會管這事?」
玉子熙搖搖頭,也道:「咱們那四位師父,看似很疼愛楊擇,但我看來,他們應該不會插手這件事。」
經過一上午的沉思,石青衫已經冷靜下來了,她輕抿著唇角,點頭道。
「我知道,可我還是要去一趟。」
如果說一句,女人的直覺使然,恐怕太沒有說服力了。
上午躲在房間裡,石青衫想到了很多事。
在不老山桃林中的那不可思議的夢境,楊擇幼時所見帝王書上刻寫了她的名字,還有昨晚的噩夢中也有四位夫子。
若說是巧合,這未免也太巧了!
石青衫信命的,她總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在牽引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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