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以真代假


  薛海棠感慨道:「掌門太了解陳小寧了!她確實不允許小玥和掌門親密接觸,更不允許小玥一直冒充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小寧幾次提醒青陽瓊羽,讓小玥不要接近您,並在聶凌霜回來後叫小玥務必遠走高飛、徹底離開!」

  薛海棠的話讓我心情很複雜。

  見我默不作聲,薛海棠補充說:「陳小寧有感情潔癖還能這樣做,真是太不容易了。」

  「其實陳小寧的這個辦法非常巧妙,既能解除燃眉之急又不必李代桃僵、損人利己,更不會被鬼蜉瞧出破綻。只是對陳小寧太殘忍!」

  感慨一番,薛海棠問我如何處理比較合適。

  我告訴薛海棠,按小寧說的做就行。

  薛海棠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確認道:「掌門真允許陳小寧以真代假、以假代真?到時鬼蜉把她帶走還好,萬一鬼蜉動了殺機,那可怎麼辦?」

  我點點頭:「你只需按小寧說的去做就好,其它事情我自有考慮。另外,你讓她們自己來找我,不要說你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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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海棠若有所悟,抱拳稱是、告辭而去。

  薛海棠離開半小時左右,陳小寧和青陽瓊羽果然一塊前來。

  我故作不解地看著她們:「有什麼事嗎?」

  青陽瓊羽率先開口:「是這樣的,小玥是我母后收養的義女,但雖天生殘疾卻知恩圖報。她已找我好幾次了,想代替小寧應對鬼蜉、以報大恩……」

  我打斷道:「天生殘疾?」

  青陽瓊羽不好意思地解釋說:「嗯,小玥是天生真石女且屬夭壽之命,是治不好的。所以你就答應她、別讓她抱憾而去。」

  我聽說石女指的是某個器官有毛病,無法洞房、不宜結婚的姑娘。

  而真石女指的是連手術都無法解決問題的石芯子。

  青陽瓊羽所說的這個毛病,讓我不能追問、更不敢質疑。

  見我無言以對,青陽瓊羽趁機再次請我答應。

  陳小寧隨聲附和道:「這不是我自私自利,而是人家小玥執意如此,景先你又何必違其心意呢?」

  我假裝權衡片刻,點頭答應:「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到時我們盡力保護小玥,不讓她受到傷害就行。」

  青陽瓊羽立即掏出紙筆,請我簽字同意,以便讓薛海棠配合執行。

  次日午後,鬼蜉只怕誤了時辰似的,早早來到石閘崖。

  「喏,這就是虬白!」

  鬼蜉從乾坤盒中捏出一個手腳被捆、臉色慘白的怪物,丟到地上沖我說,「這是我答應你的第二個條件,你可讓人勾穿它的琵琶骨,如若讓它逃走,休要怨我。」

  被丟到地上者,是一個與虬黑相仿的怪物。

  我扭頭看向石純孝:「當初殺害耿忠義等人的,可有這個東西?」

  石純孝目露悲切、抱拳回答:「回掌門,確實有它!」

  我恨恨罵道:「狗東西,待會兒就叫你付出代價!」

  說完,我一使眼色,石純孝立即取出勾刀,用鋼索勾穿虬白的琵琶骨,並令人給它砸上枷鎖腳鐐、關進石牢里。

  這時,鬼蜉陸續從乾坤盒中又放出耿忠義、墨衛良和青陽謹等人。

  「大哥!」

  「掌門!」

  「楊先生……」

  墨衛良和耿忠義他們使勁眨眨眼,適應外面的光線後,激動地叫喊著撲了過來。

  青陽謹等人則是紛紛鞠躬道謝。

  我一邊和他們寒喧,一邊用靈力察驗著眾人的真偽。

  幾分鐘後,我確信眼前的耿忠義等人並非幻化假冒。

  鬼蜉看出了我的心思,正色解釋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弄虛作假欺騙你,這些人都是我師姐先用創世青蓮聚其元神,然後用七竅靈石塑其軀身。」

  「現在剛剛未時,離約定的酉時尚早,我已如約完成了你所說的三個條件。你休抱僥倖之心敷衍於我,務須盡心盡力尋找我那兩位師姑。」

  「希望下次我再來時,你我心平氣和、不動干戈,否則到時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鄭重承諾:「放心好了,等你下次再來,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待。」

  鬼蜉數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但願如此!」

  說完,鬼蜉化道白光離開了石閘崖。

  青陽謹等人既喜且憂,問我用什麼代價救他們回來的。

  我擺擺手:「沒什麼,你們先洗漱休息下,酒宴馬上就好,待會兒邊喝邊聊!」

  安排好鬼方族的青陽謹等人,我和墨衛良、耿忠義談起了當初之事。

  墨衛良愧疚地低頭說:「大哥把石閘崖交給我等,兄弟我卻貪杯誤事……」

  我忙打斷墨衛良的話:「不能這樣說,這不怪你!我問的是,究竟是虬黑還是虬白下的毒手?」

  墨衛良說他當時喝得醉眼朦朧,根本沒看清是誰用金槍泄了他的丹田真氣,讓他無力相抗。

  我看向耿忠義。

  耿忠義起身離座、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都怪我有眼無珠、提拔了洪義山那個白眼狼!」

  我將耿忠義扶了起來,問他當初的情況。

  耿忠義虎目流淚地告訴我,那天晚上,洪義山以他過生日為藉口,請眾人開懷暢飲。

  墨衛良性情耿直、來者不拒,被洪義山灌得酩酊大醉。

  酒宴即將結束時,洪義山摔杯為號,眾多無眼人衝出來圍住了現場。

  墨衛良雖大醉仍以一擋十,殺得那些無眼人抵擋不住。

  可惜有個虬首大魔突然用金槍泄了墨衛良的丹田真氣並砍下他的腦袋,又潑油焚燒……

  聽到這,我問耿忠義,殺害墨衛良的是虬白嗎?

  耿忠義搖頭回答:「和虬白差不多,但明顯比他黑。」

  我點頭道:「看來是虬黑動的手。我早想宰了它,後來覺得還是等你們回來再動手更合適!」

  說完,我帶著墨衛良等人來到石牢里。

  石牢內,見我們一塊前來,虬黑知道大限將至,嚇得瑟瑟發抖、頻頻求饒。

  虬白卻淡然自若、毫無怯意。

  不僅沒低頭求饒,虬白反而沖我笑道:「楊景先,我知道你很想殺了我,但你沒必要、也不能殺了我。」

  「鴻明元君座下有五位法力通天的弟子,可元君為何偏偏讓你去尋找靈明和玄明兩位大天尊,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還有,除鬼蜉外,你可知元君座下的幾位高徒有何神通、有何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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