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宋國戰略調整


  第1009章 宋國戰略調整

  宋王展鐵聽完首相金闊海的話,他立刻在絕境之中,看到一絲希望。

  宋國想要重新上路,而不是被龐大的造艦費用與維持軍艦費用拖垮。

  現在能選擇的辦法,那就是把造出來的軍艦賣掉。

  只要這個方案能成功,可以直接解決宋國的財政問題。

  宋國還能通過售賣軍艦,維持宋國脆弱的產業鏈,讓宋國工業不至於崩潰。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ѕтσ55.¢σм

  宋王展鐵看到首相金闊海因為他的表情變化,停止繼續發言。

  他點了點頭,示意首相金闊海,繼續說下去。

  首相金闊海看到宋王展鐵認可他的辦法。

  他神態更加輕鬆,繼續說著未完的話。

  「王上,歐洲各國很多人都走錯路,他們的戰略方向是為了擴張,而不是在歐洲建立由漢人主導的強大國家。

  臣經過思考,皇帝蘇河害怕未來出現一個由蠻夷主導的藩屬國。

  這樣一來,帝國的努力完全失效了。

  蠻夷上台之後,必然會對藩屬國上層的漢人進行清算。

  皇帝蘇河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極度厭煩沒有完成漢化的藩屬國,對外發生戰爭。

  無論是美洲的曹國想要顛覆襄國。

  還是在歐洲出現的吳桂戰爭,帝國都想辦法介入局勢,維持當地的穩定。

  以我們宋國當前的局勢,一旦對外擴張,必然會引來帝國的介入。

  不對外擴張,又沒有能力維持強大的艦隊。

  現在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把已經造出來的戰艦賣出去。

  想要賣出軍艦,必然要找到合格的買家。

  臣想到的買家,那就是老牌兒的藩屬國。

  現在對戰艦有需求的藩屬國,臣認為只有美洲那幾國。」

  首相金闊海終於把他的思路,完整的說出來。

  宋王展鐵仔細思考首相金闊海的話。

  有一些話,不適合公開說出來,但他們都明白其中所指的事情。

  宋國與楚國在非洲西部金河殖民地發生的衝突。

  吳國與桂國之間的交惡,背後隱隱約約浮現數個黑手,他們在推動事情的進展。

  宋王展鐵認為,其中必然有美洲那幾個藩屬國。

  他們想做什麼?

  宋王展鐵也能推測出來一二。

  這些人的想法,必然有用他們這些新興的國家當炮灰,試探帝國的反應。

  帝國外交部尚書李知恆離開之前說的那句話,已經點明帝國的底線。

  兩個建設完全的藩屬國發生衝突,帝國不會介入。

  兩個未建設完全的藩屬國,在帝國眼中就是嬰兒,必然會介入,阻止兩國發生衝突。

  這個標準也非常清晰,只看帝國海外總督府確認成為帝國行省的條件,就知道帝國的標準線。

  帝國不看人口多少,不看經濟規模,只看漢人占總人口的比例。

  漢人占總人口超過百分之五十,不看其他條件,海外總督府直接轉化為帝國行省。

  帝國認為只要漢人占比過半,憑藉華夏文明強大的同化能力,當地土著根本毫無翻身的希望,只會漸漸消亡。

  現在這個標準,歐洲地區的國家都已經知道。

  美洲地區的國家,他們必然會了解到這個消息。

  美洲那幾個藩屬國,有幾個已經符合標準。

  宋王展鐵極為羨慕,美洲當地的土著,膚色與漢人相同。

  混血兒在人群之中,根本看不出來太大的差別。

  當地的土著,文明程度還是茹毛飲血的部落。

  他們見識到漢人的文明,立刻就會被先進的文明所吸引。

  當地同化土著是簡單難度。

  歐洲地區卻不同,當地土著在外觀上與漢人差別極大。

  當地土著的文明程度也較高。

  同化土著會非常困難。

  只有加快引進漢人,才能讓漢人的占比快速上升。

  宋王展鐵感覺還可以接受的情況,那就是混血兒繼承父母雙方的外貌。

  經過多次混血之後,國民的外貌大致會變成西域地區的外貌,少部分會保留一些典型的特徵。

  這樣的國民,經過持之以恆的努力,會被接納為自己人。

  宋王展鐵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翹起。

  歐洲地區只是有些困難,非洲地區那才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難度。

  黑人與漢人的外貌差別太大,這還不是最關鍵的一點。

  黑人與其他人種混血,混血兒基本都表現出,典型的黑人特徵。

  人種外貌差距太大,哪怕是說著同一種語言,那也很難被主流群體所接受。

  遼國位於非洲南部,宋王展鐵了解,遼國也想改變國民等級制度。

  遼國經過努力之後,發現這個辦法完全不可行。

  他們只能執行隔離政策,同時加大引進漢人移民的數量。

  宋王展鐵想到這裡,他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現在只要解決國內無法承擔的戰艦售賣問題,宋國遇到的難題就解決很多。

  美洲這些國家算計宋國,宋國還要主動尋求他們購買戰艦。

  這就是國家之間的爭端,不受個人情感主導,只看是否符合國家利益。

  宋王展鐵不認為美洲那幾個藩屬國,不購買戰艦。

  他們已經達成要求,擴張不會引發帝國的干涉。

  這些國家必然會增強軍力,準備攻打其他國家,或是防範其他國家進攻。

  陸軍裝備生產時間要求不高,海軍裝備生產日期,動輒就是一年時間。

  宋國剛剛下水,還沒有服役的戰艦,符合這些國家的要求。

  宋王展鐵有些肉痛的說道:「金愛卿出訪美洲,同時與有需求的國家,談一談戰艦交易。

  宋國接下來要全力發展民生。

  本王認為這個時期,也不會有國家無腦對外發動戰爭。」

  宋王展鐵確定國家未來發展方向,他立刻改變國策。

  ……

  宋國首都星海,火車站旁的咖啡廳。

  等火車的商務人士,他們通常喜歡在這裡等候。

  這裡安靜舒適,特別是服務人員態度好。

  酒館之中的夥計,匆忙的上著酒菜,態度一點都不好。

  王大錘走近他熟悉的咖啡廳。

  他看到兩個月之前,還有些荒涼的咖啡廳,現在又近乎滿員的狀態。

  他看著火車票,還有三個小時。

  但他必須提前來咖啡廳等待,這裡能聽到火車站報站的喇叭聲。

  宋國的火車,時刻不準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提前到達,就是晚點。

  準時到達,那才是罕見的情況。

  火車不像汽車,還會在站台等著。

  火車哪怕是提前抵達,他也只能在站台加煤補水之後,再次踏上旅途。

  哪怕是乘客按時抵達,他也坐不上早到的火車。

  這樣人們已經養成習慣,至少要提前兩個小時到達火車站,才不會錯過火車。

  王大錘這種商人,想要做成生意,必須要在約定好的時間,面見商業夥伴。

  一旦遲到,會讓人認為不尊重,這個生意必然無法達成。

  他正喝著苦澀的咖啡。

  他不喜歡喝這種帶著苦味的東西,哪怕是咖啡,確實提神醒腦。

  但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他們與底層拉開差距,這才選擇喝普通人喝不起的咖啡。

  一杯咖啡一百文,一碗大碗茶才兩文錢。

  乘坐環繞島嶼的列車,票價才只需要八百文。

  王大錘喝完咖啡,他看到之前的生意夥伴李山陽,坐在咖啡廳旁的角落,獨自品著咖啡。

  他立刻走上去,驚喜的說道:「李兄,你上次不是說,要繼承家裡的農場。

  這次退下棉布衣,又換上一身絲綢服裝,重新踏上商場。

  恭喜李兄渡過危機,期待下次能再與李兄一起合作。」

  李山陽抬頭看向已經坐到他面前的王大錘。

  他驚喜的說道:「大錘兄弟,你還在做工具機生意嗎?」

  王大錘點頭道:「國產的工具機,狗用都搖頭。

  國產工具機加工出來的零件,各有各的誤差,完全不能通用。

  李兄也知道,零件不互通,那就完全用不了。

  國產工具機一天不能用,我的生意就不會斷絕。

  我希望自己生意好,又不希望自己生意太好。」

  李山陽豎起大拇指說道:「按照報紙上的說法,大錘兄弟已經是宋國的好國民。」

  王大錘拱手說道:「李兄過譽了。

  李兄一副出遠門的裝束,這是要出國談生意嗎?」

  李山陽感慨的說道:「我是做鋼管生意。

  鋼管這種產品,只要稍微加幾道工序,它就能變成槍管和炮管。

  時局好的時候,宋國的鋼管遠銷歐洲各國。

  英吉利之前的手工業發達。

  宋國成立之後,接受了大量的工人。

  這些工人使用上工具機,那簡直如虎添翼,讓我國的機加工技術,一躍成為歐洲最頂級。

  近段時間,隨著各國局勢緊張,他們紛紛關閉了外貿大門。

  我的那個小廠沒有訂單,都快活不下去了。

  我都有去鄉下農場,過完這一生的準備。

  誰知道風向變得這麼快,除了楚國與我國關係依舊敵對。

  歐洲其他國家的市場紛紛打開。

  我生產的鋼管憑藉質量和價格的優勢,又重新占據了市場。

  現在就是要去瑞國談一筆大生意。」

  李山陽說完,他心中萬分感慨。

  他之前認為,自己的工廠徹底完蛋。

  正當他準備工廠被銀行查封,他只能回鄉做一個農場主。

  局勢轉變的速度令他感到不可思議。

  他的小工廠,突然之間被訂單砸暈了。

  歐洲各國原先封閉的市場紛紛敞開。

  王大錘感慨道:「我之前還擔心宋國與其他國家發生大戰。

  真有那個趨勢,我肯定要把老婆孩子送回帝國。

  我都感到當時陰雲密布,戰爭隨時可能爆發。

  突然之間雨過天晴,各國的關係重新恢復。

  這件事情真的看不懂,但應該是出現我們這些底層百姓,完全不了解的情況。

  希望和平的時間更長一些,我可不想在戰亂地區生活,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們與楚國爭奪殖民地,戰爭在殖民地開打,我還能夠接受。

  戰爭在本土爆發,我們就是一個沒有眾生的島國。

  哪怕是敵方不進攻,只是斷絕航路。

  國內的百姓都會過得極為貧苦,很多家庭會因為缺糧餓死。」

  兩人聊完自己的感觸,他們又對快速轉變的局勢,說出自己的看法。

  直到王大錘聽到熟悉的列車編號。

  他立刻站起身,拱了拱手說道:「李兄,我乘坐的火車已經到站。

  我們有時間再聊,李兄如果想要採購工具機,一定要優先考慮兄弟。」

  王大錘說完,他快步離開咖啡廳,嘴裡不斷嘟囔道:「火車就不能准一些,又提前了這麼長時間。」

  他很快進入火車站,檢完票之後,登上即將出發的火車。

  王大錘登上火車之後,他發現火車廂內最多的人,不是以往見到的商人,而是一副書卷氣的書生。

  他對於這個情況,感到非常奇怪。

  有這股氣質的人,他們都沒有從事一線的勞動,長時間脫產讀書,養出來的氣質。

  這些人不是在官府任職,就是在學校教書,怎麼會突然大量遷徙。

  王大錘對於這種情況非常敏感。

  商人如果對局勢變化不敏感,他絕對掙不到大錢。

  王大錘看到自己旁邊,一位戴著圓形眼鏡,斯斯文文的人。

  他走過去說道:「這位兄台,你們是某個學校出行踏青嗎?」

  他這句話問出口,仿佛勾動對面人的傷心事。

  眼鏡青年嘆息道:「國家不知道發什麼瘋,在英吉利人的聚集區,大量開辦小學。

  拿我們這些小學老師,當做牲口用。

  學校指派了三名老師,要教二百名學生。

  教育部只是輕飄飄的發了一份文件,各地緊缺老師,讓我們在當地慢慢培養老師。

  這是人說的話,牲口都不能這樣用。」

  王大錘聽著對面青年老師的話,他也感覺到這位老師壓力太大,這才忍不住對陌生人的自己,吐槽這項政策。

  他連忙附和道:「官府頒發這些無法完成的任務,這不是在難為人。」

  他已經認識到,宋國正在進行戰略調整。

  他所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戰略調整引起的震動。

  王大錘聽著青年老師吐槽這項政策時,他又聯想到近期歐洲各地時局的變化。

  特別是他托關係,購買到的外國報紙。

  宋國算是行動較慢的地區,其他國家早已經開始新的政策。

  一定是有重大的事件,影響到歐洲各國的選擇。

  歐洲各國的政策,敘述上有差異,但內核完全一致。

  王大錘感覺,歐洲各國這是在極力推動各國原住民的漢化工作。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歐洲地區即將迎來大變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