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零章 再讓徐州 郯城內各家心思
張飛、夏侯淵兩人的狀態讓劉備、曹操緊張不已,他們都知道一決勝負的時候就要到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曹操向身旁夏侯惇吩咐道:「元讓,我看妙才的情況有些不對啊,待會若妙才戰敗,你便去戰那張飛,讓妙才回來。」
遠處的劉備亦是這般向臧霸交代道:「宣高啊,我看益德怎麼像是要敗了,若是益德敗了,你就快速出擊,去戰那夏侯淵,好讓益德回來休息。」
「啊!」
這時,只見張飛、夏侯惇二人齊齊大吼一聲後,便朝著對方使出了最後一擊。
『砰!』
兩把兵刃頓時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隨後,張飛、夏侯淵二人皆是齊齊後退,他們胯下的戰馬皆承受不住這樣高強度的打鬥,同時前腿折斷,癱倒在地,口吐白沫,顯然是到了瀕死的邊緣。
張飛、夏侯淵此時已然力竭,摔倒在一旁,不斷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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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見狀後哪還敢怠慢,隨即拍馬而出,人未到,聲先至,「妙才勿慌,我來助你!」
臧霸見曹軍陣中奔出一將,當下也不猶豫,頓時打馬而出,吼道:「益德勿慌,我來也!」
夏侯惇與藏霸同時奔出,隨後便戰在了一起。
夏侯惇、臧霸交手了十餘回合,皆是拿對方不下,一時間,這二人的打鬥又變成了持久戰。
曹操見狀,面露嫉妒的說道:「那劉備怎會如此好命,張飛本就是世間驍將,此時又竄出這麼一個能與元讓斗得旗鼓相當的猛將。」
說歸說,曹操還是派出了數名士卒前去把夏侯淵扶了回來,劉備亦是如同曹操這般,讓手下士卒前去把張飛扶回來。
臧霸自知不敵夏侯惇,在與他鬥了五六十回合後便虛晃一槍,打馬而回。
雙方的斗將隨著張飛、夏侯淵二人同時力竭而沒有分出勝負,然,隨後藏霸與夏侯惇的打鬥時,臧霸卻是率先撤出戰場,高下立判之下,故而,曹操還是小勝了一籌。
見斗將不是曹操對手後,劉備隨即回到了郯城,曹操沒有撈到太大的便宜,也不敢貿然強攻,隨後下令全軍緩緩撤退。
此番斗將,雖然劉備略輸一籌,但藏霸與張飛的武力頓時鎮住了徐州上下,劉備的聲望隱隱間提高了一些。
郯城中,州牧府內。
陶謙甦醒過來後,就讓趙昱為他述說自己昏迷過後發生的事情。在聽到張飛居然能與曹軍名將夏侯淵打鬥二三百回合而不分勝負後,其當下難免多看了幾眼劉備身後,面色有些蒼白的張飛。
陶謙此時又想到了數日前自己讓劉備做徐州牧的舉措,隨即朝劉備說道:「玄德啊,老夫年邁體弱,統領徐州已經是有心無力,還望玄德看在我徐州二百餘萬百姓的份上,統領徐州五郡,抵禦曹操。」
劉備聞言後,差點罵了出來,如今的徐州,只有這座郯城還在他們的手中,其他地域,全是人家曹操的地盤,但想歸想,劉備還是謙虛的拒絕道:「陶公,我劉備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此事還請別再提了。」
陶謙此時可是真心實意讓劉備來做徐州牧的,隨即讓自己的兒子陶商取來州牧印綬,真誠的說道:「玄德啊,如今我徐州正值危亡之際,還請玄德統領徐州。」
在見識過張飛與藏霸的武勇後,糜竺心中也十分傾向劉備能執掌徐州,只見他跟著勸道:「是呀,玄德公,你身為漢皇后裔,又師出名門,麾下又有張飛、糜竺這兩位絕世驍將,還請玄德公勿要推辭了。」
劉備很是要想直接答應下來,可那樣的話,不管陶謙是不是真心讓他當徐州牧,反正在外人看來,他劉備就是竊取徐州的奸雄,劉備素來以仁義賢明自表,豈能作出這等昏事,只見他義憤填膺的再次拒絕道:「備,此番只為相救徐州而來,除此外,別無他想,還望陶公與子仲賢弟勿要再逼迫備,若你們再逼,備,只好離開徐州以表明心意。」
陶謙欲言又止,最後無奈的嘆息一聲,道:「唉,是我們徐州沒有福氣,此事容後再議吧,老夫累了,都下去吧!」
劉備回到住所後,叫來了簡雍、張飛、臧霸三人議事。
期間,張飛不解的問道:「大哥,先前陶謙就讓了一次徐州,那時大哥心有顧忌,沒有受領徐州,我們表示明白,這次陶謙又讓出了徐州,大哥為何還不受領?」
簡雍也是一臉不解,卻沒有出聲想問,顯然是想要等待劉備的解釋。
一旁的藏霸則差點要罵娘了,他跟著劉備不就是為了搏個未來嗎?可他劉備倒好,三番兩次的拒絕受領徐州,這讓藏霸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
劉備也是察覺出了藏霸的心態有些不穩,這才想要當眾解釋,只見他朝藏霸問道:「宣高啊,你是不是也不理解我為何這般做?」
藏霸吶吶的回道:「末將很是不理解主公為何這般。」
劉備一聽藏霸語氣僵硬,暗道壞了,自己裝樣子裝過頭了,連忙出聲解釋道:「既然宣高不解,那我來為你解釋,如今徐州兵災四起,曹操假借為父報仇之名染指徐州,其也是打著吞併徐州的主意,我們本不是徐州兵馬,我們的身份只是客軍,若我受領了徐州牧,豈不是要讓天下眾英雄恥笑我等趁人之危嗎?其二,徐州上下,只有糜竺支持我們,其他人都未表明態度,他們的想法我不知道,此時曹操大軍就在城外,陶謙若在,則能穩住眾人心神,若我受領了徐州牧,不一定鎮得住啊!」
臧霸還是不解,說道:「若有人不服主公做這徐州牧,我帶人除掉即可。」
劉備苦笑道:「宣高啊,我劉備素來以賢明仁義傳遍天下,若如此這般作為,豈不是與那曹操同為一丘之貉了?」
臧霸面色難看,劉備的想法他猜出了一二,就是那典型的既想要做婊子就要立牌坊,可天下間哪有這麼好的事情,臧霸心中已然生出了去意,只見他淡淡回了一個字,「哦!」
劉備臉色焦急,連忙朝一旁的簡雍看去,簡雍見狀後隨即朝藏霸說道:「宣高,主公這般作為,顯然是出於一些自己的考慮,剛才在陶謙府上,我也看出了陶謙是真心要讓出徐州的,主公不受,不過是怕天下人說我們趁人之危罷了,只要我們打退了曹操,我料定陶謙還會再對主公讓出徐州的,到那時,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受領徐州,宣高乃是主公的左膀右臂,到那時自然是獨領一軍,鎮守徐州一方的大將。」
簡雍不愧是劉備帳下出了名的說客,一句話就表達了多種意思。既道明了劉備的顧慮,又給臧霸許下的重諾。
一時間,臧霸也是躊躇不定,似是在等待劉備的答覆。
劉備見狀後,豈能不明白臧霸的想法,只見他連忙說道:「憲和說的不錯,我如今能信任的人只有益德、憲和、宣高你們三人,若我真執掌了徐州的話,宣高你定是琅邪國相,手握一軍,為我鎮守徐州北疆。」
聽到了劉備的許諾,臧霸這才稍微安了些心,連忙點頭應道:「霸,定為主公效死命。」
見把臧霸的心思拉了回來後,劉備隨即與簡雍對視了一眼,暗道,好險。
劉備府上愁雲剛散,郯城中的陳珪府上卻是陰雲密布。
陳珪剛從陶謙府上回來,那徐州別駕趙昱隨後找了過來。陳珪連忙帶著趙昱去書房說話。
趙昱與陳珪關係不錯,當下也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漢瑜兄,從今晚主公的態度來看,顯然是打算真的讓位徐州牧給那劉備了。」
陳珪已是猜到了趙昱前來的目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見他淡淡的問道:「那不知元達對此事有何看法?」
趙昱雙手一攤,苦笑道:「我能有什麼看法?那糜家顯然是打算在劉備身上下注了,只要漢瑜兄你再點頭的話,那劉備坐上徐州牧後必然會穩如泰山,今夜冒昧前來,就是想問問漢瑜兄你的意思。」
陳珪面色一變,從趙昱這話中的意思不難猜出,他心中的防線已經有些鬆動,若陶謙再做出一次讓徐州的事情來的話,趙昱定然會出聲贊同,陳珪在心中躊躇了半晌,隨即面色陰沉,淡淡的問道:「元達,我能相信你嗎?」
趙昱聞言一愣,隨即滿臉不解,有些惱怒的問道:「漢瑜兄何出此言啊?我與漢瑜兄相識數十年,你難道還不信任我?」
陳珪連忙換了副笑臉,說道:「元達與我的交情,我又怎會不知道?」
趙昱沒好氣的回道:「那你剛才為何那般說?當真是讓老友寒心。」
陳珪隨即喚來官家,在其耳旁低聲數語了一番後,朝趙昱笑道:「待會我讓你見一個人,元達你想必就能知道我的看法了。」
老管家走後,只不過片刻,便有人從書房外推門而入,此人臉色蒼白,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當趙昱看清來人的模樣後,頓時驚叫道:「怎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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