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回、妖狐鬼收服,包畫匠詐屍


  這妖狐鬼說的情真意切,看她一臉委屈的樣子,鍾崢覺得或許她說的就是真的,看來不是她吸走了劉隊長的陽氣,既然如此,就應該把她收到百鬼圖之中,送她去投胎轉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陣紅光閃現過後,鍾崢低頭朝那本圖上看去,果然書中多了一幅圖畫。畫上是一個狐頭人身的怪物,長著一隻大尾巴,渾身是藍色的,赤裸著並沒有穿衣服,只在腰上圍著一塊破布。而在圖畫之中,隱約還有人的形狀,那是一個面容嬌美的女子,雙目含情,十分的妖媚。下面有一行黑色的小字:

  「妖狐鬼,狐狸死後曝屍荒野,不得掩埋,而被鬼魂附體,乃成妖狐鬼,善變美女形態,常勾引男性,吸取陽氣精血,修煉百世,吸收陽氣可幻化人形。」

  就這樣,鍾馗收了妖狐鬼,他重新把百鬼圖揣進了懷中,體型收縮,恢復了原來鍾崢的樣貌。這才轉回身,往白馬城中走去。躲在城門洞後面的那些保安隊員,有的雖然膽大,可看見了眼前發生的一切,也都嚇得張大了嘴巴。雖然這陣子城裡人人都傳說,鍾崢是個不凡的人,擅長驅妖捉鬼,比那個招搖撞騙的神棍白半仙強的不止一點半點,還經常有人說,鍾崢在捉鬼的時候,會幻化出神仙的形狀,鋸齒獠牙,樣貌十分的可怕。但這些都是傳聞,這些保安隊員倒是第一次親眼得見,直到鍾崢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他們仍舊緊張得沒有緩過神來。

  鍾崢卻眉頭緊皺,一直琢磨著剛才妖狐鬼說的那番話。看樣子他說的並不像謊話,那麼如此說來,劉隊長的陽氣就並不是妖狐鬼吸走的。可宋先生的確看到一個白衣的女人走進了他的院子,那麼難道這還有另外的鬼魂?

  

  雖然妖狐鬼已經收服了,但那個扎紙人的包畫匠卻又因為驚嚇過度,已經死了,屍體還停在院子裡。只等著三天以後下葬了,鍾崢想起那個包畫匠,他孤苦伶仃的,日子過得十分艱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死法,未免有些難過。,可就在這時候,迎面跑來了兩個保安隊員,這正是鍾崢派出去幫助包畫匠料理後事的。

  他們兩個早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見到鍾崢後,穩定了好一陣子才喘了一口氣兒,瞪大眼睛對鍾崢說:

  「三少爺,快去看看吧,包畫匠詐屍了……」

  鍾崢一聽,大驚失色,連忙跟著那些保安隊員,飛快的朝著包畫匠的家跑去。包畫匠的家住的偏僻,要穿過幾條胡同,轉幾個彎才能到達。到了包畫匠家門口的時候發現,那幾個保安隊員正躲在院門的後面,探頭探腦的往院子裡張望。見到鍾崢來了,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連忙圍攏到鍾崢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對他講述了剛才的經過。

  按照白馬城的風俗,包畫匠的屍體要在院子裡停放三天才能出殯下葬,每天晚上,都要在靈堂前面點起長明燈,並且有人守靈。

  包畫匠無兒無女,一生孤苦伶仃,並沒有親人。所以這值夜守靈的活自然由這些保安隊員來完成。聽說這院子裡鬧鬼,包畫匠扎的紙人兒都能復活,這讓這些保安隊員們感到有些害怕。於是他們便聚攏在一起,互相壯著膽兒。

  半夜的時候,天氣有些寒冷,他們就買了二兩白酒,又弄了一塊豬頭肉,切好了,就坐在靈前,面前點著火盆取暖,邊喝酒邊吃肉,一邊東拉西扯的說話。

  一直到半夜的時候,始終沒有什麼異樣的動靜,這些保安隊員心裡的恐懼漸漸的消失了,也都放鬆了警惕。其中的一個保安隊員姓劉,年紀多少大了一些,見過的世面多,膽子自然也大點,便給對面的幾個保安隊員講故事。故意講一些死人的事兒,為的就是嚇唬他們。

  「人都說被嚇死的人會詐屍,我看這包畫匠也是被嚇死的,說不定一會兒就會詐屍呢……」

  聽他說起這個,其他的幾個保安隊員都感到有些害怕,可臉上卻假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還有一個人故意的撇著嘴說,

  「詐屍?哪有那麼容易詐屍?那包畫匠都已經硬了,再放個一兩天就下葬了,別胡說八道的,詐什麼屍?」

  「說了你還別不信,。這包畫匠本來就是冤死的,胸中的怨氣不能消散,很容易詐屍的,所以你們得看好了,別讓黑貓從屍體上跳過去,老人們說過,黑貓通靈性,只要他碰到屍體,十有八九就會詐屍……」

  那個保安隊員故意裝著一臉嚴肅,把事情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看著對面的那幾個人被嚇得大眼瞪小眼的樣子,他便在心裡暗笑。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後的靈篷里傳來了嘩啦的聲響,人們都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臉,循聲望去。

  只見有一隻大黑貓,嗖的一下從包畫匠的屍體上跳了過去,沒等人們緩過神來,它便三竄兩跳的跑到了黑暗之中,不見了蹤影。

  剛聽完那個保安隊員說黑貓能讓屍體詐屍的事兒,就看到一隻黑貓從包畫匠的身上跳了過去,人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講故事的姓劉的保安隊員也嚇得目瞪口呆。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得那個包畫匠鼻子之中發出了哼聲。

  人們原本就害怕,聽見屍體發出聲音,更加嚇得不得了,啊啊的大叫著,紛紛往外跑去,躲在了一旁的角落裡,探頭探腦的盯著眼前的靈棚不敢出聲。

  哼了兩聲之後,包畫匠果然慢慢的坐起身來,他的腰板挺直,坐在靈堂里一動不動。又過了一陣子,他慢慢的扭回身子,竟然從靈堂里走了出來。他的身體僵直,邁起步子十分的費勁,剛試著往前抬起了一隻腳,就噗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那些保安隊員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已經死去了的人竟然從靈棚里走了出來,都嚇得魂不附體,躲在角落裡,渾身哆嗦。

  包畫匠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倉房,邁步走了進去。

  倉房裡平時裝的都是一些米麵糧食,由於他日子過的拮据,所以糧食並不多。裡面還堆放了一些竹篾和材質,和一些扎紙活的工具。

  包畫匠走進去之後,院子裡便安靜了下來,又過了一陣兒,倉房裡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有個膽大的保安隊員探著頭往裡面張望,發現包畫匠居然坐在倉房裡的地上,手裡拿著竹篾,一下一下的扎開了紙人。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三更半夜的竟然復活。然後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去倉房裡扎紙人,別說親眼看見,就是想想也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就這樣,人們躲在角落裡不敢動,一直等到了後半夜,包畫匠才慢慢的從倉房裡走了出來。

  可更令人感到恐懼的一幕發生了,人們看到在包畫像的身後,竟然跟著一排紙人。他們清一色的都是童男童女,穿著紅衣綠褲,臉上的五官畫得精緻,唇紅齒白。他們走路的動作僵硬,每邁一步就會發出稀里嘩啦的聲響。就這樣,他們跟在包畫匠的身後,一直進了屋子。

  事情越來越詭異,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恐怖,那些保安隊員過了好一陣子,才從驚恐中緩過神來,於是打發兩個腿腳快的人,飛快的往外跑,去找鍾崢。

  聽了他們的講述,鍾崢也感到納悶,於是他來到屋子前面,趴在窗子往裡面看去。屋子裡並沒有點燈,一片黑暗,但鍾崢就可以能清楚的看到炕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被子,看樣子是睡著了。這不是別人,正是扎紙活的包畫匠。

  朝屋子的角落裡張望了一陣,並沒有看到那些保安隊員說的紙人,不過他也清楚,那些保安隊員並不會說謊,要想知道清楚,就應該到裡面親自去問包畫匠,於是他伸手推開了屋門。

  剛一推門聞,一股惡臭的味道迎面撲來,那味道十分的噁心,令鍾崢的心裡一陣陣的翻騰,差點吐出來。不過鍾崢一下子就分辨的出來,這味道十分的熟悉,跟之前刀勞鬼在街面上橫行的時候,散發出的惡臭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心裡更加的擔憂了,上次在食毒鬼的幫助下,化解了刀勞鬼的邪毒,救了整個白馬城的人,但實際上並沒有捉住刀勞鬼,更沒有機會把它收服在百鬼圖之中,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它跑了。

  如今這樣的味道又出現,難道到刀勞鬼又蠢蠢欲動了不成?可是食毒鬼已經死了,再沒有辦法來克制到老鬼的邪毒了……

  鍾崢努力的穩定心神,推開了裡屋的門,進了屋子,屋子裡的惡臭的味道更加的濃重了。他強忍著轉頭看去,果然,包畫匠就躺在炕上,看樣子他睡得正香,還發出呼嚕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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