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生疑
得知那個喜歡他、愛他的男人忽然間成了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不用多想,心裡的情感勢必會發生很大的衝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宋時年不敢想那個被他放在心底的女人,他的表妹要真知道他在安城有了家室,妻子還是她曾認識的一個女人,是他曾經名義上的戀人,會受到怎樣的衝擊。
所以,在今晚那通電話中,雲秋,他深愛的女人,他的表妹嘴上說希望他在安城成家,實際上……她是在試探他,是在裝大度,總結一句話,就是口是心非罷了!
也好在他接聽電話時,劉慧琴母女在廚房做晚飯,不知他和表妹的通話內容,否則,他兩邊勢必都不落好。
然而紙始終包不住火,萬一帝都那邊的表妹聽到一點有關他在安城成家的風聲,聽到他即將有自己的孩子,她……他又會怎樣看待他?
宋時年不擔心劉慧琴知道他心裡其實另有人會如何鬧,他只擔心被他放在心底的那個女人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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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城單位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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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秋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幾乎整個晚上都在想和表哥宋時年打的那通電話,想著宋時年這個表哥在電話里和她說話的語氣。
不是她多疑,是她總感覺對方有事瞞著她。
另外,當初明明有說好會常給她打電話,結果最近一個月要不是她昨個沒忍住撥過去,對方怕是已經忘記曾對她說過什麼,甚至忘記帝都還有她這麼個存在吧?
沒良心的男人,她對他不好麼?
為什麼要說話不算話,要長達一個月不和她通電話?為什麼在昨晚那通電話中,語氣聽起來那麼奇怪?
雖已是半老徐娘,但宋雲秋生活順遂,又善於保養,身段也不錯,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七八歲不止。
這會兒她獨坐在客廳,猶豫著要不要給安城的一位朋友打個電話,間接了解下表哥宋時年近來的工作、生活狀況。
「四姨!」
一道嬌柔的女聲突然自客廳門外傳入,緊跟著,聲音的主人走進客廳。
這是個相貌清秀,臉上帶點病態白,仿若弱柳扶風般的女孩兒。
「身體不好怎麼還到處亂跑?」
招呼女孩兒坐到身旁,宋雲秋握住對方的手,眼裡滿是心疼:「你家裡人就放心出家門?」
「我這不是想四姨了麼,就求我媽到您家來轉一圈,而且我沒怎麼吹風哦,是我小哥正好到您家附近辦事,開車送我過來的呢!」
這說話的女孩兒名叫舒蕙,大眼看,就給人一種病西施、林黛玉之感。
「就算是你小哥開車送你過來,你也太不拿自個的身體當回事了!「
宋雲秋嘴上說著不是,眼裡卻寫著明顯的關心和疼惜:「最近可有犯病?」
「四姨你就別為我的身體擔心啦,我最近好得很,一點小病都沒生過呢!」
舒蕙,年十九,是帝都舒家的養女,不過,說是養女,和親女兒也沒什麼區別,因為這位在舒家就像是團寵,
被家中長輩和上面哥哥們從小疼著寵著,還被這位四姨捧著寵,其寵愛程度遠勝自個生的兒女。
「能不擔心?你這身體長年累月沒少吃藥,稍微有個不慎,就得躺在床上喝藥,要是你有個好歹,四姨這心裡得難受死。」
故作不悅地看眼身旁眉眼含笑的女孩兒,繼而又換上溫柔慈愛的表情:「中午想吃什麼,四姨一會親手給你做。」
「只要是四姨做的我都喜歡吃。對了,怎麼沒看到秀清妹妹和駿馳弟弟?」
半晌沒在客廳聽到這個家裡有其他聲音響起,舒蕙眉心微蹙,禁不住問宋雲秋。
「去你大表姐家了。」
宋雲秋淡淡回應。
「我還想著能和秀清姐、駿馳弟弟玩呢,沒想到他們卻去了秀敏姐家。」
這話有幾分真心,唯有這說話的人自個知道。
「一個是木頭,一個是皮猴子,和他們有什麼好玩的?!」
宋雲秋沒什麼情緒地說著,聞言,舒蕙咬了咬唇,低聲說:「四姨,秀清妹妹不是木頭,她只是性格有些內向,不怎麼喜歡說話。」
「木頭就是木頭,你不用為那死丫頭說話。」
宋雲秋如是說著,微頓須臾,又說:「要是那死丫頭能有你一分好,四姨夜裡做夢都能笑醒。「
舒蕙聞言,面頰上泛起一抹羞紅:「我沒四姨說的那麼好。」
「傻丫頭,四姨說你好你就好,在四姨眼裡心裡,你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女孩兒。」
宋雲秋靜靜地看著女孩兒,眼裡滿滿都是愛憐。
「四姨,秀清姐真得已經很好,你別對她要求太嚴格。」
而被舒蕙和宋雲秋正在談論的魏秀清,這會兒和弟弟魏駿馳正坐在他們胞姐魏秀面前說話。
「姐,我真不知道媽是怎麼想的,明明咱們姐弟三人才是她生的,但她從咱們小時候就拿舒蕙和咱們作比,覺得咱們哪哪都比不上舒蕙。
前時舒蕙來咱家玩兒,我和駿馳什麼都沒說,只是……只是不想和她待在一塊,各自在自己房間看書,
結果吃中飯的時候,舒蕙一看到我和駿馳就眼眶泛紅,弄得好像是我們欺負了她似得,不等咱媽開口,她張嘴就說不是我和駿馳的錯,是他眼睛裡進了沙子,才會……」
魏秀清哪裡是內向,不想說話,她只是不想對著一些人開口白了,這不,她在胞姐魏秀敏面前,張開嘴就吧啦吧啦個不停。
「你既然知道咱媽是什麼人,知道舒蕙那丫頭慣會用那種要說不說,泫然欲泣的招數在咱媽面前興風作浪,幹嘛還要被對方氣到?」
妹妹帶著弟弟突然上門,魏秀敏就知道準是在家受氣了,且這給氣受的多半是她媽,而源頭則在姨媽家那個養女身上。
現在聽妹妹一通話,魏秀敏心道:果不其然。
「我心裡難受嘛!」
魏秀清許是想到在家受的委屈,眼睛鼻子瞬間齊泛酸:「要是咱媽重男輕女,只對咱媽姐妹不喜倒也罷了,可咱媽維護舒蕙竟連駿馳都數落,難道我們姐弟仨是她從外面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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