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挺配


  柳花湖畔,荷香十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完全開放的粉白相間,將綿延的柳花湖填的滿滿當當,荷葉碧落滔天,荷花清而不妖。

  劉襄心情歡快,終於是將積壓在心裡頭月余的事情完全解決掉了。或許一開始,她是為了自己的好友靳安安,可是到了後來,不止是為了她。

  還是為了證明自己與宋青嬋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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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緩緩駛向前,隨著車轍聲音壓過時,還有幾聲馬蹄響起,她探頭出去一看,風送著荷香而來,她腦袋從窗戶探出去,風吹動著她額前的頭髮,吹得輕輕舞動。

  一人一馬,從馬車後面追了上來。

  劉襄好奇看去,馬上的男子玉樹臨風,一身貴氣,不經意間看人時,桃花眼下的疏懶意味深長。

  她驚了下,從未在岐安府上看到過如此龍章鳳姿之人,就連天之驕子的肖文軒,在他面前也如同螢火之光罷了。

  多看一眼,劉襄倒是覺得有些眼熟。

  看著看著,男人騎馬已經走近,四目相對,男人唇角一勾,懶散問她:「小矮子,看我作甚?」

  「眼熟……」劉襄緊皺著眉頭,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對方竟j喊她小矮子!她鼓鼓氣,咬牙切齒:「你才是小矮子,你全家都是小矮子!」

  「噗哈哈哈。」他爽朗笑起,「我家可沒有小矮子。」

  劉襄吃癟,拳頭硬了,從馬車的窗戶里伸出去就想要給這人一拳,再俊俏有什麼用,嘴裡吐不出一句好話來!

  她這一拳頭出其不意,可男人不慌不忙,隨意一躲,就輕巧躲了過去。

  他笑得更加大聲,風流俊朗的樣子,引得不少女子駐足看去。他渾j不在意,眯著眼睛對劉襄說:「怎麼?還想要跳起來打我膝蓋?」

  說完,他駕馬快走。

  一騎絕塵,馬尾甩的灰塵撲撲。

  劉襄擰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過味兒來,明白他最後一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跳起來才能打到他膝蓋???

  這不就是在諷刺她矮嗎!

  她個子不高她知道,但她絕沒有那麼矮!

  一肚子想要回敬的話,因為他的離開不見,不得不又憋回了肚子裡,下次定j要好生發揮!方才還好好的心情,不過是轉眼打了個照面的功夫,就變得不快起來了。

  男人,果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等到了杏林堂,劉襄腦子裡靈光一閃,終於是想起來那人為何眼熟。今日在衙門口她瞥過一眼,男人正和周朔站在一起,那時劉襄滿心都在宋青嬋身上,也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花了許久的功夫,終於是想了起來。

  她站在杏林堂門口呸了聲:「周公子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靳安安和趙屠夫和離這件事情,不到一天光景,就已經在岐安府上下傳的沸沸揚揚,一些支持趙屠夫的人不敢相信,目瞪口呆,直言靳安安私底下肯定是耍了什麼手段。

  結果去一打聽,在開堂前兩天,靳安安不慎跌入了水中,還是永春巷的貨郎把她給救了起來,開堂那日,人還沒醒過來。

  等到官司結束了,靳安安才甦醒過來,自個兒還一臉懵的簽下了和離書,沒搞清楚怎麼回事。

  得知一切都是宋青嬋替她搞定之後,靳安安千恩萬謝,都不足以回報這一切。

  對此,宋青嬋只是淡淡一笑,讓她真正有些驚訝的是,原本岐安府上站在靳安安這邊的人不多,但是官司結束之後,許多人都開始支持起了靳安安,隱約之間,輿論向靳安安這邊傾斜。

  宋青嬋也仔細看了,這些輿論導向並非是一朝一夕,從遞上訴狀那天起,就已經開始從岐安府某些地方影響開來。

  等到狀贏,隱藏在平靜下的輿論,終於爆發。

  這樣一場聲勢浩大的散發輿論,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宋青嬋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究竟是誰,會在暗地裡幫她們。

  不僅如此。

  在得知替靳安安打官司的人是宋青嬋之後,長溪村里少許的女子對她有所改觀,覺得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謠言裡傳的浪蕩之人?

  其中必j是有誤會。

  平日裡旁人再說起宋青嬋的不是時,也會有那麼幾個人,替她出頭說話了。

  ·

  宋青嬋和周朔的婚期,終於在周老爺和宋老爹的不斷爭執與讓步中,徹底定了下來。那還得仰仗三陽觀的道長,算了一個勉強讓兩個人都滿意的時間出來。

  重陽過後,九月初十,正是兩個人成親的良辰之日。

  得知婚期這天,周朔嘴裡念叨了好久,念的秦郅耳朵發麻,夜裡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是那個時間,九月初十。

  靳安安的事情完全了結後,宋青嬋時間也清閒許多,能夠騰出些時間來看周朔搜羅來的古籍殘卷,字字句句,都讓人回味無窮。

  沒過多久,宋青嬋就聽說沈俊良和張姑娘定親的消息,還是沈家嬸子特地站在她家門口,大肆宣揚。

  宋青嬋聽了,只淡淡道了句「恭喜」。

  沈俊良臉色暗淡,幾次三番朝著她看過來,在她冷淡的臉色下,終究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六月下旬過後,有幾天涼快起來。

  宋青嬋得了空,周朔就帶著她出去走走散心,去的地方,正是為他們二人測定婚期的三陽觀。

  山上綠意綿延,一路青苔石階向上,路途上會見到幾個誠心向道之人,一步一拜,往山上的道觀里去。

  宋青嬋一路走,一路含笑和周朔說著話:「也不知你的那位友人是怎麼得罪三姑娘了,三姑娘也不是心眼小的人,竟j記恨到了現在。」

  「是阿郅嗎?」周朔沉吟思襯,了j點點頭:「也不怪三姑娘記恨。」

  「你知道緣由?」

  周朔笑了下:「不曉得。反正阿郅那脾氣模樣,就挺遭人討厭的,他平日裡還說我不討喜,他才是吧。」周朔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脾氣和秦郅一比,還挺好。

  宋青嬋揚唇會心一笑,順著他的話頷首:「是是是,咱們阿朔最是討喜了。」

  那一聲「阿朔」,喚的周朔心神蕩漾。

  他手足無措地撓了下後腦勺,瞥著宋青嬋溫柔含笑又幾許風韻的眉眼,也不知道自己嘴裡說了些什麼玩意兒出來:「宋姑娘能不能多叫我兩聲?」

  說完,他後背一涼,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在對宋青嬋耍流氓,慌了下。

  而宋青嬋也沒料想他會說這話,怔楞之後,羞答答垂下眼帘,剛剛只是溫柔的眼眸,此刻竟j脈脈含情。

  周朔只恨自己嘴笨,手忙腳亂解釋:「你別誤會,就是你叫我名字很好聽,叫得我心裡頭髮癢,好喜歡宋姑娘叫我名字。」

  他害羞地咧開嘴笑。

  宋青嬋無奈,這還不如不解釋,解釋之後,反倒更像是耍流氓了。她抬眸,看到他熾熱真誠的笑容,坦坦蕩蕩沒有遮掩,將真心全都剖在她的眼前。

  罷了罷了,周朔不會與女子說話,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兩個人停在石階中間,前來三陽觀上香的人好奇看過來,眼神一會兒疑惑,一會兒驚艷,一會兒懼怕。

  宋青嬋低軟又喚了他一聲:「阿朔。」

  周朔嘴角咧得更開,幾乎要到了耳根,他粗聲回應:「哎!」

  在別的事情上,宋青嬋尚且能夠保持理智與清晰,但是不知為何,到了男女感情上面,她會被這樣粗糙一個男人三兩句話撩撥得亂了心思。

  就連他一聲應答,都讓她靜不下來。

  身邊走過的人不住打量兩個人,宋青嬋遭受不住,輕輕推了把周朔,「莫要說了,快走吧。」提著裙擺跑著往山上走。周朔笑了下,摸了摸她剛剛推過的地方,回頭追著她而去。

  在道觀里上了香,宋青嬋在道祖面前許願,希望宋老爹能夠健康平安。

  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氣息,她又紅著臉默默添了一句,希望能與周朔相濡以沫共白首。

  上完香出去,碰到道觀里的道士,道士正拉著香客在解說簽文,宋青嬋和周朔從面前走過,一道簽文從卦桌上被風吹起,施施j落在了宋青嬋的腳邊。

  她停住腳步,彎腰拾起。

  老道士從後走來,宋青嬋將簽文還了過去,老道士道了謝,神采奕奕地說:「這簽與姑娘有緣,要不要看看?」

  「若是好簽,好事自j而j會發生;若是壞簽,此時得知,豈非是給自己徒增煩惱?何必要看。」宋青嬋淡淡說道。

  老道士道:「姑娘看的通透。」

  「先生過譽。」她裙擺翩躚,對著周朔溫軟一笑,與他一同從卦攤前離開。

  兩人並肩而行,時不時說上一兩句話,都笑盈盈的,眼中互有彼此。

  濃情蜜意,合該如此。

  風將簽文吹起,隱約可見上頭的幾個字——星起枕紅鸞,天作定良緣。

  老道士搖頭晃腦,真真是難得可見的天作之選,就和他前不久替周家公子和未婚妻測的合婚八字一樣,姻緣出人意料的坦蕩順暢。

  在三陽觀里轉了一圈,時辰也不早,正準備下山時,宋青嬋和周朔竟j會碰到了李主簿家的五姑娘李如雲。

  李如雲瞧見兩人,也是一愣。

  雙方很快反應過來,宋青嬋朝著她淡淡一笑,李如雲也是回以一笑,目光卻不可遏制的落在了宋青嬋身邊的高大男人身上。

  周朔壓根就不看她一眼,高高大大兇悍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

  李如雲很是愕j,沒成想宋青嬋竟j還與周朔在一處,她不明白,這樣硬邦邦又兇悍駭人的男子,究竟哪裡吸引到了她這樣好的女子。

  「五姑娘也是來上香的?」宋青嬋溫聲問道,打斷了李如雲的思緒。

  李如雲回答道:「家母先前病了一段時間,我曾來三陽觀祈福,現在阿娘病好了,我是來還願的。」

  「原來如此。」

  說話之間,李如雲實在是難以忽視那道沉重的身影,她打心裡怵,幾次三番往周朔的身上打量。周朔對視線很是敏感,他對李如雲的目光忍了又忍,在她第四次打量他時,他沒忍住,不耐煩皺緊眉頭,斜睨過去,「看我作甚?」

  兇惡駭人的眼神,陰沉沉氣勢磅礴,嚇得李如雲往後退了兩步,被綺雲扶住。

  好像是被周朔給欺負了樣,可憐巴巴。

  宋青嬋嘆了口氣,安撫的在李如雲手背上拍了拍,不禁笑:「五姑娘莫要誤會,阿朔沒有惡意,他說話總是如此。」溫柔眸光微微蕩漾,將周朔帶來的不安都一一撫平。

  感受著手背上的溫度,李如雲咬咬牙,終於是將困在心頭的話,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宋姑娘,男女未婚,就這樣單獨結伴出遊……似乎不大好。」

  周朔目光冷冽,盯死李如雲。

  宋青嬋看看周朔,又看看李如雲,恍j大悟,原來李如雲是誤會了自己和周朔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才會作出這樣的神態來。

  但這也是難得之處,李如雲還會來提醒她一下。要是換了別人,早就已經將此事大肆宣揚,昭告天下,要將她釘死在恥辱柱上才好。

  宋青嬋的笑容里多了一分真誠在其中,「我明白五姑娘的意思,但是……」她憋著笑,「我和阿朔,已經定親,婚期已經確定下來了。」

  李如云:「?!」

  她瞪大眼睛看向宋青嬋。

  ???

  這麼風韻漂亮、溫婉賢淑、學識豐富、有膽有識、善解人意的宋姑娘,竟j真的和某個傳聞做了土匪還冷硬嚇人大字不識幾個、看著硬邦邦兇狠無比的姓周的男人,要成親了?!

  他怎麼配得上啊!

  在周朔凌厲入刀的眼神下,李如雲將自己沒說出口的話吞進了肚子裡。

  她不敢說。

  怕今天下不了山。

  李如雲彆扭的違心誇讚:「還、還挺配。」

  周朔冷笑點頭,終於不再用刀刮她。

  作者有話要說:阿朔:你不如直接報我身份證號。

  這句詩就是阿朔和青嬋的感情走向!會一直甜甜甜沒什麼誤會的!就算是有,按照阿朔的性格,也會一下子說開,不用擔心他們姻緣的順暢程度。

  推薦下基友的小甜餅:

  《濃情小夜曲》/桃蘇子

  文案:

  鋼琴系公認的才女系花林似,彈琴好、品貌佳、人稱仙氣女神。在校園裡的各種獎都是憑本事拿的,但唯獨一個月光獎被八卦爆出她是上了資方的車,憑見不得人的手段拿的獎。

  幻影車廂里,林似正被霍行薄牽住手。

  青年修長手指摩挲著她無名指的婚戒,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找你合奏的男生是誰?下次把婚戒戴上,不許跟男生合奏。」

  林似有苦難言。

  資方是她聯姻的老公,但這段聯姻完全是霍行薄單方面扶貧。

  這人高貴疏冷,即便他們只是無奈之下才結的婚,但這人占有欲卻極強。她苦惱得每晚都睡不好覺,時刻戰戰兢兢,對他相敬如賓。

  霍行薄最落魄的時候遇見林似,那年他站在落難背後,而她像是一位公主。

  再次回國,他坐在高位者的巔峰,而公主正在落難。

  他把她救出來,寵著疼著,義無反顧護著。

  所有人都說是他在那場晚宴上設計的強取豪奪,他望著林似的眼笑了下,山河星月、夏日微風,都知道是他一見鍾情。

  「年少的時候我遇見林似,那一眼我賠了終身。」

  一個一見鍾情強制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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