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番外五:澤陳澤瑾+陳澤瑜+陳澤康


  【陳澤康】

  康哥兒很小的時候,親娘就去世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並且為了防止劉二太太教壞兩個孩子,給他們灌輸一些他並不想讓他們接觸的東西,移了性情,陳世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讓劉家的人接觸他。

  而陳家這邊,身為大房的獨孫,康哥兒備受長輩寵愛,當時並沒有生下兒子的大伯母小張氏更是隱隱地將他視作親兒,關懷備至。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忘了有「娘」這麼一個人。

  當父親續娶了填房之後,他是真心將她視作娘親的。哪怕是長大之後知道了上一輩的事,又在回鄉科舉的時候聽了劉家人說的話,也沒有例外。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曾外祖母病了,在床上撐起身子跟他懷念起了從前,說自己的生母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人長得好、孝順、讀書也好。

  讓他這一輩子都莫要忘了。

  「我知道的,」他還記得自己當時點頭道:「我不會忘記她的,每年她的忌日我都會給她上香。」

  「好孩子。」曾外祖母開心地笑著,然後又給他引見王家舅爺、大舅舅、二舅舅、還有好幾個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等等。

  還問他哪個姐妹好看。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

  腦海中塞了一連串人名的康哥兒聽到這樣的話,卻是瞬間清醒過來。

  他想起了自己臨出發的時候,爹特地把自己叫到書房,說起了一段往事。

  事情很簡單,說的是他那個長短腿的堂弟,爹說他的腿是因為親上加親的緣故。並且警告自己不要和親戚家的女子走得太近,因為他不會允許自己娶表姐或者表妹為妻,不管是哪一家。

  如今曾外祖母這麼一說,他瞬間想起了爹當時嚴肅的表情,不管曾外祖母有沒有這個意思,保險起見他連忙岔開話題。

  事實證明他沒有多想,後面大舅舅、大舅母還有遠表哥都向他提到了此事,並且還讓大舅舅家的表妹出來與他相見。

  無奈之下,他只好道:「其實,我爹已經為我籌謀婚事了。不是表妹不好,而是我們陳家底子薄,所以爹打算給我說一門得力的岳家,這樣在官場上才能相互幫扶,對我將來也好。」

  「曾外祖母、大舅爺、大舅舅、大舅母你們都是為了我好,肯定也是跟我爹的想法一樣的吧?」如此,趁他們啞口無言之際,成功逃之夭夭。

  ……

  「桂圓,你說為什麼曾外祖母他們,老是私底下在我和姐姐的面前說娘親的壞話呢?」才十幾歲,整日埋頭苦讀,人情世故還沒有後來理解透徹的陳澤康在大街上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身後寸步不離的書童桂圓。

  「這,這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太太不聽話吧。」桂圓小聲道。他是陳家買的小廝,自然是站在陳家的立場上,不喜劉家的做派。

  陳澤康轉頭繼續往前走,「娘親是劉家的女兒,也是外祖母的孫女,她撫養我長大,我孝順她又有什麼不對呢?」

  「為什麼曾外祖母老是覺得不滿意?話里話外嫌棄我孝順娘親多過我親娘,是我燒給我親娘的香燭紙錢不夠多?還是法事做得不夠大?」

  這話桂圓就不敢接了。

  好在康哥兒也沒有讓他接,他自個兒嘆了口氣,然後就停在了路邊的一個小攤上。

  沒過多久,桂圓的懷裡就抱著一堆東西,有送給曾祖父和祖父的菸絲、給祖母的玉簪子、給佑堂弟的書、給爹的農書、給娘親的遊記……還有給宇堂哥剛滿一歲的小侄子也捎了兩塊糖。

  【陳澤瑾】

  「娘,我和姐夫出海去了!明年就回來了!」

  留下這樣一行字後,瑾哥兒就包袱款款地從家裡消失了,把劉玉真給氣的。

  「你也不攔著點!」她埋怨道。

  陳世文無奈,「他這次考舉人差了些運道,又落榜了。想出去遊學順道散心,和你提起的時候你不是答應了嗎?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

  「我……」劉玉真語塞,沒錯,她的確是答應了這件事情。也知道他打算跟著船到海上走走,那個孩子打小就愛這些東西。

  小的時候愛買好看的山景兒,每個月的月錢都花在這上頭,長大了些後就學會了自己做。從開始的磕磕碰碰到如今的栩栩如生,劉玉真看在眼裡其實是歡喜的,也很支持。

  因為她覺得人應該要有些愛好,能夠讓自己投入其中獲得樂趣的愛好。

  當然,前提是不能玩物喪志。

  好在讀書方面陳世文和她都抓得很嚴,家裡就剩下最不會讀書的瑾哥兒還沒有考過鄉試了。

  這個孩子跳脫了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一直想到處走走。以前他們都以他年歲太小拒絕,如今好不容易同意了他就鬧出這樣大的事來。

  「不會有事的。」陳世文柔聲安慰道:「不是你說的嗎?孩子長大了就要放他們到外頭去,在屋子裡頭養不了才幹。」

  「再說了,如今我們的船在外頭也很安全,又還有鄒榮那孩子和鄒家的好手跟著……」

  ……

  「娘,我回來了!」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影衝進來抱住了劉玉真,把正在吃鮮果的她嚇了一跳。

  「天啊,瑾哥兒!」劉玉真摸上了他黑中帶紅的臉,驚訝道:「你,你怎麼這個模樣?你這臉曬成了這樣,疼不疼?」

  「不疼!」瑾哥兒從盤子裡抓了一顆果子,瀟灑地咬了一口,「娘,我去大食國了!我這個臉就是在那邊曬的,那裡熱得很,風一吹黃沙遍地。不過果子很好吃,娘,比你種的這個甜多了!」

  「我曬乾了給您帶了些,對了還有我在船上做了幾個山景兒,都是我這次出去見了覺得好的。快,」他指使著屋子裡的丫鬟,「就在門口呢,讓人拿進來,在我坐的那個馬車上!」

  「你還好意思說!」劉玉真敲了他一記,「一聲不吭地跑了,也不管爹娘多麼擔心。你接下來就不要出去了,瑜哥兒要定親了。」

  「啊?」瑾哥兒驚訝道:「他要成親了?!」

  「是定親!」劉玉真更正道:「是新來的學政家裡的小女兒,今年剛剛及笄,先把親事定下,晚幾年等他們大些再成親。」

  「他們都成親了,那我要不要也成親啊。」瑾哥兒猶豫著,「娘你有沒有相看好的啊?」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還沒開竅呢。既然還沒開竅劉玉真也不強求,於是笑道:「瑜哥兒和這個姑娘那是趕巧了,至於你,若沒有看上的,娘也不逼你。」

  於是這一拖,就拖到了瑾哥兒加冠這一年。

  他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從海外回來之後也就在家裡待了半年,把這次海外的經歷寫了一本遊記,還把做好的幾個山景兒的模子賣了出去。

  這世間的人那裡見過這個,不但有文字還有栩栩如生、但縮小了很多的景致,當即一搶而空。

  然後他就帶著小廝家丁,和幾個同伴一起出去遊學了。

  這一次他們幾個從南到北走了一圈,每到一處便去參觀當地的特色景物,陸陸續續的又出了幾本遊記和配套的山景兒。

  等他再一次參加鄉試的時候,憑藉著這幾本遊記和製作出色的山景兒,已經小有名氣了。

  從京城來的幾位大人也略有耳聞,這一次,經過這些年沉澱的他寫出來的文章引經據典言之有物,終於考中了舉人。

  然後回來跟劉玉真說,想娶一位將軍的女兒。

  原來他在這些年的遊歷之中,遇到了一位女扮男裝同樣是出來遊玩的女子,兩人結伴同行了一段路,然後心生仰慕。

  開始時他以為對方是男子,還想和她結拜為異性兄弟,後面被告知是女子,頓時就傻眼了。不但傻眼了還落荒而逃,好在他逃了沒兩日就又追了上去,不然這門親事肯定是不能成的。

  不過即使是現在這樣,也比較懸,因為那位將軍出自京城的某座伯府。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瑾哥兒自己誠懇,陳世文於仕途上表現卓越,而瑜哥兒又考中了進士,再加上劉玉真這個做婆婆的對這門婚事也很支持,於是在女方十八歲這一年兩人終於成親了。

  【陳澤瑜】

  瑜哥兒,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孩子。這體現在他的性子上,也表現在他的人生里。

  開蒙、讀書、考秀才、考舉人、考進士、做官、娶妻、生兒育女。

  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走得很穩當。

  他是幾個孩子裡面,最像陳世文的那個人,不但樣貌越長越像,性子也有幾分相似。少年成名的他處理事情來老成得不像是他那個年紀能做出來的事,若不是容貌騙不了人,人家都以為他三十多了。

  「哈哈哈,今日收到了曾大人的來信,問我是怎麼教孩子的。」陳世文回到家後,沒忍住就在劉玉真面前說了起來。「咱們瑜哥兒這回,可長臉了。」

  這說的是翰林院領命修書一事,瑜哥兒不大不小的立了一個功勞,初看沒什麼,但仔細想想其他人都是在翰林院待了半輩子的老臣,瑜哥兒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里做到這一步,那就不可小覷了。

  「我想讓他在翰林院多待幾年,」陳世文道:「他這個性子,在翰林院很合適。」

  的確,瑜哥兒的性子很適合翰林院,他在這裡如魚得水,三十許歲的時候還被選中入宮去教導皇子。這個差事危險與機遇並存,好在他也不是那種功利的人,往後幾十年兢兢業業,終成一代大儒。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到此就結束了

  感謝大家的陪伴,我們下一次再見。

  PS:下一本寫《侯夫人日常》,大概12月等我做完其他事情的時候開,目前只有開頭三章,就開頭來講,是比這一本進步的,這本寫了3萬字的內容,我這次1萬字就寫出來了,學會了新的寫作方法,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下一本會寫章綱,保證整體的結構、大小情節的設置合理等,參考書已經買好了;

  PPS:求作收,收藏我,可以收穫一個正在進步的作者/寫手/碼字人……

  PPPS:再次感謝大家,我填別的坑去了

  感謝在2020-11-2818:54:02~2020-11-2916:06: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見不散2個;葉啡君、墨染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aymayk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