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您受傷了
天才·八六(
)
郁枝沒養過兔子,所以不知道兔子發情是什麼樣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她當初在設計奧比的時候,的確參考兔子的特性。
為了讓奧比儘可能地接近一隻真正的兔子,她順手給他添加了「不期發情」的設……
應該不這麼巧吧?
郁枝著奧比眼睛紅紅的樣子,想了想,扭頭詢問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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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我不在的這兩天,奧比什麼反常嗎?」
小紅正在和小紅豬玩偶玩得火熱,聽到郁枝的問題,立即乖乖停下,歪著小腦袋,認真地回憶起來。
【小紅沒怎麼注臭兔子……但是昨天早上,他突然變得很煩躁,一直在屋子走來走去,連蔬菜都不吃了,起來點嚇人……】
郁枝了奧比,怎麼也想像不那個畫面。
「母親……」
奧比依然垂著眼睛,聲音壓抑,雪色的睫毛輕輕顫抖。
郁枝撫摸他的腦袋,輕聲安撫:「沒事。」
奧比微微點頭,依戀渴求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郁枝接著問小紅:「除此之外呢?他沒現什麼類似生病的症狀……比如打噴嚏、頭暈之類的?」
小紅聞言,和正在啃骨頭的波奇對視一眼。
【小紅不知道他沒生病,但他起來的確不太舒服……】
血字在牆上若隱若現,小紅慢慢飄過來,些猶豫地在半空俯身,向精神不振的奧比。
【媽媽,臭兔子生病了嗎?是不是為小紅沒照顧好他……】
「那不是的工作。」郁枝溫柔地說,「而且他也沒生病,別擔心,乖乖去玩吧。」
【那就好!】
小紅條件信郁枝說的所話,於是一轉身,興高采烈地去研究走路的小紅豬了。
郁枝決先對奧比進行初步的「望聞問切」。
她拉起奧比的手,將他帶到桌邊坐下。
然後抬起手,依次摸了摸他的額頭、耳朵、臉頰、以及濕潤的鼻頭。
溫度不是很高,雖然比她的體溫要高一點點……但應該不是發燒。
探完他的體溫,郁枝剛要收回手,奧比頓時露失落難過的表情,好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郁枝只好繼續撫摸他的絨毛。
他下意識地靠近郁枝,上去比平時還要依賴她。
「這種現象持續多久了?」
奧比嗓音低啞:「從昨天上午開始……」
郁枝問:「具體是什麼感覺?能形容一下嗎?」
奧比些難以啟齒:「母親……我形容不了……」
郁枝:「為什麼?」
奧比垂下眼睛,耳朵微微顫抖:「我、我覺得己……很骯髒……不可以讓母親到這樣的我……」
郁枝陷入了沉。
沒發燒,毫預兆,而且還覺得己髒,產生強烈的羞恥感。
奧比是一隻紳士而理性的雄性,能讓他感到難以啟齒的,不意外,應該就是那種事情了吧?
可憐的小兔子。
郁枝著備受煎熬的奧比,心情突然點複雜。
總而言之,這大概,是她的鍋。
如果她當初沒隨手加上那條多餘的設,奧比現在應該就不用經受這樣的事情了吧?
可憐的奧比,比起生理上的煎熬,現在的他上去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痛苦和恥辱。
郁枝決開導他。
她輕輕撫摸奧比的絨毛,聲音低柔而平緩。
「沒做錯什麼。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是任何生物都經歷的階段……」
奧比微微抬眸,濃郁瀲灩的紅瞳中映她的臉。
「母親……也這樣的生理現象嗎?」
郁枝:「呃。」
這讓她怎麼回答?
「應該……也吧?」她不太確,隨即轉移話題,「總而言之,這是完全正常的,不用感到羞恥,更不能為這種小事就覺得己髒……」
奧比地凝視她:「母親覺得……我不髒嗎?」
「那當然,我設計的孩子,沒一個是髒的。」郁枝的語氣種不覺的傲慢,「我在們身上傾注了那麼多心血,誰敢說們髒……我就宰了他。」
她的眼底一閃而過的冷酷,但很快化為如水的溫柔。
「所以說,不用多想,平常心對待就好。」
奧比怔怔地著她,心跳砰砰作響。
「母親……」
郁枝:「嗯?怎麼了?」
奧比不由主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心貼在己胸口。
「我好像越來越難受了……」
郁枝:「……」
這可難辦了啊。
她的右手和奧比的胸膛只隔了一層衣服布料,正如奧比所說,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非常劇烈,和她猝死前的頻率的一拼。
如果放著不管,不知道奧比能不能熬得住?
如果熬不住的話,他不去找母兔子?不不不,他是人身,找母兔子估計不行,多半找……
一想到奧比很可能跑去攻擊外面的女性路人,郁枝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奧比,要不我還是帶去絕育吧?」
「……絕育?」
奧比眨了眨雪白的長睫,眼神辜而迷茫,顯然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絕育,就是……」郁枝試圖解釋,但目光一落到奧比的身上,卡殼了。
奧比疑惑地歪頭:「母親……?」
郁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給奧比絕育,大概沒那麼簡單。
雖然他是一隻兔子,但畢竟長著人類的身體,這種情況,如果要做絕育手術,應該去寵物醫院還是人類醫院呢?
而且奧比是異常,還是記錄在案的異常,為了絕育這種小事帶他門,風險實在太大了。
難道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己來?
郁枝低頭了己的手。
雖然她踩爆過別人的蛋,但讓她對奧比做這種事,多少還是些不忍心。而且她不是醫生,從來沒學過這種知識,要是不小心下錯了手……
還是算了吧。
郁枝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給奧比的設是「短暫而頻繁的發情期」。雖然頻繁且不期,但每次持續的時間很短,只三天。
三天後,他就恢復正常,變回紳士溫順的乖兔子。
郁枝算了算時間。
奧比是從昨天開始發情的,也就是說,只要熬過明天,發情期就順利結束。
一天而已,應該很好度過。
郁枝著努力忍耐的奧比,輕聲問道:「奧比,要不要試著轉移注意力?」
奧比眨了眨眼睛:「轉移注意力?」
他現在的大腦……似乎些遲鈍,不像平時那樣聰明,只呆呆地重複郁枝的話。
「就是……洗個澡,電視,或者吃點蔬菜之類的。」郁枝說,「小紅說這兩天連蔬菜沙拉都沒吃,肚子應該很餓吧,現在要吃嗎?」
奧比呆呆地注視她。
母親現在很溫柔,不但一直撫摸他,還心他餓不餓……
現在的母親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要溫柔。
但他卻只想讓母親陪著他。
這個要求,不太過分了?
「母親……」他慢慢開口,發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我只想請您陪著我……」
「只是這樣?」郁枝些驚訝,「只是陪著就可以了?」
「嗯……」奧比艱難地微微頷首,耳朵輕輕顫動,些難以啟齒,「還,想要您一直摸我的頭……」
就這麼簡單?
郁枝不假索地答應了:「可以啊。」
奧比微微一頓,紅石榴般的瞳孔浮起詫異,顯然沒料到她居然答應這個在他來堪稱禮的請求。
「不過我得先吃個飯,然後洗個澡,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去沙發上躺著吧,或者和我一起吃飯?」
郁枝認真地提議。
奧比點沒反應過來:「我、我吃不下……」
「那就去躺著吧。」
郁枝起身,正要向臥室走去,奧比突然拉住她的手。
「母親……」他抬頭著她,似乎很依賴她。
郁枝笑了笑:「我去洗澡,順便點個外賣。」
奧比只得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小紅歪著腦袋和波奇坐在一起,著奧比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偷偷說他的壞話。
【臭兔子,趁機霸占母親。】
【哼!】
半小時後。
浴室水汽繚繞,郁枝一個人站在花灑下,一邊洗澡一邊嘆氣。
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這麼麻煩的事情,這就是作為母親的苦惱嗎?
然而麻煩歸麻煩,她也從未想過將奧比丟去生滅。
如果當初沒將奧比留下來,那奧比現在是死是活她都不管。但既然已經選擇將他留了下來,那她就必然對他的生命負責。
更何況,發情期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她設的……
郁枝次深深嘆了口氣。
洗完澡,她從浴室走來,探頭一,發現奧比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他的坐姿很端正,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如果忽略他微微急促的呼吸,上去和平時基本沒區別。
突然,他在空中嗅了嗅,隨即抬起眼睫,望向郁枝。
「……母親!」
唉。
郁枝在心底默默嘆息,走了過去。
「我不是讓躺下來嗎?」
「母親沒來,我……」奧比難受地解釋。
「好好好,我知道了。」郁枝拍拍他的手背,儘量用溫柔害的語調打斷他,「現在躺下來,好嗎?」
奧比抿了抿三瓣嘴,慢慢側身躺下來。
他長長的耳朵垂在郁枝的腿上,郁枝幫他把耳朵理好,他頓時身體一顫,整個人微微蜷縮一點。
郁枝了他一眼,沒聲,只是輕輕撫上他細軟的絨毛,說:
「睡吧,我一直陪的。」
奧比聲音低啞:「母親……不睡嗎?」
「我白天睡過了,」郁枝面不改色地撒謊,拿起手機,語氣淡淡,「不用管我。」
奧比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真心話。
但他不能忤逆母親,而且現在的他,也沒餘力去考更多的事情。
他微微抬眸,偷郁枝的側臉。
她的長髮漆黑而涼滑,靜靜垂在他的耳側。
她的睫毛很長,眉眼柔和,這樣微微垂眸的時候,種冷淡悲憫的感覺。
高高在上,卻溫柔寬和。
她的身上,一種令人法拔的吸引力。
尤其是在此刻。
奧比感受著從她指尖傳來的觸感,閉上眼睛,默默壓抑己體內的躁動。
煎熬幸福。
大概凌晨三點的時候,郁枝聽到了清淺平緩的呼吸。
她安靜垂眸,到奧比已經睡著了。
但她仍然沒停止撫摸的動作。
她怕己一停,奧比醒來,畢竟現在的奧比起來很敏感。
說實話,她早就困得不行了。
這一天,她幾乎沒休息過。早上五點就起床趕回程的列車,回來後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情,雖然精神還好,但身體早已在催促她快點睡覺。
還好,她上輩子早就習慣了熬夜。
況且,這幾個小時她也沒白白浪費——起碼找到了幾個符合條件的房子。
她已經約了明天去房。
她希望可以儘快搬這,住進合適的大房子。
畢竟,她的生活充滿變數。
著奧比恬靜的睡臉,郁枝輕輕嘆息,正要站起身,一道黑影突然從窗外一閃而過。
她動作一頓,慢慢起身走到窗前,向下。
漆黑的夜色,三個煙花似的大字瞬間映入她的眼帘——
「殺人犯」
郁枝眸光微沉,抬眸向上望去——
只見昏暗的路燈上,正蹲著一個一身漆黑的男人。男人戴著防毒面具,不見臉,對上她的視線,對她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波奇。」郁枝聲音極輕地喚了一聲。
波奇立即從小窩爬起來,輕手輕腳地來到她腳邊。
「跟我去
郁枝彎腰摸摸波奇的小腦袋,波奇開心地貼著她蹭了蹭,然後便和她一起下樓了。
郁枝帶著波奇來到寓樓下。
那三個絢爛的大字已經消失了,頭頂傳來一聲口哨,郁枝抬起頭,到那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從路燈上跳了下來。
他的動作很輕盈,落地幾乎沒聲音。
「就是郁枝?」
男人開口,聲音掩蓋在面具後面,顯得些沉悶。
郁枝:「認識我?」
「不認識,只是湊巧知道的一些秘密罷了。」
「我的秘密?」郁枝面不改色,「是指我白嫖水果店老闆這件事嗎?」
「哇,不來還做這種事啊。」面具男的語氣很輕佻,「不過我說的可不是這種小事哦,應該也很清楚吧……」
「否則是不下來的。」
「是指我殺過人嗎?」郁枝所謂地笑笑,「不知道了不了解我的工作性質,但我奉勸,還是少管閒事比較好。」
「怎麼?是殺手?」
面具男在她面前站,單手叉腰,誇張地歪頭,一副狂氣滿滿的樣子。
郁枝沒否認,也沒肯,只是淡淡地扯了下嘴角。
「呢?是殺手嗎?」
「我不是殺手,我是負責收尾的人,不過偶爾也兼職殺手的工作。」面具男咧嘴一笑,微微湊近郁枝,「可以叫我烏鴉。」
「好的,烏鴉先生。」
郁枝從善如流,在她腿邊的波奇倒是齜起了牙,發稚嫩的低吼。
「把我引下來,應該不止是為了和我閒聊吧?」
「當然。」烏鴉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身後的路燈瞬間熄滅,「其實我找,是希望能跟我走一趟。」
郁枝挑眉:「走一趟?去哪?」
烏鴉挺直一直彎著的脊背,高挑頎長的身軀頓時在郁枝頭頂投下漆黑的陰影。
「去一個真正適合的地方。」
郁枝:「哪?天堂?」
烏鴉笑了一聲:「如果乖乖聽話,我的主人然給天堂般的待遇。」
郁枝冷眼他,似笑非笑:「來的主人是上帝呀。」
烏鴉歪了歪頭:「那麼,願意投入上帝的懷抱嗎?」
郁枝慢慢後退一步,眼眸冰冷如夜。
「不好意,我不願意。」
話音剛落,波奇便低吼著向烏鴉猛地撲了過去。
烏鴉見狀,立即後退。
他接連兩個後跳,以一種輕盈到匪夷所的方式騰空落到了路燈上。
「的小狗還真兇啊。」他蹲在路燈上,右手撐著下巴,左手垂下來,渾身上下透著輕鬆,「好吧,談判失敗,只能使用強硬手段了。」
說著,他突然一甩手,一道銀色的冷光劃破黑暗,直直襲向郁枝。
郁枝眼疾手快,側身躲過了那個東西。
身後響起「鐺」的一聲脆響,郁枝扭頭向後瞥了一眼——
是一把鋒利的軍刀。
這就是天堂般的待遇麼?
「哦?居然躲過了。」烏鴉吹了聲口哨,「剛好,那把刀就送吧,否則顯得我太欺負。」
郁枝撿起軍刀:「為什麼覺得我沒刀是在欺負我?」
「啊?」烏鴉上半身傾斜搖晃,一副隨時都從路燈上摔下來的樣子,「那當然是為沒武器啊。」
郁枝慢慢站直身體。
「誰說我沒武器?」
說著,她突然將手中軍刀對準路燈投擲去。烏鴉發一聲嗤笑,輕鬆地下跳躲避——
下一秒,波奇倏然變成龐然猛獸。
它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向上一躍,一口咬住了烏鴉的胳膊。
烏鴉頓時愣住了,他雙腿微屈,腳抵住燈柱,詭異地停在半空。
「這小狗,還真兇啊……」
他神色怔怔,接著,波奇用力一嚼——
他的胳膊發「嘎嘣」的聲響,與此同時,一把細長的尖刀貫穿了波奇的喉嚨。
鮮血順著尖刀流下,一滴滴落到地上,郁枝瞳孔微縮,立即跑過去。
「波奇!」
波奇重重地跌落下來,仰躺在地上,發細細的嗚咽。郁枝跑到它身邊,目光剛一落到它的嘴便頓住了。
它的嘴並沒烏鴉的胳膊,而是插著一把細長的尖刀。
「靠,疼死我了。」
烏鴉的左胳膊斷了,鮮血從斷肢處流淌不止。
「今天我要先回去了,下次來找。」
他連著幾個不可議的後跳,眨眼便消失在黑暗中。
郁枝現在沒心去追他。
她蹲下來,俯身抱著波奇,輕輕撫摸波奇的腦袋。
波奇疼得爪子直抽抽,偏偏這支尖刀貫穿了它的喉嚨,它不能發太大的聲音,只能可憐地低低嗚咽。
這支尖刀沒刀柄,仿佛斷了一截。
郁枝一隻手撫摸波奇,一隻手握住刀刃,用力一拔,將尖刀從波奇的喉嚨拔了來。
刀刃劃破了她的手心。
她舉起手,手心對準波奇的嘴巴,鮮血隨之滴進波奇的喉嚨。
「嗚……」
波奇的身形逐漸變小,它翻過身,搖著小尾巴,哼哼唧唧地貼近郁枝。
郁枝將劃傷的那隻手湊到它嘴邊,讓它將她手心的血全部舔淨。
然後她著烏鴉消失的方向,沉默許久,輕聲開口:
「走吧。」
郁枝回到家的時候,奧比還在睡,小紅也沒醒,屋靜悄悄的。
小紅是個孩子,夜睡得熟。奧比大概是為從發情期開始就沒睡過覺,所以今天才睡得格外沉,連郁枝離開了都沒發現。
郁枝洗了下手,摸黑找到一卷繃帶,將受傷的那隻手纏起來,然後繼續回到客廳,在奧比的身旁坐了下來。
波奇亦步亦趨地來到她腿邊,一個勁地用鼻子拱她,郁枝奈,只好將它抱起來,放到腿上。
她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鮮血從繃帶下一點點洇來,如同綻放的血花。
「母親?」
身邊突然響起一道微啞的聲音,郁枝側眸,正對上一雙濃郁而剔透的紅瞳。
是奧比。
他的絨毛在黑暗中閃爍著雪一樣的光澤,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認真嗅聞著什麼。
「醒啦。」郁枝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摸摸他的耳朵,輕聲說,「要睡兒嗎?現在才凌晨三點。」
奧比依然直直盯著她,眼瞳幽紅如血。
「母親,您受傷了?」
郁枝搖搖頭:「不是我,是波奇。」
波奇輕輕叫了一聲,低頭蹭了蹭她的手指。
「母親,請您不要騙我。」
奧比微微湊近她,語氣認真而凝重。
「我記得您的血的味道。」
郁枝微微索,這才想起來。
奧比曾經舔過她的血,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不愧是兔子,嗅覺就是靈敏。
郁枝輕輕嘆氣:「一點小傷而已。」
奧比:「我可以嗎?」
郁枝將波奇放到地上。
「沒必要。」
「母親。」
奧比一反平時的溫順,突然抬起手,些強硬地握住郁枝的手腕。
郁枝動作微頓,目光落到他臉上。
「請讓我您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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