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玉青時在哪兒?


  玉青時眼中遲疑閃爍不過一瞬,等門板打開就消失了個徹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可入了夜後,她卻獨自一人端著一個裝了水的木盆推開了大門。

  夜色已深,巷子裡空無一人。

  她淹沒在夜色之中,小心捏住勺子的把柄,沿著門前的牆縫把盆中裝著的水舀起細細地灑了一遍。

  水為無色,入土無痕。

  淋了一圈也看不出什麼痕跡,好像就沒發生過這麼回事兒。

  木盆中的水見了底,玉青時隨手把剩下的揚在嘯清鏢局的牆上,拎著個空了的木盆進了院。

  大門重新關緊,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玉青時又拿出了一個質地有些糙的小瓶子。

  瓶子裡倒出來的黑色小藥丸不知是什麼,她的動作極為謹慎小心,甚至都沒敢用手去碰瓶子裡的東西,全程都在用筷子夾。

  十顆黑色的藥丸圍著內牆埋了一圈,確定沒有錯漏的地方,玉青時才收了瓶子,輕手輕腳地進了屋。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屋內的燭少頃就跟著熄了。

  因心裡盤算太多沒睡著的林清正趴在牆頭的一角,眯著眼往大牆的這一頭看。

  因牆的阻隔,他只看到了玉青時沿著牆根灑水的動作,忍不住茫然又不解地摸了摸下巴。

  「她這是在做什麼?」

  「搬新居了,遇水發財?」

  被他踩在腳底下艱難支撐著他攀附牆頭的人齜牙吸了一口氣,悶聲說:「誰知道呢?」

  「萬一這是人家的家鄉風俗呢?」

  林清有些艱難地被這個說法說服了,感受到腳底下愈發劇烈的晃動,忍無可忍地用腳跟搓了搓,咬牙說:「你穩當點兒!」

  「別把我摔下去了!」

  艱難支撐的人痛苦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壓低了的哀嚎,生無可戀地說:「爺,我倒是想穩,可您怎麼不想想自己多沉啊!」

  「我扛過的豬都沒扛著您重!」

  「您空有一身絕世好輕功,想看什麼自己飛上去不行嗎?!」

  「怎麼就非得揪我來踮腳底呢?!」

  被拿來跟豬比輕重,林清心惱之下用力在腳底的人肩上蹬了一腳,聽到一聲生不如死的慘叫才心滿意足地躍到地上站好。

  面對充斥著無聲詰問的幽怨眼神,他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展開摺扇慢條斯理地說:「你知道什麼?」

  「宣於淵特地說了,這黑黢黢的小姑娘性狡如狐,還警惕得很,不小心些萬一被發現了打草驚蛇怎麼辦?」

  「要是再讓她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我還怎麼跟宣於淵那廝討要好處?」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底微妙意濃,揚起的一邊眉梢甚至還透出了幾分不可說的譏誚。

  「我怎麼覺得宣於淵那孫子是因為被這小姑娘甩開了,惱羞成怒這才跟我誇大其實呢?」

  「這小姑娘除了易容的本事差些,膽兒比別人都額外大些,美人根骨比尋常貨色更佳些,還能有什麼本事?」

  「她連武功都不會,哪兒來的脫天的能耐?」

  他自顧自地分析了一通,摺扇一合很是篤定地下了結論。

  「宣於淵肯定是被美色迷了眼,大意失荊州,這才故意誇大她的能耐,想藉由此來開脫自己的無能。」

  「沒錯,一定是這樣。」

  林清絲毫沒有意識到那被定義為遇水發財的水在一日後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嚇和麻煩,還在為自己煞有其事的分析感到很是自得。

  被迫站著聽他分析的人還在齜著大牙揉肩,擠眉弄眼地嘖了一聲,說:「那照您這麼說,咱們大半夜的不睡還在這兒杵著做什麼?」

  「隨便找兩個人盯著不就行了?」

  林清笑了笑,露出個此言有理的表情,滿意道:「讓人看著,咱們去書房。」

  ???

  「書房?!」

  「爺,這都什麼時辰了,您……」

  「雖然任務的難度不大,但是我還是覺得剛剛想出來的條件便宜宣於淵了,咱們回去再接著想想。」

  ……

  能有機會坑宣於淵,用林清的話來說,那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為了抓住這個機會,他可謂是拼到了極致。

  他書房裡的燭亮至天明不熄,等到外頭的人聲都喧嚷起來了,他才忍著睏倦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手把摺扇插入後腰溜溜達達地去睡覺。

  日頭逐漸從東偏向西。

  日暮落下時,他還正睡得安穩。

  可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頭砰的一腳踹開,因來人用力過度,原本很結實的門板瞬間變成了不堪一擊的朽木,稀里嘩啦碎了一地,還有幾塊不怎麼安分的碎木咣當一聲就砸到了林清的身上。

  林清腦子還沒清醒,聽見巨響的剎那手的動作飛快,平日裡無害的摺扇唰的一聲迎著門的方向飛了出去!

  殺機四溢。

  來人側身避開露出冷刃的摺扇,想也不想踢起地上四分五裂的木板朝著林清的睡臉踹了過去。

  「都什麼時候了還睡?!」

  「給老子起來!」

  林清沒入枕頭底下的手聞聲而頓,轉頭看清站在門前的來人,臉上堆滿了不可言說的一言難盡。

  「宣於淵,青天白日的你犯的什麼大毛病?!」

  「你有病吧進門就把我的門給踹了!」

  「我告訴你今兒不把這門給我補好了,你就……」

  「哎呦我去!」

  林清一嗓子還沒嗷完就被破風躥來的宣於淵雙手揪住了衣領,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從床上被拎得站了起來!

  在門前早已目瞪口呆的人默默抬手把掉在地上的下巴強行託了回去,有志一同默契十足地紛紛轉身背了過去。

  大白天的就開始裝集體眼瞎。

  死一樣的寂靜中,林清被拎著衣領腳不沾地,揮舞著胳膊徒勞地掙扎了幾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宣於淵陰惻惻地說:「人在哪兒?」

  林清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宣於淵這通撒瘋是為什麼,表情突然就變得像生吞了抹布一樣複雜。

  他舌頭打結似的連著咽了幾口口水,趕在宣於淵炸毛把他直接掐死之前無言道:「就為這個?」

  「你……」

  「就為了一個隨便抓都能抓到的小姑娘,你居然把我當鹹魚拎?!」

  「宣於淵你還有沒有良心?!」

  面對他摻雜了震驚斥責憤怒和驚悚的複雜眼神,宣於淵一點兒理會的心思都沒有。

  他被玉青時耍了多日在水上漂了數個日夜,這會兒距離瘋大概就只剩下了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如果林清也是耍他的話,下一秒他估計真的就要瘋到拆房子了。

  他兩耳不聞如風似雨的質問,很執拗地盯著林清因過度憤怒而震顫的眸子,一字一頓地從牙縫中往外擠字:「別廢話。」

  「玉青時在哪兒?」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