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小爺不疼你疼誰?
隨後君無月看向自己的時空墜,裡面除了幾瓶丹藥,就剩下衣物和晶石金幣銀幣這些了,吃的還真沒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弒天不動聲響的靠過來,「別看了,吃的都在小爺這裡,肉餅雖然只剩下一個了,但是小爺還有兩隻燒雞。」
「算你還有點良心,沒有先把燒雞啃光。」君無月皺起的眉頭這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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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你是小爺的小月月,不疼你疼誰?」
君無月抽抽嘴角給了弒天一個壓根就不相信你的眼神。
一刻鐘之後,迎著晨曦的冷風,君無月再次踏上台階,弒天這次沒有變成殭屍用蹦的,而是砍了一節和他差不多高手腕那麼粗的樹枝,利用樹枝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上躍,這還是君無月想到的方法。
「小月月,你昨天怎麼沒有想到呢,這個比殭屍蹦來蹦去的省力多了。」
「昨天腦袋繡逗了。」
越往上胸口的壓迫感就越明顯,明顯到呼吸困難兩腿酸軟,速度上慢了很多。
兩個時辰過去了,君無月和弒天才爬到第八千階梯,一大一小兩腿一軟直接睡台階上了。
「有沒有搞錯,玄天宗這是試煉還是要人命?整這種么蛾子幹啥?」弒天四仰八叉毫無形象地睡在台階上。
君無月挪動厚重的身體,走到涼亭直接躺在木椅上,「誰說不是呢,怪不得那些失敗的弟子屢爬屢敗,還真不容易。來,拿只燒雞出來撕掉兩個雞腿啃啃補充補充能量。」
「好咧,剛好小爺也餓了。」弒天可麻溜了。
君無月已經累到不想貧嘴了,等弒天拿出燒雞撕下一條腿放在她手裡的時候,啊嗚一口就咬了下去。
「真香啊!」
「嗯,好吃。」弒天啃著另外一隻雞腿。
兩人一口燒雞還沒有吃完,涼亭里忽然白光一閃,之前在第五千台階見到的那個藍袍邋遢的男人又出現了,而且手裡還捏著壺酒,一身酒氣,一副隨波逐流的樣子。
「嗯?」男人看到君無月和弒天時,明顯一愣,幽深滄桑的眸子越過弒天看了眼君無月。
之後他說道,聲音清冷卓絕,「毅力可嘉,這麼拼死拼活想進入玄天宗就為了修煉,回去謀個好前程?」
弒天警惕地站在君無月身邊,探查到藍袍男人身上沒有殺氣,這才放鬆了警惕,但是視線依舊沒有離開藍袍男人。
君無月對於藍袍男人的再次出現,當即就警惕了起來。這裡是玄天宗,她相信她一個還沒有入宗的弟子,男人不會拿她怎麼樣?但是男人的話有待思量。
離得近了,君無月看清了男人的長相,線條和長相都不錯,比第一次看上去年輕了一點,但是神情更頹廢。
想了一秒,君無月說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樣,不想飛升的修煉者也不是好的修煉者。之所以來玄天宗只是為了能順利修煉,縮短飛升的時間。
我不是大言不慚,就我本人而言,玄天宗內能教我修煉的大師應該屈指可數,甚至說沒有。」
藍袍男人拿著酒壺的手一頓,似乎君無月狂妄的口氣引起了她的興趣,他搖搖頭看向遠處的山巒,「哦?一個新來的弟子如此狂妄,有意思。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君無月。」沒有任何停滯,君無月張嘴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君無月?你姓君?」
不想男人聽到君無月的名字後,突然認真地打量君無月,滄桑的眸子在君無月的臉上掃來掃去。
他看著君無月的眸子裡暗藏著激動、滄桑、無奈,還有那麼一點不該有的情愫。
「是,弟子姓君,名無月,有什麼不對嗎?」
儘管男人的眸光眼底涌動的東西很快散去,君無月還是看到了。她搜索記憶確定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男人像在多年前見過她一樣,有點陌生的熟悉。
「沒有什麼不對,也不會有什麼不對,你不是她。」男人呢喃了幾句,再沒有說什麼,兀自坐在木椅上一口一口的不停喝酒。
君無月和弒天對視一眼,心中明了,「原來這個人認錯人了。」
男人把女人認錯,大多數是心裡的那個人,看男人借酒澆愁隨波逐流的樣子就知道了,他為情所困很久了。
既然不熟,君無月也不想管別人的私事,繼續閉眼休息。
藍袍男人可能不習慣別人在側,突然站起身足尖一點,一陣清風掠過男人就不見了。
「好渾厚的功力!」驚的弒天都瞪目結舌。
「怎麼說?」君無月被弒天的話驚住。
「他的修為不受這裡的壓制可以來去自如,而我冥想時剛剛進階一級都還是被壓制不能用,能強大到不受這裡的壓制起碼修為在靈神級別。
小爺看不出他的修為,但是肯定一點是:他不是凡人。」
「哦?那就是神域來的人。」君無月忽然覺得下次遇到這個男人必須得小心說話了,一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隱藏的東西,他若有壞心那就遭了。
「嗯,不奇怪,這裡的三宗都是神域那些上宗老傢伙在人間的根基,下界來的飛升神不足為奇,雲凰天不就是其中之一嗎?」
弒天的反應比君無月要淡定,畢竟是活了幾萬年的神獸,經歷的多看得也多,他只是前一個大魔王主人死後連帶著他也被打回了原形。
「不管了,剩下最後兩千級了,爬吧!」君無月扔了雞腿骨豪邁擺手,走向階梯。
「走,小爺還等著入宗後大吃大喝一頓呢。」弒天抹去嘴上明晃晃的油,豪邁邁開小短腿。
第九千梯不同於第八千梯,壓迫感又增加了一倍,這次弒天連藉助樹枝都不用了,變成君無月攥著樹枝的前端,弒天攥著樹枝的末端牽著走。
沒辦法,弒天是有力氣,但是腿短啊。他一個人在後面爬的更慢,君無月順勢把他拉上來。
頂著威壓,君無月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冷風的吹拂下慢慢變干又冒出來。
臣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晶鏡中的君無月,「你或許是今年最後一名入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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