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打針


  溫良離開灰色森林之後,決定前往北區。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要去找白王。

  人一旦明確了自己的目標之後,行動起來是十分迅速的。

  他直接離開了南區。

  所幸現在南區一片混亂,於禮帶領的「蟲人軍團」和吳佬的「右臂」郭塵開戰了。

  聽說前三天的戰爭,不分勝負。

  整個南區郊外,全是屍體,漫天的蠅蟲飛舞。

  那些特意帶過來用來對付蟲人的武器,顯然起到了良好的作用。

  溫良不知道於禮現在是什麼狀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帶領「蟲人軍團」想要扳倒局面這種事情他其實並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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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扳倒局面,其實算是「蟲人軍團」的目標。

  可問題是,蟲人還有一個惡魔要對付。

  但這些隱藏在過去的歷史,恐怕沒人會相信,即便有人相信,又有那些蟲人願意為一個「惡魔」付出生命?

  縱然是上一代的「緋紅」蘇溪,也不知道這些墨綠色的蟲子是來自哪裡。

  不過溫良倒是還記得,當初在對付胡庸的時候,他是從白袍女人那裡得到的墨綠色蟲子。

  那也就是說,這些墨綠色蟲子,很可能和「惡魔」有關。

  僅僅依靠猜測是想不出答案的。

  溫良從路上隨便搶了一輛車之後,開始從小路前往北區。

  結果剛出了南區,就被郭塵所帶領的士兵給發現了。

  差點把命交代在這,所幸小路上的守衛不多,他們最後成功逃了出來。

  士兵們將這件事報告給了郭塵。

  這個年邁卻又智慧的老者聞言,沉思想了一會,道:「跑就跑吧,別讓士兵們追了,反正大部分的蟲人都還在城裡,把小路多派些人嚴加看守就行。」

  「是。」

  他安排之後,下屬很快去執行。

  站在一旁的萌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個小姑娘的心思,自然躲不過郭塵的眼睛,他看到之後,故意問了一句:「你這是怎麼了?像是得了病似的悶悶不樂。」

  「我昨天...看到那個於禮了。」

  「哦?你在哪看到的?」

  「你昨天不是讓前排的士兵去掃清街道嗎,我跟著過去了,然後隔著一條街道,看到了他。」

  「是嗎...」

  郭塵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找向你們發起進攻?」

  「沒有...」

  萌萌疑惑道:「這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他當時站在樓上,一直揮手,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像是在對我做什麼手勢。」

  「他也看見你了?」

  「是啊。」

  「他揮的什麼手勢?」

  萌萌照著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比劃了幾下。

  郭塵見狀,愣了幾秒,隨後仿佛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他笑了起來,小姑娘在一旁覺得莫名其貌,歪頭疑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這群蟲人,怕是要輸掉這場戰爭了。」

  郭塵一開始還無法確信能不能打贏這場戰鬥,畢竟他不知道於禮這小子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按理說到了該出擊的時候他不出擊,不該出擊的時候,忽然又開始進攻。

  來回打了幾次,人數損失不少,也沒占到什麼便宜。

  這不像是一個身為「蟲王」的人,打出來的水平。

  直到現在,他看到萌萌剛才比劃的手勢之後,終於明白了什麼。

  於禮比劃的手勢,其實並不複雜,是軍用的一種手勢。

  能夠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來傳達信息。

  他所發出的信息很簡單,只有三個字:我投降。

  一般人看了肯定以為對方認輸了,但郭塵一眼就看出來裡面有貓膩。

  如果於禮真是「蟲王」,他跑出來投降幹什麼?

  就算投降,也不至於獨自跑到頂樓趁沒人的時候,給自己的人比劃手勢吧?

  說明...他不想打這場仗。

  可問題是,眼下的仗還在繼續...那就意味著,是有別的人在打。

  郭塵想明白之後,將其中曲折直接告訴了萌萌。

  這不懂軍事,只是來伺候郭塵的姑娘聽聞之後,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是這個意思,那現在帶領這場戰鬥的人是誰?」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郭塵笑了起來。

  「什麼想法?」

  「我們可以把於禮帶過來。」

  聽到這話,萌萌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我已經有一個計劃了。」

  郭塵露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這個計劃中,你是關鍵。」

  ....

  西區。

  張和衣此刻如臨大敵。

  吳佬帶著軍隊已經兵臨城下,僅僅是從數量上來看,自己明顯寡不敵眾。

  大羽才多少人?

  吳佬的軍隊直接開著裝甲車碾壓進來,恐怕都不是一件難事。

  苦的倒是西區裡的百姓,不久前骨爺和李輕風剛打完一仗,街道殘垣斷壁,連吃口飯都難。

  受災受難的百姓還沒等喘口氣,現在又來一次。

  此時此刻也沒辦法離開這裡。

  不少人已經產生集體自殺的想法了。

  不過讓人們到現在還抱有希望的是吳佬雖然已經兵臨城下,卻遲遲沒有進攻。

  軍隊幾乎將離開「荒城」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人們卻不知道吳佬在想什麼,他只是待在指揮車裡,始終不出來。

  張和衣這兩天過的可謂心驚膽戰,骨爺剛死不久,吳佬要是打過來,自己豈能抗住?

  儘管江少贏一直在旁邊瘋狂的明示自己將誓死護衛少主的決心,但這其實沒什麼用啊!

  只要敗了,大羽就徹底不存在了。

  骨爺一走,張和衣現在才真正的感覺擔子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內心油然升起一種使命感,我大羽一族的命脈,現在全握在自己的手裡,不管吳佬用什麼方法,自己都絕不能後退!

  說起來,她和吳佬還曾有過幾面之緣。

  如果不是因為吳佬,自己的師父李駝當初也不會殺死於禮的戀人落落。

  也許很多的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提起來於禮,張和衣的內心就隱隱作痛。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像自己一樣,偶爾想念對方。

  張和衣真想隨時隨刻都能飛回去找他...

  可是...望著眼前紛飛的戰火,她握著刀,咬緊了牙。

  從骨爺死了之後,張和衣的內心就已經發生了轉變。

  少年仗劍遠走,志向尚且未果,又豈能貪戀兒女情長?

  等我帶著族人奪回自己的家園,就去找你,於禮,一定要等我...

  而此時的西區外。

  吳佬的軍隊已經拖了兩天沒有進攻,士兵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有待在指揮車裡幾個高階的軍官才知道,之所以拖了兩天沒有進攻,是因為吳佬病重了。

  早在沒有出征前,吳佬就咳嗽個不停,甚至幾次咳出血來。

  醫生說過他不能太過於勞累,否則身子骨會吃不消。

  但這一次征途,剛到跟前,甚至還沒開戰,他就扛不住先倒下了。

  躺在指揮車內,吳佬氣喘吁吁。

  他四顧看了看周圍的面孔,都是下屬。

  沒想到自己征戰在外,隨時可能死亡的時候,身邊竟然沒有一個親近之人。

  軍里的醫生給他開了藥,但明顯作用不大。

  吳佬打算讓軍醫給自己來幾針類似腎上腺素的東西,能多扛幾天是幾天。

  他必須要把大羽一族全部收拾乾淨了,這顆懸了一輩子的心才能放下來。

  否則,死不瞑目!

  而且他也不敢死,怕死了要去見張麥...

  即便是屍骨,那些活著的大羽人,也不會讓他過的安寧。

  指不定就會把他的墓給掘了,甚至連同著屍骨一起拔出來。

  僅僅是想到這一幕,吳佬心頭的那口氣就咽不下去!

  他伸出手,虛弱道:「讓軍醫,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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