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畫像
她微微睜開的眼睛,看到了眼前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
她沒有在宮裡!
而是在一個破廟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破廟裡四處漏風,四周骯髒一片。
濃烈刺鼻的爛草腐爛的味道飄散在她鼻前。
雜亂的四周再加上刺鼻的味道,讓她身子狠狠顫抖了一下。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一時間,她有些想不起來了,甚至是完全記不起來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只要一想,頭痛欲裂。
她站起來,想要趕緊離開破廟。
然而,就在她剛剛站起來的那一刻。
一陣風從破廟的門前吹了進來。
風落在了她的身上,一陣陣寒意襲來,冷的她猛地身體一顫,狠狠的抖了幾下,這下發覺到不對了,低頭一看,她身上的衣服沒了蹤影!
此刻的她一絲不掛。
來不及想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慌亂的朝著四周看去,沒有她的衣服!
這個樣子決定不能走出破廟!
慌亂之餘,她聽到有人來的聲響,立即跑到了破敗的佛像後面,遮擋住了自己。
也就在這時,她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在攝政王將她救出來後,便讓人送她回宮,但是在半路馬車忽然劇烈的顛簸,她從馬車裡跌落了出去,因為受刑受傷嚴重,在加上馬車側翻,她直接就暈了過去。
然後一直昏迷不醒。
直到剛才醒過來。
如果是被人救了,那為何她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脫光了,她低著頭看著身上的傷口,如果是處理傷口了,那還有情可原,但她身上的傷口沒有任何被處理過的跡象。
看上去,甚至是有些傷口已經發紅潰爛了。
「可惡!」她低聲咒罵了一聲,心裡憤怒極了。
究竟是誰,竟然如此害她!
如此陰險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以為脫光了她的衣服,就能讓她毫無辦法了嗎?
門前的人只是停了一下,有些嫌棄的看了眼破廟裡面,「太破了,太臭了,別進去了,我們去找個客棧吧。」
「客棧?不行,如果被人發現了,我肯定會被我家那男人給打死。」
「那……去小樹林吧,前面有小樹林,嘿嘿,樹林裡更好。」
「李大哥,太壞了!好吧,小樹林就小樹林吧。」
聽著門前男女的話,江洛溪臉色發黑。
竟然是有人想要來破廟裡苟且!
她立即忍著噁心,踏著滿地腐爛的泥草,走到了門前。
外面已經徹底天亮了。
她將手放在了唇邊,剛要吹響時,忽然發現了地上散落了幾張紙。
紙上面畫了一幅畫,
仔細一看。
江洛溪的臉徹底黑了,這些畫不堪入目!
只見畫中是一名女子和幾名男子在一起。
畫面旖旎。
忽然,她定住了,彎腰將畫撿了起來,然後盯著畫中的女子看。
因為作畫之人畫技精湛,將畫中女子身上的各種特徵描繪的非常清晰,特別是女子身上的傷口,胎記,眉眼之間,幾乎是和她一摸一樣!
她低頭看了眼肚子上的傷口,再看畫中女子肚子上的傷口。
頓時,她滿眼驚駭!
這些畫……這些畫,畫的是她?!
那麼,這是昨天晚上真實發生的一幕?還是僅僅只是被人臆想出來的畫?因為醒來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她現在也說不準究竟是什麼情況,她咬著唇看向四周。
沒有人。
如果畫是真的,那麼她……
她立即看向自己的雙腿。
她眼前不受控制的一陣陣發黑。
不知是不是頭暈的關係,還有渾身傷口疼痛的關係,她身上本就有很多血跡,她分不清楚自己有沒有被侮辱。
「是誰……竟然如此害我!」
……
將軍府。
雲舒在用早膳時,景恆回來了。
一開始雲舒沒看景恆。
還是阿茶低低的一聲詢問吸引了她的注意。
「景恆,你的臉怎麼紅了?是不是染風寒了?」阿茶語氣里有些擔憂,她還從來沒見過景恆如此臉紅過,也很少見到景恒生病。
雲舒看向了景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臉如此紅的景恆,「你這是?」
「那個,主子看這個。」景恆手裡拿著一卷畫,就算是拿著重幾十斤的劍,他的手也很少顫抖,但是現在,他的手顫抖著。
感覺這張紙在他手裡,比幾十斤的劍還要沉。
像個燙手的山芋一樣。
雲舒看著被景恆扔在她面前的畫,挑眉,剛要拿起來看。
景恆立即對小景他們三個說,「我帶你們出去玩。」
雲小景已經揚起脖子好奇的看了,結果聽到景恆的話,立即疑惑問道:「什麼畫我們不能看啊。」
他怎麼覺得景恆叔叔怪怪的?
戰小離和戰小風也好奇起來了。
景恆臉更紅了,但是聲音還是冷酷的,「小孩子不能看的畫,等你們長大了才能看。」
「你們先出去和景恆叔叔一起玩。」雲舒對三個孩子說道。
小傢伙們最聽雲舒的話,立即出去和景恆玩去了。
他們已經吃完了早膳。
本來也是要出去玩的。
等他們都出去後,雲舒才將畫展開。
當畫在眼前展開後,雲舒嘴角狠狠一抽。
「天啊!」
阿茶和於樂羞的立即遮住了眼睛,完全不敢再看一眼。
她們從來沒見過這種畫,簡直……
簡直太辣眼睛了!
她們可是雲英未嫁的姑娘啊,這種東西看多了眼睛疼啊!
雲舒在看到畫的那一刻,就猜到了昨天晚上他們幹什麼去了,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秦老太爺。
畫中的女子一定是江洛溪。
這是用重金請的畫師吧?
將江洛溪畫的惟妙惟肖,只要見過江洛溪的人,必定能認出來畫中女子是江洛溪。
「景恆是什麼意思啊,怎麼弄了這麼一張畫給小姐?」於樂眼睛掃向其他地方,完全不敢再多看一眼了,就怕再多看一眼,她的臉會更紅了。
雲舒將畫重新卷上了,笑道:「是有人讓他幫忙帶過來的。」
她想,秦老太爺不至於讓幾個男人把就江洛溪給毀了,頂多就是畫了這麼一幅畫,然後用來噁心江洛溪而已。
此刻,江宰相也該坐不住了吧。
「主子,夜王來了。」門外傳來景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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