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一個比一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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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
皇帝和戰天夜二人正在對弈。
棋盤上黑白兩棋對峙。
局勢很險，稍有疏忽就會落於下風。
所以御書房內，只有他們二人落子的聲響，沒有其他的聲響。
在一旁伺候的公公看到二人對弈了如此久的時間，心裡暗暗驚嘆，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和皇上對弈如此久。
而且皇上的神色從一開始掛著淡笑，到現在皇上已經沉了雙目。
足以見得晉王殿下的厲害！難怪皇上誰如此喜愛晉王這個兒子，晉王剛剛一回宮，其它的皇子殿下都被皇上忘在了腦後。
晉王殿下身上有讓人畏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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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上很像，但是又不完全像的那種讓人畏懼的氣息。是同為上位者所帶來的氣場，但是晉王身上的是那種仿佛是骨子裡帶出來的。
至於皇上……
應該是這些年來的雷霆手段所帶來的。
公公在自己心裡想著，但是完全不敢直視二人。
其實他更想知道最後會是誰勝出。
這還是第一次有懸念，以前皇上與其他皇子臣子對弈，有的人是根本技不如皇上，也有的不敢和皇上對弈，走幾步棋子就開始自己認輸，做出來一副皇上特別厲害的樣子。
所以皇上已經很久不與人對弈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外面的天色看樣子已經是深夜了。
還好，隨著晉王殿下落下一子勝出後，結束了。
皇帝有些意猶未盡，「這一次竟然又是朕輸了，盡兒，再來一局。」
這才是下棋，棋逢對手時，總會提升自己，而且會意猶未盡。
像他！
這個兒子最像他！
而且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看著戰天夜，皇帝是滿臉的自豪。
戰天夜掃了一眼窗外，「夜色晚了，父皇該休息了。」
一邊回應，他一邊站了起來。
皇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個竟然下了這麼久的棋，又看了一眼棋盤，還是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明日繼續。」
戰天夜沒直接答應，而是開口道：「明日兒臣打算去平陽王府見甄檁。」
「平陽王府？」皇帝挑起眉，有了幾分愕然。
隨即反應過來，哈哈笑了幾聲，「好，朕了解了，是想去平陽王府看看寧德郡主？到底是你即將要過門的王妃，不過身為男子，對女人萬萬不可專情用心，還有秦家的那個女子，你若喜歡的緊，就讓她早點兒進宮。」
原本以為他大概要在這件事情費心，畢竟盡兒看上去對西夏國的女子不感興趣，甚至是對眾多男子想要迎娶的寧德郡主也不感興趣。
還好，到底是男人，身為男人不會真的對一個女人瘋魔。
也不會眼裡只有一個女人。
不可因女子而壞了自己的事。
「暫時不必，兒臣先退下了。」戰天夜朝著皇帝行了禮，然後朝著御書房外走去。
皇帝沒攔著戰天夜。
也沒再多言。
這個孩子就是天生冷情，天生讓人畏懼，是好事！這就是他要的，只要脫離東寧國，在西夏國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就絕對不會允許盡兒專情。
看著皇帝失神，一旁的劉公公說：「晉王殿下的棋藝實在是太厲害了。」
皇帝回過神來，看向了劉公公，「朕已經被他連著贏了兩次。」
已經失去多年的好勝心，這兩日回來了，身為父親，他不能落於下風，要贏回來。
「皇上只是讓著晉王殿下。」劉公公很會說話，他其實在一旁看的清楚，皇上已經全力以赴了。
相反，他一旁看到晉王殿下似乎遊刃有餘。
在落下最後一子的時候，晉王殿下抬頭看了眼天色。
所以……
不是皇上讓著晉王殿下，是晉王殿下讓著皇上，想到晉王殿下的可怕，劉公公心裡有了一些不詳的預感。
不知道皇上讓晉王殿下回到西夏國，對皇上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不對，是對西夏國是好事還是壞事。
因為很多人私下會說皇上太無情了，但實際上在他來看，晉王殿下才是最無情的那個！
很多事情，晉王殿下好像都不看在眼裡。
收了收心思，劉公公知道這些話不能對皇上講，皇上從未如此看重過一個人，晉王殿下是第一個。
「劉公公，你越來越精了，朕能感覺到有些吃力，這些年來與朕對弈的那些人多多少少不敢贏朕，也不敢全力以赴，不過他們和盡兒到底無法相比，盡兒略勝朕。」皇帝自己看的明白。
見皇帝自己看的如此明白，劉公公心頭一驚，幸好剛剛沒將心裡想的給說出來，其實皇上都明白！
他沒必要再去惹皇上嫌棄。
……
翌日。
雲舒剛剛醒過來，推開門，院子裡的幾個小丫鬟就將梳洗的水送了進來，而且問雲舒想吃什麼。
在院子裡已經翹著二郎腿，一大早就嗑瓜子的秦以晴對雲舒先開口了，「我已經讓她們準備小籠包和排骨湯了，你想吃什麼？」
看到舒舒服服的秦以晴，雲舒嘴角動了一下，「一大早就喝排骨湯？」
「我最近都瘦了，要補，這兩天師父不是告訴我，說人太瘦了不健康嘛！」秦以晴適應身份適應的快，直接改口叫師父。
她已經打算好了，和雲舒試試學習一下醫術。
雲舒心裡笑，表面不顯，「好，沒師父的沒錯。稍後再把藥箱裡的那本醫書看上十頁，今天都看透了。」
秦以晴愣住，醫書？眼中快速的閃過躲避的目光，媽啊！
她才不看！
那玩意跟天書一樣。
見秦以晴不說了，雲舒對一旁的小丫鬟說：「不必額外準備什麼，我也吃這些即可。」
『好的，寧姑娘。」
小丫鬟立即跑去準備早膳。
院子裡，雲舒坐在了秦以晴的對面，看了眼秦以晴面前一大盤的瓜子，笑著說：「香嗎？」
「香，他們今天早上剛炒出來的，我趁熱吃，更香！」秦以晴說起吃就滿眼亮晶晶。
雲舒也抓了一把。
清晨的平陽王府里很安靜。
她昨天晚上睡的不錯。
不遠處，寧德郡主走來。
看到雲舒正在院子裡，她腳下快了兩步，「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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