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殺無赦
第280章 殺無赦
「金公子,物資可以進城了嗎?」尤大財也是出了名的色鬼,看著春蘭乾咽了一口唾沫後,小聲的問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嗯!」金太保揚起手臂,招了招手,後續的物資裝備,隨著一輛輛馬車的進入,很快在城內排成足足兩里長的車隊。
每輛馬車上都蒙著黑色蔓布,裡面想必是價值不菲的物資裝備。
尤大財與城中其他的將士,人人雙眼放光,一個個樂的合不攏嘴。
「打開!」公子手下的一個副將大喝道。
尤大財忙招呼我們這些鬼兵道:「都還愣著幹嘛,快,快打開。」因為激動,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跑調了。
現在陰司發生戰亂,最缺的就是物資了,金太保這次的物資,好幾百車的物資,對上君來說無疑是救命之物,尤大財必然也會因為籌備有方,得到重賞和提拔。
「尤大人,一共是二百三十一車物資,除了陰司私購的八十二車,剩下的都是我金家送給上君大人的厚禮,你自己盤點吧。」金太保冷然道。
「多謝太保爺,多謝娘娘。」尤大財喜不自勝道。
我和菜花跟著其他鬼兵掀開蔓布,好傢夥前面足足百車全都一捆捆的線香,從線香的質地與成色來看,絕對都是上等香。
「天啦,這得多少錢,要知道現在隨著陰司大戰,不斷派出採購,香在凡間幾乎被採購一空,這些香還都是供奉神佛用的特等香,也只有金家才有此等財力和手段了。」老鬼在一旁驚嘆道。
「金家什麼來頭?」菜花問。
我的目光卻落在春蘭的身上,她與金太保牽著手慢慢的檢閱而來,當她經過我的身邊時,我心痛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她與我對視了一眼,眼神平淡如水,沒有任何的表情,與金太保低聲說笑,走了過去。
很明顯,她已經認不出我來了,同床共枕的夫妻之情早已拋之腦後,否則以她往日對我的愛戀,我的眼神,她是能夠感應得到的。
「她已經認不出我了,她忘了我。」我扶著馬車,心裡痛的痙攣,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唰啪!」
一記鞭子狠狠的打在我的肩膀,疼的我撕心裂肺,我現在因為封閉了元氣,跟普通人一樣,沒有絲毫的抵擋之力。
那牛頭副將打的我怒從心起,當他準備抽打我第二鞭子的時候,我發瘋似的扯住他的鞭子,雙眼血紅的瞪著他。
「你瘋了!撒手,撒手!」鬼叔忙拉著我的手,示意我放開副將的鞭子。
我恨不得撕碎這鳥人,但卻還沒到失去理智的時候,只是狠狠的與他對視,奮力壓制著自己的痛苦與憤怒。
他被我野獸般的眼神鎮住了,微微愣了一下,大喝道:「又是你這小雜毛鬧事!」
菜花扔下線香,就要開搞,他是最容不得別人欺辱我的,那比要他命還難受。
我鬆開了鞭子,副將剛要打第二下,咚!的一下,那副將橫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見公子負手冷笑道:「我夫人不希望聽到你的聒噪聲,給我收斂點。」
那副將咬了咬牙爬起來,恭敬拱手道:「是!」同時牛眼一睜,瞪著我道:「雜毛,回頭再收拾你。」
尤大財忙迎了過來,「還愣著幹嘛,搬東西啊。」
同時又對公子道:「太保,我在城中已經給你和娘娘準備了歇息之地,要不你們先請吧,物資我會讓人全部裝船。」
金太保點了點頭道:「嗯,走吧。」
說完,他與春蘭隨尤大財往城府走去,我茫然的看著春蘭的背影,眼看著她就要消失在街角,隱約,她好像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只是輕輕的一撇,若有若無一般。
眾人驅著裝有沉重物資的馬車到了渡口邊上。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把這些物資全部都運到冥船上去,手腳要輕,這些可都是上等物資,有任何差池,殺無赦。」牛頭副將趾高氣揚的大叫道。
「哎,搬東西吧。」老鬼與眾兵將都是一臉的無奈,搬起一捆足足水桶粗的線香扛在肩上,往渡口走去。
「秦哥,你沒事吧,總感覺你有些魂不守舍的。」菜花輕鬆扛起一捆香放在肩頭,邊走邊問我。
這小子一身玄功通神,別說是扛香,就是扛輛馬車都不是事,但我卻慘了。
因為不敢用元氣,我只能憑藉著一把子死力氣扛著水桶般的線香,也不知道是心情太差導致我氣力衰退,還是別的原因,走了沒幾步,我就腿腳有些發軟了。
我終於明白了老鬼前面說的那句話,不吃飽,很難熬過去。
「菜花,我看到春蘭了!」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說道。
「哥哥,你開什麼玩笑,你的意思是公子身邊那女人是咱嫂子?」菜花驚訝道。
同時,他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怒火,「奶奶個腿的,我就知道這賤人不是什麼好貨,平時就風騷的很,秦哥,你,你別急,回頭我一巴掌掌不死這小賤人。」
我沒有理他,春蘭曾經三番五次的救過我,在杜寨的時候為了那張契約上的名分,曾不惜身死眀志,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只是,自從我在杜寨吸取了張獻忠的殺氣後,臉變的醜陋無比,她對我似乎就冷淡了些,甚至在杜公死的時候,她的很多舉止都很可疑。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她的身世,她並不是杜公的親女兒,而是有別的來頭。
即便是諸多疑點,我更願意相信,那個英姿颯爽的春蘭,我唯一正兒八經的媳婦,是不會背叛我的。
「也許春蘭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哎不想了。」我暗自嘆息了一聲,儘量往好里想,這樣心情會很好受一些。
其實我以前完全不是這樣的人,與女人分分合合,看做家常便飯,玩過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屬於典型的沒心沒肺型。
但是自從我踏入玄門以來,用菜花的話說,其實我骨子裡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只不過我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尤其是到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與以前那個浪蕩不羈、玩世不恭的秦劍,完全不一樣了。
當我搬運第三趟時,開始有些走不動了,連挨了好幾鞭子,疼的直是倒抽涼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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