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物書上見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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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聽完,低低笑起來,「這樣碰呢?」

  他褲子布料有些硬,剛剛那一下,程歲寧覺得自己可能根本就沒有碰到。可近在遲尺,她羞得只能閉著眼睛搖頭,「……沒有。」

  他嗯了聲,聲音就在她耳邊,輕輕的想再哄她,更像在釣她,「那寧寧想不想看?」

  程歲寧帶著口罩本來就空氣稀薄,現在更是分秒難捱。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眸光輕輕的看著他。

  他就在她上方,脖子裡的鏈子從衣服里掉下來,打在她鎖骨上。程歲寧身體顫了下,反而更加認真的看他,他真的很好看,連眼角臉頰上的痣都變得蠱惑人。

  「想不想?」

  「想啊。」她不自覺的說。

  他胸腔震了震,喉嚨里發出好啞的聲音,然後他唇從耳朵貼到脖子,她忍不住去抓他時。

  周溫宴放開了她,車頂上那朵雲正好移開,陽光照進來,印在他臉上,一半亮,一半暗,分不出故意和壞。

  他勾著唇,嗓音讓她蜷縮起來,「小色鬼。」

  然後那個人坐了回去,端得清心寡欲的很,「現在不給看。」

  「……」

  下午三點半那會兒,陽光太好了,冬日裡真是難得。

  但這個點上課的人還沒下課,沒課的人這麼冷的天也只會呆在宿舍。

  周溫宴將車停在路邊,又走進了之前那家藥店。

  他長得好氣質也惹眼,店員和藥師都對他記憶十分深刻,齊刷刷的盯著他看了看,莫名目光又一起看了看店外,在找什麼。

  周溫宴習慣這種目光,他站在櫃檯旁,低頭看了會兒,抬眸問:「感冒藥哪種效果好一點?」

  店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但有人比她更沒出息,她扯了下一直沒說話的藥師,藥師乾咳了兩聲掩飾失態,「主要症狀是哪些?咳嗽流鼻涕還是咽喉腫痛?」

  他想了會兒說:「嗓子啞鼻音重。」

  藥師點點頭,轉身從貨架上拿了一盒藥。

  周溫宴付款時,握著手機的手忽然頓了下,若有所思的問:「之前那個口腔潰瘍的藥。」

  對方瞬間瞭然,動作非常迅速的又拿了一盒那個藥遞給他。

  他被這一連串連貫動作愣到,沖對方笑了下。

  店員和藥師互相對視一眼,互相都從對方眼裡讀到了驚艷和心動。

  周溫宴買完藥,轉身走進旁邊的那家便利店。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一盒奶糖,在一個貨架上目光多停留了一秒,最後還是只結帳了這兩樣。

  另一邊在車內的程歲寧口罩已經摘了,她手指輕輕捂在脖子上,脈搏在貼著指腹,一下又一下跳得格外快速。

  車門被拉開,周溫宴拎著袋子坐回車上。

  程歲抿了抿唇,才將手指放下,白皙的皮膚上有個暗紅色的痕跡。

  就他剛剛親的。

  周溫宴沒說話,先低頭認真在看剛剛買的藥盒上的使用說明。然後他擰開礦泉水的瓶蓋遞給她,又扣出兩粒藥,看著她。

  程歲寧眨了眨眼睛,張開嘴巴含了一口水,腮幫子鼓起來。

  他看著笑起來,「吞下去。」

  她聽話的吞咽了下。

  他說:「張嘴。」

  她又張開。

  藥被扔進來,她乖乖得連忙又舉起礦泉水瓶喝了口水,將藥咽下去。

  等這些做完,小姑娘一瞬不瞬又眼巴巴的看著他。

  周溫宴拿出那捲奶糖細緻的撕開糖紙,手指拿著奶糖抵到她唇上。

  程歲寧張開唇,他沒將糖抵進來,只能她去咬。程歲寧有點心急,剛剛他買的藥是中成藥,味道有些重,本來不覺得,看現在看見糖,舌根都有點發苦。她嘴巴張得更大了,沒法控制的,只能碰到了他的手指。

  就在這時。

  周溫宴的手機響了,一聲響過一聲,車內本就安靜,顯得特別突兀。程歲寧為了他方便接電話速度快了點,不僅唇蹭到了他的手指,舌尖也蹭到了。

  指尖上有點濕意,都怪陽光太好,看得特別清晰。

  他眼睛看著那隻手,另一隻手拿過手機,接通。

  程歲寧不知是誰,但聲音耳熟,嗓門很大,十分熱情。

  顯得他分外冷淡,「不去,有事。」

  周溫宴懶散地靠在椅背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電話里聒噪的聲音,一邊側眸看著小姑娘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嚼奶糖。

  想起剛剛她紅著臉笑聲說在生物課上見過,周溫宴有點後悔,不應該就那麼放過的,應該再逼她說點什麼的,或者做些什麼。

  實在不行,真得讓她看也不是不行。

  她咀嚼的頻率降低下來,眼睛又看向他。

  周溫宴用那隻她剛剛舔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唇,「吃完了?」

  小姑娘見他還在打電話,沒出聲,點了點頭。

  周溫宴拿過剩下的奶糖,遞給她。

  程歲寧自己撕開包裝紙,又放進嘴巴里,一顆一顆的有點貪心。

  電話那頭的江敘無語,「什麼吃完沒?這個點吃什麼?」

  周溫宴懶得理他,他覺得程歲寧吃東西的習慣真不好,又慢又細,小口小口的,一顆奶糖都能用牙齒嚼半天。

  他看了會兒,嘖了聲,程歲寧以為怎麼樣了不明所以的仰頭看向他。

  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都是對他的關切。

  周溫宴腦子一麻,就這麼歪頭湊了過來,將之前沒親到的補上。

  手機屏幕上的通話還在繼續,她怕發出聲音,不敢動。

  可時間太久了,沒嚼完的奶糖在嘴巴里都融化掉了,雖然之前都親了好幾次,但她還學不會用鼻子呼吸,喘不過氣來,只能弱弱的推他。

  他低聲笑,程歲寧連忙去捂他的唇,用氣聲和他說:「手機。」

  他還在笑,江敘在那頭真著急,明天有個pre要交,關鍵時候呢,大腿跑了,他可怎麼辦啊。

  「到底什麼事啊,快點回來啊,救救兒子吧。」

  他說:「正事。」

  江敘:「你他媽的,別這時候裝逼啊。」

  然後周溫宴說:「親女人。」

  「……」

  下一秒,江敘果斷把電話掛了。

  那天其實沒過一會兒,周溫宴就把程歲寧送回宿舍了。

  他看得見小姑娘眼下的黑眼圈,他再不是人也捨不得繼續折騰她。

  不過不太巧,在宿舍樓下,撞到了孟雅瑜和她室友。對方只看了他們一眼,就先上樓了。

  那時程歲寧正好背對她們,在聽周溫宴說話,「睡醒了告訴我。」

  程歲寧點點頭,周溫宴捏了下她的腰,語氣變得有點認真:「真的要告訴我。」

  「好。」

  小情侶在零下的溫度里也不好磨蹭太久。

  程歲寧拎著東西走了兩步,又回頭,她將剛剛他買的藥抽出來一板塞到他手裡。

  「你今晚最好也吃兩顆預防下,不然真的被我傳染就不好了。」

  他垂眸看著那藥,點點頭:「會疼人。」

  程歲寧指尖下意識抓緊鋁板,他慢悠悠沒費力的扣過來,放進外套口袋裡。

  小姑娘還不放心,抿著唇叮囑:「你一定要吃呀。」

  「放心,我很乖,會聽話。」

  程歲寧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她這一趟真的累,一覺睡醒已經半夜四點了。被子裡熱得要命,不知是不是周溫宴買的藥真的有奇效,讓她出了一身汗,身體舒服了不少。

  她想起他的話,連忙拿起手機,找到他的頭像。

  在要發出去前,看著屏幕左上角的時間有點猶豫。

  會不會吵到他啊?

  她糾結了會兒,還是發了出去。

  程歲寧:【睡醒啦,感冒好多了。】

  發完那頭一時半會兒沒回,程歲寧看著他的備註,在想要不要改個名字。

  之前是怕被別人看見,那現在,她不用怕,改成什麼呢。

  腦子裡胡思亂想了許多種,都覺得不夠好,最後只將他置頂了又迷迷糊糊睡著。

  周溫宴在改江敘的ppt,二十分鐘後,才看到程歲寧的消息。

  他靠在椅背上,回了個,【明早想吃什麼?】

  等了會兒,小姑娘沒回。他猜到,程歲寧應該又睡著了。

  他們宿舍里,這個點菸熏火燎的,江敘和陸恕都在抽菸。

  本來他沒癮,看到她消息里,又勾出點火來。煙盒就在桌上,他看了會兒沒拿。

  江敘過完ppt,他明天是匯報人,發現幾個點,剛要問周溫宴,順著他目光也看了看。

  「你他媽真的戒啊?」

  周溫宴抓了抓頭髮,熬到這麼晚也沒什麼精神,「不然呢?」

  「我服你,來爸爸,再來告訴下兒子,這裡為什麼這麼寫?」

  周溫宴輕踹了他一腳,煩歸煩,還是過去看了看,跟他說了明白。

  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又亮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先是電話,執著的打了幾次。

  周溫宴沒搭理。

  「你手機號又被賣了?」江敘問。

  他說:「就沒安生過。」

  「今晚都拉黑第五個了,誰啊夠執著的。」

  周溫宴眼皮都沒抬,「管他誰。」

  「你他媽的,說不浪就不浪,還真徹底,現在是真準備認真啊?」江敘對周溫宴之前的事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其實說起來是浪,其實就是對什麼都沒勁,也不知在想什麼,就使勁霍霍自己。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周溫宴好像跟那些女生又沒什麼。好像真沒見過有什麼親密行為,連約會都沒有,真是說不上來具體哪裡奇怪,但哪哪啊都奇怪。

  「你覺得呢?」他漫不經心的問。

  「我覺得你現在太不正常了,程歲寧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

  周溫宴樂起來,「我倒想給她下蠱。」

  江敘聽得又嘖嘖起來,連陸恕都在後面喊受不了。

  桌上的手機的來電停了。

  過了一會兒,多了兩條簡訊。

  【你必須對程歲寧,得和對我一樣。】

  【不然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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