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乖


  那晚後來,一路安靜的回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只是他將她送到宿舍樓下,才將牽著的手鬆開。看著她上樓進了電梯也沒還不走,程歲寧在窗邊躲在窗簾後偷偷在看。

  外面這麼冷,他要帶到什麼時候啊。程歲寧咬著唇,走了幾圈後,又往下看,他還在。

  程歲寧捏著手機,視線不停在樓下和屏幕上徘徊。又了會兒,窗外風得呼嘯聲,被吹完的樹。

  她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幾下,發出去一條簡訊。她發完後心跳快得離譜,不知在怕什麼,立刻就將手機關機了。

  下一秒。

  樓下那個人收到了,仰頭往上看過來,模模糊糊里,他好像是笑了。

  ——【生日快樂。】

  又是一夜輾轉難眠,第二天到公司,在電梯裡程歲寧就撞到了柏清原。他看了她一眼,程歲寧一開始沒發現,但他又看過來第二眼。

  程歲寧連忙乖巧的叫了聲:「柏老師早上好。」

  他沒回好不好的,直接就問:「手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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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歲寧啊了聲,低頭將手機開機,刻意沒去看簡訊,在未接來電哪兒看見了柏清原的的名字。

  「柏老師…」她訕訕抬頭看向他。

  柏清原沒跟程歲寧計較,把昨晚的通知,在電梯裡又說了一遍,「下午出發去西安,一個研討會,大概要三天。」

  程歲寧點點頭。

  「一點二十的飛機,你現在可以回去收拾下行李。」柏清原又說。

  電梯裡還有幾個別的同事,偷偷笑出聲。程歲寧感覺自己像小學生被老師訓話了一樣,臉燙燙的。

  於是她剛到公司又回宿舍去收拾行李,再回頭公司時,帶她的主管還替她找好原因的,問她是不是手機忘記充電自動關機了。還說以後不可以這樣哦,不能聯繫不到人哦。

  程歲寧連連說好,沒有下次了。

  這個研討會柏清原將沒走的學生都帶著了,他這人雖然忙,但做老師來說還挺用心的。再忙一些事情也都盡心盡力。程歲寧每天跟著幾個學長後面,聽他們討論。偶爾也提提自己的想法,柏清原中間還聽到了一次,還說她有想法。

  本來三天的會議結束就能回去,後來又多了個成果展示交流,他們要在西安多留了兩天。

  那天是會議的最後一天,晚上組織方準備了晚宴,折騰的有點晚。

  快十點程歲寧才回到酒店房間,剛準備洗澡接到了陳庭越的電話。他一開始語氣有點沉,程歲寧將拿好的衣服又放了下來。

  「林晚雪準備離婚了,就是估計比較麻煩,她老公那人挺費勁的。」

  說著又嘆了口氣。

  程歲寧聽著,察覺到他了想法。

  她問:「我們分手嗎?」

  陳庭越嗯了聲,「分吧,咱倆一直捆著的話,我後面也不好追她。」

  程歲寧伸手將綁了一天的頭髮散開,皮筋剛解到一半,酒店房間的門被敲了幾下,有個師兄在門口說:「寧寧,我們買了宵夜,來隔壁一起吃。」

  程歲寧說了聲好,然後對電話那頭的陳庭越說:「行,那今天就分了。」

  陳庭越被她爽快的語氣逗笑,口吻也比之前輕鬆了些,「要發什麼分手朋友圈昭告天下嗎?」

  「隨便你。」程歲寧不想柏清原和師兄們等她,有點想掛電話。

  但陳庭越和她沒心電感應,還在說:「得發,不然周溫宴怎麼知道你分手了啊。」

  程歲寧聽到他名字就不自然,更想掛電話了,解到一半的皮筋也不解了,剛準備繞回去綁好。

  陳庭越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他傷得重不重?我也剛聽說,做律師原來還危險的。」

  程歲寧毫無預警的聽到這個消息,驚得皮筋也斷了。

  「什麼傷得重不重?周溫宴受傷了嗎?」

  陳庭越根本沒想到她不知道,「啊?不是都出新聞了嗎,好像被什麼人報復的。」

  程歲寧腦子嗡嗡直響,陳庭越又說:「應該沒什麼事,你別太擔心。」

  程歲寧聽不進他的話,她不知道陳庭越說的新聞在哪裡,在抖音和微博上隨便加了幾個關鍵詞都搜了下,跳出來的有圖片也有事情經過的監控視頻。

  她心跳快得離譜,頭皮都緊繃的。

  剛剛叫她的師兄見她遲遲沒來,又來敲門叫她。程歲寧慌亂的不得了,最後給周溫宴的新號碼打了個電話。

  通是通了,一直沒人接聽。

  程歲寧更急起來。

  「寧寧?」師兄準備再敲一下門,發現房間門被打開。

  程歲寧眼睛紅得要命,像是要哭又像是哭過了。

  師兄是個鐵直男,見不得女孩子哭,立馬急了,「怎麼了?」

  程歲寧搖搖頭,「那個成果交流展示會我不參加可以嗎?我有急事今晚就得回北城。」

  他說的不准,他們一起找了柏清原,柏清原連具體什麼事都沒問,就同意了。

  「今晚好像沒航班了?只能明天一早走。」師兄查了下航班和動車,都顯示沒票。

  程歲寧點點頭,謝過他們就自己回房間,收拾東西。

  她不知道周溫宴的具體情況,視頻里看起來很驚險。但他電話打了又沒人接,他之前的朋友程歲寧當初分手時都把他們刪了。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晚一點的時候,還是陳庭越帶著最消息來找她。

  「我問了下,說住在附一院11樓,應該沒什麼危險。具體情況,打聽不出來,我和他真沒什麼交集。」

  程歲寧嗯了聲,「謝謝。」

  陳庭越笑了下,「瞎客氣什麼。」

  程歲寧一夜沒睡,她是六點的航班,天還沒亮就出現在機場。到北城是九點左右,她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去了附一院。

  11樓是VIP樓層,她到了後被護士攔住,正為難,江敘從病房裡出來看見了她。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來了?」

  然後他和旁邊的護士說了下,帶著她病房走,「是看到新聞了吧?哈哈沒事,就是被刀劃傷了下,不過是在腹部,當時看著比較恐怖,其實沒傷到什麼就是封了不少針,估計得留疤。」

  程歲寧點了下頭。

  見她臉還繃得緊緊的,江敘笑起來,「真沒事,諾,他剛剛還在打電話工作呢。」

  病房裡的周溫宴聽到聲音,他回過頭,看見她時本來在說話的聲音停了下。

  江敘識趣的離開,周溫宴和電話那頭的人:「掛了。」

  然後將手機放了下了,只看著她了。

  這是個單人病房,他身上穿著綠色的條紋病員服,左手手背上貼著一個滯留針,透明的水管里往上上面掛了幾瓶吊水。

  程歲寧發現他的藥水好像要掛完了,走近了點,仔細一看果然要見底了。她彎腰去按他床頭的呼叫鈴,兩秒,護士的聲音出現。

  「怎麼了?」

  程歲寧說:「水沒了。」

  「好的,來啦。」

  護士站就在隔壁,護士來得很快,將最後一點藥水用針管推進去,然後將其他東西收走。

  可能見他們兩奇怪,要出去時還回頭又看了他們一眼。

  程歲寧垂著眸,想去看他身上的傷,目光還沒移過去,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是左手,滯留針還在,膠帶貼著,程歲寧睫毛眨了下,不敢動,他會回血。

  他也很老實只是拉著手,只是慢慢從交握變成了十指緊扣,然後又鬆開手指捏著了下掌心,又去捏指尖,時間都因為他慢條斯理的動作變得溫吞。

  她心口麻麻的,手因為被他這麼捏著,手心都開始微微出汗,最後是她有些受不了,手指微微縮了下。

  他這才抬頭又看她。

  「有點遠。」他說。

  程歲寧聽話的又離病床更近了點。

  他本來就是坐著,她走近得都已經挨到病床邊了。周溫宴還覺得不夠近,拉著她坐到病床上,在程歲寧還沒反應過來時抱住了她。

  一點都沒讓她有拒絕的時間。

  他病服上有很重的消毒水味道,程歲寧抓著他衣尾,身體有些僵硬,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他會疼。

  程歲寧沒見過這麼弱的周溫宴,是真的心疼了。

  「疼不疼?」她問。

  似乎因為聽到了她的聲音,他身體頓了下,然後抱得更緊了點。

  程歲寧以為他扯到傷口了,不放心的又問:「是疼嗎?」

  他含糊的嗯了聲,然後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他歪過頭,什麼都不管的,就去親她。

  積累了太多情緒,他不太能控制力氣,又凶又重,後面又怕她生氣吻得又溫柔起來。

  程歲寧的唇上被他親得有了齒印,他看見了又湊過去又親了下。抱著也不放。唇角摩擦,呼吸糾纏,都是燙的。

  在他又要纏上來時,程歲寧微微偏了下頭,胸口起伏,喘著氣。

  「沒有讓你親。」

  周溫宴聲音都膩在她頸窩裡,低低啞啞的,「所以誰讓你來的?」

  沒有誰,是她自己要來的。這個答案,他心知肚明。

  程歲寧心跳得太快,習慣得舔了下唇,可他們兩太近了,不小心還碰到他的。

  他趁機又親進來,明明是冬天,四周好像熱得都快讓人發昏。

  「你來找我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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