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當你一個人的登徒子
男人對於接吻,似乎天生就能無師自通。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舒林一開始還有些笨拙,很快他就能很有研究精神的探索,漸漸就熟練起來,黏著她不讓她離開。
等到真的分開,兩人都有些呼吸不穩,風思落面色潮紅,嘴唇更是水潤紅腫,雙眸也是水光盈盈,那模樣看的舒林心裡越發火熱,他想要再次湊過去。
風思落卻猛地用力一推,兩人本就在湖邊,舒林毫無沒有防備之下,一腳踩進水裡,他愕然看著她。
「哼,登徒子。」風思落扭頭離開,只留給他一個昂著頭驕傲的背影,「不准跟著我。」
本想跟上去的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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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同樣有些過份紅的嘴唇,無奈的飛上岸:「出來。」
沉默的夜色中,黃姚和寧仙君低眉垂眼的走出來,並排站在舒林面前:「仙尊,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仙尊輕薄人家小姑娘,還被小姑娘嫌棄的事,他們一點都沒看見!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以仙風道骨聞名瑤光大世界的舒林仙尊,有一天竟然跟「登徒子」掛上鉤,傳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哼。」舒林看著右手掌心裡的紅痣,剛剛親她的時候,他終於感到道侶契約有些許動靜,「告訴你們也無妨,她就是我的道侶。」
黃姚和寧仙君同時浮現一抹糾結的神色,像是有問題想問,又不敢問出口的樣子。
「有問題就問。」舒林淡淡說。
「仙尊,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冒犯,請問您是什麼時候有道侶的?」黃姚小心翼翼的問。
自從那天在妖獸車裡,聽到舒林說他手心那紅痣確實是道侶契約的標誌,兩人就陷入苦思冥想當中,仙尊這個道侶究竟是什麼時候有的?
他們苦思冥想,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他們跟著仙尊的數萬年間,仙尊從未提過道侶,於是最後歸結為仙尊可能又耍他們。
但現在,仙尊卻指著那個小姑娘說,她就是他的夫人。
跟那天馬車裡淡然中帶著漫不經心相比,現在的仙尊認真而又鄭重,沒有一絲絲玩笑的成分。
「是澤夢時候。」
兩人一驚:「澤夢?」
黃姚對澤夢不是很了解,寧仙君卻是曾經自己有過澤夢的,他馬上說:「可是仙尊,澤夢是不能立下道侶結契的。」
另外兩人一起看向他,寧仙君肯定的點頭:「仙尊,您知道的,幾千年前我也澤夢過。「
黃姚立刻點頭:「這個沒錯,還是我親眼看著他進去。」
「嗯,這又如何?」舒林神色不變。
「因為澤夢時沒有記憶的,我擔心一時糊塗娶了道侶,所以特地詢問過澤夢仙君,他告訴過我不用擔心,進入澤夢的人就算想跟人舉行結契大典,結契也是沒辦法成功的,因為不能得到天道認可。」
黃姚看看舒林仙尊,又看看寧仙君,一臉茫然,那仙尊這道侶契約怎麼回事?
寧仙君當場跟澤夢仙君進行千里傳音,澤夢仙君一臉笑意:「千里傳音這麼耗費靈力的事情,寧仙君你一向不是不做的嗎?出啥事?」
「澤夢,我問你個事,澤夢過程中,我們能跟人立下道侶契約嗎?」
「自然是不能,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嗎?」澤夢仙君有些疑惑。
「為何不能?」舒林淡淡問。
「仙尊?」澤夢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認真組織語言,「是因果不夠。澤夢只是我們人生中很短的一個時間段,哪怕在澤夢中我們跟某個人牽扯很深很深,跟他愛的轟轟烈烈非她不可,哪怕我們為對方付出生命,所結下的因果,相對於我們真正的人生來說,也只是很小很小的,所以根本達不到可以立下道侶契約的程度。」
「這麼說,並非一定不能得到天道認可?」舒林沉吟半晌說。
「按理來說,只要因果達到,那也是可以的,只是需要極其龐大的因果,通過屬下澤夢的人千千萬萬,至今還沒有出現過,所以默認是沒有的。」
「咳咳……」黃姚和寧仙君同時意味深長的咳嗽兩聲。
澤夢仙君立刻警覺,他小心翼翼的問:「請問仙尊,您……沒吧?」
「不,我有。」
「啊????」澤夢仙君發出一聲驚呼。
舒林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他和她能成功立下道侶契約,能得到天道認可,是因為他們的因果足夠多,異乎尋常的多,所以澤夢仙君給他結算因果,才會一直沒有盡頭,無法結算清楚。
想到他落在她身上的一魂一魄,舒林再次微笑,或許了解清楚那件事的原因和過程,這件事的疑惑也可以解開了。
舒林回到他的住處,很快就進入夢境,一方面他想看屬於他和她的過往的點點滴滴,另一方面……
他要跟夢中的自己取取經,看看他是怎麼跟她相處的。
被她罵登徒子,他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實際上是有點委屈的。
難道夢中的自己一直恪守禮儀?成親了也沒跟她有親密接觸?
舒林臉色有些些發紅,並默默唾棄自己:「如果是那樣,那夢中的我也太不解風情了。」
————
風思落再次回到靜水閣,就看到金府的幾十號人圍著十幾幅女子畫像,一個個正在糾結的樣子。
「你們在幹嘛?」她好奇的問。
「大小姐,您回來啦?主人找您呢!」管家恭恭敬敬回答,其中一個下人把手中的貼花按在其中一幅女子畫像上,還重重點頭,「我猜就是她。」
旁邊有人就反駁他:「不可能吧,這個不夠漂亮。」
「但她氣質好,修為高。」
「我還是覺得這個仙子的概率更大。」另一人把手中的貼花按在另一個女子畫像上,「漂亮又溫柔,跟天上仙女一般。」
風思落看著嘖嘖稱奇:「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管家壓低聲音:「這是主人的任務。」
「女兒你去哪裡了?」金鴻一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拿著另外兩幅畫像,畫像上還寫了畫像主人的詳細情況,出身,修為,經歷等等都寫在上面。
下人們一看到他手裡的畫像,一張張臉就有些垮:「又多了……」
風思落看到金鴻一手裡其中一幅畫像是若雨仙子的,她沉默半晌:「爹,您要選老婆?」
「想哪裡去了?」金鴻一把那兩幅畫像也掛上去,還把風思落往前推,「這十幾個人,都是跟舒林仙尊有交集的人,也是最有可能是他道侶的人,女兒你也來猜猜,你覺得這裡面誰是?」
風思落:「……」
她面色複雜的問:「別人就罷了,為什麼若雨仙子也會在上面?」
「你覺得她不可能?」金鴻一托著下巴,「我也覺得她不大可能,不過舒林仙尊曾經應她爺爺的邀請,幫她爺爺一起打造過一個神器,差不多十年年都是住在她家裡,說不定有交集。」
「呵呵……」
「女兒你想好了嗎?你選哪個?」
「我覺得……」風思落笑眯眯的說,「哪個都不是。」
金鴻一搖搖頭:「算了,你又不是人類,讓你猜這種男女情感真是為難你。」
風思落:「……」
她小聲問:「就算你找到他的道侶是誰又能如何?」
「若是讓我知道他的道侶是誰,我就……」金鴻一臉上閃過一抹陰險,卻設了個隔音結界,還把聲音壓到最低,小聲告訴她,「我就假裝不知道,暗地裡去勾引他的道侶。」
風思落:「……」
「舒林仙尊那人肯定很不解風情,當他的道侶肯定很無聊,我只需要隨意出馬幾次,必定就手到擒來。」金鴻一有些興奮,「目下無塵的舒林仙尊,道侶卻另有所愛,想想就高興。」
想想你就是在玩火***,自尋死路。
風思落默默的遠離他,她就算是瘋了,也絕對不會喜歡上金鴻一的。
而且,誰說他不解風情了?
「花樣多著呢。」她嘀咕道,手指不由自主碰了碰嘴唇。
那男人,套路一樣一樣的。
————
套路一樣一樣的男人此時正在夢境裡。
風思落最終死在司恆懷裡,司恆心情悲憤難當,直接毀掉魔刀的刀體,他本來還想毀掉魔刀中的刀靈,卻發現刀靈跟風思落的靈魂已經交融在一起,二者密不可分,若是強行毀掉刀靈,她已經受損的靈魂勢必更加破損。
司恆把她的靈魂連同刀靈,一起封印在她那具身體內,帶回崑崙。
刀靈繼續跟風思落融合,但刀靈天生霸道兇殘,哪怕它極力避免傷到風思落,她的靈魂卻還是會受損,哪怕司恆設下大造化養魂陣,依然無法逆轉。
舒林靜靜看著躺在棺材裡的風思落,她已經死了,看著卻像是睡著一般,面色紅潤,嘴角甚至帶著一抹笑意,像是隨時會醒過來。
哪怕他知道後面她肯定會再度醒來,但看著這樣的她,他心裡還是很不好受,心臟一抽一抽的。
就更別說此時什麼都不知道的司恆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舒林看著夢中的自己一點點走向癲狂,他終於猜到他的一魂一魄為什麼會在她身上了。
是他自己扯下來的。
魂魄分離,世間最痛之事,夢中的自己除了臉色慘白,卻沒發出半點痛呼呻.吟。
他把一魂一魄作為風思落和刀靈之間的緩衝層,就像是在刀靈身上構建了一把無形刀鞘,硬生生隔開刀靈和風思落,保護著她。
司恆還把自己的一魂一魄作為過濾器,試圖把風思落和刀靈徹底分開,等真正分開後,他就會直接毀掉刀靈。
看著司恆的行為舉止,舒林是有些詫異的。
因為這些手段,在下界是絕對沒有的,他懷疑那時候的自己可能有覺醒一點點上面的記憶,可能就是太想知道救她的辦法,一直苦思冥想,所以覺醒了相關的記憶。
對於司恆的計劃,舒林不用看就知道結果,救她的計劃必定是成功的,但分離刀靈和她靈魂的計劃,卻是失敗的。
因為舒林看得出來,此時刀靈已經真正認她為主,他們徹底成為一體,是不可能分離的。
事實也跟舒林預料的一般,無論司恆如何調整陣法,刀靈和風思落的靈魂卻越來越密切。
看著夢中的自己露出無奈的表情,舒林卻有些想笑。正是因為夢中的自己把一魂一魄放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折騰,他們之間的因果才會越來越粗大,大到超出這個小世界的極限,影響到他這個本體。
時間跳躍的很快,一晃就到兩百年後,風思落靈魂被小刀刀帶走的時候,舒林比司恆更快察覺到,他瞬間就飛到棺材邊,眼睜睜看著棺材中的女孩徹底化為白骨。
然後他就看到司恆化成陸仁嘉,找到風思落。
重新看到生龍活虎的風思落,舒林忍不住感慨:「金鴻一總算是做了一件好東西。」
風思落重新醒過來,舒林一顆心也終於不再糾緊,開始以放鬆的心情觀察著司恆的一舉一動,正式進入取經階段。
然後他就看到司恆把她騙到崑崙,又用「陰暗」的玉簡,霸占了她,讓她成為他的記名弟子。
聽到她用甜甜的嗓音叫夢中的自己為:「師父。」
舒林捂住突然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嫉妒夢中的自己。
「原來她還是我小徒弟。」他浮上來一抹怪異的笑。
看到夢中的自己義正言辭的拒絕慕容家的求親,舒林重重點頭:「癩□□也膽敢肖想我夫人。」
不過他還是嫌棄夢中的自己開竅太晚,若是現在的他,在崑崙這十年,他就要她成為他道侶。
當風思落的靈魂再度消失,舒林又是比司恆更快感覺到,他看著幻境中失去靈魂的身體,默默搖頭:「難怪我會記得她總是出現意外,這意外確實太多了。」
幸好他和夢中的他都很強大,不然分分鐘被嚇出毛病來。
夢境跳到姬家,風思落在姬家神器里泡靈泉,司恆跑去看她,她拍拍身邊的位置邀請司恆下去泡靈泉,司恆拒絕的時候,舒林臉都綠了。
「怎麼可以拒絕!!!」舒林恨鐵不成鋼的嘆氣,對夢中的自己各種嫌棄,「多好增進感情的機會。」
他看著靈泉里笑意盎然的女孩,恨不得代替夢中的自己。
當司恆無意中闖進風思落浴室,看到只穿著肚兜褻褲的風思落時,舒林和司恆臉紅的一模一樣,那玲瓏的身段,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讓他浮想聯翩。
當看到夢中的自己裝有心魔,終於跟風思落在一起時,舒林心情雀躍,鄭重的記下來:「裝柔弱。」
夢境還在繼續進行著,接下來他記下來不少筆記,他再也沒有資格嫌棄夢中的自己,反而隱隱多了些羨慕。
當兩人終於大婚,舒林看著夢境中的二人立下道侶契約,並得到天道認可,舒林高興到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然後,他就看到洞房。
看著心愛的人跟夢中的自己洞房是種什麼感覺?
心情之複雜簡直無法用言語描述,百感交集一點都不為過。
舒林明明很清楚,那個人就是他自己,但他還是嫉妒了,深深的嫉妒,他嫉妒到恨不得打死夢中那個自己。
嫉妒讓人面目扭曲,嫉妒讓他再次提前醒來。
「仙,仙尊?」黃姚和寧仙君有些瑟瑟發抖。
仙尊不是在睡覺嗎?怎麼睡醒卻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舒林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消失,再次出現在風思落房間裡。
騰騰的殺氣化為滿腔的哀怨,舒林站在房間裡距離風思落最遠的一個角落,哀怨的看著她。
那有若實質的目光,他又存在感極強,哪怕距離遠,風思落依然立刻就感覺到了。
她從修煉中出來,無奈的看著他:「你站那麼遠幹嘛?」
「以免你覺得我是登徒子。」
哎喲喂,語氣好酸啊!
那哀怨都快化為實質了,她笑著說:「你若是真不想我覺得你是登徒子,你就不應該來我房間的。」
「我忍不住。」舒林幽幽說,了解她越多,他心中對她的喜歡就越多,他根本控制不住。
哪怕他失去記憶,哪怕他只是當看客一般,看了一遍他們的過去而已。
他就已經,再次喜歡上她了,想跟她在一起的心,越來越迫切。
「夜闖小姑娘閨房,說明你還是登徒子。」風思落笑眯眯說,「你站再遠也沒用。」
舒林點點頭,下一秒就出現在她身邊,他居高臨下看著她,又伸出手撫了撫她頭頂:「你說得對,我確實想當登徒子。」
「當你一個人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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