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技現世


  「晚上黑看不清路,她差點摔了,我扶她一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杜衡不願意被人誤會,尤其是連翹,她可是個好姑娘。

  這個社會對女人更苛刻,捲入緋聞中,男人是風流,女人就是□□,就是這麼不公平。

  「沈京墨,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沈京墨看著板著小臉的女孩子,心裡一動,「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出行,不想歪都難。

  杜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醫術很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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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她這麼年輕,頂多是看了幾本醫書,治小毛小病還行……」沈京墨記得上次遇到她,是在藥店裡,她買了十帖藥,他至今不知道那是吃什麼的。

  一陣夜風吹過,連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點冷。「真煩,堵在這裡當看門狗,累不累?」

  還讓不讓人進門了?

  看門狗?沈京墨氣的直翻白眼,「你說什麼?」

  杜衡被吵的頭疼,「別吵了,趕緊進去吧,救人要緊。」

  連翹跟在後面進了屋子,她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是一幢花園別墅,地上鋪著漂亮的大理石地磚,客廳里擺著一套紅木家具。

  幾個男人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在討論什麼。

  聽到動靜齊齊抬頭,熱情的打招呼,「連三來了啊,大家都在等你。」

  杜衡寒暄了幾句,急匆匆的走進一個房間,床上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兩眼緊閉,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昏迷著。

  床邊圍著好幾個男男女女,都面色焦急,應該是老人的血親。

  「杜衡,你快來。」大家不約而同的讓開身體,讓出一個位置。

  杜衡伸出右手,兩指搭上老人的手腕,凝神聽了半響,「中風前期,本來就心脈有傷,加上刺激過度,才造成了中風,大家的診斷沒有錯。」

  家屬眼裡全是紅血絲,急的不行,「我們只弄到四顆正宗的安宮牛黃丸,已經讓他服下兩顆,暫時將病情穩住了,但我爸的病情最起碼要十顆。」

  他們動用了所有人脈,也就弄到四顆,可見有珍貴。

  安宮牛黃丸,其中兩味藥是犀牛角和天然麝香,犀牛角特別難弄到,所以現在市面上的都是水牛角代替。

  而天然麝香是取自於野生麝鹿臍部的香囊,麝鹿是珍稀動物,屈指可數。

  這兩樣藥材太難得了,所以都用別的代替,藥效就差遠了。

  正宗的安宮牛黃丸用一顆少一顆,價比黃金,基本上不在市面上出售。

  杜衡嘴唇緊抿,「我讓你們配的藥材都齊了嗎?」

  方家人立馬拿來一包藥材,「齊了,都在這裡。」

  杜衡接了過來,「給我準備一個房間,我要配安宮牛黃丸。」

  所有方家人眼睛一亮,「你有麝香?」

  犀牛角倒是想盡辦法弄到了,就缺一味藥。

  杜衡微微點頭,「我二哥獵到了一頭野生麝鹿。」

  方家人欣喜若狂,有救了,「太好了,這一番情誼,我們方家都記下了。」

  杜衡神色嚴肅,「別這麼說,要不是方老爺子庇護,我們連家恐怕……」

  方家長子方國棟擺了擺手,「都別提這些了,杜衡,你先去配藥,救人要緊。」

  連翹默默跟在杜衡身後,方家人見到了她,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她是?」

  「我的助手,喬二蓮。」

  房間裡所有的藥材都齊備了,杜衡一樣樣的稱份量,看品質,沒有問題的放在一邊。

  這工作很繁瑣,但他手腳很麻利,顯然對這些很熟悉。

  連翹在旁邊看了半天,有些意外,他的兼職是大明星,本職才是醫生?真夠特別的。

  忽然,她叫停了,「等一下。」

  杜衡的手一頓,「怎麼了?」

  連翹指了指其中一樣藥材,「份量不對,少了。」

  杜衡拿出一張方子,仔仔細細看了幾遍,「不可能,我是照著這張配方,沒錯……」

  連翹掃了一眼,神色篤定,「配方是真的,但有兩處細節不對,這種藥丸差一點點都不行。」

  她太過沉著,反而讓杜衡心裡沒底,「我怎麼能相信你?」

  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只是略懂一點皮毛,仗著有幾張家傳秘方,照本配藥還行。

  不得不承認,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他們連家已經斷了傳承!

  他們三兄弟在各行業大放異采,但這始終是所有人的遺憾。

  連翹聳聳肩膀,「信不信由你,但身為醫者,我不得不指出錯誤的地方。」

  杜衡猶豫了,內心掙扎的厲害,信她?還是不信她?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錯了會要命的。

  「還是我來吧。」連翹等的不耐煩了,一把搶過藥材,處理的比他還麻利。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杜衡眼界是有的,一看就知她的醫術遠在他之上。

  搗藥,調和,用特殊的手法製藥,連翹動作如行雲流水,熟練流暢自如。

  杜衡怔怔的看著她,內心有種莫名的激動,她,應該是他們家的人才對。

  這念頭沒來由的湧上心頭,不停的翻滾,讓他不禁痴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盡胡思亂想。

  天亮了,十二顆藥整整齊齊的擺在桌上,連翹長長吐出一口氣,完美收工。

  她打了個呵欠,「好了,早晚用一顆,配上針灸,不出三天必醒。」

  杜衡眼睛一亮,「你還會針灸?」

  他爺爺是針灸高手,可惜早早去世了,他爸就只有五成的功力,但到了他們這一代,只是入門,不敢胡亂給人治。

  連翹熬了一夜,有些扛不住了,她的身體還在調理中。

  年輕人也要愛惜身體啊。

  「會,但這套針法繁瑣至極,太費心力,施展一次,要休息好幾天,很傷身體,除非生死關頭,都不得動用。」

  杜衡又驚又喜,這樣的針法她哪裡得來的?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將人救醒。

  「喬小姐,方家於我們連家有大恩,請你出手相助,你想提什麼條件都行,只要我能辦到。」

  連翹轉身朝外走去,走路都有些搖晃,「讓我先睡一覺再說。」

  這破身體太糟糕了,一不注意就會生病。

  ……

  連翹喝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就被帶去客房休息。

  昨晚的那些人都沒有走,圍在一起研究新鮮出爐的藥丸,一個個眼睛放光。

  客房的被子床單都是新的,連翹一躺下就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餓醒的。

  她坐起來看向窗外,天色暗暗的,這是幾點了?

  沒有手錶,真是不方便。

  她一出房間,客廳里坐著的人齊刷刷的看過來,神色都很激動。

  除了方家人,還有幾個有名醫生,中西醫都有,算是中西醫會診。

  當然,還有一個沈京墨,他是學西醫的,在國外進修過幾年,師從國際上最有名的一把刀,詹姆斯先生。

  他算是名門子弟,出身好,天資聰慧,學業有成,備受師長的關愛,性子難免有些桀驁,嘴巴很毒。

  連翹拂了拂頭髮,「有吃的嗎?我餓了。」

  她坦然自若,無視別人的目光,活的恣意又灑脫。

  方國棟的目光熱切,看著她像看著寶貝,「有有有,快上菜。」

  連翹坐在餐桌前,「要一大碗白米飯。」

  「好。」

  方家的伙食不錯,六個菜呢,有葷有素有湯,連翹倒了點紅燒肉汁拌飯,配著各種菜,吃的很香。

  吃完了,水果盤送了上來,連翹挑了個蘋果,慢慢的啃。

  現在的蘋果小小的,但很甜。

  方國棟看了她好幾眼,「喬二蓮小姐,你說我父親三天內能醒過來?」

  連翹微微點頭,「用針灸將腦內瘀血化開,疏通經脈,配以安宮牛黃丸就行。」

  她自信而又平靜,看上去很強大。

  幾位中醫面面相視,他們也會針灸,但不敢動手。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不敢冒險,要是出了事,他們負不起這個責任。

  年紀越大,越謹慎。

  沈京墨挑了挑眉,「你確定?」

  「嗯。」連翹神色淡然。

  方國棟深深的鞠躬,「喬小姐,請您出手相助,救救家父,就當方家欠您一個人情。」

  一邊的杜衡也說道,「還有連家的人情。」

  連翹奇怪極了,「連家?你不是姓杜嗎?」

  「我全名是連杜衡,取自中藥名。」

  連翹心裡一動,「你不會是有一個杜松的兄弟吧?」

  杜衡很意外,「你怎麼知道?他是我二哥。」

  「有過一面之緣。」

  在方家人一再的懇求下,連翹答應了,老規矩,等服了藥就將人趕出去,單獨留在房間裡施救。

  大家焦急的等待著,尤其是方家人,在室內團團轉,如熱鍋上的螞蟻。

  一小時後,連翹渾身大汗的走出來,如從河裡撈出來般。

  大家一驚,這得多花心神?怎麼就這樣了?

  「喬小姐,家父……」方國棟擔心的不得了。

  「已經穩住了病情,腦中的瘀血也在消退。」連翹擺了擺手,「我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

  杜衡伸出手要扶連翹,沈京墨給他快了一步,一把扶住她,輕盈的份量讓他有些憐惜,太廋了,「我來吧,你跟過去看看,你們兩家的交情不一般。」

  杜衡猶豫了一下,有些掙扎,「那你好好照顧她,有什麼事叫我。」

  看著半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女孩子,沈京墨的心情很複雜,「要水嗎?」

  「給我一杯熱牛奶,謝謝。」連翹疲倦不堪,只想洗個澡再睡。

  但這會兒,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沈京墨出去了,不一會兒端著一杯熱牛奶,一碟子點心進來,「快吃吧。」

  連翹吃了東西,才精神了些,抬眸看了他一眼,「謝謝。」

  倒是對他有了幾分改觀,嘴巴雖然毒,但人品不差。

  在別人都跑去圍觀病人時,只有他留了下來照顧她。

  雖然,她未必需要別人照顧。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讓沈京墨心裡泛起一絲莫名的感受,這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眼睛。

  有一點心疼,有一點憐惜。「休息吧。」

  他有心挽回關係,彌補上兩次的失誤,雖然嘴上不說,但用實際行動表現了。

  其實,他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歡,又彪悍又有趣,懟起人可愛極了。

  連翹並沒有拒絕,別人的好意就接著,又不是什麼解不開的誤會。

  另一邊,大家圍在病床前,震驚的不行,這方老爺子原本慘白的臉色,居然變的紅潤了。

  這明顯是見效了,神奇。

  把脈的結果也讓人驚喜,情況有所好轉了。

  一名專家忍不住喟嘆,「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杜衡淡淡的道,「據說她剛救了一個產婦,保得母子平安,之前已經被判定沒治了。」

  這是他從田秘書那裡打聽到的,人家是真有本事,這也是他堅持要將人帶來方家的原因。

  方家人肅然起敬,救了兩條人命啊。

  方國棟更是將人拉到角落裡,細細打聽情況,越聽越有信心。

  「杜衡,這次真要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兩家走的很近,很是親近,杜衡輕聲提醒道,「對喬二蓮小姐不可怠慢,我覺得她的醫術在我父親之上。」

  本來是想請父親來的,可惜,父親遠在國外,另有要事,根本趕不出來。

  方國棟連連點頭,那是,神醫難尋,遇到了就要巴住不放。

  「小神醫喜歡什麼?」

  杜衡也不是很確定,「房產吧,蘇家送了她兩套房子,據說她很喜歡。」

  送的首飾,他是不知道,房產是能查出來的。

  方國棟若有所思,有喜好就行,那就投其所好唄。

  至於房產貴不貴,舍不捨得,那就問你,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一連兩天,連翹都留在方家,每次施針後都要睡一整天,修復元氣。

  她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渣體質。

  方家人看在眼裡,越發的感激,殷勤的不得了,吃的喝的都供著,要什麼給什麼。

  連翹這個人不怎麼鬧騰,喜歡安靜獨處,只要三餐吃的好,有熱水澡,有安靜的臥室就行。

  這是第三天了,方家人早早就守在門外,醫學方面的專家來的更多了。

  除了省里醫院的院長,專家,就連醫學院的校長都來了,十幾個人把方家擠的滿滿當當。

  「今天會醒嗎?」他們都想見證奇蹟的到來。

  「應該會吧,喬二蓮小姐很有信心的樣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各有各的看法。

  「我覺得她有些不靠譜,她是誰的門下?是誰教她的醫術?這些都不知道吧。」

  「有些傳承本來就很神秘,人家本來就不是高調的性子,再說了,是病家求著她。」

  誰還有空去查那些沒用的?救人要緊。

  有本事,說什麼都是對的。

  「我是擔心救不了人,還耽誤了最佳的救治時間。」

  「大家各種辦法都用過了,不是都沒用嗎?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不拼一拼怎麼甘心?」

  他們都是醫學界的專家,方家人聽的很煩躁,但也不好說什麼。

  方家人的心懸在空中,七上八下的,老爺子的生死關係太大,他們都一心盼著他能長命百歲,為家族保駕護航。

  不知過了多久,沈京墨的耳朵一動,「裡面好像有說話的聲音。」

  眾人的精神大震,紛紛閉上嘴巴細聽。

  屋內,方老爺子幽幽的醒過來,渾身無力,眼皮困難的睜開。

  「您醒了?」

  方老爺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邊的少女,又黑又瘦,但氣質卓然,一雙眼睛熠熠生輝,亮的出奇。

  看著她,有種說不出的安然,「你是誰?」

  連翹的手搭著他的脈搏,淡淡的道,「救你的人,恭喜,終於脫離了危險期,接下來就要配合醫生復健,只要保養得當,還能活很久。」

  不卑不亢,沉著從容,這讓方老爺子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喬二蓮。」連翹收回手,走到門口,打開門鎖,「進來吧,人醒了。」

  方家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真的醒了?

  方國棟一個健步衝進來,看到病床上的老者,激動的紅了眼眶,「爸爸。」

  方家子孫緊隨其後,個個驚喜萬分,「爺爺,你真的醒了!!」

  方老爺子眼睛一瞪,「哭什麼?老子還沒死呢。」

  聲音雖弱,卻讓所有人放心了。

  方國棟喜極而泣,拉著父親的手不肯放,高興壞了。

  一群人圍在四周,七嘴八舌的說話,氣氛很熱鬧。

  此時,連翹默默的退了出去,杜衡見狀,跟了上去。「喬二蓮,謝謝你。」

  連翹回頭看了他一眼,「別忘了我的醫藥費。」

  「忘不了。」相信方家很樂意出這筆錢的。

  沈京墨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遞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和點心水果過去,「喝吧。」

  每次結束,他都會送上一杯熱好的牛奶,很是細心周到。

  牛奶放了糖,又香又甜,連翹喝了幾口,整個人都舒服多了,「謝謝。」

  沈京墨又端上一碗排骨麵,面上臥著一個荷包蛋,「快吃。」

  「我的呢?」杜衡忍不住了。

  沈京墨翻了個白眼,「你沒手嗎?」

  人家小姑娘累著了,照顧一下是應該的,就當賠罪。

  杜衡嘴角抽了抽,「那她呢?」

  不帶這麼區別對待的!

  沈京墨來了一句,「她是能文能武的小仙女,你是嗎?」

  杜衡:……

  連翹笑眯了眼,一雙眼睛成了淺淺的彎月,這話她愛聽。

  ……

  響午時分,連翹走在省城的街頭,左顧右盼,這裡比縣城熱鬧多了,各種商鋪欣欣向榮。

  街頭的女人穿著色彩鮮艷的裙子,如同一道道美麗的風景線。

  她駐足看了半響,先是目標很明確的買了瓷磚和抽水馬桶,黃沙水泥粘土等,跟店家說定了送貨上門,留了地址。

  完成了這個目標,她跑去最大的百貨商場,一進去就發現人山人海,人多的要命。

  每個櫃檯都擠滿了人,買東西就跟打仗似的,看的連翹嘴角直抽。

  不是說,現在的人沒錢嗎?她完全沒看出來。

  有什麼東西一拿上櫃檯,就一搶而空,看來物資缺乏的厲害。

  跟人擠呢?還是不擠?這是個大問題。

  好不容易來一趟省城,總不能什麼都不買吧。

  後面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要買什麼?」

  連翹回頭一看,是一身黑衣的沈京墨,有些意外,「咦,是你?」

  沈京墨雙手插在口袋,浪蕩不羈,「要不要分工合作?」

  這是個好主意,連翹一口應了,「行。」

  沈京墨去買食品,連翹去買生活用品,到時再分配。

  連翹在人群里擠的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將東西買齊,站在門口長長吐出一口氣。

  比打架還累,但莫名的爽,是腫麼回事?

  秋冬的衣服鞋襪,洗護用品,生活用品,還配了一套錘,鉗,螺絲刀的工具。

  都挑縣城沒有的東西,光是這樣就整了兩大包。

  對了,她買了塊上海牌手錶,一百二十塊,這個最好買,也就不挑品牌款式了。

  沈京墨跌跌撞撞的擠出來,前所未有的狼狽,頭髮都亂了,鞋子被踩了無數腳,沒有了貴公子的氣派。

  連翹看到他的狼狽相,忍俊不禁,「撲哧。」

  「趕緊走吧,我請你吃飯。」沈京墨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環境,拎著東西迫不及待的往外走,有點像逃難。

  沈京墨是開車出來的,兩人上了車,不約而同吁了一口氣。

  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沈京墨主動伸出手,「我們是朋友了吧?」

  連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算是吧。」

  「算?」沈京墨的手沒有縮回去,就這麼舉著。

  連翹只當沒看到,拿出鏡子照了照,她的頭髮也亂糟糟的,又黃又枯,有點難看。

  她打算去把頭髮剪了,好好養一養。

  這些天吃的好,臉上總算有點肉了,氣色也好多了,沒有那麼蒼白。

  「別再得罪我就行。」

  沈京墨無奈極了,「你的脾氣真差……」

  「嗯?」連翹的眼睛微眯,看著有些危險。

  沈京墨趕緊捧了一句,「有本事的人,那叫有個性。」

  他發動車子,徐徐開起來,準備帶她去吃好吃的。

  忽然,連翹的眼神一凝,「停。」

  沈京墨趕緊踩下剎車,「怎麼了?」

  連翹拉下車窗,看著南省醫學院的校門,看了半響。

  這是喬一蓮錄取的學校,有五十多年的歷史了。

  沈京墨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不就是一個醫學類的學校嗎?在國內也不是很有名。

  連翹眼中閃過一絲異采,「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學了吧?」

  明眸如水,卻暗藏鋒芒,一道銳氣十足的匕首,沈京墨心口一跳,「對,怎麼了?」

  「到時,我會再來的。」連翹揚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走吧。」

  沈京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憋著大招,是錯覺嗎?

  她初見清澈,但越是靠近,越覺她像深不可測的謎,讓人忍不住想探究一二。

  「胡先生是這家學校的校長。」

  「哦。」連翹嘴角微勾,越發的高深莫測。

  沈京墨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卻莫名的期待起來。

  搞事情啊,搞搞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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