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裝逼被打臉
醫院,沈老太太躺在病床上,氣色不大好,身邊圍了一群的人,各種噓寒問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沈南星義憤填膺的說道,「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把連家人都搞死。」
沈空青聽不下去了,冷聲喝斥,「不許亂來。」
搞死連家?想的太簡單了,連家背後有人,大領導們調理身體都需要連守正,少了他不行。
這樣的大國醫,一旦出事,那就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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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誰動手,都難逃一死。
沈南星是他的獨子,他怎麼捨得?
沈南星不知道這些,年輕氣盛,一點都受不得氣。
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定要討回來。
「爸爸,奶奶都被氣成這樣了,你還護著連家?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成你的家人?」
他對父親的不滿溢於言表,他從小看著母親的淚水長大的,父親跟連家女的風流韻事早就被他媽說了幾百遍。
所以,他特別討厭連家人,恨不得滅了他們。
沈空青將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工作上,兒女是由沈老太太管教的。
沈老太太年輕時對自己狠,對自己的兒子也狠,管教的特別嚴格。
但,到了孫輩,她反而下不了狠手。
這不,把孫子養成這樣。
沈空青看著桀驁不遜的兒子,心裡說不出的疲倦,「到底是你搞死他們?還是他們搞死你?好好的讀你的書。」
眼高手低,對自己的實力沒點數,這才是最要命的。
連翹是什麼人?連他都看不透的女孩子,想玩弄她?真敢想。
呵呵,到時誰玩誰?反正倒霉的肯定不是連翹。
沈南星頓時炸了,「爸,你憑什麼看不起我?我可是你親生的。」
要不是親生的,沈空青早就一巴掌揮過去了,「那你說說打算怎麼報仇?殺人放火?那是犯法的。」
沈南星眼珠一轉,「我去勾引連翹,玩膩了就甩掉,讓她痛苦一輩子……」
這是拿刀子捅沈空青的心,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住口。」
沈南星憤怒極了,「爸,你居然為了連家的女人吼我!」
「這麼下作的手段,你怎麼敢拿出來?」沈空青老是被兒子氣的七竅生煙,但,這一回特別惱怒。
沈南星呵呵一笑,「這不是你玩剩的嗎?我跟你學的。」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話沒錯。
如一巴掌打在沈空青臉上,室內的空氣都僵滯了。
沈老太太眉頭緊皺,沒好氣的瞪了兒媳婦一眼,沒事在孩子面前提這些幹嗎?
那是婚前的事,又不是出軌,最後贏家是她,她有什麼好抱怨的?
沈太太縮了縮肩膀,灰溜溜的樣子。
她憋著這口氣,不能跟外面的人說,不能跟男人說,那只能跟兒女說了。
沈空青忍無可忍,一巴掌揮過去,「啪。」
沈太太撲了過去,心疼的護住兒子。
沈老太太也躺不住了,掙扎著爬起來,「空青,你要打就打我,別拿孩子出氣。」
又這樣,每次沈空青管教兒子,他媽就擋在前面。
「媽,你把孩子都教成什麼了?你看看他,醫書背的一塌糊塗,診脈又不會,卻自視過高,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這怎麼撐得起京仁堂?」
其實,他兒子的資質比他好,但,吃不了半點苦。
沈南星捂著滾燙的臉,又氣又委屈。
「我是要繼承京仁堂的人,學什麼醫,只要會管理,保管好醫書就行了。」
沈空青頭痛不已,這就是他的獨子。
想想連家的三個兒子,個個事業有成,才華洋溢,各有特色,比他的兒子強多了。
還有連翹,他念著這個名字,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那丫頭太出色了,智商和手段都不缺,還有一身驚人的醫術。
那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繼承人模樣。
連家的運道,真好。
沈太太也在一邊幫兒子說話,「南星說的沒錯,他一出生就是人生贏家,有的是人為他賣命,他何必去吃那份苦。」
沈空青很無力,「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沈太太還委屈上了,「我兒子不是人上人?那誰是?老公,你不喜歡我沒關係,但你不能傷害我們的兒子。」
她喋喋不休,沈空青煩躁極了,「閉嘴。」
這女人除了會添亂,還會什麼?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人倒胃口。
沈南星不幹了,「爸,你這是什麼態度?她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而不是外面的小三,你尊重點。」
一家子鬧翻了天,沈老太太冷喝一聲,「都別吵了,空青,你想辦法將沈京墨趕出京城,不,趕出大陸,我不想再看到他。」
要不是有所顧忌,她早就將人……
沈空青臉色一變,「媽,他姓沈,是沈家的子孫。」
何必趕盡殺絕?沈京墨學的是西醫,跟沈家中醫體系沒有什麼衝突。
沈老太太不耐煩的喝道,「你這是存心想氣死我?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沈空青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妥協了,「我這就去辦。」
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沈老太太搖了搖頭,孝順是孝順,就是性情太軟弱,優柔寡斷,風流多情。
她將所有人都轟走,想一個人待會。
四處無人時,她輕輕一聲嘆息,連家的氣運比沈家強多了,這是天意嗎?
她當年耍盡手段才讓連家三兄妹反目成仇,沒想到連家下一代又成長起來了。
幸好,連家三子對醫術都不感興趣,無意進入這一行業。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三長兩短的節奏,讓她的臉色一變。「進來。」
一道輕盈的身影走進來,在她病床前一跪,「老太太。」
沈老太太的眉頭緊皺,「你怎麼來了?要是讓別人看到,可怎麼著?」
陳明明眼中帶著慕孺之色,「您放心,我出入特別小心,我來是有急事。」
她是孤兒,要不是沈老太太將她挑中培養,她恐怕已經餓死在孤兒院。
沈老太太心裡一緊,「什麼事?」
「連家人讓我……」陳明明猶豫了一下,「偷沈家的藥方。」
沈家對她有再造之恩,她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沈老太太猛的彈坐起來,「你說什麼?你被懷疑了?」
陳明明拼命搖頭,「不是,絕對不是,他們臨時想出來的,讓我仗著救了你,就讓我趁機……還請示下。」
沈老太太深深的看著她,心思轉的飛快,「是誰的建議?」
「連翹。」陳明明咬牙切齒,她最討厭的人就是連翹。
沈老太太想起那個狠戾的女孩子,是個狠角色。
「跟我說說她的事。」
陳明明想了想,不知從何說起,她跟連翹不熟。
「她在連家很得寵,不光連守正把她當成掌中寶,連家三子都對她疼愛有加。」
沈老太太之前搜羅到的信息是剛收的弟子,顯然出了錯,她需要最準確的消息,以方便她調整方案。
「連家是怎麼做到將她隱瞞這麼多年?」
陳明明抿了抿嘴,「聽說是流落在外面多年,去年剛剛找回來,就讀於京城中醫藥大學,天資聰穎,已經開公司,成立了化妝品牌,研發了好幾樣新品。」
連家唯一的女兒,千嬌萬寵,讓人羨慕嫉妒恨。
沈老太太冷笑一聲,找回來才一年,再聰明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天才是有,但這麼妖孽,她不信。
「連守正果然愛女情深,甘願成為她背後的搶手,將女兒捧的這麼高,不怕摔死嗎?」
她認定全是連守正的手筆,只為了給女兒臉上添金,為將來嫁入高門做鋪墊。
陳明明也是這麼想的,更加嫉妒連翹的幸運,「老太太,還請早早決斷。」
沈老太太眼神忽明忽暗,考慮了半響,「不急,過段時間我找個理由邀請你去家裡玩,你到時偷幾份回去。」
陳明明傻眼了,「啊?什麼?」
沈老太太眼睛亮的出奇,「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兩家交手,各有輸贏,她搞不死連家,連家也拿她沒辦法。
但,這一回她看到了契機。
陳明明很茫然,「我不明白。」
沈老太太冷冷一笑,「我會將藥方調整,本來是救人的藥,稍微改動就成了毒藥,我不怕他們偷,就怕不照著製藥,到時出了人命才有意思呢,就算連守正後台再硬,也得身敗名裂,被世人唾棄。」
陳明明猛的抬頭,又驚又怕,「他們會上當嗎?」
沈老太太嘴角揚起一絲篤定的笑意,「會,珍稀藥方對學醫的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一局連守正栽定了。」
她揮了揮手,「你先回去了,到時會讓人通知你。」
「是。」
陳明明悄然離開病房,卻不知,她前腳一走,暗處就轉出一個人,面容英俊冷肅,正是沈京墨,身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筒,眼神深沉如墨。
……
清風飯館,連翹包了五桌宴席,請手下們吃個飯,就當慶祝。
每桌六道冷菜,六道熱菜,兩道點心,兩道湯,讓實驗室的小夥伴們樂瘋了。
全是大魚大肉,比過年還豐富,大家大快朵頤,吃的很嗨皮。
跟著小老闆干,就是好。
平時的食堂便宜又好吃,他們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公司解決了。
許嘉善兄弟和陳丹萍秦露也被拉來了,氣氛很是熱鬧。
許嘉善從三鮮湯里撈了一個肉圓子,又鮮又香,「這裡很貴吧。」
好久不見他,他變的更加沉穩了,但眉眼之間的鬱氣消失了,終於有了年輕人的意氣風發。
氣質是一種很玄乎的東西,不同的環境和背景,就會有不一樣的氣質。
他已經有了管理者的氣勢,安靜的坐著,卻無法讓人忽視。
連翹最近愛吃白斬雞,挑最好的散養雞,用小火燉一會兒卡著時間撈起來,放冷水中浸泡,再放進湯里燜上一會兒,味道肥嫩鮮美。
醬汁調的特別好,每一口鮮香在嘴裡化開,讓人忍不住再來一塊。
「還行,我二哥的飯店,給了我一個保底價。」
許嘉善微微一笑,看向身邊的小嘉,這兩個人是他最關心的。
許小嘉不時的給陳丹萍挾菜,勸她多吃點。
許嘉善開始時沒多想,但一頓飯都這樣,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他忍不住看向連翹,無聲的動了動嘴,什麼情況?
連翹聳聳肩膀,這讓她怎麼說?再觀察一下吧。
許嘉善看了半天,有些擔心,他們兄弟倆看著小嘉更活絡,但,也是最自卑的。
連翹看他擔心的不吃東西了,壓低聲音勸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順其自然吧。」
「可是……」許嘉善是怕感情不順,小弟會被打擊的一蹶不振。
連翹有不同的看法,「不要怕受傷,就算跌倒了再爬起來嘛。」
總不能怕受傷,就不敢去愛吧。
「表哥,你有沒有情況?」
許嘉善挾了一筷菜,神色淡淡的,「先立業,再成家,沒有好的環境,那就是害人家姑娘。」
行吧,這個是沒有少男心,還沒有開竅,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
正在此時,一個捧著鮮花的年輕人走過來,「連翹小姐,我來了。」
他特別張揚,一路走進來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連翹抬頭一看,是沈南星,身著白色西服,頭髮梳的油光光的,皮鞋鋥亮,嘴角掛著矜持的笑容。
「鮮花送美人,送給你,你是我心中最美的月光,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連翹看著這個把自己打扮成古早白馬王子的傻蛋,忍不住想笑,「沈南星。」
造型太傻了,偏偏沒有白馬王子清俊的氣質,反而襯的他好中二。
沈南星見她笑了,心中大喜,這女人也太好騙了,一束花就搞定,「嗯?」
連翹笑眯眯的指著他的腦袋,「你倒了多少頭油在頭上?跟你的黑皮鞋相形成趣,好好玩哦。」
眾人看看黑皮鞋,亮的閃瞎眼,再看看頭髮,嗯,也很亮。
莫名的GET到了喜感。
沈南星:……
他清咳一聲,硬是將鮮花送到她面前,她不接,那就放到桌上。
「連翹小姐,我為你獻上一首歌吧,就唱鄧麗君的《甜蜜蜜》,願我們的感情甜如蜜。」
女人嘛,都虛榮。
他也不等連翹說話,就開始清唱了,「甜蜜蜜,你笑的甜蜜……」
連翹看著這個自說自話的傢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音起高了,要低半度才好聽。」
沈南星的表情僵住了,嘴角直抽搐,這老師作派到底幾個意思?
他重振旗鼓,又開始唱了,這一回連翹沒有打斷他,而是從容的吃吃喝喝,閒時抬頭看一眼。
這閒適的姿態,完全把對方當成助興嘉賓了。
沈南星其實唱的還行,四周的人都靜下來聽他清唱。
但,一唱完,就被連翹挑剔了一通,「第三個小節,第五個小節,第八個小節都走音了,平時多練練,免得出門丟人現眼,還有什麼才藝要表演嗎?」
沈南星:……踏馬的這是個神經病。
他咬碎了牙齒,還得笑,「我手風琴拉的特別好,人人都夸。」
連翹舀了一碗桂花小圓子,一邊吃著,一邊懶懶的吩咐下去,「行,來一首TheLastWaltz。」
沈南星氣的要死,把他當成什麼了?賣藝的人?
不過,當他聽到她字正腔圓的英文,頓時驚呆了,「什麼?」
「不會?」連翹嫌棄的皺了皺眉,「那就換一首Elvals。」
「EL什麼?」沈南星懵逼,他只會一首喀秋莎,專門用來泡妞的。
連翹奇怪的看著他,像看著一個白痴,「Elvals,手風琴十大名曲之一,普及率最高,應該都聽說。」
沈南星有些羞惱,「你沒開玩笑?我都沒聽說過。」
正在埋頭苦吃的俞清荷忽然站了起來,「我來彈吧,我會。」
她搶過手風琴,輕輕按在琴弦上,流暢優美的樂聲響起,悠揚,醉人。
一曲彈罷,連翹帶頭鼓掌,掌聲雷動。
沈南星的臉漲成豬肝色,裝逼不成反被打臉,尷尬。
偏偏,連翹又來了一句,「還表演什麼?」
在她的襯托下,沈南星被襯的像腦殘,只有傻白,但沒有甜。
沈南星何曾受過這樣的奚落,氣的吐血,「那你會什麼?」
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人腦子不好使吧?
作為被追求者,需要會什麼?多看你一眼就不錯了。
連翹托著下巴,笑容清淺,「是你捧著花跪在我腳下,想追求我,是吧?」
沈南星惱羞成怒,「我沒有跪。」
他也沒有追求她,就是想耍她玩。
「哦,這是誇張的修飾詞語,不能太寫實,沒意境呀,你的語文沒及格?」連翹微微搖頭,很不滿意的樣子,「想追我,得文武雙全,文能考國內頂尖大學,才藝一把抓,武呢……要耐打。」
「噗。」許小嘉笑的頭快掉了,為什麼想不開找上表姐呢?
他家表姐古靈精怪,一般人都扛不住。
沈南星沒聽懂,「什麼意思?」
連翹很認真的解釋,「就是打你千萬遍,你依舊待我如初戀,捧著求著跪著,沈南星,你覺得你夠格嗎?我可不喜歡不學無術的花瓶,哦,你連花瓶都當不了,臉太醜。」
沈南星:……沒有這麼侮辱人的!他哪裡丑了?!
別人都稱他是白馬王子!王子!!
哪有不好看的王子!
正在此時,沈京墨匆匆趕過來,「連翹。」
連翹眼睛一亮,主動站起來,「來來,給我家男朋友讓個位置。」
服務生端著椅子過來插個位置,沈京墨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裝,修身而又挺拔,貴氣十足。
「我有事來晚了。」
連翹親自給他盛了一碗湯,送到他手上,「沒事,快坐,累不累?先喝一碗豬腳湯墊墊肚子,我讓人上新菜。」
沈京墨喝著熱乎乎的湯,聽著女友溫柔的安排,心裡慰帖極了。
沈南星愣愣的看著連翹截然不同的作派,眼中閃過一絲惱意,「沈京墨,我要跟你公平競爭。」
沈京墨這才看到他,挑了挑眉,「翹翹,我這個堂弟腦子不好,要是鬧出什麼笑話,你多包涵。」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上去那麼傻逼。
連翹多看一眼都懶,「當然,我怎麼可能跟弱智計較?太掉價。」
段位不一樣,她連沈空青都看不上,能讓她多注意的,也就是沈老太太。
弱智.沈南星氣的渾身發抖,「那他會什麼?」
連翹眼睛亮閃閃的,「會開刀動手術,會彈琴,會做飯,會跳舞,會的太多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對我百依百順。」
沈南星不甘心,「我也可以。」
連翹眼珠一轉,「是嗎?」
「對。」沈南星態度格外堅決。
連翹樂了,從沈家偷回來的藥方做出的藥,給他第一個試吃,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可是,他臉好看,比你好看一百倍,要不,你去整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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