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冠以妻姓
連翹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本來不想說的,畢竟不是什麼好事,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她的視線落在陳明明臉上,涼涼的,「紙是包不住火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陳明明不好的預感越發濃烈,心裡一緊,內心一個聲音,讓她趕緊阻止。
但來不及了,連翹抽出一疊照片,給在場的媒體一人發一張,「大家輪著看艷照吧,都不一樣。」
艷照?所有人都驚呆了,群情激動,伸長脖子想一探究竟。
「啊,這不是杜衡啊。」拿到照片的媒體人都驚呆了,我卻,這才是真相?
「媽呀,這也太噁心人了,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女人。」
有圖有真相,啊,眼瞎了,他們平時粉的就是這種女人?
「什麼玩意啊,惡人先告狀,自己做了齷鹺事,還倒打一耙?心機好重。」
一聲聲不屑的指責聲讓陳明明心慌意亂,到底是什麼艷照?
她湊過去一看,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照片裡兩個男女緊緊糾纏,抱成一團,吻的極為色情,男人的手放在女子敏感部位上摸來摸去,有些不堪入目。
男的是沈南星,女的……是陳明明。
陳明明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心神劇震,整個人都崩潰了。
是那天洗手間外面發生的事,怎麼會被拍下來?還落在連翹手裡?
不,不對,是連翹指使人幹的。
這麼露骨色情的照片,註定要被批判的。
這是個保守的年代,艷照什麼的,對大眾太過刺激。
「不,不是我。」
她拼命搖頭,拼命否認,但誰會相信?
照片有十幾張呢,張張角度不同,但同樣的不堪入目。
陳明明耳根有一顆黑痣,都拍出來了,怎麼否認?
大家輪流交換照片,都看的嘖嘖稱奇,其他人更是好奇的圍過來,一起分享八卦,很快就傳到所有人手裡。
陳明明的身體搖搖欲墜,尖叫一聲想撲過去搶,但被人群擋住了。
連翹清咳一聲,「容我介紹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
大家睜著一雙雙鋥亮的眼,齊刷刷的問道,「是誰?」
連翹淡淡的說道,「京仁堂的繼承人沈南星,沈空青的獨子,換句話說,將來京仁堂全是他的,真正的家財萬貫。」
她不黑不踩,言辭平淡,但留給大家無數遐想。
大家面面相視,「沈南星?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也反應過來了,怪不得剛剛拼命幫京仁堂說好話,敢情是早就勾搭上了。」
剛才那些話回想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說的那麼高尚,原來只是為了私利,這女人做的太絕了。
「我還以為她是冰清玉潔的好女人,沒想到全是假的,杜衡頭頂綠了,真慘。」
輿論一面倒,全都在指責表里不一的陳明明。
「不愧是當演員的,演技真好,我剛才差點信了。」
「我也一樣啊。」一名影迷更是生氣,枉他把陳明明當女神,沒想到她是這麼一個玩意。
自己腳踏兩隻船,還理直氣壯的指責別人,往別人身上潑髒水,這品行太差了。
陳明明全聽到了,滿面通紅,羞憤欲死,她想解釋,想撇清,但就是張不了口。
照片就是鐵證,她怎麼狡辯?問題是,這不是事實啊。
她很悲憤,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恨死連翹了。
她卻不想想,是她先出手的,也是她一而再的挑事,人家反擊就受不了?
連翹還嫌不夠刺激,又捅了她一刀,「諸位,你們願意讓自家的親人朋友娶這樣的女人為妻嗎?反正我是不樂意的。」
想踩著她上位,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
大家不約而同的搖頭,廢話,誰會樂意?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長的再好看有什麼用?娶妻要娶賢,水性楊花的女人娶不得。
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跟人勾搭成奸,想想都噁心。
「連翹小姐,你阻止的好,杜衡怎麼能娶一個□□為妻?你重情重義,是個好人,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替你提鞋都不配。」
這情勢一下子逆轉,連翹被誇成了一朵花,成了世間最講義氣的好姑娘。
她卻沒有笑,面露愁色,「哎,遠在外地拍戲的杜衡還不知道此事,我都不忍心說,這麼大的恥辱,任何一個男人都扛不住。」
可不是嗎?除了那些軟骨頭,沒有人能忍這種醜事。
陳明明成了眾矢之的,被眾人唾棄,風風光光的大明星眨眼之間掉進泥地,這名聲是徹底壞了。
「不。」陳明明終於清醒過來了,眼中全是化不開的恨意,「是你,連翹,這照片是你拍的,照片背景就是你的藥膳店,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她現在終於相信沈空青的那一番話,連翹深不可測,一早就張著網等著她往下跳。
請他們去藥膳店那天,早早準備好了一切,一環扣著一環,硬是將他們算計上了。
可笑她自以為聰明,一心想踩死連翹。
連翹淡淡嘲諷道,「你是說,我讓你們摟摟抱抱的?我讓你們扭成麻花的?哎喲,你們好聽我的話啊,難不成,我是你們的祖宗?」
眾人的鬨笑聲響起,對陳明明的印象更壞了,做錯事情不知悔改,這個女人沒得救了。
今天請的媒體都是京城最有名的,有些是陳明明的故交,這會兒卻顧不上交情了,全都將所有經過記錄下來,這種新聞很有價值,是百姓們最愛看的熱鬧。
陳明明氣極敗壞的尖叫,「連翹,你一定要逼死我嗎?」
說句實話,連翹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不過,陳明明不是會自殺的人。
「你也會覺得沒法見人?不會吧,我還以為你臉皮奇厚,畢竟是做出腳踏兩隻船,還恬不知恥的想嫁給杜衡,想讓杜衡給你們養野種的人。」
最後一句話引起了眾怒,完全不能忍,紛紛站出來譴責。
偷偷摸摸跟人搞上了,對杜衡還不肯放手,死纏爛打,居心何在?
喜當爹,給別人養野種,觸到了大家的道德底線。
陳明明眼前一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她昏昏沉沉中直愣愣的看著連翹,連翹目無表情的回望她,像看著一個手下敗將。
冷漠,不屑,高傲,還有一絲淡淡的嘲諷。
非要作死,怪誰呢?
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
至此,大明星陳明明的名聲徹底臭了,被影視圈的人聯手封殺,她灰溜溜的不知躲到哪裡去了,消失在人群中。
沈南星和陳明明的風流韻事遠遍京城,成了無數人閒談的話題。
沈南星的風流之名更是刷足了存在感,這一次,別說跟門當戶對的人家聯姻,一般疼愛女兒的人家都不會看上他。
頂多是想看上沈家家世的那些人,但,沈家個個眼高於頂,能看上那些人嗎?
沈南星就算躺在醫院,依舊會被人指指點點。
陳丹萍全程圍觀,眼冒紅心,「連翹,你真厲害。」
不光醫術好,這手段這心智都扛扛的,遠在眾人之上,神仙老闆。
連翹揚了揚眉,「是對手太弱,才三兩下就趴下了。」
「哈哈哈。」沈京墨忍不住笑了,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摸摸她的臉,女朋友太有用,他都沒有機會登場,真愁。
「我們去看電影吧。」
許小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好啊,陳丹萍,我們也一起去吧。」
他也圍觀了全過程,一點都不擔心,他表姐是什麼人,當初威風八面,大殺四方,將兩個村子的村長玩弄於鼓掌之間,區區一個女明星干不倒她的。
看吧,結局果然不出他所料。
陳丹萍微微搖頭,「我不去,新店剛開張,我要過去盯著,這裡秦露一個人可以的。」
秦露的悟性沒有她好,但也沒差到哪裡去,已經能獨檔一面了。
她現在努力賺錢,爭取將家裡人接過來,家裡太窮,她不想回去了,難得有這樣的好機會,好好的在京城發展。
許小嘉有些失望,卻沒有強求,工作要緊。
「表姐,你有空的話幫我挑挑店鋪吧,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連翹有些奇怪,「讓你哥幫你。」
他是最依賴自家兄長的,有什麼事都要聽聽許嘉善的意見。
許小嘉一臉的無奈,「我哥比我更忙,吃住都在廠里,我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好吧,連翹就陪他走一趟。
沈京墨挺鬱悶的,他不就是想單獨約個會嘛,怎麼就這麼難?
其實,現在買什麼地段的店鋪都划算的,連翹幫著他挑了一套三十平方的小商鋪,面積不大,但高度有4米6,可以再搭一層出來。
附近有小學中學,做點小生意也好,租出去也罷,都挺好的。
離實驗室的距離,開車半小時吧,不遠不近。
合同上,許小嘉寫的是他們兄弟的名字,連翹見了,就多說了一句,「一人一套吧,我墊付首付,每年分紅時扣掉,你們只拿工資。」
他們兄弟倆對她言聽計從,指哪打哪,毫無怨言,做事情特別賣力,這算是獎勵吧。
有了這兩套房子,他們兄弟倆也算在京城紮根了,將來娶老婆也有底氣。
許小嘉眼睛刷的亮了,興奮的滿面通紅,「謝謝表姐,我們以後會更加努力工作的。」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他終於對這座城市有了歸屬感,真好。
這一切全是表姐給他的!
「可以考慮娶老婆了。」沈京墨涼涼的來了一句,「我覺得陳丹萍很能幹。」
許小嘉的笑臉一僵,「別胡說,人家是大學生,我只是一個沒讀過什麼書的瘸子。」
他內心是自卑的,對自己沒有信心。
連翹橫了沈京墨一眼,「小嘉,你準備一下,過幾天我就給你治腿,但不要抱太大希望,我也不敢保證什麼。」
需要的藥材都搜羅齊了,藥膏也制了幾瓶,該是時候了。
許小嘉渾身一顫,輕輕的應了一聲,「好。」
……
連翹特意去實驗室轉了一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看了看手下做實驗的進展。
洗面奶,保濕水,精華,眼霜,潤膚露都在開發中,不同的膚質不同的配方。
光是這些護膚品就有十幾樣,今年未必能全部完成。
而彩妝系列在明後年的工作表上,只等接檔。
大家都乾的熱火朝天,分成四個小組,每組負責一塊,這樣工作效率也高。
中午在食堂吃飯,大家還在商談工作,進行頭腦風暴。
連翹打了一份辣子雞,炸豬排,麵筋炒青菜,再加一碗番茄蛋湯,打的樣數多,分量很少。
如果家裡不開火,她就跑來食堂吃,省心又方便。
大家最喜歡在食堂吃飯,一葷二素一湯加白米飯,要不了幾個錢。
每個月只收五塊錢,包一日三餐,很划算的,提供免費宿舍,逢年過節還有獎金,這福利讓人很滿意。
連翹還沒有吃,就先分了半塊豬排給安心,「我吃不完。」
安心高高興興的接受了,大家都很清楚連翹的性子,直來直往,有什麼話就直說。
「也不知送去法國的產品怎麼樣了,許總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嗎?」
這一次是許榮華親自帶著產品去了法國,該公關的還是得公關一下,不求好評,只求別卡他們。
連翹微微搖頭,「還沒有。」
工廠那邊有許嘉善盯著,公司有金策盯著,她很放心。
對了,金策說到做到,果斷的轉業,沒有接受分配,而是直接來了連翹的公司。
金策很有能力,不管是手段和心智都不缺,軍隊培養出來的雷厲風行行事風格,也讓連翹很滿意。
連翹直接給了一個CEO的頭銜,給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了那三百多平的辦公地方,讓他走馬上任,管理這一攤子事。
除了實驗室外,所有的事情都歸他管。
他也不負重望,展現了極強的管理才能。
人家在軍隊混的風生水起,情商和智商自然都不差,手裡管著一群兵,有的是管理經驗。
個人能力相當的突出,讓本來有些不滿的高明和俞清荷都心服口服。
有本事的人,在哪裡都能混。
而她徹底放權,升級成為董事長,只需要管控大局和實驗室就行。
當然,查帳也是她的責任。
這樣一來,她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也有時間陪陪男友了。
而另一邊,沈空青終於找上門了。
沈京墨倒了一杯白開水給他,就找了個位置坐下,神色淡淡的。
沈空青看著這一幢小樓,中西合壁的風格,處處彰顯著自由輕鬆的氛圍。
住在這裡一定很舒服,不像自已家裡,壓抑而又沉悶。
他不說,沈京墨就不問,叔侄倆默默的喝水。
沈京墨對這個小叔沒有什麼惡感,當然,感情也沒有多少,畢竟相處的不多。
沈空青終於忍不住了,「我此行……是想請你出手幫我媽治病。」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向這個昔日被趕出國的侄子求助。
世事無常,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沈京墨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茶杯,「你是不是說錯了?讓我去治?就不怕我手一抖弄死她嗎?」
他跟醫院解除合同了,沒人能對他指手劃腳,他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拿道德綁架他,沒用。
沈空青抿了抿嘴,「我相信你的職業操守。」
沈京墨哈哈大笑,「可我不相信自己。」
沈空青在心裡無聲的嘆息,「京仁堂百分之一的股份,換你出手。」
不談感情,只談利益,利益才是永恆的。
沈京墨略一沉吟,「什麼病?」
沈空青的心情很複雜,他們叔侄到底走到這一步了。
「心肌梗塞,中風。」
沈京墨不假思索的說道,「中風我沒辦法治好,另請高明吧。」
沈空青並不意外,中風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
「心肌梗塞呢?」
「可以。」沈京墨淡淡的開出自己的條件,「不過,我要百分之五。」
沈空青聞聲色變,「這不可能。」
沈京墨呵呵一笑,「你是覺得你家老太太不值這個錢?」
在沈空青記憶中,沈京墨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被母親保護的很好。
很和善,沒有攻擊性。
可現在,判若兩人,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切。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心腸柔軟的孩子。」
沈京墨在異國他鄉長大,沒有父母庇護,遇到無數風波都是自己解決的,怎麼可能是傻白甜?
「是可欺吧。」
他的敵意毫不掩飾,沈空青心裡堵的慌,「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想害你的意思。」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他不知情,也改變不了什麼。
他至今不知道,沈京墨的指控有多少真實性。
沈京墨挑了挑眉,「為什麼不信?」
他爺爺生性風流,但這個人很有能力,也很有魅力,一再的告誡子孫,不許手足相殘,若有違此訓,就逐出家門。
可惜,死的太早,留下一個無法無天的老妖婆,沒人能管束。
沈空青輕敲桌子,沉吟了半響,「百分之三。」
這一回,沈京墨很痛快的答應了,「行,百分之三轉給連翹,我就出手。」
一聽到連翹這個名字,沈空青當場就炸了,「你瘋了?連翹姓連,你姓沈。」
連翹硬是憑一已之力,讓他媽中風,讓他兒子成了家喻戶曉的風流種,讓沈家的名聲掃地。
這樁樁件件都觸到他的逆鱗,他跟連翹註定是對手。
沈京墨漫不在乎的笑笑,「哦,我冠以妻姓。」
踏馬的,人家都是冠以夫姓,他倒好,倒過來了。
沈空青氣的吐血,能不能像個正常的男人?
沈家怎麼會出這種奇葩?他在海外到底接受了什麼教育?
沈京墨涼涼的說道,「你慢慢考慮,我不著急,不過,恕我提醒一句,拖的越久,就越難治。」
沈空青閉了閉眼,「那讓連守正治好我媽的中風。」
哪怕不能治好,控制住也好啊。
沈京墨直翻白眼,「想都別想,我岳父可不吃這一套,他不在乎虛名,也不在乎錢,是真正淡泊名利的人,跟你們母子不一樣。」
還沒有結婚,他就一口一聲岳父,叫的可親熱了,已經維護上了。
沈空青放棄跟他講道理,只覺得一股倦意湧上心頭,累。
最後,他鬆口了,將京仁堂百分之三的股份轉到連翹名下,憋屈的,鬱悶的,心裡滴著血,卻不得不低頭。
他媽的病情在惡化中,這樣下去不行,醫生說了,再控制不住,後果不堪設想。
沈京墨很愉快的跑去跟連翹獻寶了,最後說道,「要是沈老太太將每種大毛病輪一遍就好了。」
連翹忍不住大笑,「那就能將京仁堂的股份都搞過來,這主意很棒,這叫和平演變,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喲,你們好壞呀,居然要給我下瀉藥,好闊怕,一章奉上,大家等的急,可以去看看我的完結書啊,《九零棚戶人家》《穿成男主偏寵的親閨女》《錦鯉小紅娘》都挺好看的。
也可以去收藏一下我的預收文《女配不造作》快穿,我打算下一本開這個~估計要等明年二月份開。
感謝在2019-12-1812:01:00~2019-12-1822:11: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鹿啾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悠悠然50瓶;鹿啾30瓶;松月家的其其貓、1873009510瓶;zoey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