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2章


  李姨娘拎著食盒過來,看到兒子在院子裡打拳,她沒出聲打擾他,坐在涼亭下,微笑著看他打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半小時後,宋存打完拳,走到涼亭坐下,李姨娘拿出帕子給他擦汗,宋存連忙接過那帕子自己擦起來,擦完汗,他笑著問道:「什麼吃食?」

  李姨娘說道:「銀耳蓮子湯,還有一盤綠豆糕,都是你喜歡的,我看你在書房坐一上午了,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現在是孝期,不能沾葷腥,頓頓吃些素食,不經餓,給你送了點吃食過來。」

  宋存笑著道:「讓小丫頭送過來便是,哪裡需要你單獨走一趟。」

  李姨娘就是想過來看看兒子,她笑著道:「幾步路而已。累不著。」

  宋存說:「我打了拳,衣衫汗濕了,沐浴過後再吃吧。」

  李姨娘跟他說:「廚房裡,一直備著熱水,讓小廝給你把水打來。」

  宋存洗漱穿戴整齊過後,坐在涼亭里,李姨娘把食盒拿過來,給他盛了碗銀耳湯。

  宋存看了一上午書,又打了拳,確實餓了,接過來,幾口喝完,又吃了幾塊綠豆糕,才作罷。

  李姨娘看著他欲言又止,宋存問她:「怎麼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李姨娘問他:「孝期滿後,你真要參加科考的話,是不是要請一名先生?」

  宋存說道:「不用。再說現在咱們守孝呢,也找不到合適的先生。」

  李姨娘猶豫的道:「可以求老夫人幫著找啊!」

  宋存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我們已經分家,我們兄妹三人日後成親的銀子,二哥都給了我們,他們顯然不想再搭理我們,我們何必去礙他們的眼呢?」

  李姨娘輕輕蹙眉,辯解道:「可,可你也是老侯爺的血脈,就算是庶出,就算分家了,他們也不能說不管就不管啊?」

  宋存跟她說:「姨娘,既然已經分家了,就是兩家人了,不能稍微有一點事,就想著求別人。我是咱們這個小家裡唯一男丁,遇事得學著自己解決,得學著獨立起來,不然我永遠成不了家裡的頂樑柱,也成不了你們的依靠。」

  宋闕是嫡子,也是世子,更是正房所出,不出意外的情況下,繼承爵位是理所應當。

  宋存不會納妾,對妾室沒什麼看法,它只是古代男尊女卑社會制度的結果。

  李姨娘是老侯爺的妾室,生育了子嗣的妾室,在老侯爺去世後,正房要把他們庶出分出去另過,他身為李姨娘的兒子,爭取了該爭取的,不該他的,他不僅不會想不會要,還會勸著姨娘妹妹也不要多想。

  何況別人贈予的,永遠沒有憑自己本事掙來的,用著踏實安心。

  兒子的話,讓李姨娘欣慰的同時,有些慚愧,慚愧兒子在他父親過世後,很快成長起來,成為她和兩個女兒的主心骨,倘若兒子還像從前那般天真不知事,他們的生活,她真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種狀況。

  而她,竟絲毫沒看清幾人現在的處境,竟還沉浸在,她還是侯府寵妾想法里。

  她勉強笑了笑:「我知道了,我會慢慢習慣的」

  習慣沒有侯爺的寵,學著做好幾個孩子的姨娘,幫不了他們什麼,至少不能拖他們後腿。

  宋存知道那話很殘忍,畢竟李姨娘曾經是老侯爺的寵妾,在侯府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怕她曾經是農家女,被人這樣寵愛了十幾年,一朝跌入谷底,也會不適應。李姨娘只是有些不適應,已經算是很好的反應了。

  可他必須打醒她,讓她認清他們現在的處境,也看清她自己的處境,這樣才能過新的生活。

  午飯過後,睡了半個小時左右的午覺。午覺起來繼續拿筆練字,把上午學的認真默寫幾遍,也就相當於練字了。

  練完字,出去溜達一圈,回來繼續學習下一段,同樣的方法,先把它們的釋義寫出來,然後在記憶背誦。如此反覆。

  《大學》的字數是四書五經中最少的。只有一千七百五十多字。宋存準備用十天時間把它們學完吃透,這時間不算多,畢竟他不能只學這一本書,還要看其他的雜書,每天一兩百字左右,三年時間差不多能把四書五經看完、學完。

  三年時間,即便在家裡守孝,也會有一些意外的情況,比如發燒,生病,感冒之類的,以免意外,他還得超額完成一些任務。不然肯定不能按計劃完成任務。

  第一天他學完了二百五十字左右,上午一百多字,下午一百多字,晚上陪著姨娘和兩個妹妹吃飯,飯後他問道:「大妹二妹今天一天在做什麼?」

  大妹宋舒晴說道:「在做女紅。我打算給哥哥做一件衣裳。」

  小妹宋舒蘭也說道:「我女紅不好,再跟姐姐學女紅。」

  宋笑著夸道:「不錯呀,知道自己找事情做。」

  聽到哥哥的誇獎,兩個妹妹臉微微泛紅。

  宋存接著又道:「光做女紅也不好。可以多看看書練練字。你們以前在侯府,不都是跟著先生學了字的?怎麼到了這邊反而不愛看書了?」

  宋舒晴說:「我們這裡沒什麼書。那些書都已經學完了。」

  宋存問她們:「你們都學了什麼?能跟我說說嗎?」

  宋舒晴說:「女四書。」

  宋存點點頭,說道:「我書房裡有書。你們可以去我書房拿書看。」

  李姨娘下意識的皺眉:「會不會打擾到你?」

  宋存搖頭道:「怎麼會打擾到我呢?如果她們能隨我一起讀書,有人在後面追著趕著我,我讀起書來。更有緊張感,也會更加認真。」

  宋舒晴微微笑著說:「哥哥那都是考科舉的書。我們姑娘家哪裡需要學那些東西?」

  宋存笑著問道:「這話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誰告訴你的?」

  宋舒晴說道:「先生說的。母親也說過,她說讓我們讀書,不是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我們好好學那女四書,好好學女戒女德,免得將來丟宋家的臉面。」

  宋存又問:「就沒有其他的了。沒讓你們學彈琴、畫畫?」

  宋舒晴搖搖頭:「母親說我們沒必要學那些。」

  宋存點點頭,問道:「那你們想學嗎?」

  兩姐妹相視一眼。宋舒晴說道:「想學。我想學畫畫,我喜歡畫畫。」

  宋舒蘭說道:「我喜歡彈琴。」

  宋存道:「先跟著我讀書。等孝期滿了後,給你們請先生教你們畫畫彈琴。」

  兩姐妹高興的笑了。

  晚飯後,時間尚早,宋存看了兩個時辰的律書,到了一個地方,想要快速了解這個地方,而他又想參加科舉,知道這裡的律令,是非常有必要的。

  看完書洗漱睡覺,翌日,天不亮便起來打拳鍛鍊。洗漱過後,跟著吃早餐。然後又繼續看書。

  正看著書,宋舒晴和宋舒蘭過來了

  她們微微歉意地說:「我們過來打擾到哥哥了。」

  宋存笑著說道:「沒事。你們先去找本感興趣的書看著,等我把上午的學完再說。」

  說完便不再管兩個妹妹。投入到學習中去。

  宋舒晴和宋舒蘭相視一眼,放輕腳步,儘量不打擾到哥哥,走到書櫃邊,看了一會兒,每人拿了本遊記看。

  宋存這個書房很大,除了宋存用的按幾,旁邊還擺了客人用的桌子椅子。宋舒晴和宋舒蘭就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看了起來,這兩本遊記寫的都是一些地方的山川風景以及一些當地的風俗習慣,還有奇趣怪談。

  兩人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書,一時間被當中的內容吸引住了。等到宋存學完上午的任務,兩人還在沉浸在書中。

  他沒有喚醒她們,任由她們看下去,他則出去溜達一圈,休息休息眼睛,活動活動身體。

  他在外面轉悠了十分鐘左右,回來後發現兩個妹妹還沉迷在書中,根本沒發現他出去了又回來了。

  他敲敲桌子。

  宋舒晴和宋舒蘭如夢初醒,看到哥哥站在她們旁邊,兩人歉意的說道:「這書太好看了。一時間竟忘記這是在哥哥的書房。」

  宋存笑著道:「我只是提醒你們,看書學習是件好事情。也要勞逸結合。看半個時辰,休息休息。出去走動走動。」

  宋舒晴心虛的說道:「我們知道了哥哥。」

  宋存點點頭,「那你們出去走動一會。回來後我再給你們說。」

  宋舒晴和宋舒蘭看了哥哥一眼,去花園裡走了一圈。很快就回來了。老老實實的

  站在哥哥案幾邊。

  宋存沒說什麼,把他昨天默寫的紙張拿了出來。給她們每人一份,「這是哥哥昨天學的,如果你們用一天時間能把它們學完,哥哥肯定會很高興的。」

  兩姐妹相視一眼。

  宋存跟她們說:「看一遍有沒有不會的字。」

  兩人快速的掃視了一遍。同時搖頭道:「都認得。」

  宋存點頭:「你們把它背誦下來。背完之後告訴我。」

  兩姐妹老老實實聽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背起來。

  看著她們乖巧的樣子,宋存笑了笑坐下來繼續看書。

  半個時辰後,宋舒晴說道:「哥哥我背完了。」其實她早就背完了,只是看著旁邊妹妹還在背誦。沒說出來而已。

  宋存挑挑眉,說道:「背給我聽聽。」

  宋舒蘭聽到姐姐已經背完加快速度。

  宋舒晴開始背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她很快背完,看向宋存。

  宋存點點頭,「非常不錯。比哥哥背的還快。」

  說完他看向宋舒蘭,宋舒蘭紅著臉小聲道:「我,我還沒背會。」

  宋存笑著道:「沒關係,慢慢來。不用著急,能學多少是多少,盡力就好。」

  宋舒蘭知道自己讀書沒有姐姐厲害,倒也沒有氣餒。聽哥哥的話,盡力學,能學多少是多少。

  宋存看向宋舒晴說道:「這裡是釋義,你對照著看一遍。」

  宋舒晴接過來,就坐在旁邊認真看起來。不大會兒,她就看完了。

  宋存這會兒正在休息,看到她的動作,便問道:「會了嗎?」

  宋舒晴點點頭,宋存就說:「那你試著解釋一遍。」

  宋舒晴並沒有按照哥哥給的釋義死記硬背,而是根據自己的理解結合哥哥的釋義解釋的。解釋完,她看向宋存。

  宋存有些意外,宋存從不覺得自己是天才,在讀書學習上取得的成績,全都是勤學苦練得來的。沒想到被這個妹妹在學習上竟頗有天賦,他有些惋惜,倘若她生在現代,以她的天賦再加上勤奮,肯定有所成就。要是男子,在古代也可以參加科考,身為女子,只能待在內宅,倒有些委屈她了。

  宋存看著她,竟有些不知該如何說,宋舒晴發現哥哥在沉思,她沒出聲。

  回過神,宋存看著她贊道:「你在讀書上很有天賦,甚至比哥哥都有天賦」

  宋舒晴倒是想得開,她喜歡讀書,就是以前的女四書,她都反覆看,看了好幾遍,實在沒什麼看頭了,才沒再翻它們。對她來說,只要有書可看,能不能像男子那樣參加科考,又有什麼關係?

  宋存看她表情,笑了笑:「行吧,不管能否參加科舉,多讀些書總是沒錯的。」

  下午的時候,宋舒晴就追上了宋存的進度。

  宋存:「有些詞語的釋義我也拿不準,你幫我查下資料,這樣可以節省許多時間,能多讀些書。」

  宋舒晴笑著道:「能幫到哥哥便好。」

  她心裡清楚,父親去世後,他們從侯府搬出來,她不再是侯府千金,沒有侯府做依靠,今後說親,只能依靠哥哥,她比誰都希望哥哥在科舉上,能有所成就。

  有了宋舒晴的幫忙,宋存寫釋義的速度快了很多,本來一天能學習兩百五十多個字,現在一天就能學三百五十字左右。不過五六天功夫,便把《大學》背誦默寫完,還把它們的釋義整理了出來。

  宋舒晴比較細心,把那釋義重新抄了一份,裝訂成了書籍。她還說:「這樣裝訂好了,哥哥今後複習時,輕鬆許多。」

  宋存讚賞的道:「非常好。」

  宋舒晴得意的笑了笑,宋存看著她臉上的得意笑了笑,這丫頭雖然聰慧,到底年齡小。

  不過還是跟她說道:「那釋義我打算拿給國子監的先生看了之後,再訂正一遍的。」

  宋舒晴臉一垮,接著振作起來:「沒事,反正字數不多,我從抄錄一遍便是。」

  宋存點點頭,琢磨兩天寫了一篇策論出來,想了想又寫了封信,把策論和釋義另外裝一個信封,遞給管家:「你直接把東西給周齊略就行了,他看到我的信,便會明白怎麼做。」

  周齊略接到宋存的信,有些納悶,看到信里內容後,他頗為驚訝,在國子監,他和宋存還有王弘毅三人住在一個屋裡,沒人比他更了解宋存,這小子沒那麼愛讀書。現在竟然主動給夫子送策論,簡直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看著紙上的字,他又是一驚,竟連字寫也進步了那麼多。

  他嘆一聲,也不知道宋存經歷什麼,改變這麼大。想到他父親剛去世,便被嫡母嫡兄分了出來,難道他嫡母因著他父親去世了,磋磨他了?所以他想自己努力,跟嫡母抗爭?

  他坐在那裡,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要不然怎麼解釋宋存的字幾天功夫就進步一大截,如果不仔細看,他都懷疑那不是宋存的字,好在他知道宋存寫字的習慣,才沒有懷疑。

  翌日,去了國子監,他就把宋存給他的信拿給了劉夫子。劉夫子見到周齊略難得來找他,他挑眉問道:「今日刮的西北風?」

  周齊略尷尬的憨笑兩聲,喊道:「夫子!」

  說完把宋存給他的信,放到夫子案几上,丟了句:「這是宋存給你批閱的。我還要上算術課,我先走了。」就跑了。

  劉夫子眯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哼一聲,拿起信封撕開,拿出裡面的紙張,攤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漂亮的乾淨整潔的館閣體,他下意識贊一聲:「好字。」

  接著又去看內容,整篇策論有立意,想法也挺新奇,讓人看了之後,有恍然若悟之感,就是行文格式需要改進,這肯定是上課時,沒好好聽講的緣故,他皺皺眉想到,反覆的又看了兩遍,這是宋存寫的?短短几天進步這麼多?

  下課後,他去了學堂,把周齊略喊了出來,問道:「那策論你確定是宋存寫的?」

  周齊略肯定的點點頭:「宋存現在被他嫡母趕」

  發現夫子盯著他看,他立馬改口道:「宋存已經和他嫡兄分家另過,在家裡關著大門守孝呢,又沒請先生教他讀書,除了他自己寫的,還能是誰寫的?夫子,你看看宋存那字,是不是進步很多啊?就從那字,就該知道宋存有多勤奮。」

  劉夫子已經心中有數,看著他嚴肅的道:「宋存已經知道勤奮讀書,你呢?你何時改進?」

  周齊略撓撓頭,忽然捂住肚子:「哎喲,夫,夫子,我肚子疼,我去茅房了」說完撒丫子跑了。

  劉夫子搖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宋存每日在家讀書習字,隔兩日便寫一篇策論,拿給周齊略讓他幫忙送到劉夫子手上,讓劉夫子批閱。

  為此,周齊略常常寫信過來抱怨,大致就是:「因為你的勤奮,似乎讓劉夫子生了些誤會,他覺得我們是知交好友,你能放下玩心,把功夫用在讀書上,我必定也可以,誰讓我們臭味相投呢?(這什麼誤會?)

  整日裡逼著我讀書,寫策論,我現在看到書,就腦袋疼。能否讓王兄幫忙送幾回策論?放過兄弟吧。

  算了吧,王兄家裡複雜,你家管家不一定能進得去他家大門,還是兄弟上吧。為了你,兄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又有何關係?」

  宋存看到他的回信,忍不住笑幾聲。

  三個月後,宋存已經學完《中庸》,在讀《論語》了,這進度不可謂不快,這當中有一部分是宋舒晴的功勞,要不是有她幫著查找資料,他的效率不可能那麼高。

  這天,宋存正在書房看書,小廝過來說:「老夫人派人來了。」

  宋存知道他說的老夫人,是他的嫡母,便問道:「在哪裡?」

  小廝說道:「在會客廳。」

  宋存放下手中的書,說道:「我等會就過來。」

  因為在書房看書,宋存穿的都是比較舒適的衣衫,他回到裡間換了衣裳,去了會客廳。

  會客廳里,李姨娘已經在那裡坐著,他坐下問道:「你是曾經跟在父親身邊的胡大管家,來這裡做什麼?」

  胡大管家朝著宋存行了禮,說道:「正是小的。」

  宋存點點頭,「母親或是二哥那裡有什麼事嗎?」

  胡大管家從袖籠里拿出一封信遞給宋存,說道:「六少爺看了便知。」

  宋存拿過信封,當即拆開來看,裡面有一個玉佩,還有張退婚文書,他皺眉看向胡大管家:「這是何意?」

  胡大管家說道:「張家夫人說,他們重新算了你和張小姐的八字,說是八字不合,恐對今後的婚事不利。為了你您和張小姐好,只能把婚事退了。」

  宋存眯著眼:「我何時訂的親事?」

  李姨娘也不知道,她心裡惴惴不安。

  胡管家低下頭:「這是老侯爺在世時給你訂下的,他們約定張家姑娘及笄時,再把這親事宣布出去。本來老侯爺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打算等李姨娘生辰的時候告訴她。」

  沒想到還沒等到張家姑娘及笄,而這訂婚的約定也不到兩個月,老侯爺就驟然生病去世了。

  宋存定定的看著胡管家:「所以我在自己不知情時被訂婚了,又在不知情時被退婚了?既然已經退婚,又何必多跑一趟告訴我呢,反正我也不知道這事情。告訴我與否有什麼關係?」

  胡大管家低下頭沒說話。

  宋存擺擺手,「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胡大管家離去後,李姨娘著急的拉拉宋存的手,恍然說道:「張家小姐曾來侯府做過客,我跟你爹提了幾句,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還讓你跟她訂了親事,要是你爹還活著,張家肯定不會隨意退婚,任意糟蹋你的,都是些趨炎附勢的小人。」

  越說她越生氣。

  宋存說道:「也不能這麼說。想來張家肯讓家中嫡次女與侯府庶子訂婚,一是看中父親對我的寵愛,二是可能父親為了這門其實承諾了他們一些條件。本就是利益聯姻,父親去世,利益鏈斷開,我們又和侯府分家了,張府怎麼可能會讓嬌養著的嫡女嫁給一個沒什麼前程的庶子呢?」

  李姨娘看著他,都為他心疼,無緣無故被退婚了,誰都會難過,「那張姑娘有眼無珠,今後再給你找個更好的。」

  宋存又笑道:「跟張姑娘有何關係?我都不知道這門親事,我們甚至沒見過面,兩人幾乎可以說是陌生人,她知不知道這門親事,我不知道。即便知道,我們也沒什麼情誼,對於一個沒什麼前程,又沒有情誼的未婚夫,退婚了又如何?」

  李姨娘還是不服氣,她兒子這麼好,怎麼嫌棄她兒子呢?對張姑娘那點好感,也因為這事消失殆盡。

  宋存見她還在生悶氣,安撫道:「倘若這事情換成舒晴或是舒蘭,你覺得你會讓她們和這樣沒什麼前程的男子訂婚嗎?」

  「當然不同意。」李姨娘想也不想就道。接著又補救:「可是你不一樣。」

  宋存失笑:「這不就得了。」

  李姨娘訕訕的看著兒子,宋存安撫道:「誰讓我現在確實不出彩呢。讓人看不出希望前景,怨不了別人,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李姨娘點點頭,「我知道了。等到將來我兒子考上舉人進士,做了官,讓他們後悔去。」

  宋存笑了笑。

  劇情里倒是沒有這一段,想來是那大學生做的事,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也引起了那張家的注意。才沒有退婚。

  本章共6段,你正在閱讀(第7段)

  本章共6段,你正在閱讀(第8段)

  本章共6段,你正在閱讀(第9段),,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        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