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非請勿入」
謝執洲探查了十來分鐘,才放開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孟成悅跪坐在他懷裡,低頭整理裙擺,連脖子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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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痔瘡的範圍,被他擴大到了肚臍。
謝執洲把她挽起的頭髮放下來,慢慢梳理,「沒有你一整晚躲房間做什麼?」
他寬大的手掌順勢往上,爬上她多肉的地方。
「一整晚魂不守舍,叫你也不理我。」還以為是不好意思跟他說。
他犯渾次數多了,孟成悅由著他,對衣服里的大手視而不見。只不過控制不住臉頰掛上了兩顆紅燈籠。
「你叫我了嗎。」
謝執洲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在她嘴唇上輕啄一下,問:「想睡我麼?」
他突然說起這個,孟成悅腦子一片空白。
「我——」
「想也沒用。」謝執洲勾了勾嘴角,「家裡沒套。」
「……」
「我不想!」
謝執洲把她的內衣扔沙發上:「以後在家別穿了,懶得解。」
「!」
孟成悅跳下沙發,轉身跑回房間。
「換條褲子再睡。」謝執洲懶倦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手都濕了。」
孟成悅紅著臉跑進衣帽間。
謝執洲站在門口,抬手颳了刮高鼻樑。
他低頭,支得跟帳篷似的。
忍吧。
這輩子就喜歡這麼一個,沒耐心也得忍。
兩天後,謝執洲拿到了孟成悅這套房子的共有產權證。
他又給她轉了一筆錢,說是徵求改造費。
喬遷新居的謝大少爺開始全面占領雜物間,把他的珍藏寶貝們都搬了過來。客廳和陽台也都被改造了一遍。
孟成悅看著家裡的東西一天天多起來,和他商量:「不然把客房改間書房吧。」
謝執洲吊著眉梢:「不如我跟你睡?我房間就能空出來當書房。」
孟成悅不敢管他了。
謝執洲買回來一張夠五個人滾的大床,組裝完,又換了窗簾地毯。
他在門上貼上一張紙:非請勿入。
孟成悅:「……」
他越是不讓進,她越是叛逆心起,盤算著等他不在家的時候溜進去看看改成什麼樣了。
又折騰了幾天,大少爺終於消停了。
「非請勿入」四個字,也換成了正規的木製標識牌。
仔細看,左邊那個被紅圈圈起來劃了個X的小人還是個扎馬尾的女生。
「……」
針對性太強,孟成悅感覺她就是那個小人兒。
越針對她,她就越想進去。
因為謝執洲受傷需要人照顧,孟成悅已經快一個月沒來公司。她只負責項目,管理應酬有專業經理人,她不在並不影響公司運營。
發現新的合作項目謝執洲依然是甲方,孟成悅打電話問沈琰禮是個什麼情況。
沈琰禮沒有透露太多,只說是長期合作關係。
這種大項目,就算她爸出馬也未必能談下來,孟成悅感覺,她是抱上謝少爺大腿了。
謝執洲今天出差去了臨城,中午孟成悅隨便找了家餐廳吃飯。
碰巧遇到陳銘幻陳子航兩兄弟。
「孟成悅?」見到她,陳子航表情意外,推了推眼鏡,笑得憨憨的:「好久不見。你在這附近上班嗎?」
陳銘幻:「忘跟你說了,你們公司邊上那家尋悅地產,悅悅家開的。」
陳子航剛畢業回國工作沒兩個月,今天才有空跟陳銘幻見一面,對孟成悅的事不了解:「謝執洲投資的?」
「哪,她爸的。說出來怕嚇著你,我家悅悅可是臨城首富的女兒!」
臨城首富?這太玄妙了,陳子航半晌沒緩過神。
「行了你慢慢兒震驚吧,我餓死了。」陳銘幻讓服務員加了座,幫孟成悅倒茶:「洲哥沒跟你一塊兒來?」
「他去臨城出差了,明晚回。」
「這是準備把生意擴展過去?挺好,這樣阿姨也放心。」陳銘幻說,「洲哥這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處理起家務事還挺細心。」
孟成悅:「細心?」
陳銘幻放下茶杯:「現在謝氏集團65.5%的股權在洲哥手裡,你不知道嗎?」
孟成悅搖頭,她沒過問過他工作上的事。
「謝氏集團有十三家上市公司,就北城四家公司分紅就超百億,集團負債率只有1.6%,就那位巨富電商大佬負債率都有百分之二十幾,謝爺爺有多少資產是個謎。」
陳銘幻抿了口茶,捋了捋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分析道:「要說洲哥為掙錢去臨城開拓市場,屬實沒必要。」
孟成悅聽懂了。
謝執洲去臨城開公司,是為了讓媽媽安心,好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問一下。」陳子航終於緩過來了,「孟成悅,你親生父親是沈良崧,沈先生?」
陳銘幻:「悅悅忙著呢,吃完還得工作,沒空給你講八卦,等回家你找我妹跟你吹。」
「我再消化消化。」陳子航撓撓頭,看向對座上的漂亮女生,「你,跟謝執洲在一起了?」
「嗯。」孟成悅點頭,「我們在交往。」
「恭喜啊,我當年就看出他對你有意思,否則也不會為了你跟那個人動手——」
「有病嗎你?」陳銘幻看了看孟成悅的神色,「提這事兒搞屁?我他媽多餘請你吃這頓飯。」
要不是孟成悅在場,他已經扔筷子走人了。
陳子航臉色白了一下:「對不起我的錯,孟成悅你別難過。」
「書呆子!」陳銘幻氣得咬牙,轉頭安慰孟成悅:「這事兒跟他也沒啥關係,咱不興連坐,成不?」
「沒關係,都過去了。」
初三那年,孟成悅下課遇到陳子航和他表舅,對方熱情邀請她坐順風車,那天謝執洲沒來上課,她想著陳子航是陳銘幻的堂弟就同意了。
沒想到陳子航那個表舅送完陳子航,就把車門上了鎖。
所幸孟成悅練過,沒有讓他得逞,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車子停靠的位置就在謝家大院隔壁,她邊跑邊喊謝執洲。
大門打開,謝執洲頂著一頭亂髮,雙目無神:「喊什麼呢你?吵死了。」看清她衣衫不整的樣子,他神色陡變。
孟成悅只記得那個男人被打得渾身是血。
警察找到家裡,把謝執洲帶走了。
事情因她而起,謝執洲擔心她被謝伯伯送走,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打人的原因。
那時她特別不理解,為什麼明明是那個男人欺負她,謝執洲是為了保護她,反而要被處罰,謝爺爺還要賠償那個男人那麼多錢。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謝執洲說:「一碼歸一碼,我揍他,我該賠錢。他欺負你,他也該受到懲罰。」
他帶她去報警,鼓勵她把這件事告訴了爸媽,把那個男人送進了監獄。
法庭宣判那天,她又覺得,有他的世界,是公平的。
這頓飯吃得陳銘幻沒滋沒味。
從餐廳出來,他不停跟孟成悅道歉:「陳子航缺心眼兒,上學那會兒你就知道的。悅悅,你不會因為他疏遠我吧?他那表舅是他媽那邊的親戚,我可不熟,我就見過一兩回,你可不能記我的仇啊。」
「沒。銘幻哥,那個男人出來了嗎?」
「那玩意兒是個慣犯,之前還欺負了好幾個姑娘,洲哥後來找到那些女生,幫她們請律師打官司來著。」
這個事孟成悅不知道,他們幾個男生暗中去做的。
「後面那玩意兒非要上訴,結果被發現手上有人命,有個小姑娘被那畜生弄懷孕自殺了,上訴反而加刑,判了十幾年。我還是覺得少了,應該執行化學閹割再槍斃!」
孟成悅只聽過一審宣判,不知道還有後續。聽到有女生懷孕自殺,內心一陣惡寒。
「還好洲哥帶你練過,不然後果不敢想。」陳銘幻一臉晦氣又自責。
這事兒多少跟他有點關係。要不是陳子航是他親戚,孟成悅也不會那麼信任他表舅。很多時候人就是容易對身邊人的親朋好友放鬆警惕,實際上除了特別熟悉的人,無論什麼關係都不能信。
「真的沒關係。」
「那你別回憶啊,別惦記那破事兒了。」
「嗯呢。」
孟成悅收到謝執洲的微信,給她拍了一張在她家吃飯的照片,沈琰禮和孟欣施也入了鏡。
她回到辦公室,坐下回消息:【去看我爸媽怎麼也沒告訴我?】
謝執洲很快回覆:【你爸媽就是我爸媽。】
孟成悅看到他發過來的醬肘子,笑著打字:【我姐做的?】
謝執洲:【阿姨親自下廚。】
孟成悅:【媽媽會燒菜?】
謝執洲:【以前不會?看來我挺有面子。】
古卿嵐最近迷上了做菜,孟欣施燒菜她就在旁邊錄視頻,偶爾還會跟著入鏡,看網友給她點讚還挺開心,找到了新的愛好。她開心,孟成悅心理負擔也減輕了。
聊了幾句,孟成悅放下手機開始工作。
忙完已經傍晚。
小穎把文件送進來:「悅悅,要幫你買晚飯嗎?」
「不用,我回家吃。」
「那我走啦。」
「好。」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外賣。」
孟成悅下意識道:「送錯了。」說完一愣。
謝執洲倚在門口:「那我走?」
他穿著正裝,應該是一下飛機就直接過來了,一本正經的樣子清俊矜貴。可能是西裝剪裁的原因,讓他看上去比平時嚴謹,帶點禁慾氣,特別有魅力。
欣賞了一會兒謝執洲的美貌,孟成悅猛然意識到自己沒補妝!
「不是明晚才回嗎?」她的手伸進包里,想找口紅,又覺得已經來不及了。
她側過頭去:「你站那兒別動,我上個洗手間。」說完,她提起包包跑了。
謝執洲一頭黑線。
怎麼感覺不是很受歡迎?
這時,陳銘幻打來電話:「洲哥,悅悅今天心情可能不好,你安慰安慰她。」
謝執洲:?
謝執洲:「你又來勾引我女人了?」
陳銘幻叫屈:「我踏馬是那種人嗎!?是陳子航那逼,幾百年沒影兒,突然來找我敘舊,正好遇到悅悅。」
謝執洲嗯了聲,掛斷了電話。
興致不高,原來是見著那文盲了。
孟成悅補完妝出來,謝執洲坐在她辦公桌上,拉聳著寬肩,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嘴角微微下垂,眼睫壓在眼瞼上,看上去心情不佳。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襯衫袖子卷到臂彎,領帶隨意扔在她電腦上。
見她進來,他懶懶地掀起眼皮,眼風涼颼颼刮過來。
孟成悅接收到了不好的信號:「……怎麼了?」
「你說呢?」大少爺語氣不善。
孟成悅想了想,回答:「你心情不好。」
謝執洲:「我為什麼心情不好?」
孟成悅認真分析了幾秒:「你累了。」
謝執洲黑起一張俊臉:「那文盲哪點比我好?」
原來是為陳子航。
孟成悅對陳子航確實不錯,他人老實,腦子又總是轉不過彎,剛轉學過來被欺負的厲害,孟成悅出於同情幫了他一把。後來陳子航對她可能有了點小依賴,總喜歡跟著她。他媽媽是改嫁到陳家的,生了個弟弟就顧不上他,爹不疼媽不愛,孟成悅見他可憐,能幫就幫。
後來出了那個事,她也沒遷怒陳子航。
謝執洲認為她對陳子航過於大度,懷疑她喜歡老實男生。
他性子野,陳子航跟他恰好相反,順從得跟只奶狗似的。他學不來也裝不像,於是越看陳子航就越不順眼。
孟成悅解釋:「是湊巧碰到的,不是我約的他。」
謝執洲:「當初要跟他當同桌也是湊巧?」
「不是。沒人願意和他坐,我才跟老師說我願意的。」
「對我怎麼不見你這麼善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話有多酸。
孟成悅:「你整天扯我頭髮,都快被你拔光了。」誰敢跟他做同桌。
「送人手套呢?那也是湊巧?」
他居然連這個都記得這麼清楚……
孟成悅:「我買給你,你嫌土,看他手凍壞了,我就轉送給他了啊。」
「大冷天你掀我被子怎麼沒想過我冷不冷?」
「……那能一樣嗎?」
他面無表情:「怎麼不一樣?」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她剛補的妝,他看都沒看!孟成悅有點上火:「謝執洲,你故意找架吵是不是?」
「行啊孟成悅。」謝執洲起身,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為了那文盲你還衝我發脾氣?」
孟成悅被氣住了,扯住他的襯衫領子,卯足勁兒把人往椅子上一推。
她還打他呢!
謝執洲沒防著她,猝不及防被推倒在椅子上。辦公椅滾輪受力往後滑行半米,砰一聲撞上牆壁。謝執洲一宿沒睡,沒經住她這十成功力,被震得頭皮發麻。
他的襯衫紐扣被她扯掉了兩粒,平滑鎖骨半隱半顯,勁瘦窄腰下全是腿。身體往後仰著,白襯衫在燈光下呈半透狀,腰腹線條行雲流水,坐姿令人浮想聯翩。
多看一眼,都怕控制不住直接坐上去。
孟成悅有點心猿意馬,不自覺做了個吞咽動作。
安靜了大概十來秒。
雙方都沒了再吵下去的意思。
謝執洲一雙大長腿抵住辦公桌腳,身體癱在辦公椅上,他動了嘴唇,想說點什麼哄哄她。
怕他凶她,孟成悅先發制人:「你怎麼突然這麼虛,昨晚幹嘛去了。」
謝執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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