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老爺子是他害死的


  谷池正憤怒不已,指著躺在地上的病人身上的銀針,大喊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旁的余從春面色大變,也不耽誤,急忙親自上手,三下五除二就將銀針給拔掉了。

  「谷院長,剛剛是有一個員工,仗著自己會點祖傳醫術,便想站出來賣弄試試。

  幸好您老及時趕到,一眼看穿,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今天會出什麼大事兒呢!」

  余從春心有餘悸,但是嘴上,卻仍舊是拍著馬屁開口。

  畢竟是食物中毒,他作為開酒店的,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但如果病人沒事的話,這事兒解決起來,也會方便許多。

  谷池正心頭很是舒坦,他淡淡開口,「幸好病人食物中毒不深,我給你們開個藥方,然後讓病人喝下去。

  最多一刻鐘,就能夠讓病人活蹦亂跳了!」

  余從春連連道謝,感激不已。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不一會兒,谷池正便是已經開好了藥方,讓人抓來了藥,熬好了之後,就給病人灌了下去。

  谷池正坐在一旁。

  「余總,你就放心吧,用不了一會兒,病人就能醒過來了!」

  余從春點了點頭,「今日之事,還多虧了谷院長啊。

  等病人的情況解決之後,我必定登門親自道謝!」

  谷池正心頭的得意,就甭提了。

  但是臉上,卻仍舊裝作一本正經的道,「救死扶傷,乃是醫者本分,余總實在是太客氣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

  酒店包間外,走進來了幾道人影。

  他們是病人的家屬,得到了通知,才急忙趕過來的。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他穿著西裝,身材筆挺,板寸的頭皮,隱隱有著青光閃現。

  一看到那躺在地上的病人的時候,中年人的臉色,便是陡然巨變,三兩步就跑了過去。

  「爸,你怎麼了?」

  中年人快速地開口。

  跟著中年人的幾名男子,也快步上前,一個個的目光銳利,鷹顧狼視般的看著四周。

  余從春看著這進來的幾人,眉頭不禁一皺起來。

  他覺得那中年人的面容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卻又有些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而旁邊的谷池正則是走到那中年人面前,開口道,「你就是病人的家屬吧?

  放心吧,病人的情況很穩定,只是輕微的食物中毒,我已經給他服下了藥,不出一會兒就能好起來!」

  中年人一聽,轉向谷池正,「謝謝您了,等我父親的病好了,我常騰必定登門拜謝!」

  一聽到這話,余從春忽然想了起來,他知道這中年人是誰了。

  常騰,這可是北州市的驕傲啊。

  他十八歲入伍,從一個小兵做起,這些年,一直都在鎮守夏國邊境,立功無數。

  多少次槍林彈雨,都活了下來。

  據說,他現在的身體裡面,就還有好幾塊彈片沒取出來。

  常騰花了四十年的時間,終於在他五十五歲的時候,成了統率一方大佬。

  前不久,常騰的授銜儀式舉行。

  消息傳到了北州市,一時間傳為美談。

  但因為常騰的身份特殊,消息報導的並不太多,因此也有不少人只是聽說過,卻並未見過這常騰長得什麼樣子。

  可余從春卻不是這樣。

  他在前不久的新聞報導之中,看到過畫面,見過這常騰。

  難怪剛剛常騰過來,他便是覺得有些眼熟了。

  今天這食物中毒的,敢情是一位軍中大佬的老爹?

  余從春只覺得腦子裡面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在哆嗦,渾身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幸好谷池正出手救了老爺子的命,不然的話,今天多半自己的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常騰沒有多說,徑直坐在了一旁,等候常裕山老爺子醒過來。

  余從春驚訝之餘,也走到了谷池正的面前,小聲地將常騰的身份說了出來。

  谷池正一聽,也是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只不過,很快,他的心頭便是一陣激動起來。

  常騰那可是軍中大佬,自己誤打誤撞之下,救了他老爹,這天大的人情,今後去哪兒都可以橫著走啊?

  谷池正又想起了花琉璃。

  「小娘皮,等過了今日,老子就將你弄上床,看你還敢反抗老子……」

  就當谷池正做著美夢的時候。

  那躺在一旁休息的常裕山,也就是常騰的父親,忽然面色痛苦,身體劇烈抽搐了起來。

  常騰的臉色一變,急忙湊了過去。

  「爸,你怎麼了?」

  常裕山整個人只是發抖,似乎根本就聽不到話語似的。

  常騰急了,轉而看向谷池正。

  「谷院長,我爸……」

  谷池正的臉色也是一變,急忙上前檢查了起來。

  嘴裡還在嘟囔著,「不應該啊,老爺子只是輕微的食物中毒,按理說,服用了我剛剛的藥之後,會迅速的好轉。

  怎麼這會兒情況還嚴重?甚至連心跳……都變得微弱了……」

  常騰的面色一沉,轉向余從春。

  「你開的酒店,端上來的菜,竟讓讓我的父親,食物中毒,今天這事兒,你逃不了責任!」

  余從春幾乎要嚇得尿褲子了。

  他面色慘白,如果不是背後有著一把椅子撐著,他甚至站都站不住了。

  也就在這時。

  谷池正忽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老爺子怎麼了……」

  常騰暫時收斂怒火,看向谷池正,「谷院長,還請你直說!」

  谷池正道,「我剛剛給老爺子詳細檢查了,老爺子的心臟似乎正在出現衰竭,也就是所謂的心衰。

  而老爺子的食物中毒症狀十分輕微,根本就不可能引起心衰。

  但我在剛剛來這裡,接診老爺子之前,看到老爺子的身上扎著銀針。

  正好是對應了老爺子的心脈位置。

  我想,這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有人對老爺子扎針,企圖害死老爺子!」

  谷池正開口。

  幾乎是一瞬間。

  常騰的身上,陡然有著一股子駭人而冷厲的威勢瀰漫而開。

  「簡直豈有此理。

  我常騰,一輩子都在保家衛國,而今,我父親來飯店吃飯,卻有人在此暗害於他,真是找死!」

  常騰沉聲喝道。

  跟著他身後的兩個警衛,也是快速的朝著谷池正走了過去。

  常騰眸子猩紅,厲聲道,「谷院長,那個給我父親施針的人是誰?現在何處?」

  谷池正都被常騰的氣勢嚇得一跳。

  但很快,還是反應了過來。

  「我……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那人就走了。

  不過,余總應該知道,他……」

  谷池正還沒說完,

  常騰的一個警衛員,便是一步上前,直接一手將那胖球似的余從春給拎了起來。

  「說,是誰想要暗害老爺子,給老爺子施針的?」

  余從春嚇得面色慘白。

  之前在谷池正面前,他不敢得罪許源,畢竟那可是連洪雲嶺都得討好的存在。

  所以才藉口說是他們酒店的一名員工為了表現才出手的。

  但是現在,在常騰的面前,他更惹不起。

  所以,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余從春便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嘩啦的全都交代了。

  常騰的臉上帶著殺氣。

  直接走了出去,「他人在哪裡,帶路!」

  余從春哆嗦著,麻溜的在前面領路。

  谷池正也跟了過去看熱鬧。

  常騰的兩名警衛員,則是抬著常裕山老爺子一起,在後面隨行。

  當然,臨走前,其中一名警衛員還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們不用守在樓下了,警衛班所有人直接帶著傢伙上來,老爺子出事兒了!」

  「是!」

  電話那頭,回復了一個簡短的話語,便直接掛斷了。

  此刻。

  許源所在的包間內,幾個人吃的還是非常愉快。

  席間,洪雲嶺更是不斷的活躍氣氛,讓許源和花琉璃的心情十分不錯。

  正吃著的時候。

  忽然包間的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踢開。

  「哐當!」

  門板猛地彈開,狠狠的撞在牆上,然後又合攏回去。

  許源抬頭看去,余從春正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

  跟在余從春身後,還有一個許源不認識的身材高大,但是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的男子。

  洪雲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當即笑呵呵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余總,我剛剛正念叨著你呢,也不過來跟我喝一杯。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來,我們今天必定要不醉不歸……」

  洪雲嶺笑呵呵的開口。

  但是余從春卻沒有接酒杯,一張臉也變得苦澀不已。

  洪雲嶺的眉頭一皺,剛要開口。

  常騰卻是一步上前,直接將洪雲嶺推開。

  在余從春的告知下,他已經知道了誰是許源。

  洪雲嶺被推開,一下子沒站穩,手裡的酒,全灑在了自己身上。

  他氣得不行,直接爬起來,衝著常騰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踏馬誰啊?怎麼一來就推推搡搡的,你……」

  洪雲嶺正說著。

  常騰還沒開口,身後便是直接衝進來十幾個身穿黑色軍服的漢子,手裡還全都拿著傢伙。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洪雲嶺給包圍了。

  那一刻,洪雲嶺嗓子眼裡剩下的半截話,直接堵住了,再也說不出來了。

  整個人嚇得比余從春更不堪,直接坐在地上尿了。

  許源看著場面,當即眉頭一皺起來。

  他緩步上前,盯著常騰。

  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常騰氣勢不凡。

  而且,後面抬著病人的兩位,以及那十多名手持傢伙,對準了洪雲嶺的人。

  身上無一不是散發著冷冽之氣。

  這種氣勢,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

  唯一擁有這種氣勢的。

  許源這裡只有一個答案。

  那便是鐵血軍人。

  許源再一看那抬著的老者,心中頓時恍然,猜測到了什麼事。

  「是你給我父親施針,害的他心衰,命不久矣的?」

  常騰強忍著怒意,沉聲開口。

  許源不卑不亢,淡淡回應道,「你錯了,我施針,並非害他心衰。

  而是老爺子本身心臟病發作,我是在救他!」

  「胡說,一派胡言!」

  不等常騰開口,後面看著的谷池正幾乎要高興壞了。

  剛剛一進來,他就看到了許源和花琉璃。

  先前在樓下,他就被許源給收拾了一頓,但因為圍觀的人太多,他甚至都沒報復,就灰溜溜的走了。

  現在,余從春帶著他們過來這裡,那就意味著,是這個許源給常裕山老爺子扎針出了問題的。

  這對谷池正而言,絕對是天賜良機啊。

  自己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才能憑藉今天這常騰的力量,去給自己報仇,順帶將那花琉璃給弄上床呢。

  這眼下,大好的機會,不是來了嗎?

  「常將軍,你不要聽這個小子胡說。

  老爺子的心臟好好的,根本就不是心臟病發作,而是輕微的食物中毒罷了。

  這小子,只是在為他給老爺子扎錯了針,導致心衰,找藉口罷了。

  老爺子,就是他害死的,我覺得,要讓這小子給老爺子償命!」

  谷池正快速的開口。

  若非場合嚴肅,他甚至都要笑出聲來了。

  這真的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啊。

  幾乎是在谷池正話音剛落的瞬間。

  那十多名警衛班成員,便是呼啦啦的放棄沒有威脅的洪雲嶺,轉而朝著許源趕了過去。

  畢竟,一個嚇得尿褲子的人,有什麼好看著的?

  反倒是這眼前的許源,面對如此情況,仍舊是面不改色,甚至說話的語氣,都不帶絲毫的顫音。

  足見不一般了。

  「嘩啦!」

  許源被包圍,可嚇壞了花琉璃。

  她顧不得其他,三兩步便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她認出了常騰。

  「常將軍,今日之事,必定有誤會。

  許源的醫術,您在北州市打聽打聽就知道,絕對是有口皆碑的。

  他不可能會犯這種小錯誤,將輕微的食物中毒給診斷成心臟病發作……」

  花琉璃還算聰明,快速的開口。

  常騰的眉頭一皺。

  他不想錯殺一個好人,但也不想放過一個壞人。

  「胡說!」

  谷池正大聲駁斥起來,「就這小子的年紀,比我帶的博士生都要小不少。

  他要是能懂醫術的話,讓我吃光這水榭酒店的化糞池,我都願意。

  就他這樣的,估計剛從大學畢業嗎?還學人看病?小子,手底下沒兩把刷子,這看出問題了,就得承擔責任!」

  常騰聽到谷池正的話,也是不由得微微頷首起來。

  確實。

  許源太年輕了。

  而醫學,又是一門經驗學科。

  自然是年紀越大,見到的越多,醫術才會越好。

  像是許源這種,就算是再牛批,能厲害到哪兒去啊?

  常騰手一揮,「給我將這小子抓起來。

  然後將我爸立刻送往醫院,如果我爸出了事,就聯繫法醫屍檢,倘若確定和這小子有關係。

  那就讓他償命!」

  「是!」

  幾個警衛員快速的上前,就要去抓許源。

  但這時,許源卻是一步跨前,朝著常騰逼近了過去。

  「我如果能治好你父親,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此事和我無關?」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