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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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睡得正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拿起手機一看，是謝毅。
「哎呀，忘了這茬兒，睡過了——」秦川趕緊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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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但我確實沒辦法了——」
謝毅的語氣有些慌亂，說道：「那個穿紅衣服的人太厲害了，我的手下傷亡慘重啊。那林坤，甚至揚言要做了您——」
「唔，給我發個地址，我馬上過來。」
秦川起床下樓，打了個車，去到了城北的夜色酒吧。
平日的這個時間，這裡可以說是人來人往，在大街上都能聽到酒吧里傳出來的音樂聲。
可今日，這裡卻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門口招牌的燈光都熄滅了。那黑漆漆的大門，仿佛一張能吞噬一切大口，為秦川敞開著。
「看樣子，是知道我要來呀。」秦川微微一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酒吧里一片漆黑，可秦川早已釋放了神識。在他眼裡，別說這間酒吧了, 就連周邊幾條街道，都宛若透明, 一覽無餘。
「難怪這麼有底氣, 原來是請了幫手呀。」
秦川已經發現了錢少的藏身之地, 而在他的身旁，還有一個穿著黑色武服, 蒙著黑面的男子。
而謝毅，則跟十幾個小弟聚在一起，靠著辦公室的防盜門, 勉強擋住了錢少等人。
「桀桀桀——」
一陣怪笑聲響起，緊接著數道聚光燈從四面八方照射過來，使秦川的身形在漆黑的酒吧大廳里格外醒目。
「整那麼多虛的幹嘛？趕緊的，一起上, 我趕時間啊。」秦川不耐煩的催促到。
「哈哈哈，趕時間？趕著去死嗎？」林坤的聲音響起，此刻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諷刺秦川此前放了他一馬, 所以才給了他報仇的機會。
「看樣子, 林懷榮那邊，肯定也沒完成我交代的事了吧？」秦川淡淡的問道。
秦川平靜的神情, 讓林坤愈加憤恨。
「秦川, 你三番兩次壞我好事。此次更是聯合幾家勢力, 想要吃了我。哼，我不殺你, 實在難以心安啊。」林坤語氣森寒, 他已經動了殺心。
「哦？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哦。你要殺我，小心我報警了啊。」秦川以玩笑的口吻, 把林坤當日說的話，重複了出來。
「王八蛋，找死！」林坤怒不可遏, 他大手一揮, 一道紅色的影子從他身後閃現而出。
「影殺，十絕！」
錢少使出了全力, 化為了十道殘影, 快速閃爍, 掀起一道洶湧的紅浪, 向秦川席捲而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方向，一道黑影貼著地面掠過，快速向秦川靠近。
「黑的是要比紅的強那麼點，但在我看來，差不多——」
「都是垃圾！」
一邊嘀咕，秦川一邊抬手，身形一閃，竟然直接衝進了紅浪之中。
噗的一聲！
洶湧的紅浪突然就崩散，錢少又一次懸在了空中。
「——」
錢少張大了嘴, 卻發不出聲音來。
緊接著，秦川的身形直接原地消失。下一刻，他憑空出現在了那道貼地掠近的黑影上方, 一腳踩了下去。
一瞬之後, 秦川直接出現在了林坤身前，與他四目相對。
直到這時，錢少的身子才從空中掉落下來。
而後, 兩個人發出來了慘叫聲，此起彼伏，遙相呼應。
「啊——」
「呀——」
錢少蜷縮著身子在地上打滾，上次他的蛋被秦川一拳打腫了，這回這一拳，蛋估計碎了。
而那一道黑影，上半個身子陷入到了地板之中，就剩兩條腿在空中晃悠。
林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可是見識到了錢少的厲害的，還有錢少的那位師兄。那傢伙，幾十上百人，在他倆手中跟紙糊的一般, 砍瓜切菜。
可是，那倆怎麼敗得這麼迅速？
本來今晚這一戰, 林坤可是信心滿滿的。他不僅要把丟掉的場子奪回來, 更要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秦川和謝毅，必須得死。
一開始的劇情, 確實是按照他預計的上演的。看守酒吧的人, 傷的傷，逃的逃。謝毅帶人來支援，也是節節敗退，最後龜縮在辦公室里，退無可退。
林坤知道謝毅會請秦川來幫忙，他要做的，就是等著秦川來。
秦川確實來了，可發出慘叫的，卻是自己最大的兩位依仗。
「有什麼想說的嗎？」秦川問道。
「咕嚕咕嚕——」林坤喉嚨上下滾動，可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說你，明明那天都放過你了，回去養老多好，為什麼非要回來找死呢？」
秦川感到很無奈，他在漫長的歲月中，遇到過無數這樣的人，完全就是嫌命長。
這要是擱幾百上千年以前，這屋裡的人全都會化為灰飛煙滅，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後來感覺活膩了，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以後，秦川反而更重視普通人的生命了。
因為他自己可以活無數個歲月，而普通人的壽命卻是短暫的。
「哎——」
秦川發出一聲嘆息，可在林坤耳里，卻仿佛催命的聲音一般，直接把他給嚇尿了。
這時候，謝毅帶著人跑了出來。
他從監控里看到了大廳的場景，心裡大喜過望，但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秦先生，真的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謝毅雙腿併攏，九十度彎腰，給秦川深鞠了一躬。
秦川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上次你幫我找到了安安，這次就當做我的回饋。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你的事，我不會管了。」
謝毅心中大失所望，但並沒有太過意外。秦川與他本就非親非故，今晚能來伸出援手，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秦先生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不會再給您添麻煩了。」謝毅誠懇的說道。
秦川點點頭，他轉身看向了大廳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縮成一團的傢伙。
「林懷榮，還躲著幹嘛？出來吧。」
林懷榮早已嚇得渾身無力。他本是跟著來看熱鬧的，想要親眼看著秦川跪在地上求饒，然後找機會出口惡氣。
可沒想到，小丑竟然是自己。
「出來！」謝毅並沒有看到林懷榮餓位置，但他也跟著吼了一聲。
林懷榮近乎是爬著出來的，可他恐懼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大，大哥，我是來給您報信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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