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被罰餵豬,二大爺造謠 下
「立哥兒,醒醒,甭打瞌睡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睡的正香易立被扒拉了幾下,只能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喊他的人見易立醒了,便接著小聲說道:「秦科長讓我通知你,在位的所有隊員十分鐘之後小廣場集合。」
「得了,多謝哥們跑一趟,來根煙喘口氣。」
關注STO ⓹ ⓹.COM,獲取最新章節
不管對方要不要,易立都抽出煙屁股遞上去。
那人接過煙後,居然還主動拿出火柴,給易立上了個火。
易立一愣,湊上前去,還習慣性的在對方手背上拍了拍。
甩了甩未燃盡的火柴,熄滅之後,男子這才開始自我介紹:
「立哥兒,叫我小趙就行,您能說說中午是如何一打五的嘛?我聽稽查組的人說,有一傢伙被你打的老慘了,牙都崩掉一顆。」
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馬上知。這打個盹兒的功夫,就都傳遍了?
怪不得會對他如此客氣,之前自己可從沒這樣的待見兒。
易立當即告訴小趙不要以訛傳訛,並果斷否認自己打傷人的事實。
但打臉來的很快。
秦守軍絲毫沒有刪減事實,直接把幾人互相鬥毆掐架的情況給做了通報。
不過幸好沒有形成文件,只是文字先行記錄,今後若是表現好,可以直接作廢。
「去吧,回家拾到拾到,明兒個卷好鋪蓋,不用點名,直接自己個兒到豬圈報到,後面幾天在那好好餵豬,把豬給老子看好了,別盡惹事兒。」
秦守軍解散隊伍之後,再次對易立進行了一番關照:「千萬別覺得丟面兒,就撂挑子不干。」
易立再三保證後,就悻悻然離開了軋鋼廠,丟臉他倒沒覺得,就是餵豬這件事兒實在沒聽上去那麼簡單。
這可不是後世,有豬飼料什麼的,一想到不僅要去割番薯藤,還要打掃豬圈、豬糟衛生。
「哎。」
易立為自己混的越來越差而不禁嘆了口氣。
調整好心情,易立走出廠門,這次並未按照尋常的路線回去,而是拐了個彎,打算多走點路,去他姐工作的紡織廠瞅瞅。
一路上,不少穿著軋鋼廠制服的年輕小伙兒,風風火火的騎著自行車,超過易立。
「叮鈴鈴,叮鈴鈴」的車鈴聲時不時的在他耳旁突然響起。
「呸」了一聲,易立不禁吐槽道:「一個個還真忒麼以為自個兒是在開寶馬?」
歷經多次吃灰之後,總算到達紡織廠,看著眼前的畫面,讓他突然聯想到後世的某一幕場景。
某些校門口,汽車排成排,頂上飲料瓶,美女裡面坐。
龐大的有車一族,饒是陣陣冬風無情的吹著,也澆滅不了他們體內爆發的雄性荷爾蒙。
一腳踏著車蹬,一腳踩在地面兒,敞開棉衣,雙手扶向腰間,一個個都擺出了自以為最意氣風發的帥氣模樣兒。
只為了想吸引對面的女孩多看他們幾眼。
「哥們兒。」
易立覺得這聲音有點兒熟悉,便帶著疑惑回過頭去。
「嘿,還真是你,易立,你怎麼也在這兒。」蔣富貴先是一臉驚奇的瞅著易立,繼而臉上又轉化為一副哥們我都懂的樣子,笑眯眯的說道:
「哥們兒我明白,你也是來拍婆子的?「
面對這位長相不咋地,但能說會道,人緣混得不錯的主兒,易立馬上進行反駁:
「去你丫的,順道走過瞅瞅,這不剛準備走,就被你給喊住了。」
他可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八卦又從蔣富貴口中傳出,真壞了名聲,今後找對象都增加難度。
為了不影響其餘人,倆人便向最外處走去,蔣富貴邊走邊解釋道:
「這不快過年,還沒成家的兄弟們都著急了,你也知道我這模樣兒,自個兒不努努力,就只能娶農村媳婦兒了。」
雖是在自嘲,但話糙理不糙,的確是事實。
以軋鋼廠正式工的身份,再加上京城的城市戶口,真想娶媳婦兒的話,農村姑娘大多都上趕著來。
誰讓現在農村合作社一天下來的工分最多也就八分錢。
但人都是有夢想的,尤其是在另一半方面,都想找個自個兒喜歡,條件也過得去的,所以就造成了相同待遇幾個女生多的廠門口出現這樣的情況。
易立開眼後,便失去了興致,和蔣富貴嘮完一根煙的功夫,就扯腿先撤了。
他覺得,憑藉蔣富貴那張嘴,雖然長得不咋地,但找個媳婦應該還是很有希望的,畢竟是有一技之長的人。
花開兩面,咱各表一枝。
就在易立不緊不慢往回走的同時。
先他一步的二大爺劉海中此刻已經回到四合院門口。
今天下午,分管他們車間的副主任「無意間」對他說了件事兒---易立才去保衛就打架鬧事兒。
並囑咐他身為二大爺,要做好「引導」工作。
「咳咳。」
劉海中清了清嗓,調整下自個兒情緒,然後才往裡走去。
在他跨過大門檻後,那唉聲嘆氣的模樣,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二大爺,下班了您內?」
閻阜貴慣例打了個招呼,便又繼續開始埋頭劈柴,天大的事,都沒做飯填飽肚子重要。
「哎~」
見沒人配合,劉海中只能發出點動響,略顯浮誇的嘆了口氣。
「二大爺,怎麼了您,有啥事兒不順心?」
一旁擇著大白菜的三大媽八卦心漸起,好奇的出聲問道。
劉海中見此,搖了搖頭,主動走到閻阜貴家門口,對著老兩口子反而問道:「你說咱院子算不算一個集體。「
這聊天高度一下子就被劉海中給拉了上去。
閻阜貴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眼鏡片兒向上輕輕一推,鄭重地回道:「這都甭提,哪年年底咱不是街道的先進集體。」
「就是,三大爺您這話說的在理兒。」
「但誰知道這快年底了,後院那個住我對門的易立,您知道吧,闖禍啦...。」
劉海中一股腦把領導教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主要內容是易立主動滋事,找人掐架。
待劉海中走後。
二大媽一拍雙手,對著二大爺嘀咕道:「當家的,這可不行,真影響評選,今年咱可就要少油票啦。」
「嘿,你這婆娘,還當真了不成?」
閻阜貴說完,對著在中院又重複著流程的劉海中努了努嘴:「瞧好吧,這老傢伙兒肯定又沒憋什麼好屁。」
「你可別做出頭鳥,小易這人還是挺有眼力見兒的,應該不至於如此莽撞,咱就等著瞧好便是。」
「行,聽你的,那咱倆頭都不站。」
當易立隨後回到四合院,剛一進門,便聽見有人在輕聲議論他。
沒啥娛樂活動的年代,閒聊胡扯就是人們的樂趣,一有新鮮事兒,自然都不會錯過。
稍聽幾句,易立便心中有數,可這消息的傳播速度也忒快了點吧?居然都到四合院了?
瞧見閻阜貴笑眯眯的望著他,易立連忙走上前去。
「三大爺,街坊們這是?」
閻阜貴當即三言兩語,簡要的給易立說了一遍,相比於二大爺這樣的老雞賊,閻阜貴還是更願意和易立這樣的小伙子打交道兒。
這種反正早晚會知道的事兒,早說還能討個好人緣。
「三大爺,咱可不是主動惹事兒的主,您放心,清者自清。」
見易立解釋完,便不以為的向內走去,閻阜貴不由搖頭感嘆:
「小子唉,清者是自清,但人言更可畏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