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傻柱色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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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和大毛可是易立在臨時巡護人員裡面目前唯二的幫手,自然是要照顧拉攏一番。
而且這趟虎子家裡一去,相互之間也算是知根知底。
出得院門之後,這次易立沒在繞彎兒,直接就往自家四合院方向走去。
這個點大伙兒應該都是在自家屋內隨便對付幾口午飯,所以一直走到後院,易立也沒見著幾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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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屋前,大清早就溜達不見的倆小傢伙兒此刻正在被罰站,易立也沒去搭理他們。
他家就是如此,只要有一個長輩先對小孩進行教育,其他人就甭再插手,不然東一棒槌,西一榔頭,更容易適得其反。
走進屋內,看著桌上還剩倆饅頭,顯然家裡人都已吃過,易立也不矯情,直接拿起來就往嘴裡送,也不管味道如何,只要能填飽肚子便成。
突然想起秦淮茹前些天給他送了一罐鹹菜條,易立腦瓜子一轉,當即對著屋外大聲問道:
「媽,咱家的鹹菜呢,幫我弄點兒嘗嘗,您也知道,你兒子就好這口。」
「行,既然你愛吃,等下再給你備一罐,帶到廠子裡去。」
「得嘞。」
母子倆仿佛心有靈犀,易立還沒問出關鍵,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心裡不禁一樂,這秦寡婦,為了試探他,居然還主動賠上一罐鹹菜,倒也是真捨得。
吃完饅頭,易立剛掏出煙準備點上火,一想到這是在家,隨即又把煙塞回兜里。
出門,瞅著正在曬蘿蔔乾的朱雪清,易立順嘴問道:「咱姐去哪兒了?」
「剛出門,應該是和她一塊兒工作的幾個姑娘逛合作社去。」說完,轉頭對著易立吩咐道:「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你把家裡的布票都給你姐,讓她買上幾尺布。」
易立知道,這是準備給倆小傢伙做新衣裳,答應之後,他也說道:
「媽,這次讓姐自己個兒也買上幾尺吧。」
朱雪清頓時停下了一直在鼓搗蘿蔔條的雙手,在身上的麻圍裙上抹了抹後,才問道:「這是你姐對你提的,還是你自個兒的想法?」
易立考慮都沒考慮,脫口而出道:「這還要說啥,您看姐經常穿的衣服,估摸有些年頭了吧。」
新一代,舊一代,縫縫補補下一代,這年頭,衣服樣式可能會變,但布卻還一直是那幾尺布,拆了湊,破了補。
朱雪清一聽易立這樣說,沒有怪他敗家,反而一抿嘴唇,鼓了口氣:「行,既然這樣,那就索性豁出去,給你也買上幾尺,全家人都做身新衣裳。」
易立自然無所謂,在他心裡,錢與其存著,還不如買點實用的,存錢,那是普通人家做的事兒。
他可是知道將來大勢發展的,今後想要賺錢不能說非常簡單,但億點點的話,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走進屋內,易立從系統背包中把布票全部拿了出來,又從毛票中數出五塊錢,一塊兒放在桌上,用大瓷缸壓著。
看了眼系統上的金額數字,自己攏共還剩三十塊五毛二分,除去開銷,足夠他準備年前的送禮。
再次走出門,倆小傢伙依舊可憐巴巴的縮著鼻涕,站在牆角一動不動。
易立飄飄然留下一句:「在家乖一點,等哥過幾天回來給你們帶大白兔糖吃。」
這話一出,直接把姐弟倆的怨氣一下就消散於無形,易立的「紅臉」做的可以說是非常到位了。
穿過月亮門來到中院,易立正打算瞅瞅秦淮茹家在幹嘛,突然身後有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回頭一瞧,是傻柱,正雙手插袖口裡一臉樂呵呵的倚著門柱子。
「有事兒?」易立回聲問去。
傻柱沒有接著開口,反而從袖子裡伸出右手,對易立招呼著。
易立無奈走上前去,再次問道:「到底兒啥事?」
面對這個內里有些許花花腸子,但卻喜歡動手蠻幹的傻柱,易立一時不知他到底準備要幹嘛。
「哥們,好事兒,咱想請你喝頓酒。」
見易立沒有答應,傻柱又接著引誘道:「小雞燉野蘑菇,咱可是都準備好了,明兒個下班就端回來。」
易立見他準備拿公家的東西請自己,立馬拒絕道:「別介阿,有事你直接說,白吃一頓的事兒咱可做不出。」
見易立非要問底朝天,傻柱也不再端著。
「呵呵」自個兒先一樂,才坦白道:「這不,還是前些天那事兒。」
「啥事兒?」易立仿佛猜到了點。
「幫哥們兒介紹對象!」
傻柱說話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用他那濃眉大眼給易立甩眼色。
易立連忙轉過頭去,不再看他那發情的模樣。
這傢伙,果然色心不死,自個兒明明已經拒絕過他,卻還乞白咧的湊上來,難道真就如此饑渴?
這倒是易立錯怪他了,要知道,傻柱已經快三十出頭,眼瞅著自己的妹妹都馬上要嫁人,他卻連傳宗接代的目標都沒有。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其中第一不,不阻止父母做錯事;這點傻柱已經來不及,何大清的那些糊塗帳,當時他就算想阻止,也沒這個能力。
第二不,不做奮鬥;以傻柱現在的工資來講,這點他算是成功的。
第三不,無後;這條是三不裡面最為嚴重的,也是明擺在傻柱眼前的問題。要知道,絕戶,在這個年代可是非常讓人很瞧不起的名詞。
以傻柱要強的性格,自然不願讓人瞧不起,所以才一直迫切的想處個對象。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男人本色嘛,畢竟也一把年紀了,誰不想大晚上抱著媳婦暖漬漬的睡炕頭。
「放心,真有好的哥們兒我絕對幫你想轍,這雞肉就免了吧,你也知道,晚上還要在豬圈值班。」
易立再次敷衍之後,便準備先行離開,但傻柱顯然不想讓他輕易溜走。
就在倆人糾纏之時,正巧秦淮茹從她那屋裡走了出來。
瞧見易立和傻柱在一塊兒嘮嗑,大白天的,也不用避嫌,扭著身子骨就走到倆人跟前。
「怎麼著?我好像聽著有好吃的?」
「嘿,要不說寡婦的耳朵就是靈。」傻柱的嘴一如既往的帶有殺傷力,但一瞧秦淮茹眉頭俏起,才轉口訕訕解釋道:
「這不,哥們兒我一直單著實在是心裡頭著急,就想讓小同志幫忙介對象,你也知道,咱軋鋼廠,要說見識最多的,除了人事處,就屬他保衛科機動打雜的。」
易立一聽這話,知道傻柱沒有壞意,但也準備藉機再次拍屁股走人。
哪知才一邁步子,就被傻柱拉住:「嘿,別介兒,你瞧,哥們兒我又說錯話了。」說完,還故作掌了掌自己的嘴,接著說道:「反正你們人緣好是肯定的。」
易立不禁被他逗樂,如果傻柱知道自個兒在保衛科是啥處境,就以他那要面子的性格,今後絕對不會在主動搭理易立。
另一邊,傻柱雖然才說了三言兩語,但秦淮茹卻已經猜到個大概。
心想易立這是要斷她家糧草補給阿,立馬轉過小臉,對著易立問道:
「這麼說,易立弟弟是準備幫忙介紹對象咯?」
她的語氣雖說很平淡,但易立熟知劇情,對秦淮茹了解的很,自然能感覺出其內里的吃味。
ps:在給人做核算檢測,錯字先發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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