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
聽到季承這麼一句讓人心塞的話,林瑤又是一臉的自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她幽幽地看了季承一眼，仿佛在責備他傷害了她幼小的心靈。
討人厭的傢伙。
她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她真是一點兒也不想搭理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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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聽到季承低聲笑了兩下。
林瑤：……
林瑤：給我閉嘴。
對於季承,林瑤知道的信息很少很少,除了知道他開了兩個酒吧，除了這大半月相處所帶來的對他的認識,別的她什麼也不知道。
倒是以前她的哥哥向她提起過他的兄弟多牛逼多厲害，然而那個時候的季承對於林瑤來說,只是一個單純的名字，一個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她自然是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
所以，哪怕林派那時候吹得天花亂墜,現在她都是一丁點兒也想不起來。
林瑤不否認現在的她對季承有些好奇。
季承爺爺家離季承家挺遠的,可能是一個住城南一個住城北，這會兒他們還在高速上，還沒到季承爺爺家。
林瑤在車上有些無聊，高速的風景又沒什麼好看的,她眸子轉了轉，視線便落在旁邊的這位司機哥哥身上。
她問：「季承哥哥，你爺爺家很遠嗎？」
「有點遠吧,他在南山那邊。」
「哦。」
宣城南山是出了名的富人區，雖說那邊毗鄰郊區，但勝在環境好,前方有湖後方有山，許多不再為錢發愁的人都喜歡在宣南那邊養老。
季承爺爺家要是住在宣城南山那邊，大概也是聲名顯赫的人家吧？
於是林瑤的小腦袋飛快轉動著，在想有哪些姓季的人家是她聽說過的。
不過，姓季的人家她一時半會沒想起到，倒是想起了好幾年前的一個新聞，說一位姓季的重要工程師意外身亡，導致宣城中央的那座宣塔建設停工，至今那座塔還沒建起來。
那位工程師的意外身亡並沒有太多人關注，真正讓宣城人關心的是，那座本應該成為宣城標誌性建築的宣塔。
宣塔停工的事，當時電視新聞連續報導了好幾天呢。
林瑤想到這裡，便又看了一眼季承。
季承高中的時候就輟學跑去端城了，那會兒林派高考失利還打算去跟季承一起混的，然後被人家季承給勸回來復讀了。
似乎，那位工程師的事和季承的輟學，是同一個時間點。
季承察覺到林瑤的目光，便用餘光掃了她一眼，覺得她有些奇怪，便問：「怎麼了？」
這小孩兒奇奇怪怪的，都不知道腦袋裡整天想著些什麼東西。
林瑤聽季承問她，便搖了搖頭，「沒什麼。」
說完，林瑤看了看季承，看他開車專注的神情，看方向盤上的那雙好看優雅的手。
她故意一臉深沉：「季承哥哥。」
「嗯？怎麼了？」
季承淡淡看了她一眼。
然而林瑤繼續深沉著一張臉，沉聲說：「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你好像有點帥。」
季承：…………
季承：你這讓我該說些什麼好。
看到季承一臉被噎的無語表情，林瑤不得不承認，她心裡有些報復的小快感。
讓你說我是你女兒。
路程有些遙遠，但兩人來到南山所花費的時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長。
季承對這邊似乎很熟悉，他開著車就直接進來，往最南邊的一處建築群開過去，然後去了停車場停車。
林瑤不是第一次來宣南，她那位同桌也是住富人區的。高一高二的時候，學習還沒有那麼緊張，李曉閒就經常叫林瑤過來這邊玩。
同是富人區，宣南區域也是有劃分級別的。例如，南邊的人家是最早住進來的，歷史可追溯到八十年前；最中央的那戶，據說是某位首富級別的先生；至於邊緣的那幾家，則是身價不等、近幾年才搬過來的新秀之家。雖然這個等級不是官方，只是坊間流傳，但大致方向是對的。
季承爺爺家住在南邊。
風景最好的南邊。
唔。
林瑤突然覺得自己也不算八卦，畢竟她連南山這邊姓季的人家都沒想起來是哪一家。
要是她真是八卦，早就知道季承爺爺是哪家了。
林瑤斜眼看了看旁邊的男人，心想這人可真是藏得深。
今天晚上的季承又是有些漫不經心，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不過對於林瑤這個妹妹，他照顧得挺周到的，一整個晚上都讓她跟在自己的身邊，要是她累了就帶她一起去休息。
偶爾會有人來找季承交談，季承都禮貌得體地回應他們了，挑不出任何的毛病。然而在他身旁的林瑤卻隱約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煩。
這讓她想起了逢年過節，那些爺爺奶奶叔伯叔公拉著她的小手噓寒問暖的情景。
其實很多小孩對這種關心都是有些不耐煩的，可是又不能表現在臉上，對於他們那些語重心長的叮囑還要裝出一副「我都聽你的」乖巧樣子。或許他們是為了小孩們好，小孩們也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才說那麼多。
可是，小孩們還是會覺得不耐煩的。
所幸今晚來找季承的人不多，也就四五個人，因此季承有很多時間帶林瑤去參觀季家、去吃東西。
晚餐前，他帶林瑤吃了很多小蛋糕，吃了很多水果，還吃了兩碗奇奇怪怪的特製老酸奶。
當然這都是林瑤一個小朋友在吃，季承這個大人只是在旁邊看著。
他問：「好吃嗎？」
林瑤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好吃。」
季承面露讚許：「他家也就這點值得一提。」
林瑤聽不出他這是嘲諷還是自誇，她看了他的表情好一會兒都沒看出個結論，於是她決定繼續吃她的小蛋糕。
然而這時，季承這貨開口了：「別吃了，不然等會兒吃不下飯。」
畢竟林瑤是要跟著季承的，季承是壽星公的親孫子，自然也是要同壽星公坐同一桌。她要是在主人家面前吃不下飯，那場面可能有些難看。
所以，林瑤小朋友只好依依不捨地把那個沒動過的小蛋糕放回去。
季承看到林瑤一臉不捨得的小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他很好心地問：「等會兒走的時候給你帶兩份？」
可是林瑤小朋友突然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不太好，簡直是一隻小饞貓。
這樣不好，不好。
所以林瑤說：「不了，季承哥哥，我吃夠了。」
季承一臉「你這小孩瞎矯情點什麼」看著她，然後伸手拉了她一下：「行了，先去吃飯吧。」
林瑤盯著那隻牽著她的手好一會兒。
季承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蘊含著一種隱忍的力量感。
林瑤很早就發現了，他的手很好看。
……
穿過大廳，林瑤被季承帶到了主桌，季爺爺對林瑤這個孩子的到來有些驚訝，連忙問自己的孫子：「這孩子是？」
該不會他孫子那般禽獸，對一個高中生下手了吧？
季爺爺覺得自己處於被氣死的邊緣，心想他要是敢說這是他的女朋友，他就把他的腿給打斷。
林瑤看了一眼季承，心想他要是敢說她是他的女兒，回去她就敢折騰死他。
結果季承只是簡單地跟他爺爺說：「我朋友的妹妹，朋友他有些事，托我照顧她。」
於是，季爺爺就鬆了口氣，心想不是你女朋友就好。
林瑤聽了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心想不是你女兒就好。
季承簡單地給林瑤介紹了主桌的人，說這是爺爺，這是姑姑，這是叔叔，這是表哥這是表姐，那是肖叔叔那是黎伯伯。
林瑤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季爺爺，也知道今天是季爺爺的壽辰，所以她乖巧地說了些祝福語，笑得甜美又懂事的。
老人家嘛，一般都是挺喜歡這種乖巧懂事的小孩的，更別說季爺爺還是個挺喜歡小孩的人，更別說林瑤長著張討喜的臉。
當下，季爺爺就叫人挪位置，讓林瑤坐在他旁邊。
季爺爺說：「來，小孩來這邊坐。」
林瑤猶豫地看了一眼季承，心想這樣不好吧？
而且她想要坐在季承的旁邊，她可不想兩邊都坐著不認識的長輩。
季承卻是拍了拍林瑤的肩膀，淡淡地說：「去吧。」
大概是知道林瑤怕生，季承也跟著她坐過去了，就坐在林瑤的另一邊。
林瑤是一個挺聰明的孩子，就剛才季承的介紹，她就把他家的內部關係捋得差不多了。
季爺爺有三個孩子，分別是季承的父親、叔叔、姑姑。
姑姑有兩個孩子，就是剛才的表姐表哥。
叔叔有一個孩子，是季承的堂兄。
而他的堂兄有兩個孩子，都是男孩，一個和季承年紀差不多，一個才剛上小學。
季承的父母都不在這裡。
林瑤大概猜到了。
這會兒她看到主桌上坐著的那些人，他們交談中透著家人之間的親昵，只覺得身旁的人似乎有些孤獨。
他是一個人的。
季承一個人默默地吃著東西，不怎麼與人交談。要是季爺爺提到他了，他才淡淡地回應幾句。偶爾，他會小聲問一下林瑤要不要喝飲料、飯菜合不合口味之類的。
林瑤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季承感受到這小孩的眼神，想了想，便小聲問她：「吃不下了？」
剛才吃了那麼多甜點，吃撐了現在吃不下也是正常的。
然後他便說：「吃不下就不吃了，不過你要裝裝樣子。」
她繃著小臉，說：「不是。」
季承點頭，然後說：「那你吃多點吧。」
林瑤：「…………」
林瑤一直惦記今天下午季承所說的「相親」，可一直到現在，她還沒見到季承的那位相親對象。
她看了看主桌上的人，有幾個不是季家的成員，大概相親對象就是他們其中一人的女兒吧？
林瑤心想現在那位小姐姐不在這裡，可能是要吃了晚飯才過來「相親」？
於是林瑤就乖巧地吃飯飯了，一心惦記著吃完飯就可以看到那位相親的小姐姐。
可是，等到晚飯吃完了、等到壽宴結束了，她都沒看到的那位季承的相親對象。
林瑤想到平日裡季承老喜歡一本正經扯淡騙她，她十分懷疑季承下午的時候又是在騙她逗她玩的。
林瑤：呸。
林瑤：季承這貨又騙小孩！
季爺爺似乎很喜歡林瑤這小孩，他給了林瑤一個大大的紅包，林瑤笑著收下了。
這是宣城的習俗，老人家做壽一般都會給小孩兒發紅包的，最初的寓意是希望孩子健康長大、像自己一樣長壽。後來，這就成了個習俗。再後來，還衍生出「發的紅包越多越大，老人家就越長壽」的說法。
所以，季爺爺遞過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時，林瑤心裡一突，但還得硬著頭皮笑得甜甜地收下。
不收，這不是給壽星公折壽嗎。
無功不受祿，她一個過來蹭飯的小孩蹭了那麼大的一個大紅包，林瑤心裡十分不好意思，覺得受之有愧。
倒是一旁的季承提醒她：「還不快謝謝。」
一般來說，小孩收到壽星公的紅包，都會意思意思地說些「身體健康、壽比南山」的祝賀話。
林瑤笑得甜甜的，乖巧又懂事的模樣十分討喜。
她說：「謝謝季爺爺，季爺爺要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哦！」
林瑤說的都是一些常聽到的祝福，可是從她嘴裡說出來，卻讓季爺爺覺得格外的討喜。
大概是季爺爺是真的喜歡小孩吧，尤其在孫子是個不熨貼的槽心貨、曾孫子是個熊屬性這種情況下，林瑤這乖巧孩子便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討喜。
季爺爺說：「你這孩子真乖，以後可要多過來玩啊。」
林瑤：…………
林瑤：突然鴨梨山大。
後來，季承和林瑤準備回去的時候，季爺爺有話要和季承說，季承便讓林瑤去花園溜達。
他說：「要不你在這兒等我也行。」
林瑤看了看周圍的人，覺得自己的學生氣質與他們這群成熟人士格格不入，便毅然決定去花園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於是季承說：「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見季承這麼無情地把自己打發走，林瑤撇了撇嘴，看樣子有些委屈了，「季承哥哥，我不能跟著你過去嗎？」
季承看到她這小模樣就有些想笑，可是他的表情繃住了，讓林瑤以為他是有正經的大事要和他爺爺談。
他說：「看樣子是不行。」
林瑤：「好叭。」
於是林瑤只能去花園溜達了。
今晚的夜風帶著絲絲涼意，可能是因為這附近有山有湖的緣故，風吹著特別舒服，舒服得林瑤簡直要把眼睛給眯上了。
她走到一簇風鈴花旁，那兒有個藤曼千秋，犯懶的她乾脆坐下來了，使了一點兒勁，那鞦韆就慢悠悠蕩起來了。
今晚搞得有些晚，林瑤這會兒有些乏、有些困，甚至還有些想打瞌睡。
明天還要上學，這會兒時間不早了，等他們回到家裡估計都挺晚了。
林瑤有些惆悵，雖然她來到這花園還不多五分鐘，但她已經忍不住在心裡吶喊著季承怎麼還不來找她啊。
她想回家，她想睡覺。
好在，季承沒多久就過來找林瑤了。
他過來的時候，林瑤坐在鞦韆打瞌睡，季承面無表情地搖了搖她，將她叫醒：「該回去了。」
林瑤迷迷糊糊的，以為是自家的那個傻哥哥，便伸出小手想讓他背她回去，然後她突然看到季承的那張臉，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季、季承哥哥。」林瑤腦子有些空白。
季承這會兒的表情是以前那種凶冷的模樣，林瑤被嚇醒了還看到他這副表情，一時半會兒被怵到。
他這會兒心情可能不太好。
見林瑤這副不敢說話的小模樣，季承的表情緩和了一下，他朝林瑤淡淡地說：「走了，我們回去了。」
林瑤趕緊跳下來：「哦哦。」
其實林瑤對季承和他爺爺的談話有些好奇，但這會兒她看季承的表情，不太敢問。
他看著有點凶，估計他和季爺爺的談話不怎麼愉快。
回去的路上，林瑤假裝漫不經心的問：「季承哥哥，你不是說相親嗎？我怎麼沒看到小姐姐呀？」
對於這個問題，季承坦然回答：「她啊。我和她說了，今晚別過來。」
林瑤：？？？
林瑤：「她不過來，那你還相什麼親？？」
可能是季承這貨已經從不愉快的談話中走出來了，聞言他一臉「我說什麼你就信你真是個傻小孩」看著她。
他說：「我叫她別過來，誰知道她就真的不過來了。」
林瑤這會兒後知後覺又get到了一個信息，「等等，季承哥哥，你們認識？」
「嗯。」季承淡淡地說。
林瑤心裡和表情都有些複雜：「……你們認識那你們還相什麼親？」
【而且聽你的語氣，我怎麼覺得你們關係還挺好的？】
季承覺得林瑤這小孩問得有些多，便睨了她一眼：「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問那麼多幹嘛？」
林瑤：「問問不給嗎。」
季承：「給。但我可以不回答。」
林瑤：「…………」
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於是林瑤小朋友有些憋屈了。
由於昨晚沒睡好，林瑤早上起來的時候哈欠連天的，季承看到了便淡淡問她：「要不今天請個假，你在家睡一上午？」
林瑤：「我愛學習。」
季承斜眼睨了她一下：「上課畫小漫畫的小孩沒資格說這話。」
一提到小漫畫，林瑤就想裝死。
雖然季承覺得林瑤昨晚那麼晚才睡，還處於生理期應該多休息，但林瑤最後還是打著哈欠去上學了。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抱著一杯熱咖啡、兩盒純牛奶，看到同桌李曉閒早早地在座位上刷《五三》，便朝她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曉閒，早上好吖。」
於是正在刷題的李曉閒手中的筆掉了，掉在了桌面上。
林瑤：…………
李曉閒：…………
李曉閒抬頭看她，覺得今兒早上的林瑤有些過分熱情。平日裡林瑤和她都是有話就直說，不走流程不打招呼的。
就算打招呼了，也不會笑得……這麼甜美動人。
有些古怪。
李曉閒疑惑地看著林瑤，問：「你今天吃錯藥啦？」
林瑤：「…………」
林瑤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小紅書包給放下來。
她遞給了同桌一盒牛奶，又遞給了後桌的小胖子一盒牛奶，這才湊到同桌的身旁，小聲地問：「曉閒，我想問你點事。」
李曉閒又看了她一眼，覺得她搞得這般神秘兮兮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事，便說：「不了，我要刷題。」
林瑤卻是「嘻嘻」地笑了兩下，然後抱著她的胳膊，小聲地問她：「曉閒，你知道宣南的那家姓季的嗎？」
李曉閒是住在宣城南山那邊的，林瑤猜想她應該知道一些季家的事。
然而同桌想了想，才說：「他家啊，其實也沒什麼。就聽說以前是好幾代都是當官從軍的，是個比較傳統的老家族，很早就住到南山那邊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李曉閒沒有往下說了，只是有些含糊地和林瑤說：「反正最近十多年都沒有聽說過他家的新聞了，挺低調的。」
林瑤：好叭。
林瑤覺得她從同桌這能打聽到的信息也不多，所以就沒往下打聽了。
大概是睡不好的緣故，林瑤今天上課一直沒法集中精力，被英語老師點名批評了。
受了批評的林瑤乾脆拎著英語書，面無表情地走到教室後面站著了。
站著總沒那麼容易犯困吧。
人在感覺不舒服的時候，注意力是會提高一些的，這會兒林瑤可算是能聽得進去老師是在想什麼內容，總算不再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想季承和季承爺爺的那些破事。
晚上，林瑤背著小紅書包回家，一走出校門就看到那輛眼熟的紅色車子，她眼前一亮，當下便跑了過去。
「哥哥！」她朝裡邊的人喊了一聲。
這不是林派，還能是誰。
林瑤看到自家親哥哥就忍不住高興，嘴角就沒放下來過。她坐上副駕駛位，有些抱怨地問：「哥哥，你怎麼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
林派反問：「昨晚是誰去吃別人的小蛋糕，吃得忘記給哥哥打電話了？」
林瑤：「…………不是我。」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便要回家了。
林瑤見到林派高興上頭，這會兒她慢慢冷靜下來了，腦子有些清醒了。
她心裡有些忐忑，然而表面上她向她的哥哥抱怨著：「你不告訴我今晚回來的事就算了，怎麼季承哥哥也不告訴我。」
林派為自己的好兄弟辯解：「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哦，這樣啊。
林瑤點頭，繼續問：「那，哥哥今晚是不是去找季承哥哥嗎？」
林派和季承這兩人關係好，林派心裡放第一的是他的寶貝妹妹，放第二的是他的好兄弟季承。
只要從帝都飛回來，林派都會去季承的酒吧找他聚聚。
結果，林瑤聽到林派說：「季承他今天回端城了，等他回宣城我再找他吧。」
林瑤一聽，便愣了愣。
季承他回端城了？
作者有話要說：江湖規矩隨機紅包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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