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熟悉的人


  白使看著南宮翡臉上的冷意,心道今天若是不給他個答案,怕他也是不會再乖乖配合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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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豫了下,白使先對皇甫執藥揮揮手道:「這兒沒你事兒了,你回去吧。」

  皇甫執藥聳了聳肩,他巴不得走呢。

  只是他想走,卻還得問過南宮翡允許不允許。

  南宮翡扯住他的衣領,冷聲道:「我說過你能走了?」

  皇甫執藥一噎,轉頭看向白使,攤了攤手道:「這不怪我了啊。」

  白使嘆了口氣,揉揉眉心轉頭沖旁邊的黑使使了個眼色,只見冷著臉的黑使轉身出去打電話,而白使無奈地對南宮翡道:「大少,您拽著他也沒用,他什麼也不敢說的。」

  頓了頓,白使又補充道:「為了顧小姐好,我勸您還是不要問他那麼多比較好。」否則萬一皇甫執藥說了,他們少不得得罰他,到時候若是耽擱了給顧籬落配藥什麼的,倒霉的還是顧籬落。

  不過後面的話白使沒有說出來,若是他此刻說了,恐怕眼前的南宮翡早就瘋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南宮翡鬆開皇甫執藥,眯著眼想了一瞬,看著白使道,「落落是不是也在這裡?你們把她關在哪兒了?」

  沒等白使回答,剛才拿著手機出去的黑使已經拐了回來,對白使點了點頭。

  白使笑了下,看向南宮翡道:「大少,您不是想知道這兒是哪兒嗎?那就跟我走吧。」

  南宮翡狐疑地看著黑白二使,並沒有因為他這話而放鬆警惕。

  皇甫執藥見沒他什麼事,拿上東西就趕緊離開了。

  他只是個醫生,頂多是個醫痴,除了醫學相關的,別的事情還是別找他了。

  南宮翡下床穿鞋,心思快速的轉動著。

  只要能出去,只要有機會離開這裡……

  「大少,我勸您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

  雖然沒有走進房間,但白使卻好像能猜透南宮翡在想什麼似的。

  南宮翡不動聲色地直起身,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哦?我有什麼心思?」

  「呵呵,大少玲瓏人兒,這間小房間您自然是住不了多久的。」白使笑著做出「請」的姿勢,道,「大少在這裡幾日,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對您沒有惡意的,否則也不會找最好的醫生給您看病療傷。就好像現在,其實我們完全可以給您戴上鐵銬,以防您半路突然想著逃跑,我們還得費勁兒給您帶回來。」

  頓了頓,白使才繼續道:「可是我們並沒有這麼做,大少您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南宮翡從善如流問道。

  「您跟我們去見一個人就知道了。」白使微笑道,「大少,選擇權此刻在您的手中,您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了解真相,也可以現在離開,不過離開的話,我就不能回答您『為什麼』了。」

  南宮翡冷眼掃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抬腳走了出去。

  這笑面虎討厭得很,說是給他選擇,可是又是誰不分青紅皂白不經過他允許就把他給抓來的?

  他敢說自己只要敢跑,絕對會再一次被逮回來。

  關鍵這白使的身手好的過分,就是他全盛時期也不敢誇大地說自己是他的對手,而那個冷臉的黑使明顯也不是個善茬。

  看來哪怕是想要離開這裡,也只能從長計議才行。

  南宮翡走在前頭,白使和黑使都慢他半步跟在後面。

  這是一種屬下對主子的姿態,可惜此刻南宮翡心裡想著其他的事情並沒有意識到。

  繞過長長地安靜的走廊,才到了寬闊的地方。

  讓南宮翡有些意外的是,外面竟然是花團錦簇的美麗莊園。

  原本他以為這裡只是個變太的實驗基地什麼的,沒想到除卻後面那些房間,面前這裡竟然風景獨好。

  「大少,王就在前頭等您,您自去便可。」

  白使和黑使停在花園外側,恭敬地對南宮翡道。

  王……

  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南宮翡神情更冷了幾分。

  先讓白使傷了他,再救他。

  為什麼王要費這麼大勁兒把他帶來這裡?

  帶著心中的種種疑惑,南宮翡走進了花園裡。

  兩邊是玉石小徑,徑旁是四季花草,鳥語花香在這裡不再是誇張,而成了寫實。

  只是越往裡走,南宮翡的腳步就越慢,心裡頭也越沉重。

  因為他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這裡的布置……

  神似南宮家本家的花園風格。

  雖然不是一模一樣,可神韻相通,且某些獨特的風格都還保留著。

  比如除了那幾顆長生樹外,在他們家裡,外圍不會種植草木,而是重一些蔬果或者草藥。

  說是這樣就叫做「食藥長生」。

  南宮翡臉色愈發陰沉,那張作為賀禮出現的面具再次在他眼前晃過。

  一些模糊的記憶也好像慢慢地要浮現出來似的。

  垂在兩側的手握緊成拳,南宮翡停下腳步,看著面前寬闊處的人影。

  那人坐在輪椅上,南宮翡從他的側面看見了他臉上戴著的面具。

  又是面具。

  「你來了。」

  王開口,聲音里似乎帶著微微的笑意。

  他看向南宮翡,隔著面具,南宮翡看不出他的眼神,也感受不出來他此刻的態度和意味。

  「過來這邊。」王說道。

  南宮翡抿了抿唇,走了過去,站在他三米開外的地方,一臉冰冷的看著面前的人。

  「呵呵,怎麼這副臉色?」似乎覺得南宮翡這樣的表情很有意思,王輕笑兩聲道。

  「你是誰?」南宮翡冷聲問道,「這麼大費心思到底想做什麼?你把落落帶到哪兒去了?」

  王看著他,上下來回地打量他,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成品似的。

  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人的原因,總之僅從聲音里就能聽出來他的心情十分之好。

  「三個問題,你最想問哪一個?」王似乎故意在刁難南宮翡,又好像是在測試那件事在南宮翡的心裡最重要。

  「落落在哪裡?」南宮翡毫不猶豫地問道。

  面具下,王的眉頭輕輕挑了下:「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需要考慮。」南宮翡冷聲道。

  從來都不需要考慮。

  顧籬落這三個字,在南宮翡的世界裡,從來都凌家於一切之上,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任何妄圖和這三個字放在同一個天平上的東西,如到了不得已的時候,都會被南宮翡毫不猶豫的捨棄。

  「呵呵,還真是個情種啊。」王笑笑,不知道是感慨還是嘲諷,「翡兒,這樣重情,對你沒有好處的。」

  他叫他「翡兒」。

  南宮翡一僵,接著眉頭蹙起:「別這麼叫我,我跟你沒那麼熟。」

  而且這個稱呼,還有那些深藏的記憶,以及花園裡熟悉的布置,都給南宮翡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感覺……

  他好像應該認識眼前的人似的。

  可那怎麼可能?

  王也沒有因為他的衝撞而生氣,而是笑著道:「如果你到現在都察覺不到我對你的關心和注意的話,那未免太讓我失望了些,翡兒。」

  「我說了別這麼叫我。」南宮翡打斷他的話,冷聲問道,「落落在哪裡?」

  「在她該在的地方,不過……」

  王說到一半,停頓下來,抬手指了指南宮翡道:「她也在你的體內。」

  「什麼?」

  南宮翡覺得面前的男人肯定是瘋了,不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瘋話來?

  顧籬落在他體內?

  這什麼意思?

  「啊……要怎麼跟你解釋呢?」王像是很苦惱似的,手肘擱在輪椅的扶手上,手腕支著下巴道,「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一個三十多年前的故事……」

  「我不想聽。」

  南宮翡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他的眼裡,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但冷漠的話卻讓王聽出了他聲音中的排斥:「不管是什麼故事,不管你是誰,我現在都不想知道。」

  王微微愣了一下,顯然南宮翡的表現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看著面前這個倔強的孩子,半晌,王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了一樣道:「知道了,你就想知道顧籬落的事情嘛。」

  他招了招手,守在不遠處的白使走了過來。

  「顧籬落呢?」王問道。

  白使看了南宮翡一眼,恭敬道:「今天……應該已經轉移了。」

  南宮翡微微一怔,轉移到哪裡去了?

  「嗯,身體如何?」王又問。

  「聽說恢復得很好,姜家血脈名不虛傳,她比薑末要厲害得多。」白使認真回答。

  南宮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打岔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聽出南宮翡的敵意,白使連忙解釋道:「大少莫急,顧小姐真的沒事。」

  「她受傷了,你們傷了她?」南宮翡問道。

  白使委屈道:「大少,您這可就冤枉我們了,顧小姐受傷可和我們沒有關係,真論起來……她還是因您所傷呢。」

  「什麼?」南宮翡怔住。

  白使解釋道:「顧籬落是姜家女,姜家血脈在成年以後都會有所反應,但因為個人資質不同,以及從小的環境不同,鳳凰圖都會有不同的變化。」

  頓了頓,白使微笑道:「簡單來說,姜家血脈觸發條件不定,但觸發時都有生命危險,如果沒有專業的看護和治療,十有八九會熬不過去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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