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 189 章


  第189章

  「哼,今日得虧殿下還算機警,若是落入敏安縣主手中,這個孩子還不曉得喊誰爹爹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程筠氣呼呼的拍了他一掌,「你快和我說說,是如何躲過他們的算計,又如何將敬王騙進去的?」

  裴燼握住她的手,好不嘚瑟的挑了挑眉梢,「我還能被他們那點小伎倆算計?」

  「裴濯請我去時我便猜到不會有何好事,他從未單獨找過我,又在上元佳節,我猜他不是要對付我便是要對付你,才將玄凌方定留下,他們二人跟了我許多年,必定保你無恙。」

  「我在屋子裡坐下時,不曾瞧見裴濯,屋內燃著催情香,我便曉得是針對我,我還鬆了口氣,針對我總好過針對你,當即我便派人將裴濯打暈擄來,讓他被迫吸了許久的催情香,躺在涼榻上。」

  程筠聽的一愣一愣的,「你好兇啊,直接把人打暈擄來?可玄凌方定不是跟著我嗎?你哪裡來的這樣厲害的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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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王將他請去那,他倒好,直接將人打暈擄了過去,簡單粗暴。

  「我向來只帶玄凌方定進出,可實際上我身側有不少於四個暗衛,都是與玄凌同出一門的玄炎衛,這事連父皇也不曉得,你可不許往外傳,」裴燼抬手捋了捋她的鬢邊的髮絲,「自你回京,你身側我也安排了兩個暗衛,只是從未告訴你,他們就在你的院子裡,護佑你平安。」

  裴燼從前就是太大意了,沒派人護著雲鶯,若是有暗衛護著她,她自然也就無從與薛承煦來往親近,也就不會出逃,這次裴燼吃一塹長一智,自見到程筠時,便派了人守著她,不過倒不是盯著她的蹤跡,更多的是護她平安。

  「什麼?我院子裡有你的人?」程筠下意識往窗戶上看去,可是外邊黑黢黢的,自然什麼都瞧不見,「爹爹曉得嗎?」

  除夕初見,這都半個月了,她卻絲毫不曾察覺。

  裴燼搖了搖頭,「出身玄炎衛之人武功都不遜色於玄凌,且個個是善於隱藏自身的好手,隱藏能力在我之上,即便是我,不特意去找,也未必能發覺,他們能待在房樑上不吃不喝不動兩天之久,絕非常人能做到。」

  程筠聽的人都傻了,微啟檀口,「那、那豈不是有人日日夜夜盯著我?男子嗎?」

  她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打了個冷顫。

  「你不必怕,是女子,玄炎衛裡頭唯獨兩個女子,我便安排在了你身旁,你只當她們不存在便是,若無危險,她們不會出現。」

  程筠咽了口口水,皺著眉頭,「殿下怎會有這樣多的能人異士?」

  這樣的人,玄凌一個就足以令人羨煞,更何況這麼多,殿下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西疆能人異士頗多,我去西疆之後組建的玄炎衛,一共有十二人,兩女十男,既是暗衛,也是殺手,個個武功高強,以一敵百,只聽從我的調遣,玄凌還有裴瑜身旁的玄成也是其中之一,其餘的十人,沒在人前露過面。」

  程筠想起玄成,那也的確是個武功高強的,裴燼願意將玄成放在裴瑜身側,這也說明裴燼對裴瑜並非表面上的不在意吧。

  「好似聽話本子一樣,似真似假,若是旁人告訴我,我必定是不信的。」原來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的暗衛,還

  只臣服於殿下一人,「可是殿下,你又是怎麼讓他們屈服,願意聽從你的呢?」

  越是厲害的人,越是桀驁不馴,怎會甘願受人驅使。

  裴燼笑了笑,漫不經心道:「武力屈服,以暴制暴,只要能將他打趴下,自然就聽命於我,起初那些人倒也沒這樣厲害,我不也培養了五六年,才能有現下的能力,不過他們的確個個都與我打過不下百次,要不然哪能讓他們信服。」

  想要收服能人,就得自個先是個能人,權力與金錢這樣的誘惑只能短暫的收服一些人,可想要讓自個成為別人的信仰,令人心悅誠服,忠心不二,那就要做到足夠強,越是強大,願意歸心的人就越多。

  程筠聽的心中湧起對裴燼無限的佩服,她記得在《秦王錄》中曾寫道,秦王身旁有許多能人異士,她還當是誇大其詞,如今看來,興許是真的,怪不得殿下能在西疆百戰百勝,無往而不利,那是因為殿下夠強。

  「殿下真厲害。」程筠毫無吝嗇誇獎,她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

  裴燼捏了捏她的臉頰,「我還有許多秘密不曾告訴你,往後慢慢說,關於玄炎衛你切記不許和旁人說,我連父皇母后都不曾說,除去那十二個人,只有方定曉得。」

  這是裴燼的王牌,前世正是有了他們,才能扭轉局勢,將本立於不敗之地的裴澄拉下馬。

  程筠連忙點頭,「我曉得了,一定保密,誰都不告訴。」

  這樣大的秘密殿下告訴她,應當是極信任她了,可不能辜負殿下的信任。

  「真乖。」裴燼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

  「那敏安縣主既然瞧見了敬王,怎的還繼續?」程筠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她一進去門就被鎖死,窗戶封上,她想離開也離開不了。」裴燼蹲的腿有些麻了,坐到程筠身側,「我還加大了催情香的劑量,能讓人更快沉迷。」

  程筠聽的嘖嘖嘆息,望著裴燼,「殿下手段當真是狠,往後我要是得罪了殿下,是不是也會被殿下這樣報復?」

  算計裴燼的,便沒哪個能安然無恙的活著,不過她當初逃走,也是算計了他一把,如今她還好好活著,還算殿下有幾分善心了。

  裴燼睇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若得罪了我,倒也不必如此麻煩,咱們的事,床榻間解決便好,何必鬧到外邊去。」

  程筠哪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拉下臉來嗔了他一眼,「殿下好生不要臉,快些回宮吧,我要歇息了。」

  「好,我先回去,想來這個時候敏安也醒了,我還得去處理,你早些歇息。」裴燼站了起來,母后大概還等著他。

  「殿下慢走。」程筠挺著大肚子,懶得動。

  裴燼把臉湊了過來,「親一下。」

  程筠含羞帶臊的推開他的臉,「不親。」

  「不親便不走了。」裴燼站著不動。

  程筠鼓了鼓腮幫子,嘟嘟噥噥道:「看在殿下今日機警的份上,那便勉為其難獎勵一下你。」

  隨即吧唧一聲親了上去,蜻蜓點水的退開,催促道:「快回宮吧。」

  裴燼彎唇笑了,本想得寸進尺,但到底還是忍住了,揉了揉程筠的腦袋轉身離去。

  長樂宮裡,靖國公在下首坐

  著,靖國公夫人則去了偏殿陪著還未醒來的敏安。

  靖國公聽得琦兒說的那些話,臉色黑如鍋底,「你早知縣主要幹這樣的糊塗事,你為何不攔著?」

  「國公爺饒命,奴婢勸了縣主,可縣主不聽奴婢的,縣主不許奴婢告訴旁人,要不然會發賣了奴婢,求國公爺饒命。」琦兒受了板子,已是動彈不得,只能磕頭,她一個婢女,又能做什麼呢。

  「來人,拖下去。」蘇皇后招了招手,她帶琦兒回長樂宮,無非是想讓琦兒將這一切告知靖國公,免得誰說了都有失偏頗。

  靖國公起身,彎下了腰板,嗓音沙啞,「娘娘,子不教父之過,是臣的錯,如今鬧出這樣羞恥的事,當真是汗顏。」

  蘇皇后起身扶起了他,「我知兄長盡力了,只是敏安的性子已被教歪了,我們再如何扭轉,也回不來了。」

  「唉!」靖國公重重的嘆氣,眼眶泛紅,當真是要被敏安氣死。

  竟糊塗到與敬王勾結陷害太子,還害了自個,她真是蠢吶!

  「都怪我,怪我啊,我便不該聽了她娘的話,讓她今年再出閣,去年冬天就該讓她出閣的,也不至於鬧出這樣的事來。」

  吳家多好的人選,他與母親千挑萬選的好人家,結果卻全毀在了敏安手中。

  蘇皇后的臉色也不好看,「好在敏安與敬王不曾走到最後一步,還有得救,祁州離上京路途遙遠,只要吳家不介意,這事倒也不會波及敏安日後的名聲,咱們還是把事與吳家說個清楚,多陪些嫁妝,往後再扶持著吳家,看吳家是否願意。「

  「也好,我現下便派人去詢問吳家的意思,為了此次結親,初八吳家便到了上京,兩家交換庚帖,定下親事,三月便成親,如今卻鬧成了這樣,唉!」

  靖國公忙吩咐心腹去告知吳家此事,請吳家儘快拿個主意。

  吳家回的倒快,說是仍舊願意求娶敏安,不介意此事,這讓蘇皇后與靖國公都鬆了口氣。

  「無論吳家是真心求娶敏安,還是為著那些助益,但吳家比敬王要好的多。」嫁給敬王,就怕日後敏安不會有個好結果。

  靖國公點頭道:「與吳家結親最重要的一點是吳大郎心儀敏安,聽說是前年入京時偶然瞧見敏安,但又怕唐突,不敢上門求親,在咱們家放出風聲要為敏安擇婿時,吳家這才上門商談,我與母親思慮過,覺得吳家不錯。」

  「既是吳大郎心儀敏安,那便更好了,此事宜早不宜遲,還是下個月就將此事辦了吧,免得再生波折。」蘇皇后心裡的擔子也放了下來,她最怕敏安嫁給敬王,日後燼兒與敬王相爭,敏安夾在兩人中間到底是難受啊。

  「娘娘,縣主醒了,正在鬧呢。」霜葉來回稟道。

  「那娘娘,臣先去瞧瞧。」

  「去吧,好生勸一勸她,事已至此,兄長也別罵她了。」到了現下這個時候,無論是罵還是打都無用了,待敏安嫁去祁州,愛如何折騰就如何折騰,她再也不想管了。

  靖國公到偏殿時敏安正在發脾氣,她得知自個與敬王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了那樣的醜事,氣的把床榻間的東西都扔到了地上,連靖國公夫人都攔不住。

  「住手!」靖國公怒喝道,「你瞧瞧你現下成了什麼樣子,這是長樂宮,不是家裡,你

  到底要放肆到何時?」

  蘇皇后讓他別罵敏安,可靖國公如何能不氣啊,敏安竟敢做出這樣的事,但凡聖上追究起來,蘇家都會被敏安拖入深淵,敏安何曾為蘇家考慮過分毫。

  「嗚嗚嗚,你當我想嗎?我的臉都丟盡了,太子竟這樣狠心,毀了我的清白,枉我一心一意待他,他根本就沒有心!」

  敏安淚流滿面,臉色通紅,是哭的,也是氣的,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她自然曉得這一切都是太子在背後安排的,若不然那個屋子裡的人怎會是敬王。

  裴燼當真是狠,親手毀掉了她的清白,往後她哪裡還敢出門,她已經淪為整個上京的笑柄了。

  靖國公一聽敏安還敢怪起了太子,走了過去,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將她打回了床榻間,「你休要胡說,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

  這一巴掌靖國公是用了力道的,他著實是生氣啊,怎會養出這樣的女兒,一次次拖蘇家下水,這讓他焉能不氣!

  敏安捂著臉趴在衾被上,渾身都在發抖,大聲道:「爹爹你為何要打我,我沒錯!我想做太子妃我有錯嗎?你們都不幫我,我爭取自己的幸福,我有錯嗎?」

  她從小就想做太子妃,憑什麼雲氏一個風塵女子都可以做太子妃,可她卻不能,這不公平!

  靖國公聞言又抬起了手,真想乾脆打死敏安去算了,免得她再犯糊塗,拖累全家。

  「國公爺手下留情,敏敏她身子尚且虛弱。」靖國公夫人連忙求情,擋在敏安身前。

  靖國公胸口上下起伏,到底還是放下了手,滿是怒意道:「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成為太子妃嗎?只要太子不承認,咬死是你設計陷害,想要勾引他,你當旁人是信他還是信你,屆時賜你一杯鴆酒,你才會曉得苦楚!」

  太子受用一個女子罷了,旁人又能說得了什麼,還能逼太子給個名分嗎?到時候旁人只會說敏安自薦枕席,放浪形骸,根本無人會覺得太子無情。

  「不會的,姑母不會殺我。」敏安搖著頭,她不信姑母會這麼狠心。

  「你和太子的名聲比起來,你覺得誰更為重要,蠢貨,敢算計太子,若真是成了,聖上絕不會留你性命。」若非是有蘇皇后撐著,怕是蘇家早已死過上千回了。

  靖國公見敏安不開口,繼續道:「我已問過吳家,好在吳家並不介意此事,這個月你便隨吳家回祁州吧,這些年便不要再回京了。」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事漸漸地平息下去。

  靖國公覺得蘇家對她已是仁至義盡,可誰曉得,敏安不肯,「我死也不會嫁去祁州,我要嫁給敬王!」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掉落紅包,下一章零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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