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1章 我要王美蘭死!(補欠更1/4)


  第2051章 我要王美蘭死!(補欠更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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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呀,這能行嗎?」龐振東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劉玉娟的質疑:「這過後老趙家知道那是拼的,那不得找咱們吶?」

  「找誰呀?」龐振東冷笑道:「咱們幹這事兒,咱還能自己去嗎?到時候————我找個外頭人,讓他上老趙家賣那個棒槌去。」

  「這————好像也不行吧,爹。」劉玉娟還是有點腦子的,當即再次質疑龐振東,道:「這要當場就讓老趙家發現了,他們能輕饒了那人嗎?老趙家那麼邪乎,巴掌撇子一呼,你找那人能扛住嗎?

  他扛不住,他給咱往出一撂,吃虧的不還是咱們嗎?」

  「娟子。」龐振東聞言輕笑,道:「爹是啥人吶?爹這些年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能想到的,爹想不到嗎?」

  龐振東此言一出,屋裡幾人都齊刷刷地看著他。

  「張孩兒。」龐振東問張來寶道:「趙軍這幾天,是不是整什麼民兵訓練呢?

  「」

  「不是!」張來寶否定龐振東的話,道:「我看是他們幾個屯子帶頭的呀。」

  「什麼屯長?」龐振東反駁道:「那天我上屯部接電話,我聽齊勝利說的,這次民兵訓練是林場閻場長交給趙軍的任務,應該是趙軍負責。」

  「那他咋不去呢?我沒看他跟著訓練吶!」張來寶道:「龐夫爺,我上林場告他去,行不行?」

  「你這孩子,你告誰去呀?」龐振東抬手安撫張來寶,道:「你就聽我的,咱就坑他錢,坑死他!」

  此時這屋裡這五個人,沒一個是好人。龐振東一口一個「坑」字,其他四人不但沒有半分不適,反而躍躍欲試。

  「不是,龐大爺?」一旁的韓橋東聽得迷糊,出言問龐振東道:「咱坑不坑他的,跟那民兵訓練有啥關係呀?」

  「你這孩子,你不知道。」龐振東道:「我聽齊勝利說,他們到時候得上縣裡,參加什麼民兵大比武。

  你想啊,趙軍是負責人,他能不跟著去嗎?他不在家,剩二咕咚跟他那娘們兒,他倆認識個六的棒槌呀!」

  「啊————」張來寶恍然大悟,道:「龐大爺,我知道你啥意思啦!就是趕趙軍不在家的時候,咱安排人去唄!」

  「對嘍!」龐振東笑道:「你們就按我說的辦,咱們先出口氣,完了咱再捅咕他們!」

  聽龐振東這話,張來寶幾人齊齊點頭,表示認同。

  此時的趙軍,還不知道有人要算計他呢。

  幾家人悠閒地用過晚飯,李寶玉、王強、張援民開著他們豪車,趙軍開著大解放,拉著男女老少到河邊遊玩兒、散步。

  河邊涼快,傍晚的風吹走了暑熱。

  大人們坐在岸上納涼、閒聊,孩子們就在河邊坐了一排。他們將腳、小腿伸進水裡撲騰著,弄得腿上、短褲上都是泥。

  直到天黑,一幫人才返回永安屯。

  回到家,趙軍、馬玲簡單洗漱後,小兩口上炕睡覺。

  馬玲懷孕了,趙軍害怕她受風,都不敢把南北窗戶一起開,只開了南邊窗戶,還給馬玲肚子上蓋了個小被。

  小兩口睡到第二天早晨五點多,趙軍起來跟趙有財餵狗。

  等吃完早飯,趙軍召集人上山溜捉腳。今天趙有財說什麼都不跟著了,沒了趙家獵幫,趙家幫只能自己行動了。

  就這樣,趙軍帶著王強、張援民、李寶玉、林祥順、馬勝,坐著大解放往青石頂子去。

  當趙家幫離開永安屯的同時,韓橋東來到了張來寶家門口。

  今天是禮拜天,林場休息。可張來發在家卻沒閒著,一早晨就跟徐美華下地起土豆。

  東北這邊,土豆種兩茬。早一茬就是這時候起,晚的那茬十月一左右,起出來就下窖存著冬天吃。

  因為早晨幹活,早飯就吃的晚。

  韓橋東到的時候,一家三口正吃飯呢。

  從端起飯碗,張來寶就一個勁兒地往窗外張望,徐美華、張來發幾次問他瞅啥呢,張來寶也不說。

  此時,韓橋東在屋外一說話,張來寶緊忙撂飯碗下炕,快步迎了出去。

  家裡來人了,徐美華、張來發也放下碗筷,到外屋地迎韓橋東進來。

  「呀!」徐美華看到韓橋東的第一眼,就感覺這人眼熟。但要說韓橋東像誰,徐美華又說不出來。

  「你是誰家的呀?」徐美華問這麼一句,韓橋東道:「張嬸兒,我是韓勝利家的。」

  「哎呀,你是橋東吧?這多少年沒見了,你都長這麼大啦?那啥————快,快,上屋!」

  徐美華和兩個兒子將韓橋東讓進東屋,看眼桌上剩菜剩飯,徐美華招呼韓橋東道:「橋東啊,你吃沒吃飯呢?」

  「我吃完了,張嬸兒。」韓橋東如此說,徐美華緊忙道:「沒吃就擱這兒吃口。

  「」

  「吃完了,吃完了。」韓橋東再次婉拒徐美華後,就坐在那裡看著張來寶。

  「咋地,橋東?」見此情形,徐美華問韓橋東道:「你找你兄弟有事兒啊?」

  「我————」韓橋東一怔,隨即看向張來寶道:「來寶,那事兒你沒跟我嬸兒說啊?」

  「啥事兒啊?」徐美華一怔,就聽張來寶對她道:「媽,我今天得跟我東哥出趟門兒。」

  從那次他們家被王美蘭帶人砸了以後,徐美華和張來發就嚴令禁止張來寶再招惹趙家。

  沒辦法,來文的、來武的都整不過老趙家,那還打啥呀?

  就像前天張來寶被解孫氏、李彤雲一頓胖揍,帶著一身傷的張來寶回到家告狀,徐美華問清緣由後,反過來痛罵了張來寶一頓。

  所以昨天從老龐家回來後,張來寶提都沒提龐振東的謀劃,只說自己上東大溝看人釣魚去了。

  知子莫若母,反過來孩子也了解母親。

  張來寶知道這事不能提前說,必須等到今天,韓橋東到家來找他,才能向徐美華和盤托出。

  只有這樣打徐美華個措手不及,又有韓橋東在旁邊,徐美華才有可能會同意。

  聽張來寶說完,徐美華皺眉道:「老大,媽不跟你說了嗎?不行招呼老趙家,那人家太惡,咱惹不起!」

  「媽,這回不怕。」張來寶壓低聲音道:「我們按我龐大爺說的那麼辦,老趙家抓不住咱們。而且我龐大爺還說了,等————拿著錢以後分五股,他家、咱家、我韓哥,還有他找那兩人,一家一股。」

  說到這裡,張來寶稍微停頓一下,然後聲音壓的更低了:「媽,我龐大爺要接的是參王。要成了,老趙家就慘了。到時候咱那一股,少說也得一萬來塊呀。

  」

  「一萬來塊————」財帛動人心,聽到張來寶這話,徐美華也很是心動。

  如今他們一家三口,全靠家裡幾畝地,還有張來寶的二十多塊錢工資過日子O

  日子過得很苦,就今天早晨他們吃土豆子,都是用醬燉的。而且燉的很咸,就為下飯。

  這麼下去,張來發娶媳婦都費勁。

  再加上對趙家的仇恨,和張來寶說的那麼安全,徐美華心動了。

  「行,老大。」徐美華道:「既然你認為穩妥,那你們就去。」

  徐美華話音落下,張來發忽然開口了。只聽他對張來寶、韓橋東道:「哥、

  韓哥,你倆要去的話,就是幫老龐瞎子買棒槌,其它的事兒,你倆一概不知。」

  「我————」張來寶聞言,剛想說什麼,卻被韓橋東打斷:「對!對!來發說的對,我跟你哥啥都不知道。」

  說完這話,韓橋東與張來寶相視一笑,一旁徐美華、張來發也笑了。

  商量完,韓橋東就催著張來寶跟自己走。他倆可沒車,得到永勝屯那邊坐火車,坐到稻花縣再倒車去撫松。

  徐美華一聽,緊忙給張來寶拿了五塊錢,讓他和韓橋東路上買些吃的。

  就這樣,張來寶和韓橋東踏上了通往撫松的路。

  徐美華和張來發將他們送出院外,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徐美華輕輕地嘆了口氣。

  「走吧,媽。」張來發道:「咱回屋吧。」

  說著,張來發還輕拽徐美華胳膊一下,示意她有話不能在外頭說。

  進到屋裡,張來發對徐美華說:「媽,你不應該讓我哥跟他們摻和,這要讓老趙家知道了————」

  「老兒子。」徐美華打斷張來發後,一屁股坐在炕沿邊。她看著桌上的醬土豆和玉米面餅子,對張來發道:「咱家過這是啥生活?你爸活著前兒,咱啥時候吃過這個呀?」

  說到這裡,徐美華忽然激動起來,可即便如此,她仍抑制著情緒,壓低聲音道:「你再瞅瞅老趙家過的啥日子?俏它哇的,憑啥他家吃香喝辣,咱家吃糠咽菜?」

  徐美華越說越激動,說到這裡忽然一拍桌子,大聲道:「這不都是他家害的嗎?」

  「媽,你注點兒意!」張來發見狀,緊忙上前小聲提醒:「這屯子現在有啥動靜,老趙家都能知道。」

  聽張來發這話,胸口劇烈起伏的徐美華,紅著眼道:「這日子過得還有啥意思兒啊?」

  說完,徐美華落下淚來。

  「唉!」張來發重重地嘆了口氣,他也不去安慰他媽,只看著炕櫃玻璃上貼的那張老照片。

  照片是他大姐出嫁時拍的,拍的是連同他大姐夫在內的一家六口。照片裡的他才五歲,被張占山抱在懷裡。

  當時的張占山,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臉上的笑容落在張來發眼中,是那麼的好看。

  這兩年,徐美華也算是經歷大風大浪了,她很快就緩了過來。

  見張來發看著那張老照片發呆,徐美華道:「讓咱娘仨跟老趙家干,是指定不行了。咱只能看誰跟老趙家有仇,咱就聯絡誰。

  龐瞎子那人心黑,辦事兒還妥當。他要敢幹這事兒,基本就手拿把掐。」

  剛開始徐美華說的那些話,張來發聽著挺踏實。可當徐美華說出「手拿把掐」四個字後,張來發心裡沒有由來的一突。

  可還不等張來發說什麼,就聽徐美華道:「要真能像他說的,坑老趙家十萬八萬,王美蘭得憋屈死!」

  說這話的時候,徐美華眼神兇狠,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阿嚏!」青石頂子下,從大解放上下來的趙軍,揉揉鼻子嘀咕道:「這一早晨,誰總念叨我呀?」

  「哎呀!」李寶玉聞言,笑道:「哥哥,肯定又是屯子人嫉妒咱啥的,背後叨咕趙軍有錢、有出息,你看人趙軍咋咋地、咋咋地————」

  「哈哈————」聽李寶玉這話,大夥都笑了。

  趙軍笑完也沒多想,帶著五人沿路往昨天下捉腳的地方去。

  走到懸羊掛角的黃玻璃後,趙軍押脖往那邊看了一眼,回頭就對李寶玉幾人打手勢,意思是沒看到懸羊被捕。

  六人上前檢查陷阱,發現捉腳、套子都未被觸發。

  「昨天沒來?」王強嘀咕一句,張援民在旁道:「那就是沒來唄。」

  「沒來也沒毛病。」李寶玉接話道:「狡兔還三窟呢,何況懸羊了?它還非得擱一棵樹上吊著睡覺?」

  「那也不一定啊。」李寶玉話音落下,林祥順就提出反對意見,道:「我感覺沒準兒啊,是那玩意兒過來以後感覺不對,它又跑了。」

  聽林祥順這麼說,旁邊的馬勝連連點頭,表示他認同林祥順的說法。

  一時間,趙家幫內部有了分歧。不過這些人不至於吵架,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趙軍。

  「走!」趙軍當機立斷,道:「咱回去再等一宿,完了明天早晨再過來。要是懸羊再沒來踩,估計就是不能來了。」

  聽趙軍如此說,眾人也沒二話,紛紛跟著他往回返。

  在返回的路上,趙軍忽然頓住腳步,對身旁人道:「整不好啊,真是懸羊瞅出不對換地方了。」

  「兄弟你咋知道呢?」張援民問,趙軍道:「我感覺是。」

  要是別人這麼說,張援民都得給他兩句。可趙軍這麼說,張援民只道:「兄弟,你要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了。」

  「那現在咋整啊,哥哥?」李寶玉道:「那咱明天還來不來了?」

  「來!」趙軍斬釘截鐵地道:「明天咱給我爸買那豹筋繩拿著,下挑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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