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合夥
濤哥沒有在找我，我像是一隻小蝦米一樣被遺忘了...
或許在他眼裡，我還不如小蝦米...
人在低谷跟無能為力的時候是最可憐跟無助的，我每天在徘徊，希望我可以像濤哥那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只存在於幻想之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桑姐這幾天沒有出台，她說想休息休息...
她接完了一千個客人，按理說她已經自由了，但是他卻賴在瑞麗大世界不走了，是的，她羈絆住了我。
我們兩個人的休息就是徹底的放縱，啤酒，白酒，香菸，光著膀子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喝到我們都迷茫為止。
「濤哥應該會找我的。」
我嘴裡呢喃著，我多麼渴望他能來找我，我想出人頭地他對我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一個人...
桑姐抽了一口煙，她眼神迷離，豐厚的嘴唇朝著我貼過來，親吻在我的嘴上，將那濃重的煙吹進我的嘴裡，我深深的吸著，感覺前所未有的快樂，桑姐趴在我身上發笑，我吐出來煙霧，快樂慢慢變得空虛跟失望...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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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我火速推開桑姐，爬起來接電話，我期待是濤哥打給我的。
「下來...」
電話里只有這兩個字，但是卻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樂跟興奮，我掛掉電話，我說：「濤哥叫我下去，濤哥叫我下去。」
桑姐爬起來，顯得也很興奮，她想給我找幾件像樣的衣服，但是居然找不到，我只有那幾件破爛的T恤還有球鞋。
「男人應該有西裝，有皮帶，有手錶還有皮鞋，但是你都麼有。」
桑姐很頹喪的說著，她顯得很自責，她說：「我們應該省一點的，應該給你買幾件衣服的。」
我找了一件稍微乾淨的衣服套在身上，桑姐用她的髮膠把我的頭髮給噴的豎起來，但是我都不喜歡，我還是喜歡頭髮蓋在臉上的樣子，我不喜歡人家看到我的眼睛...
我出門，桑姐對我說：「不要怕，我們什麼都會有的。」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走出門，點了一顆煙，下樓之後，我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賓利，車門開了，我打開門坐了進去，濤哥在裡面坐著，貴子開車，我說：「哥...」
濤哥看著我，把我的煙給掐滅了，跟我說：「吸菸對身體不好，特別是劣質煙，嘗嘗雪茄吧。」
濤哥把我的煙丟出去，給我拿了一根雪茄，我從來沒有抽過，放在嘴裡，我點著了之後，吸不動，而且很嗆，很苦，味道很重，但是我愛死者味道了，很有勁。
車子開動了，我沒有問濤哥去那，濤哥也沒有告訴我，但是我知道，這是我擁有一切的開始。
「那塊牌子我出手了，五百五十萬賣給了香港的一個老朋友，我以前的石頭都賣給他，很公道，但是我還是虧了一千萬，雖然我還了債，但是我想把這一千萬賺回來。」
濤哥說，他把窗戶開了一條縫，不讓雪茄的味道顯得那麼濃重，他看著我，問我：「有把握嗎？」
我說：「不知道，看運氣，賭石這行沒有人說百分之百有把握。」
濤哥點了點頭，跟我說：「你很謙虛，我喜歡你這樣的孩子，但是你必須幫我贏回來，我有五百萬的賭本，翻兩倍應該不難。」
我說：「現在好石頭很少，市面上都是假貨橫行，而且，賭石行里有規矩，個人買個人看，你賭石我不能插嘴，我賭石你不能說話。」
濤哥瞪著我，跟我說：「我懂，你怕死，你怕我輸了砍死你，你小子很謹慎，這很好，記住，這世上誰也別相信。」
我點了點頭，我跟濤哥現在相處起來沒那麼害怕他了，他總對我說道理，我知道他是在教我，但是都是沒用的，他叫我的，都是我比他知道的還要深刻的。
濤哥問我：「有什麼辦法破了這個規矩讓你我彼此占時相信彼此嗎？」
我說：「合夥。」
濤哥笑了，前面的貴子也笑了，濤哥認真的問我：「你能拿出來多少錢？」
我說：「一萬，我有一萬塊錢。」
貴子回頭對濤哥說：「哥，你給他抽的雪茄好像要兩千美金吧，一萬？呵...」
濤哥笑了起來，很戲謔，我知道我在他們眼裡還不如一個小蝦米，但是我還是說：「濤哥，我出一萬，一個形式而已，贏了按比例分就是了。」
濤哥說：「行，那就合夥，你出一萬，我四百九十九萬，到時候你分一層。」
我點了點頭，這次合夥我怎麼都是賺的，賭石是一件非常講究隱秘的事情，親兄弟去賭石，賣家都不會讓不玩的人插嘴，特別是跟緬甸人賭石，每次超過十萬的石頭，他們在交易的時候都會拿一塊布把石頭蒙起來，一人出一隻手在裡面講價錢，至於出多少錢除了買家跟賣家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看著車子停在了中緬街，這裡是瑞麗姐告最大的中緬交易街道，也是中緬玉石交易最繁華的地區之一，當然，這裡也是賭石者最大的天堂，因為這裡是直接從緬甸運石頭過來，假貨可以說沒有。
雲玉賭石城跟這裡相比就是一個小集市而已，哪裡的石頭五花八門，什麼場口的石頭都有，而且很多假貨，中緬街就像是一個豪華版的雲玉賭石城，很多人都來這裡玩，當然，這裡的石頭更貴，特別是開了窗的...
停車場裡到處都是豪車，瑪拉莎蒂，奔馳，勞斯萊斯...濤哥的賓利在這裡真的不算什麼。
濤哥看我盯著那些豪車，就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說：「想要你就能得到...」
我笑了笑，他說的很好笑，這些東西離我很遠...
街道上的遊人特別多，很多人都拿著相機拍攝街道獨特的建築，街的北側是幾排典型的緬甸式建築鋪面，磚木結構，框架全部是珍貴的柚木，屋頂像太陽帽，覆蓋鍍鋅鐵皮波形瓦，房屋上部為白色稱白象街，下部為柔和的藍色，來自緬甸各地的上百家商人在這裡經營，擺滿了來自東南亞各國的珠寶玉石、金銀首飾、手工藝品、土特產品。
濤哥帶著我走進了一家玉石商鋪，叫「老坑店」，意思就是這裡的貨都老坑出的，很大，有五個常規店鋪那麼大，老闆是個緬甸人，很黑，但是會說漢語，他跟濤哥捂手，寒暄了幾句，濤哥叫他彭覺，對方叫他濤哥。
華仔介紹濤哥看一些玉石，跟濤哥說最近他們店裡出了一塊帝王綠，運氣很好，濤哥說就是聽了他的店裡
這條街上的緬甸人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做玉石生意的，但是像彭覺做這麼大的還是很少見的，因為這是中國的地盤，不會允許一個外國人在這裡做大的，除非他的料子真的好，沒有人能比的過。
我看著展台里的玉石，確實很好，無論是吊墜還是牌子，又或是其他的玉石品相都是最完整的，沒有看到有裂，有疤的料子，這說明人家的料子真的好，而且上檔次。
但是也很貴，一塊翡翠料面的戒指，還是黃翡，居然要二十多萬，只有豌豆那麼大...
濤哥說：「我們今天來玩的，帶我們去石場吧。」
彭覺顯得很失望，他以為濤哥會選一些玉石，店裡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彭覺還是很熱情的帶我們去了後堂，在店鋪的一間房間裡，有一個暗門，開了俺們，我們就到了一個後院，穿過後院，我們進了一間很不起眼的像是倉庫的一樣的地方。
彭覺的料子很好，也很貴，所以他也藏的很隱秘，賭石不犯法，但是你必須保持一份神秘性，別人才會光顧你的店，這就是人性，越神秘，越是有更多的人想要揭開你的面紗。
倉庫里有三個切石頭的師父，有幾個老闆在選料子，我看著他們都穿著價值不菲的衣服，帶著名表，身邊跟著秘書。
而且，我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陳強，我感覺他就像是我的災星一樣，我到哪裡都能遇到他，但是這次我不怕他了，因為我跟濤哥一起來的。」
「喲，濤哥，來玩啊，嘿，怎麼帶個小乞丐？」
陳強也看到了我們，他走過來跟濤哥打招呼，而且還不忘羞辱我一下，我沒有低頭，但是我也不敢說話，濤哥看了我一眼，跟陳強說：「小孩，帶著混...」
我急忙說：「合伙人，我們一起合夥賭石，合伙人...」
我故意強調這一點，說完就看著陳強，眼神並沒有退縮，濤哥的臉色很難看，貴子掐著我的脖子，我知道我不該說話，但是我必須要說。
陳強有些嘲笑的對濤哥說：「哈哈，濤哥，這孩子，你沒教好啊，胡亂說話，這舌頭也別要吧。」
濤哥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貴子的手，讓他鬆手，我心裡很緊張，我不知道濤哥能容忍到什麼時候，我不給他面子，這是非常不理智的，但是我不後悔。
濤哥說：「選料子，合伙人...」
我知道濤哥生氣了，但是同樣的，他也給我機會了，濤哥確實是一個非凡的男人，知道隱忍，也並沒有別人的嘲笑而懲罰我，他知道以什麼為重，雖然我這麼想有點太高估自己而低谷濤哥了，但是我很高興。
我看著倉庫里架子上的石頭，雖然不多，但是我剛看外皮就知道，這些料子都是好料子...
我會把最好的料子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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