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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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條魚很謹慎,我一直等了一天,她還是沒有出現,兩百億,那塊石頭現在價值兩百億了,她出來分也能分幾十億了。

  柳方晴從內地回來,一進門就告訴我,那邊的事情搞定了,法院同意我們私下和解,柳方晴說,就算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因為杜恩琴不回去,錢不在她的帳戶里,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這是民事糾紛。

  杜恩琴有些生氣,說:「王玉玲為什麼還不現身?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她要是在不現身,她就一毛錢都得不到了。」

  我說:「別急,他都去找法院了,就證明她比我們急,她清楚她唯一的優勢就是波西崑,現在一定是波西崑在左右她,波西崑看的很透徹,他知道這一定是個陷阱,所以,我必須得讓波西崑分身無暇。」

  柳方晴端著紅酒過來,說:「能讓波西崑分身無暇的也就只有阮向傑了。」

  我看著柳方晴我說:「你很聰明,今天晚上,我們去見阮向傑,我要他從牢裡面出來,你有沒有辦法?」

  柳方晴說:「有一種藥物,只要吃進去之後,心臟就會出現占時性麻痹,但是不會危險到生命,來之前,我找了田醫生,他給了我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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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柳方晴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便笑了起來,她真是個好女人,比我想的還要多,居然早就把這種事給辦妥了,我說:「那就出發吧。」

  我找顧宛霖來,我告訴她我的計劃,我要用藥物,占時讓阮向傑心臟麻痹,然後被送進醫院,這樣他就從牢里出來了,只要從那座監獄裡出來,外面的世界,就算被看守的再嚴密,芸姐也會有辦法將他救出來的。

  顧宛霖還是很謹慎,一直問我藥物會不會害死阮向傑,柳方晴告訴她機率是有的,但是很低,除非阮向傑有心臟病,但是根據病史,沒有發現阮向傑有心臟病。

  在糾結了很久之後,顧宛霖終於還是同意了。

  我沒有跟顧宛霖去,這樣的事我不在現場最後,免得日後警察局的人會找上門來,我知道,只要傑哥離開監獄,芸姐肯定會帶著千軍萬馬,就是把醫院給轟了,也會把傑哥救出去的,到時候警察一調查,只要當初出現在監獄裡的人,肯定都會有問題。

  我在家裡等著,阮向傑這種人物,一旦出現什麼大事情,一定會上新聞的,果然,我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了緊急新聞,雖然我聽不懂新聞說什麼,但是我看著混亂的畫面里,傑哥被緊急的抬上救護車,離開了監獄。

  我喝了一口茶,口很乾,這件事成功了,但是我心裡非常的擔心,獅子從牢籠里放出來,一定會大殺四方的,我肯定跑不了,我必須在他獲得自由之前殺掉他,殺掉芸姐。

  這個機會,必然是在芸姐去洗劫那座醫院的時候,我相信,只要阮向傑獲得自由,第一個人要報復的就是我,顧宛霖跟我說什麼化解,保我,都是狗屁,她雖然是她們的親人,但是在哪個時候,她肯定沒有說話權。

  我會在芸姐跟傑哥團聚的時候,送他們一份大禮,死亡的火車票。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柳方晴跟顧宛霖還沒有回來,陳飛告訴我,她們被警察拘留了,需要對阮向傑突發心臟病的事情做調查,我聽了之後只是點了點頭,我說:「給我找一百個律師,晚上我從金三角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柳律師她們。」

  陳飛點了點頭,就出去辦事了,我離開別墅,黃帥給我開車,楊瑞祥早就坐在車裡等我了,見了我之後,給我一顆檳榔,說:「媽的,那個小妞討厭老子嚼檳榔,真他媽不知道享受。」

  我看著他已經漸黑的牙齒,就把檳榔丟回去,我說:「這種東西你還是自己享受吧,我是無福消遣了。」

  楊瑞祥笑了笑,這個時候,我看著劉恆義背著一個長長的袋子,上了車,坐在前面,跟楊瑞祥握了握手,然後就開車了,這次我帶的人不多,因為要去的地方是佤邦,這裡是緬甸的第二塊特區,去之前,我以為這裡跟電影裡演的那樣,全部都是荒山野嶺,人都很窮,到處都是槍子,毒品。

  但是到了佤邦的入口,我才知道我誤會了,原來這裡也是一座城市,而且還很大,崇山峻岭之外,就是綠色迷人,只是有一點是事實,路邊上的野地里,我都能看見罌花。

  車子進了佤邦特區,我看著這裡的人很隨和,到處都是樓房,雖然距離很大,但是顯然是一個大的城市,門口坐著的人看到我們到來也並沒有覺得稀奇,偶爾還能聽到有人吵架的聲音。

  我笑了笑,說:「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一進來,就會有人拿槍頂著我的頭,問我是來幹什麼的,然後敲詐我一筆,看著他們的生活,很寫意嘛,跟雲南那邊差不多。」

  劉恆義說:「這是肯定的,佤邦是金三角的腹地,跟雲南那邊有接壤,生活很接近,所以這邊的人的生活節奏緩慢,很少遇到什麼吵架的,動怒基本就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而自身的利益如果沒有大的損失卻很少動怒.喜歡開會,開會有兩種性質的會,一是政府性質的會,一是家族性質的會,不管是哪種會,他們都喜歡參加。」

  我點了點頭,劉恆義不愧是在這邊當過兵的,對這裡很是了解。

  劉恆義說:「不過,也有例外的,這裡因為歷史原因,有不少外來的人,有很多都是我們內地人的後裔,所以,這裡的人也喜歡湊熱鬧.喜歡幫人,在這裡服役的時候,又一次我們給臨時遷移的村民送完糧食菜和油鹽日常生活品後,要去一個地方,就向正做在路邊抽水煙的一個人打聽,他二話不說,把水菸袋往地上一放,就爬上我們的車,要親自給我們帶路,我們表示只要他告訴方向就可以了,況且他的水菸袋和一個袋子還放在路邊,提醒他小心丟失,他憨厚一笑,連連擺手,堅持要送我們過去,送到目的地後,他手指了指我們要找的位置,然後就跳下車自己往回走了,所以,這裡的人也很淳樸,並不是外界的人想像的那樣的。」

  我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的人,哪裡都一樣有好人也有壞人,劉恆義看了看時間,我們在入口等了很久,劉恆義說:「我已經照著電話上寫的,聯繫了對付,為什麼還不來?」

  楊瑞祥說:「他們都住在山區,山路難走,這天很熱,走,我們到街邊的酒店裡面休息一下,喝口水。」

  我看了看旁邊的酒店,說是酒店,跟內地的大排檔差不多,有點民族小餐館的感覺,進了餐館,楊瑞祥隨身攜帶的手包就隨意放在桌子上,一邊打電話一邊解上衣,他倒是熱的很,進了店,我覺得不點一些東西,有點對不住老闆,就在與餐館老闆商量要吃的菜,突然,跑進來一個人,將楊瑞祥的手包抓上就跑,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居然敢有人搶我們的包?

  所以我們一下子就都給愣住了,楊瑞祥倒是好笑的跟我說:「媽的,還有人敢搶老子包的?怎麼辦?這,這不是咱們的地盤,咱們要不要報警啊?」

  我們聽了都笑了,但是不會真的報警的,我們也沒有追,因為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怎麼可能把人給追到?所以,我們幾個就開始數落起楊瑞祥來了,說的他沒脾氣。

  但沒有過多長時間,大約半個小時樣子,我看著兩個人就把這個扒手給帶了進來,雙手被皮帶給反捆著,這兩個人穿著軍裝,手裡拿著槍,很威猛的樣子,進來後,士兵就是一槍托砸到扒手的腿上,要他給我們跪下,士兵把包交給了我,我交給了楊瑞祥,他打開看了看,見什麼都沒損失,就非常高興,站起來與兩個士兵握手,連聲感謝他們,士兵也只是憨厚地笑笑。

  但是突然其中一個抽出了腰刀,一個把扒手解開,把其中的一隻手給按在了板凳上面,還沒有等我們說話,士兵手起刀落,將扒手的左手小指給砍了一節下來,隨後,士兵麻利地掏出止血藥粉倒在了被砍掉的小指斷面上,然後拿出紗布一纏,對正在慘叫的扒手飛起一腳,喊了聲:「滾!扒手趕忙跑走了。」

  我們看得目瞪口呆,只是偷了東西,沒必要把手給剁了吧?這裡也太無法無天了吧,這件事,再一次顛覆了我對金三角佤邦的看法。

  我們驚訝的表情讓兩個士兵很開心,一個說:「我們這裡再窮也不會搶東西,這個傢伙估計是在賭場輸慘了所以才會偷東西的。」

  對於他的話,我有些驚訝,看來這裡的人倒是很有道義,不偷不搶,誰要是敢偷敢搶,逮到了就把你的手指給剁了。

  我們要感謝這兩個人,拿出一些錢來要招待他們,但是他們說還要去等人,所以就不能喝酒了。

  我們一聽,就知道,這是趕巧了,他們等的人可能就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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