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郁先生?
郁先生來了?
白茂登時豎起耳朵,東張西望起來,這才看到酒店大廳不遠處休息區坐在沙發上的郁向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郁向沉雖然有些閒適地坐著,但依然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他兩條大長腿交疊在一起,瞧著又長又酷,看的白茂忍不住眼前一亮。
身旁突然站了個人。
應伊淼語氣帶著一絲興味:「你喜歡這樣的?」
他不是瞎子。
從導演在旁邊喊出那聲「郁先生」後,白茂就像是被打開一個開關,視線轉移過去,之後再也沒有從那個男人身上挪開。
如果這人也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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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伊淼身體微微顫抖一瞬,登時對白茂更感興趣了。
白茂:「……」
白茂警惕地看一眼應伊淼。
他懶得搭理這人,直接走過去:「郁先生,您怎麼來了?」
郁向沉抬眼。
他一雙眸子在應伊淼身上掃過,落在白茂身上:「順路,過來看看你。」
郁先生此時的模樣太過正經冷漠,與之前夜晚過來,看向他炙熱的目光完全不同,白茂一時間竟無法分辨,站在眼前的,是那位冷淡的郁先生,還是那位熱情的郁先生。
不過在這種場合,也不需要區別對待。
導演等人走過來,點頭哈腰與郁向沉握手,他笑眯眯道:「郁先生,我是這部戲的導演,您之前投資我們劇組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沒想到您今日竟然撥冗前來……您吃晚飯了嗎?要麼……」
「不必。」
郁向沉說話十分簡潔。
白茂自覺接話:「導演,現在已經很晚,我看郁先生精神有些不濟,估計是累了,我先帶郁先生上樓吧。」
「……啊,行。」
現在時間確實不早,郁向沉這個時間點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為了誰,為了什麼,眾人在這擠著,反而有點討嫌,如此想著,幾人看向白茂的眼神,都染上一點曖昧。
導演立刻說:「我們先上樓了,小白,你好好招待郁先生。」
白茂頷首:「好。」
他自動屏蔽周遭的視線,等導演先走,之後帶著郁向沉往樓上走,走在前面,歡心道:「郁先生,您在這等了多久?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郁向沉:「沒多久。」
白茂又問:「您這次過來,是一個人?」
郁向沉:「嗯。」
白茂若有所思。
一個人來的,如果沒猜錯的話……
兩人很快抵達白茂住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白茂順手關上門,下一秒,就被郁向沉抱住,兩人身體緊挨著,郁先生挑了下眉,湊到白茂的耳邊,用輕佻的語氣問:「想我沒?」
白茂:「!」
想——了
白茂眼睛一彎,心道在外人面前,這位郁先生裝的還挺像,把他都給唬住,一時間分不出來的到底是誰了。
但是轉念一想。
若真是那個無欲無求郁先生,又怎麼可能一個人來看他?為了避嫌,他也絕不會進入白茂的酒店房間,而是另開一間。
白茂掛在郁向沉身上,腦袋在對方肩膀上蹭:「郁先生,好想你。」
郁向沉嘴角一勾。
他故意輕哧一聲,問:「是想我了,還是想我的大寶貝了?」
……這位郁先生,還真是喜歡問這種問題,上次好似也是這麼問的,如果非要回答的話,白茂當然只想大寶貝。
但身為一個合格的金絲雀,怎麼可以讓金主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白茂當即故作羞赧,說:「……當然是想郁先生了。」
他一頓,輕聲說,「不過也很想郁先生的大寶貝。」
郁向沉眼眸一沉,一把將白茂抱起來。
酒店的隔音效果並不是特別好。
這一層被他們劇組的人包圓,都是之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白茂怕他們聽見什麼聲音,有些不好意思,放不太開。
他眼中含淚,細長的手指捂住唇,哽咽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
也不知道到底哪裡戳到郁向沉,對方比平日更加勇猛。
酒店的床響了大半夜。
等結束的時候,白茂舒服的手指都不想動,但他還有些不滿足,躺在床上用腿纏郁向沉:「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郁向沉:「……」
郁向沉一臉沉思。
白茂真的是人類?
真的不是什麼妖精變的???
這都
這麼多次了,白茂怎麼還要!?
郁向沉是一個很忠於**的人。
自從發現每個月只出現三天的時間,實在滿足不了他自己對白茂的渴望後,他二話不說,直接跟主人格開戰了。
這半個月,他都過得水深火熱,不過好在結局是美妙的。
結果沒想到白茂這人
真是讓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白茂抬頭,一雙眼眸我見猶憐:「郁先生?你怎麼不動了?是不是不行了?人家都一夜七次的,你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郁向沉咬牙。
是男人怎麼可以被說不行!
他剛要動作,突然一頓,眯起眼睛,掐住白茂的腰,逼問道:「誰一夜七次?」
白茂無辜道:「……動漫里。」
郁向沉:「……」
原來是這樣。
郁向沉並不懷疑白茂的話。
若白茂真有其他人,每次……也不至於這麼多次都不夠。
而且,諒白茂也不敢亂來。
郁向沉心中平靜,他確實已經不太行了,順勢躺下,語氣不悅道:「動漫能和真人一樣嗎?做那麼多次,你就不怕脫崗或者黏膜受損?」
白茂:「?」
靠。
在郁向沉提出這麼現實的問題之前,白茂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遲疑道:「……應該不會吧?」
身為一本小說里的紙片人,怎麼可能會出現那種奇奇怪怪的情節!?在原著中,白笙和郁晚天在一起後,兩個人的生活也很和諧啊。郁晚天基本每天都會抱白笙,他能力又強悍,一夜七次不在話下,白笙每天晚上都在求饒和腰疼中度過。
……從未有白笙去看病的情節出現。
而且郁向沉當叔叔的,總不會連自己的侄子都比不過吧?
「怎麼不會?」
郁向沉神色淡淡,正要說話,被白茂一把抱住。
白茂撒嬌道:「別說了別說了。」
他非常直的轉移話題道,「郁先生今天晚上還留在這裡嗎?」
郁向沉:「嗯。白天去片場看你拍戲。」
哇。
白茂從來沒在白天見過這位郁先生,他還以為這人只會晚上出現呢。
不過……
白茂打了個呵欠,將郁向沉的懷裡一紮,覺得金主去片場看他拍戲什麼的,屬實沒有必要。像之前那般只在晚上出現,一出現就如狼似虎,白天卻看不見人影,但如果遇到什麼事情去找,金主很快就能解決,才是兩人完美的相處模式。
唉。
真希望時光永遠停留在之前。
應伊淼回到酒店房間沒多久,白笙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看見了,卻沒接,先去洗了個澡,又慢慢悠悠洗漱完,等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又見白笙打過來,這才終於接了。
「應先生,您之前在忙嗎?我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呢。」白笙聲音活潑,明明年紀不小,卻還帶著一點小奶音,聽起來可愛極了。
應伊淼卻不為所動,十足冷淡:「嗯,忙。」
白笙一頓。
這個回答,未免也有些太冷淡了。
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明明當初剛見到他,應伊淼的態度十分熱情,看他的眼神像是帶著一團火,甚至充滿了占有欲,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但現在應伊淼變了,白笙反而更不太舒服了……
他小聲問:「應先生,您最近,為什麼對我……」
誰知道他猶猶豫豫,還未完全問出口,就被應伊淼打斷。
應伊淼說:「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件事,已經幫你辦好了,過段時間對對時間,就能來劇組了。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有就掛了,我要睡了。」
白笙:「……」
白笙低聲說:「應先生,最近有點降溫,記得多穿衣服。既然應先生要睡了,我就不多說了,還有……謝謝您。」
電話掛斷。
應伊淼走到陽台,點了根煙,煙霧繚繞,他眼睛微眯,想起點之前的事。
一個星期前。
應伊淼受邀到尚家做客。
兩家帶了點遠房的親戚關係,真要攀,尚同瑞的母親葛茜,算是他的姐姐,不過雙方就算逢年過節,也從不來往,就連聯繫方式,都是葛茜臨時問的幾個親戚,七拐八拐,要來的,所以收到邀約,他很驚訝。
正巧有時間,應伊淼就去了。
到了才知道,葛茜找他,竟然是因為白笙。
「我聽人說,你最近和那個叫白笙的孩子走的很近?」葛茜伸手將一杯果汁遞到應伊淼手中,從應伊淼的表情中,得知了答案。
她輕哼一聲,「我就知道,連你也不能倖免,被他迷惑了。」
應伊淼挑眉,手指摩擦玻璃杯:「什麼意思?」
他確實認識白笙,並且對對方非常感興趣,甚至動過要不要將人養到身邊的念頭,因此在他經常前往劇組,對白笙照顧有加。
這事在圈裡也不算秘密,有眼人都看得出他對白笙的特殊。
但聽葛茜這話,好像還有什麼內情?
葛茜聲音溫雅:「我兒子尚同瑞,你可能沒見過,因為喜歡拍戲,非要進娛樂圈,現在也在CDL公司呢。你還不知道吧?早先他和白笙就認識了,白笙對我兒子說,他有一個二哥,脾氣差,對家人態度也不好,遇事還不聽勸,甚至還離家出走……」
應伊淼:「……白茂?」
「你果然知道。」葛茜忍不住帶出一點笑意,「怎麼了?他也是這麼跟你說的麼?」
應伊淼:「有一點出入,但大差不離。」
「那就對了。我兒子呢,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信他,但白家和我家有生意往來,你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麼?」
應伊淼蹙眉。
葛茜也不賣關子,直言道:「那個叫白茂的孩子,之前一直在孤兒院長大。白家的人想往上爬,準備和郁家聯姻,但又捨不得讓領養的白笙嫁過去,正好白茂選秀火了。這不,去年郁家老爺子的生日宴,你當時有點事沒去,他們把白茂叫過去,和郁晚天相看了。咱們都是這個圈子的,郁晚天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白茂能不跑嗎?要是我我也跑啊!」
應伊淼有些怔愣。
「而且……那人有些邪乎。」
葛茜道,「只要是跟他接觸過的人,都偏信他,從未想過查一查這件事是真是假。你看,以你的身份,想查他的資料,那不是輕而易舉麼?但你想過去查麼?以後再和他相處,可要小心,看他是不是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是了。
應伊淼和白笙認識後,從來沒想過查一查白笙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好似有一個冥冥的聲音在告訴他,白笙那樣善良可愛的孩子,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白茂:希望郁先生把我當工具人!
感謝野火、我是大王(-ι_-)、97年的小朋友、九極的地雷~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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