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兩人卿卿我我你不擔心


  趙素雅見沒有一個人給司承浩求饒,指著司承浩說:「滾,滾到門口去跪著靈兒什麼時候原諒你,你就什麼時候進來!」

  司承浩為了不被趙素雅被打死,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門口,在風雪之中跪了下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趙素雅氣的坐在沙發上直喘氣。

  陳曦很想拍手稱讚一番,好一部苦情戲啊,這幡然悔悟,改過自新的模樣簡直了。

  趙素雅看了一眼陳曦,一臉苦澀地說道:「你幫忙勸一下靈兒吧,她自小長大的環境就不容易,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我欺負了她這麼多年,我現在知道錯了,承浩也知道了,我好好教訓他了,我現在已經受到教訓了,以後一定好好管束司承浩對靈兒和孩子好的,你也不想看到靈兒帶著個孩子顛沛流離吧……」

  陳曦抱著手,饒有興趣地看著趙素雅:「是嗎?」

  「是,是。」趙素雅飛快的點了點頭:「陳曦你放心吧,我肯定對靈兒好,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我也是豬油蒙心,我老糊塗了,你放心,我肯定對靈兒好。」

  陳曦看著了一眼跪在外面瑟瑟發抖的司承浩,冷笑了一聲:「這是你們的家事,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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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之後,她直接上樓去了。

  趙素雅:……

  趙素雅很想問一句,與你無關,你搗什麼亂!

  但是趙素雅沒有。

  趙素雅思來想去,去廚房裡面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粥,又拿了些好消化的吃的,端著托盤,親自上樓去了。

  她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端著東西走了進去。

  靈兒坐在小沙發上抱著陶陶,正在給他念童話故事。

  趙素雅將吃的放在靈兒的面前,溫柔地說道:「靈兒來吃點東西吧,你這些天都瘦了,都是熱乎的,這湯好消化,喝下去暖胃。」

  「我不餓。」趙素雅突如其來的溫柔讓靈兒十分不適應,她冷著臉僵硬地回答道。

  趙素雅又說:「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知道司承浩就是個混蛋,我剛剛打他了,打的特別狠,他肯定知道錯了,他現在在門口的雪地裡面跪著,我讓他好好長長記性,這些年我們家虧待了你,我肯定補償你。」

  陶陶那雙眼睛在趙素雅身上轉來轉去。

  趙素雅笑呵呵地對陶陶說道:「陶陶之前是奶奶錯了,奶奶沒有照顧好我們的陶陶,可你想想,奶奶對你是不是很好呀?給你買你愛玩的玩具,陪你去遊樂園,給你買你喜歡吃的東西?」

  陶陶想了想,點了點頭。

  陶陶伸出手說道:「那陶陶過來,奶奶抱抱好不好?」

  陶陶沒動,抬頭看著靈兒。

  靈兒鬆開了手:「去吧。」

  陶陶還是沒動,他看的出來靈兒很不開心,他是男子漢,他要保護媽媽。

  趙素雅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說道:「沒關係,陶陶你是好孩子,你勸勸媽媽吃點東西,人不能不吃東西會餓壞的。」

  陶陶仰頭看了一眼靈兒,隨後小聲的問道:「媽媽你想吃麼?不想的話不吃。」

  「你這個孩子,怎麼可以這樣說話?」趙素雅眉頭微微一皺:「不可以這樣知道麼?」

  「奶奶,可能媽媽不餓。」陶陶說:「您不要為難媽媽。」

  「夫人。」這個時候,一個女傭在外面喊道:「不好了,少爺凍得暈過去了。」

  趙素雅一聽,手中的碗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緊接著站了起來飛快的往外面走,焦急地說道:「怎麼突然暈倒了?怎麼會這樣?」

  「夫人,少爺是凍得。」女傭說。

  「快扶進來。」趙素雅說。

  兩個保安將司承浩給扶了進去,司承浩的臉色十分差,慘白的沒有絲毫血色,嘴唇發烏渾身都在顫抖。

  陶陶葡萄一般的黑漆漆的眼珠子落在了司承浩的身上,張了張嘴巴,小聲說道:「媽媽,爸爸怎麼了?」

  「你去看看。」靈兒說。

  陶陶站了起來,小跑著跑到了司承浩旁邊,伸手摸了摸司承浩的手:「爸爸好涼啊,他是不是死了。」

  「瞎說。」趙素雅狠狠皺了皺眉頭,將心中的不快憋了回去,招呼著眾人:「快快快,把他放到浴缸裡面去,快放些溫水來。」

  靈兒看著幾個人忙裡忙外的伺候著司承浩,她沒有動,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趙素雅看了她一眼,嘴唇蠕動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

  陳曦站在走廊上看了一會兒熱鬧,就往自己的房間裡面走,司承浩這是罪有應得,至於靈兒選擇原諒還是怎麼樣,她管不著了,她盡力了。

  司承澤坐在小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搭在了床尾的軟凳子上,直接擋住了陳曦進去的路。

  陳曦掃了他一眼:「讓開。」

  司承澤倒是沒有和她頂嘴,直接把自己的腿給收了起來。

  這個時候陳曦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電話,是本地的。

  「餵。」陳曦接了起來。

  「嗨。」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好聽的聲音:「陳曦還記得我麼?我是你的導師魏剛。」

  「魏老師?」陳曦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課件已經好久沒看了,作業至少一個月沒有交過了。

  「打擾你了麼?」魏剛問。

  「沒有。」陳曦說:「請問,有什麼事情麼?」

  魏剛說:「是這樣的,這馬上就到期末了,學校的考試要開始了,你也有幾個月沒有來上學了,作業也沒交,我想到最近的課程都有些麻煩,你要是不方便過來的話,我去一趟你家吧,你的成績很好,不能這樣輕易的放棄了,我可以私底下給你補一下課。」

  陳曦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麻煩您?」

  「不麻煩。」魏剛半開玩笑地說道:「你是成績最好的,院長不是說了嗎,期末考試一個優秀學員就獎勵一筆獎金,嘿嘿。」

  陳曦:……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好,麻煩您了我發地址給您?」

  「我知道你家。」魏剛說:「司家老宅我和祝先生一起去過。」

  「好。」陳曦回答。

  陳曦掛了電話之後,躺在了自己睡覺的沙發上,抱著電腦打開了學習用的郵箱,密密麻麻文件鋪面而來,陳曦頭都看大了。

  陳曦站了起來:「有空的房間做畫室嗎?」

  「走廊最後面。」司承澤說:「沒鎖。」

  陳曦直接走了出去,走到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陳曦伸手緩緩推開了門,這個房間很乾淨,牆上掛著幾幅畫,有一個很大的架子,架子上面擺滿了畫畫的工具,顏料,這裡面還有幾個不同尺寸的畫架,整個房間收拾的也很乾淨,還有洗工具的水池。

  陳曦瞧了一眼架子上的工具,感嘆了一聲,這簡直就是學習美術的人的天堂。

  司老爺子嘿嘿一笑:「喜歡麼?」

  陳曦猛地回頭,瞧著司老爺子杵著拐杖站在她的身後,笑的一臉慈祥。

  陳曦眉峰一挑,她都算是厲害的了,一般人她很容易察覺到,可司老爺子過來,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陳曦緩了一下回答:「挺喜歡的。」

  聽到陳曦的回答,司老爺子笑了起來說道:「喜歡就好,喜歡就好,這個是你老公問了祝老之後買來配的,你看他還是用心的。」

  「嗯。」陳曦回答了一聲,她相信才有鬼,就算是司承澤配的,那也是司老爺子逼的。

  司老爺子說:「那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退了出去。

  剛剛走到樓梯間就瞧著魏剛抱著一個文件夾站在客廳裡面。

  「司爺爺。」魏剛的臉上綻放了一抹笑容:「好久不見。」

  司老爺子飛快的走了下去;「你小子從國外回來了?」

  「回來了。」魏剛說:「我現在在學院做教授,是您孫媳婦陳曦的老師。」

  「那挺好。」司老爺子點了點頭,眼眸閃爍著光芒,很快就恢復了一片慈愛的模樣:「你是來找陳曦的是不是?」

  「對。」魏剛說:「這快期末考試了,陳曦同學的課也沒有怎麼上,我想著來給陳曦補一下課。」

  「那感情好,多謝。」司老爺子說:「回頭我讓院長給你加錢。」

  「我先謝謝司爺爺了。」魏剛笑了起來。

  「陳曦在樓上,走廊最後一間是畫室!」司老爺子說:「大家都這麼熟悉了,你自己上去吧。」

  「好。」魏剛抱著課件走上了樓去。

  司老爺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陳曦將電腦裡面的未讀郵件全部整理了一下,準備慢慢看。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請進。」陳曦說。

  魏剛抱著課件走了進去:「陳曦好久不見。」

  陳曦回頭看向魏剛,只見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加絨衛衣,一條工裝褲,整個陽光乾淨帥氣,和司承澤是兩種極端的感覺。

  陳曦禮貌的站了起來:「魏老師。」

  「你坐。」魏剛笑了起來,走到陳曦的旁邊,搬了一張桌子到陳曦的面前,當做講座,緊接著又扯了一個畫架當做黑板。

  魏剛將文件放在了桌上,笑著說道:「你不用看我之前發給你的文件了,你的基礎很好,一天講一個知識點,然後你在自己練習一下,最後直接來考試就好了。」

  「好。」陳曦一上課,整個人就全神貫注了起來。

  魏剛打開了電腦,對陳曦說道:「我把第一個課件發到了你的微信上,你打開。」

  陳曦打開了電腦和筆記本。

  魏剛開始講課。

  他見得很生動,很形象,所有的詞彙都分析的非常透徹,陳曦一邊做筆記,一邊跟著他在畫架上練習,這是陳曦第一次上魏剛的課,她發現魏剛比梅教授高了不止一個等級,他就像是一個很有天賦的畫家,落筆成畫,瀟灑大氣。

  這比陳曦還高出不少來。

  陳曦自詡畫畫方面頗有天賦,能有自己的畫風並且很出名,被祝老欣賞,可她自己知道比起真正有天賦的,還差一點點。

  魏剛瞧著陳曦發呆,笑了起來:「我畫的很好嗎?」

  陳曦笑了笑回答:「特別好。」

  「是不是很有打擊感?」魏剛是一個性格很活躍的人,當下和陳曦開起了玩笑。

  陳曦也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她很坦然的承認了:「確實如此。」

  魏剛笑了起來:「你是頗有天賦與風格,我是熱愛,我畫了二十五年的畫了,依然很熱愛,你是自學成才,不一樣,如果你有好的老師教導,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畫家。」

  「謝謝。」陳曦回答。

  「其實你畫的很好,已經到了很多人無法觸及的高度了。」魏剛說:「你很有天賦,很有想像力,但是,你的畫缺少的是感情和意境。」

  陳曦承認這一點。

  「我小時候,見過一個國畫老師。」魏剛說:「他的畫才叫絕,他筆下的江山,你看一眼就會覺得華夏疆土遼闊,河山大好,有種自豪的感覺,他畫的馬能讓人想像在草原上放肆奔騰的野馬,似乎身臨其境,在草原上享受著自由與放鬆一般。」

  說完之後,魏剛又看向了陳曦:「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陳曦點了點頭,她明白別人都會用豪放與狂野來形容自己的畫,可似乎每一幅畫都是這種感覺,這是自己的風格,但,沒有魏剛說的那種意境。

  魏剛說:「你在畫這幅畫的時候,你就想像一下,身臨其境是什麼感覺。」

  「嗯。」陳曦點了點頭,她抬手落筆,手中的畫筆輕輕揮動著,白色的畫紙上,慢慢暈染出了猩紅。

  魏剛站在她的身後,偶爾指導一下。

  兩個人的氣氛十分的好,門開了一個小縫隙,司老爺子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關上了門走向了司承澤的房間。

  他一進去,一拐杖敲在了司承澤的小腿上。

  司承澤抬頭:「幹嘛?」

  「幹嘛?」司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的:「魏剛到家裡面來給小溪講課了,兩個人在畫室裡面,卿卿我我,你一點都不擔心?」

  司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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