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發生關係
陳曦總覺得林浩這句話有點莫名其妙了,卻又說不出來什麼地方不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咔嚓。
關門的輕聲帶著鎖芯轉動的聲音響起,陳曦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門,秀眉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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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多想,將給司承澤打包的飯放在了桌上:「我以為你沒吃飯。」
司承澤沒抬頭,專注地喝著湯,也沒說話。
陳曦也沒跟他計較,低頭看著自己面前濃郁芳香的湯藥,一股藥味竄入了她的鼻子裡面。
被濃郁的食材的味道掩蓋的很淡,淡到普通的人幾乎沒聞不出來,但是陳曦對藥物的氣味十分敏感,她的臉色一變,一把抓住了司承澤的手腕:「別喝了,湯裡面有東西!」
司承澤鬆開了勺子,抬頭看著陳曦:「爺爺送來的……」
能有什麼東西?
當然是……
陳曦看著司承澤已經見底的碗猛地站了起來,這藥的效果很強悍,司承澤喝了整整一碗,只怕氣血逆流!
陳曦抬手搭在了司承澤的手腕上,緊接著,她後退了兩步:「你坐著別動,我去拿藥。」
這個藥散發的效果也十分快速,現在已經慢慢開始發揮作用了。
老爺子也太可怕了,也沒有想過,萬一自己沒在,司承澤豈不是要死在這裡。
陳曦抬手搭在了門把手上,猛地一按。
咔嚓。
門把手直接被陳曦給擰下來了。
陳曦望著手中的門把手,陷入了沉思之中,司承澤看著陳曦,目光閃爍了一下:「你……」
這力量,單指能戳開頭蓋骨吧!
陳曦說:「我沒用力。」
有人動了手腳,門把手已經被卸下來了。
陳曦立刻找到了司承澤用來切薑絲的刀,將刀往門縫的地方試探,門縫好像被怎麼東西堵住了,尤其是在鎖的位置。
「太太。」門口傳來林浩的大喊聲:「這都是老爺的意思,您別費勁了,門被焊死了!」
陳曦:……
砰!
陳曦重重的將把手砸在了地上,她拿出手機給準備打電話求救。
但是,門外似乎有信號屏蔽器,手機根本沒有任何的信號。
陳曦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司承澤:「你能堅持一下麼?」
司承澤臉色通紅,滿頭大汗,他將外套脫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去洗澡。」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蘊含著濃濃的怒意,整個人步伐有些踉蹌。
陳曦立刻伸手按住他:「你別動,越是動,越是能加速藥效的發揮。」
司承澤坐在了床上,陳曦手指觸碰到的地方,灼熱滾燙,十分嚇人,陳曦低頭看向了司承澤,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緊緊的咬著牙齒,似乎十分痛苦。
陳曦心中暗想,這一家子都是狠人!
司承澤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像是有隻野獸,拼命的想要撞破束縛衝出去,他努力的壓制著,拼命的抵抗著,卻沒有絲毫的作用,野獸反而越來越洶湧,幾乎要占據他所有的理智了。
陳曦手指帶著冰涼的溫度,落在他的皮膚上,瞬間驅散了滾燙,壓制了體內的野獸,讓他想要索取更多。
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反應更加的快速,抬起手一把抓住了車逆行的手腕,猛地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緊緊的簇擁著她。
滾燙的吻落在陳曦的耳根上的時候,陳曦的渾身都跟著發燙了起來,憤怒也更加洶湧澎湃,她猛地抬起手抓住了司承澤圈在她腰上的手腕,狠狠一用力。
疼痛刺激著司承澤的神經,他那雙迷離的眼眸清醒了幾分,他猛地鬆開了陳曦,狠狠一推:「走,快走,躲到浴室去。」
他用力的掐著自己的手臂,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白色的皮膚因為充血變得通紅,那雙眼睛更是猩紅的可怕。
陳曦後退了好幾步,跟司承澤拉開了距離。
眼下的司承澤如同一隻野獸,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去理智,陳曦雖然很能打,但司承澤不弱,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喪失理智的司承澤。
陳曦這才發現,論狠只有司老爺子最狠,其他的都是弟弟!
司承澤的額頭上青筋暴漲,俊臉漲得通紅,即使是努力壓制著自己,那團邪火卻還是如同野獸一般拼命的往上竄,一個不留神,就會吞噬他的全部理智。
寒風呼嘯著拍打著窗戶,外面冰天雪地,屋內卻如同一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爐一樣。
陳曦輕聲喊道:「司承澤,你沒事吧。」
司承澤的雙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手關節泛白,指尖泛紅足以可見他有多麼的用力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走。」
陳曦轉身往浴室走去,既然司承澤說他能堅持的住,那應該沒問題……
砰!
陳曦還沒有來得及鎖上浴室的門,便聽見一聲巨響聲,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摔碎了一般。
陳曦的心中一怔,她打開門走了出去,見司承澤半躺在床上,背對著她,渾身顫抖的厲害,地上是一個打碎的玻璃杯,應該是司承澤躺上床的時候將旁邊的玻璃杯掃到了地上。
陳曦緩緩走了過去,想要查看一下司承澤的情況,這藥性她是知道的,得不到發泄,氣血逆流,很有可能腦充血,血管破裂,司承澤就算活下來,也不會是正常人了。
她剛剛靠近司承澤,男人卻如同一隻野獸一般一躍而起,猛地抱住個陳曦的腰,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她的腰上,雙手繞到了她的後腰,一隻手順著衣服的邊緣往裡面試探。
陳曦眼神一冷,猛地伸手握住了那隻手,手指頭按在了一個穴道上,疼痛瞬間從手腕上傳到了四肢百骸,司承澤的大腦有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緩緩抬起眼瞼看了一眼陳曦,聲音有些沙啞:「怎麼?想給我解毒?」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還帶著寧人著迷的磁性,陳曦咬了咬牙齒,自己就不該管他!
陳曦鬆開了司承澤的手腕,後退了一步,冷笑了一聲:「司總還不賴,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司承澤冷笑了一聲,半靠在了床頭上,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汗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順著那張憋得通紅的臉頰緩緩滾落了下來,他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了起來。
陳曦心中有些感嘆,司承澤的自控能力還可以,這都能忍住?
這個時候,陳曦的餘光瞥見司承澤的右手一滴猩紅如同紅寶石一般,落在了潔白的床單上,如一朵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艷無比。
是血。
陳曦猛地走了過去,抬手握住了司承澤的手:「鬆手。」
司承澤全身都繃緊了,推了陳曦一把:「別碰我!」
陳曦這才明白,地上的杯子的碎片是怎麼回事,感情自己掐自己已經不能讓自己保持清醒了,所以司承澤想到了一個更加變態的辦法,手中握著玻璃碎片,讓自己保持清醒,控制住自己。
不得不說,也只有司承澤能想到這個變態想的出來。
但,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一不留神,碎片劃到要害,司承澤就交代在這裡了。
「鬆手!」陳曦跪在床上,膝蓋頂在了司承澤的心口上:「你要死別連累我,這屋子是密封的,你要是劃到要害死了,那嫌疑犯只有我一個人。」
司承澤半垂著眼瞼看著陳曦,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了起來,可手指依然緊緊的握著,任由鮮血低落了下來。
眼前這張冷漠的小臉,與記憶之中那張稚嫩的小臉重合了起來,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模一樣,隨後一溜煙跑開的模樣司承澤也記憶猶新。
陳曦搶奪司承澤的手中的水玻璃片,搶奪無果,猛地回頭剛剛好撞上了司承澤那雙迷離的別有深意的眼睛。
目光好像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歲月一般,看著陳曦的眼睛的時候,是濃濃的眷戀。
「是你?」司承澤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驚喜的感覺。
陳曦:?
又發病了?
「陳曦?」司承澤突然掙扎了一下,另一隻手抓住陳曦按著自己手腕的手:「你有沒有救過一個少年?」
陳曦:?
癔症了?
陳曦低吼了一聲:「沒有,鬆開。」
司承澤的眼中划過了一絲失落,閉上了眼睛,鬆開了陳曦的手腕,他的整個人從剛剛那種難以控制的癲狂之中,慢慢的變得安靜了下來。
但還是抖得厲害,渾身滾燙,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陳曦不得不承認,司承澤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他微微仰著頭,眉頭微蹙,眼睛緊緊閉在一起,鼻樑高挺,牙齒緊緊咬著薄唇,汗水順著修長的脖子滾落在鎖骨上,之後落入衣襟裡面,他的每一個呼吸都給人一種致命的誘惑感,讓人慾罷不能。
有一瞬間,陳曦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司承澤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了起來,眉頭擰在了一起。
陳曦拍了拍他的臉頰:「喂,你怎麼樣了?」
司承澤輕哼了一聲,沒說話,直接抬手握住了陳曦的手,猛地一拉,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陳曦一怔,腦子裡面嗡嗡作響,她掙扎了一下,想要推開司承澤。
卻沒有想到司承澤自己鬆開了手,他倒在了床上,翻身到了另外一邊:「走。」
陳曦一怔,瞧著床單上綻放出來的猩紅的血液,還有司承澤顫抖的背影,電光火石之間,陳曦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司承澤無數次救自己的場景。
眼下他縱使被藥折磨的快要失去理智了,卻沒有傷害自己。
這種感覺,難以形容。
暴風雪拍打著窗戶,前些日子她和司承澤被困在了纜車裡面,司承澤護著她的場景,再次在腦海之中迴蕩了起來。
還有司承澤親手熬的紅糖薑茶。
眼下司承澤的情況很不好,這樣藥的效果,會越來越強烈,直到血液衝破血管才會罷休。
司承澤現在忍得住,過一下不一定忍得住,也有可能血液還沒有衝破血管,司承澤就已經自己劃到要害嗝屁了。
總之,陳曦就是唯一的解藥,否則的話,司承澤不可能站著走出這道門。
陳曦咬了咬牙齒,算了,看在他救過自己的份上,自己救他一命。
陳曦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滿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了下去,那雙糾結而複雜的眼眸恢復了平日裡面的清冷。
反正自己和司承澤不過是合作關係,眼下也只是為了救他的命,不牽扯其他的感情。
陳曦抬手關了燈,緩緩爬上了床,拍了拍司承澤的背:「司承澤,這是你欠我的,記得還我!」
叮鈴!
玻璃碎片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響,司承澤猛地翻過身來,一把摟住陳曦。臉頰貼在了陳曦的脖子上:「我就知道。」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了陳曦的脖子上,酥麻的感覺讓陳曦有一瞬間,腦子裡面一片混亂。
噗通,噗通。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司承澤的聲音低沉沙啞,手指頭輕輕解開了陳曦衣襟上的扣子:「陳曦你很有趣。」
這句話刺激到陳曦敏感的神經,混亂的頭腦一下變得清醒了起來。
司承澤是模糊的,可她無比的清醒,她一把抓住了司承澤的手腕,冷聲問道:「是不是現在只要能給你解毒,你都不會拒絕?」
這句話幾乎是沒有從陳曦的大腦裡面過,直接溜出來的。
司承澤緩緩抬起頭,雙手握住了陳曦的手腕將她壓在了床上,聲音沙啞:「你不願我立刻鬆手。」
陳曦很想掐死他:「少廢話,我現在是救你的命!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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