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把諾大的城市看在眼裡


  「第四,我去哪裡,你就得跟著去哪裡,不得離開我一米遠的範圍。【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除非洗手間門口,或者我讓你不要跟著,你就得乖乖的就在原地等著我。第五,你的身體不准給別人看,你只准穿黑色的斗篷。第六,你沒有名字,你只是一個奴隸!第七,我說話的時候,你要看著我的眼睛,牢牢記住我說的每個字!第八,我沒有讓你做什麼,你只需要站在我身邊,等候著我的指令,要記住我的命令就是你的意志,沒有我的命令,什麼都不能做!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我讓你睡覺,你才能睡覺。我讓你坐下來,你才能坐下來,不然你只能站著。我讓你去洗手間,你才能去,不准主動提出要求!」

  陳曦聽了這八條規矩後,覺得罵這個男人變態都便宜他了。

  他是要將她當成機器人一般來操控嗎?

  她不敢說話,只能默認。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就是司承澤的話,那麼就和她想的一樣,這個男人比起上次囚禁自己,是更加變態又嚴苛的在折磨自己。

  「說,記清楚了沒有?」司承澤質問道。

  陳曦艱難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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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八條規矩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何其困難啊!

  司承澤說道:「複述一遍我剛才說的話,每個字都不准漏掉。」

  陳曦頓時就傻眼了。

  陳曦結結巴巴的複述完了一遍後,司承澤的目光也越來越冷。

  陳曦更加心虛了,她剛才的複述只是將大概的意思說出來了,怎麼可能會一個字都沒有被漏掉呢!

  「這就是記清楚了?」

  陳曦很想回懟,就是普通人也是無法做到的吧,哪裡有人會記得將別人剛才說的話都全部複述一遍啊。

  只是她到底還是不敢回懟。

  司承澤卻是冷冷的看著陳曦,有的是法子慢慢的治她。

  司承澤終於放開了她的手,然後拿著走到了一張書桌面前。

  陳曦眼巴巴的看著這個男人拿起了一支筆,開始在紙張上寫字。

  一會兒後司承澤命令道:「過來!」

  陳曦也只能醒著頭皮走了過去。

  她看到了面前的白紙上寫了幾行字。

  就算是她是外行人也是可以看出的,他的書法是不錯的,筆鋒有力,好像都可以穿透白紙一般。

  人們常說,字如其人。

  這一次陳曦是真的相信的,這個男人就像是這筆跡一般處處透著冷峻和咄咄逼人,讓人第一眼就能在心裡發怵。

  而且這行字她也看清楚了,就是他剛才對她說的那八條變態規則,最主要的是還一字不差。

  她服了這個男人的記憶力也是如此變態的,竟然真的能將他剛才說的話都全部複述一遍,而她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坐在這裡,抄寫一百遍,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停下來,不然的話,留你的手有什麼用!」

  說完司承澤就不再管她,揚長而去。

  但是這個房間門口,他已經是安排了他的人,她就算是想要化作小蟲子飛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陳曦見他終於離開後,心裡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他的氣場太強大了,就好像是分分鐘鍾要碾壓她似的。

  她苦著臉揉了揉自己手腕處有些發酸的位置,她也看到了她的手腕處皮膚被狠狠掐出的手指印子。

  雖然疼痛還在,但陳曦還是認命式的拿著筆按照剛才那男人的吩咐,開始抄寫了。

  她還不禁樂天派的安慰著自己,還好現在她的手是完整的,最起碼她還可以寫字啊,沒有被斷掉手指,不然的話會更疼。

  與此同時。

  司承澤來到了安澈東的面前。

  他已經被屬下押解在地上,動彈不得,就像是他以前作為影子似的,只要是他犯了錯誤,他就會以這種姿勢來被懲罰。

  安澈東面無表情,就像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要被懲罰。

  此時此刻司承澤已經摘下了面具。

  安澈東看到他果然是……

  司承澤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當了她的狗,就不認識你的舊主了?」

  安澈東不說話,就像是過去作為影子一般沉默。

  「你以為你脫離了奴隸,背叛了我跟著她,你就能得到自由?想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情?你不過也是靠女人罷了。」

  安澈東的自尊被狠狠的踐踏,他的手緊緊握住。

  這一刻他就像是突然被狠狠的打了耳光,讓他清醒了過來。

  如果他維護不了主人,他就是廢物,要這身傲骨又有什麼用。

  他匍匐在司承澤面前,「是我欺騙了主人,我該死!我卑賤!」只求這個人千萬不要因為他而更遷怒主人。

  「你當然該死!」

  司承澤都不屑於去親自動手,他冷冷的看著他。

  這個前任奴隸有什麼好的,值得那個笨蛋一心一意的去維護。

  安澈東也不說話,一動不動的臣服在他的面前,哪怕他被司承澤殺死,他也不害怕,他最擔心的是主人。

  「說!那個男人派人過去都做了什麼,你們都做了什麼!」

  他的心臟就像是被螞蟻狠狠的啃食著似的,又癢又疼,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要知道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每一點,每一滴。

  安澈東只想著要最大限度的減少他對主人的遷怒。

  他也明白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殺了主人,對付主人的話,早就不會留她的性命了。

  「他們沒有得逞,我帶著主人逃了出來,主人說不知去哪裡,她不記得一切了。」

  司承澤第一直覺是不相信,「你敢欺騙我!」

  「不敢。」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澈東就像是複述機一般將假的司承澤想要對陳曦做的事情告知了司承澤。

  司承澤的心就像是泡在酸水一般,即使安澈東講述的都沒有發生什麼或者沒有身體接觸,但他依舊像是喝了醋一樣酸。

  他嫉妒和痛恨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分分鐘鍾,哪怕他們的行為沒有越界。

  而且,眼前的奴隸也不是例外!

  他也同樣欺騙了自己,隱瞞了他是男人的身份。

  如果他早知道這個奴隸是男人,冒充的是他姐姐的身份,那麼他當初就不會選一個男人如此貼身的去跟在她的身後。

  「你說齊天向她求婚了?」司承澤的聲音更加冰冷了,但實際上,他的心和他的聲音正呈反對比,只有一團憤怒的火焰。

  他們竟然還敢提結婚!

  「是,但是主人拒絕了。」安澈東維護蘇默說道。

  司承澤的眉頭才放鬆了些許,「她怎麼說!」

  「主人說,她還需要時間。」

  意思是她還在猶豫!

  只要是時間允許的話,說不定她就會答應。

  一想到這種可能司承澤就在心裡對陳曦再次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他都沒有放手,她又憑什麼成為別人的妻子!

  想都不要想!

  「是他想要強迫主人,主人反抗,不願意答應,所以那天我帶著主人逃離了。」

  司承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強迫?怎麼強迫!」

  安澈東說道:「那天晚上他全身酒氣,想要強迫主人,主人不願意,是我用毒讓他們倒下了,然後帶著主人一起離開。」

  司承澤卻是不相信的。

  「她當真不願意?」

  如果她不願意的話,當初又怎麼會為了厲宴夕選擇背叛自己?

  「是,主人的確是不願意的,我親眼看到主人在反抗。」

  司承澤在懷疑的同時,心裡還是不禁有一種高興的情緒在蔓延。

  「你覺得她和齊天的關係怎麼樣!」

  安澈東沉默了些許時間後,「不像是愛人,像朋友相處。」

  「你覺得她愛那個男人嗎?」

  「還沒有。」安澈東回答說道。

  司承澤靜靜的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麼,安澈東也非常安靜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安澈東在等著司承澤。

  「你和她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主人和僕人。」

  司承澤冷笑,「她如果只是將你當成僕人,又怎麼可能會維護你!甚至是為了你甘願斷指!」

  安澈東聽到「甘願斷指」的話語時,心一痛。

  莫非主人的手指真的已經因為他而……

  「主人是可憐我,主人很善良。」安澈東認為,主人是他所見過的最善良,也是最溫柔的女人,主人沒有將我當成僕人來對待,是將我當成朋友。」

  「你呢!你對她動過非分之想沒有?」

  安澈東的心劇烈顫動著,剛才他所回答的問題都是出自於內心,所以他可以流利的回答,因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但是眼下這問題卻是讓他的心亂了。

  非分之想?

  只指的是對主人產生了逾越的心意嗎?

  這幾天裡他和主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光是他這輩子最開心,也是最難忘的時光。

  他寧願時光就此停止,讓他能夠一直都陪伴在主人的身邊。

  他只要是呆在主人的身邊,看著主人的臉就會感受到幸福和快樂。

  有好幾次他的心就好像是也是失控了一般,會「噗通噗通」加快跳動得非常強烈!

  安澈東下意識的說道:「沒有!主人就是主人,永遠都是主人。」

  司承澤說道:「以後……她不再是你的主人,她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安澈東的性子就算是再沉穩,在這時也不禁動搖了。

  「司少我請求您,讓您做我的主人,我願意將我的一切都獻給主人。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司承澤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留在她的身邊,不是我的身邊。」

  「您和主人都是我的主人。」

  除了投靠司承澤,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留在主人的身邊,不然的話即使是司承澤饒他不死,再也不會讓他留在主人的身邊,哪怕是看看主人都不行。

  司承澤說得沒錯,他就只是想要留在主人的身邊,不願意離開。

  「你覺得你配嗎?你憑什麼?就憑你這個夏城?」司承澤嘲諷的說道。

  「奴隸不配,憑的是衷心,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為了創造出更有用的價值,能夠留在主人的身邊。」

  「我留你一條性命,是看在你……將她帶了出來!剩下的你就什麼都不用想了!你可以滾,至於這個夏城……給我,我還不要!你要的話拿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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