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長刀破敵
屠叔方見著敵人厲害,拱手道:「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這位朋友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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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姜言冷淡的說道:「幾位若是沒有別的事,就請讓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行!」翟嬌喝道:「你這登徒子,不說清楚對這位姑娘做了什麼壞事,不准離開。」
姜言頓時不耐煩,說道:「我不過是不想招惹太多麻煩,又不是怕了你們。忍了兩手, 麻煩越來越多,說了估計你這胡攪蠻纏的女人也不肯聽,那就刀下見真章吧。」
縱身從馬上跳下,舉刀就砍。翟嬌身為瓦崗寨大龍頭翟讓的女兒,未發跡時候也是富戶,從小嬌慣, 受不得委屈,當然不肯讓,也是同樣一招掌法,平推而來。
沈落雁瞅准機會,嬌聲道:「翟小姐,我來助你!」手中寶劍在空中划過一道光,直刺姜言背心。
她現在不想什麼收服,只想著既然得罪了人,最好的就是斬草除根。
面對前後夾擊,姜言怡然不懼,右手持刀往後一揮,撞在沈落雁的劍身上,逼得她後退兩步。同時左手握拳,往下一砸,比之剛才還要剛猛一些。
翟嬌不肯退讓,舉掌迎上。降龍十八掌固然精妙,可她畢竟練得不純熟,內功也不深厚, 被勁力反噬, 喉頭一甜, 一口血涌到嘴邊。
姜言得勢不饒人,右刀一甩,再度迫開沈落雁;左拳乘勝追擊,往翟嬌腦袋上轟去。
「手下留人!」屠叔方身形一動,已經落在翟嬌身旁,菸斗往上一磕,撞在對方拳頭上,金鐵之聲交鳴,從菸嘴落出幾顆火星。
沈落雁見來了援兵,立刻將身體一矮,揮動寶劍,出手狠辣,砍他下盤。
「找死!」姜言動了真怒,刀氣透過刀刃,斬向她白嫩的頸脖,比其劍勢還要更快三分,只一挨著,腦袋就要搬家。
沈落雁慌忙後退,翟嬌輕喝一聲:「對女人下如此辣手,果然不是好東西!」舉掌再上。屠叔方無奈,只得又跟上。
姜言雖然是初出江湖,可比斗經驗並不算少。魯妙子在練功之餘,每每出關,都要悉心調教指點他一番。
在前兩年,飛馬牧場的四大執事,就已經先後敗在他手中。其後魯妙子更曾帶他偷偷出山,截殺了不少打飛馬牧場主意的賊寇,以做磨鍊。
魯妙子涉獵廣博,除卻醫卜星象、建築機關之類的雜術,各地武學只那些個頂尖世家的難以接觸,其餘的如沈家、大江幫、華山派之類的,大都知之甚詳,堪稱江湖百曉生。
他知道《小無相功》的特點,便不遺餘力的將曾經得來的各派武學傾囊相授,且基於自身過往練功博而不純,不讓姜言分心太多雜術,專一武道,才能在短短時間,臻至江湖頂尖高手之列。
翟嬌的武功並不如何,只一招掌法高明,使過三五次,也叫姜言看出奧妙,若非不好暴露身份,回過去同樣一掌,保管嚇對方一跳。
沈落雁幾招便試探出對方武功,絕非自己能敵,很是急切,劍法也算凌厲,可對方長刀勢大力沉,功力更為深厚,就算是想施展傳絕學「奪命簪」,也無法近身。
屠叔方是三人中武功最高的一個,只鬥了幾招,便知對方武功較自己還要高上一些,一邊暗自思索,這是哪家人物,一邊使出絕技擒拿截脈手,連連點向對方胳膊。
姜言的手腕上挨了一下,只覺輕輕一麻,倒是沒有大礙。不過他給「胡斐」這個人物設定的武功,也就比屠叔方高出一點,在還未有拿定主意,將所有人殺死的前提下,並不打算暴露出真功夫,省得引起江湖人的好奇。
他收回拳頭,長刀一回,將魯妙子教授的《狂浪刀法》展開,猛攻兩下,就將翟嬌的掌法破去,再往前一切,直取其右肩。
唰的一下,刀勢極快,對方來不及躲閃。屠叔方連忙揮動菸斗,拼命往一擋,噌的一聲,刀刃切入煙管大半截,好在是擋住了。
翟嬌悶哼一聲,捂著肩膀後退,鮮血從左手指縫留出。
後面出來一個侍女打扮的清秀女子,急惶惶的道:「小姐,你受傷了?」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絹,便上前要幫對方止血。
翟嬌將侍女往後面一推,喝道:「這裡沒你的事,素素你躲到一邊去,不要出來。」
她還要上前,卻見場中激鬥正酣,越打越快,已經不是她能插手得了。
屠叔方索性棄了菸斗,只以雙手對敵,招招不離開敵人胳膊胸口各大要穴和行氣路線;而後面沈落雁也取下頭頂髮簪,一手執劍急攻,一手捏簪,如靈蛇蟄伏,伺機便是一下。
姜言以一敵二,長刀在手,舞了個水潑不進,先將各方攻勢盡數擋在外頭,更能在攻守之間任意轉換,往往一刀才防下來,第二刀便順著敵人回撤的招數反攻回去。
非但如此,他越打氣勢也是越足,刀法時而如滔天巨浪,翻滾不停,欲將敵人拍入水底;時而又如艨艟巨艦,乘風劃破前浪,不可阻攔。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完全將兩人壓制,殺得屠叔方連連怒吼,沈落雁嬌聲呼喝,想退都不能夠。
翟嬌雖然蠻橫,可頭腦並不差,知道今天是遇到了硬茬子,忙轉身吩咐兩句,便有兩個瓦崗護衛,上馬欲往後走。若有人逃出去了,對方難免忌憚翟讓時候報復,或許會出手注意分寸。
沈落雁見著姜言面色一沉,暗道一聲「不好」,連忙高呼道:「瓦崗寨的兄弟,請不要亂動!」
就見得姜言刀氣脫出刀身,撞在屠叔方胸口,打得對方身軀晃動,連退幾步,反手又來殺沈落雁。
沈落雁知道不敵,往後一跳,也不管對方長刀如何,順手將長劍擲於地,髮簪插回頭上,說道:「今日是落雁唐突,得罪了胡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只是這幾位瓦崗寨的朋友,乃是路見不平,俠義心腸,縱然在誤會下辦了壞事,卻也罪不至死,懇請胡兄能夠饒過。」
「要殺便殺,你向這……」翟嬌話剛說一半,就被屠叔方打斷:「住嘴!」
他咳嗽幾聲,轉頭以目光阻止對方說話,又回過頭,躬身一禮道:
「今日我等莽撞了,沒有弄清事情經過,便胡亂插手。我等誠心認錯,只求閣下放過我們一馬。但有什麼要求,瓦崗寨絕不敢推辭。」
姜言並不收刀,只掃視了眾人一眼,心中開始衡量得失。
殺了這些人不難,就算怕報復,頂多後面換副裝扮,保管他們身後勢力,無論如何也追查不到。只是一來,難免要傷害無辜,比如那個侍女,就絕不是該死之人。
再者他眼前最關鍵的事情,是取到寒玉床回來,以及尋到《九陰真經》,替商青雅治好傷勢。在此之前,不宜過多的破壞原本劇情走向。
而這幾人,乃瓦崗寨的重要人物,牽一髮而動全身;特別是沈落雁,將來能夠影響到天下大勢走向的關鍵人物。
想明白此節,姜言將長刀一抖,在沈落雁腦袋上一繞,收刀回鞘。
便聽「叮」的一聲,髮簪帶著一縷頭髮落到地上,跟著她滿頭的青絲灑落了一地,現出一個嫩滑圓潤的光頭。
沈落雁自己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呆愣當場,很快又臉色通紅,比殺了她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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