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祭台上的女奴
卷首語:九州天下,狼行成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暗含男主名狼行,女主名天九)
正文:
月光涼夜,群山環繞著低谷。巨石搭砌的祭台,粗糙冰冷的絞架上,懸掛著十幾名渾身血污,披頭散髮的女囚。
「萬物乾枯,大地蒙塵,聖人臨,乞降甘霖沐萬民!火起!」
大祭師沙啞的聲音響起。
夏天九覺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
全身都在痛,尤其是雙腿,像被利器劈開一般,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疼痛。還有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熱。
宿醉?
還是被前男友坑了?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
咦,這是哪兒?
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夏天九徹底傻眼了。
獸皮、花藤、血污、長發凌亂地纏繞著一個比例完美到極致的陌生女人的身體。四肢分開釘在粗糙木樁上,呈一種野蠻血腥,又誘惑的形狀。皮膚塗畫著怪異的顏色和圖案。
下面一堆柴熊熊燃燒著。
咳咳——
她這是在做夢打遊戲嗎?怎麼看都像是那款荒島求生遊戲一樣。
嗚嗚——
一陣牛角的號聲,
祭台左邊密林里突然鑽出一群人,獸皮樹葉遮身,男男女女有十幾人。走在最前面的大野人,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健壯四肢,一臉大鬍子,看不清長相,只有一雙利眸,明明是五月天,卻森森向外冒著寒氣。夏天九覺得,這大野人盯著她的目光,分明是野獸看到食物時的那種興奮和克制。
大野人?
好帥,尤其那大長腿真——
大野人兩指放到唇里一吹,一陣尖厲的哨聲響起。
下一秒,夏天九睜大眼睛,看到一道道灰色的閃電,從野人們身後的灌木叢中躥了出來,騷動著欲撲向祭台。
血紅的舌頭,瑩綠的眼睛。
仰天一陣長嘯,夏天九立馬感覺到了一股尿意。
吊在高杆上,被火燒著,又被一群惡狼圍著,分分鐘要掛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嘰里咕嚕,疤瘌臉大祭師對著大野人嘰咕了什麼,夏天九隻聽出了兩個字——洞奴?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洞奴又是什麼鬼東西?
夏天九發出了靈魂拷問。她只不過跟著導師去農學院看了趟實驗田,取回了種子。出了車禍,失足掉入山崖。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腦海里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個身體的主人名叫天九,一萬年前,母系氏族摩沙部落女族長。大旱,帶族人覓食。誤入白狼部落,被俘虜。作為祭祀求雨的祭品。
穿越?
遠古一萬年前?
母系氏族族長?
祭品!!
夏天九內心極度崩潰。她堂堂農學院博士,網紅大V博主。怎麼能穿越到萬年前的遠古,成為一個母猴子呢?
「我反對!」
「反對無效,這是生死契約。你用生命啟動了天極圖系統,就得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完成系統指定的任務,你才能回去。否則立馬灰飛煙滅!」
面前突然浮現一個眼熟的小布袋。這不是她隨手從老房牆壁上扯下來的一張舊絹畫,包住她的種子的嗎?竟然是個神物,什麼天極圖?
「快送我回去,死畫!」
她再喊也沒用,那個小布袋眨眼消失了。
夏天九欲哭無淚,她發誓再也不會手賤了!
「邪惡之女,獸食之血肉,方可去其惡靈。」
「令她率族來投,留其命,男為奴隸,女為洞奴!」
疤瘌臉大祭師和另一個紅鼻子老野人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高,一陣嘰里咕嚕。
「狼行大首領,請定奪!
兩老頭說的話,聽在夏天九耳朵里,全是嘰里咕嚕。像是現代某地方難懂的方言一樣。她只能聽懂其中幾個字。比如狼行,洞奴等。
狼行難道是這大首領的名字?
洞奴那是什麼東西啊?
皺眉思考,夏天九臉色突然變了。
母系社會人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群居生活。夏天九無師自通,秒懂了洞奴的含義。太可怕了。她可不想淪為洞奴,到時生下一窩不知親爹是誰的孩子。
「嘰里咕嚕——」
雄渾的聲音,猶如寒夜盛開的花朵一般冰冷。夏天九透過凌亂帶血的髮絲,望見了對面大首領那雙幽深嗜血的眸子。
聽不懂大首領說了什麼,但那表情,分明是非常贊同兩老野人的提議。
啊呸!
野蠻人!
夏天九恨不得直接把一口老血噴那大首領臉上。
狼行,聽他這名字都不是個好人。
夏天九正苦思怎麼脫身。
嗖,嗖,啪,啪。
啊!
夏天九不敢相信地盯著自己胯下,那裡正插著一桿木棍樣的東西。正微微震顫著。
木棍從遠處被人擲過來,擦傷了她的腿,又插到了這麼尷尬的位置。若再往上一點點,她簡直不敢想像。
「誰?要殺便殺,搞這麼卑鄙的遊戲——」
咦,
夏天九怔住了。
遠處塵土飛揚,她眼睜睜看著一群野人,像野生動物一般呼喊著衝過來。
獸皮、樹葉摭身。有男有女,二十幾人,為首的一男人,居然騎著野豬,頭插兩根雉尾。
「族長——嘰里咕嚕!」
夏天九還沒反應過來,雉尾男人躍上高杆,手握半邊大貝殼,麻利割開她身上的繩索。一手抱著她纖腰,一手拔下了木棍。兩人落到祭台上。
「你是救我,還是要殺我啊?」
夏天九忍不住嘀咕一聲。她聽懂了雉尾男人話里的族長兩字。
這個笨男人,差一點廢了她當女人的資格。
不罵他兩句,不能出心中惡氣。
撲通,撲通——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衝過來的人才剛到祭台前,祭台前土地突然塌了,人全都掉進了巨大的深坑裡。
人們慘叫著,從夏天九站的高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坑裡有巨大的竹子,削尖了往上,人們掉進去,就成了糖葫蘆,血,慘叫……
「族長!嘰里咕嚕……」
「你誰呀?」
嘰里咕嚕,雉尾俊男更激動了,連嚷帶比畫,「我是河,服侍族長大人的男人。」
雉尾美男眼圈紅了,回頭一指坑下面的幾個青壯英俊野人,又是一陣嘰里咕嚕。
「族長大人也不記得他們了嗎?」
族長?男人?這些詞連在一起,夏天九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原主是母系氏族族長,這些男人都是女族長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小九發新書了,親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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